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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的留言特别少,忍不住反省自己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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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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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坚持做任务的同学已经有35x100声望了吧?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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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声望了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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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正文,正文比乱码字数多!)
她又从尾巴找了一遍,但很遗憾,除了这一句,再没有什么地方提到“无尽水域”,提到水领主的召唤咒语。
这实在是太令人心焦了!
看着自己空空的笔记本首页——这里是为了她拼凑咒语准备的空白页——现在只有几行零碎的小字:
“成为我的仆人,遵从我的命令。”(这是艾尔维斯告诉她的)
“一位与我力量相当的水领主”(这是她刚从《法力、法术强度和虹吸现象》上抄的)
还有一些不太确定只知道大致意思的语句,塞隆用括号加红色的字表示。
“(打开的裂隙应当和元素领主的力量相当)”(这是从《元素之书·水之卷》上得到的,但现在她又不确定有没有这句话了,按召唤咒语的格式严格来说应当有这句描述裂隙性状的句子,然而它不就和《法力、法术强度和虹吸现象》上那句意思重复了吗?)
塞隆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决定铤而走险——作弊——直接在信里问她的双胞胎小伙伴这个几乎每个元素法师都该经历的咒语。
但一旦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就似乎没有了目标——她现在该干什么呢?习惯性地抬起头看看左手边的桌子,然而它空空的,并没有那位似乎长在那的金发美人。
吃晚饭吗?天刚刚暗下来,而她也并没觉得很饿,她起来把希珀放在旁边准备入库的书都大致翻了一下,贴了一下索引编号。
在这期间,天完全地黑了,风暴正在远处生成,亮银色的核心暗示了这是一场风元素暴动引起的风暴。
美丽而危险的风暴缓慢转动着,闪烁的银灰色光芒让塞隆盯了很久,忽然裤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低头看到提乌斯正咬着她的裤腿往后扯。看到自己被注意到了,提乌斯来来回回地蹭她的腿,喉咙里小声地发出叽叽声。
“怎么了,小可爱?”她把提乌斯抱起来,兜着屁屁的位置,提乌斯呜嗷呜嗷地叫着,挣扎着从她怀中钻出来砸到地上,又扯着她往外走。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提乌斯抬起短胖的脚,指着墙上的挂钟不停呜嗷呜嗷地叫。
图书馆里完全是黑的,闪电偶尔照亮了墙壁,沙漏里的银色沙砾将将漏尽,转动的沙漏拨动时针指向了七点,报时的钟声一下塞满了整个图书馆。
“好的,好的,你饿了,我们上楼吃饭,快放开我,裤子要被咬坏了!”
提乌斯仰着头看着她,监督她往外走。楼道里也是黑的,塞隆溢出辉光的手摸在镶嵌在扶手立柱上的太阳石,光球一个一个地升起照亮前路,在她走远之后又慢慢散去。
起居室里也是黑的,黯淡的火光印着厨房里的装饰墙面,透出暗红色。塞隆走进去,激发了火领主大厨艾尔维斯,它从休眠状态醒过来,睁眼看了看外面,说:“都这个时间了?我记得女士早上才交代过你要规律地生活,好了我要做饭了,你去旁边玩吧。”
它忽然浑身喷出炽热的火焰,把一人一凳赶出厨房的范围,塞隆打开了房间里的照明,而提乌斯趁希珀不在,努力地跳上了沙发,四脚毫无形象地伸着,趴在塞隆身边打盹。
看起来是挺舒服的,以至于毛茸茸的耳朵都露了出来。
晚饭和平常有点不同,铁板烙薄牛肉片浇上特制的酱汁配沙拉咸蛋土豆泥,还有一块鲜奶油蛋糕,浇着宝石红的果酱和蜂蜜,塞隆吃了一口,是草莓味的。
“因为女士不在,所以这块蛋糕你可能要吃几顿,希望你不介意每一顿之后的甜点都一样。”
“呃……为什么会有甜点?”希珀并不嗜好吃甜点,不过如果有她也不会拒绝,但希珀不在,火领主大厨似乎没必要做这些。
大厨用它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红宝石蛋糕有驱逐黑暗中未知恐惧的作用,是我的家族秘传的。”它用岩浆几乎凝固的手收走了剩下的蛋糕,放进了冰霜之子站岗的冰柜里,脾气暴躁的冰霜之子甩了一坨水球在它脸上,然而马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并变成了蒸汽。
“离我远点!热死了!”
火领主掀起石质柜门的一角,朝里面吼:“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扯出来烤干!”
柜门被重重地扯了一下,“哐——”地一声合上了,溅起一圈白雾。
塞隆忍不住笑了一下。
从风暴开始的时候就有细小的沙石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哔剥声,但这样的声音陡然变大了,一开始塞隆以为是狂风吹起来的缘故,然而哔剥声很有规律,她往外一看,是夏莫代尔!
难以置信,看看外面的风暴,她还以为今天夏莫代尔回不来了呢!她赶紧把鸟儿放进屋里。
半灵魂状态的鸟儿狼狈地抖抖毛:虽然它不会受到人间界任何物质作用的击打,但这里是元素之门,暴躁的元素会直接作用于灵魂界面,元素风暴同样有可能把它扯成灵魂碎片。
到时候掉得到处都是,谁拼得起来啊。
塞隆接触了它的头盔,暂时和夏莫代尔处于同一界面,抚摸着它顺滑的羽毛,灵魂鸟儿也专心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过了一会儿它终于喘过气了,从门外飞到了自己处于首层的栖木上——每块栖木上都有一块塔岩,这是灵魂力量的来源,被它吃完之后就要换新的,塔岩并不便宜,且最近因为萨满的增多而稍有涨价,但原石不贵,**师通常整袋批发。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两兄妹这次寄了加急件,“这样每周末我们都可以收到你的信,而你每周三都能收到我们的信。”
对不起了夏莫代尔,有你忙的了。塞隆回头看了一眼夏莫代尔离开的楼道。
信中卡罗琳和斯维斯首先对“星歌”这个姓氏表达了极大的兴趣。
“星歌是个古老的地名!它代表的含义可多了,但首先它是一个地名,‘星歌堡’所在之地,那是一个魔法学校,只有中级部和高级部,我们两个都想考那里,而最近的考试就在四月了。星歌堡附近有很多人姓‘星歌’,并不是因为被分封在那,而是和星歌堡所在的美瑟拉尼公国建立之初的一条‘姓氏令’有关,该法令规定该国公民应当使用具体到村的地名作为姓氏。”
和塞隆一样,双胞胎根据贝阿特利斯这个线索也找到了萨沙拉,并且告诉她了一些关于萨沙拉·峡湾的事情。
“萨沙拉·峡湾的确来自提奥萨的峡湾地区,我问过相熟的老师,萨沙拉·峡湾出身贫寒,一直拿着提奥萨留学基金会的奖学金上学,从她的背景来看她是很有可能私下写书或者卖笔记赚钱的。另外,我们比对了她已经发过的论文,和‘b·崔斯’在《句法总结》里的偏好句子结构是很像的,特别是她的毕业论文。几乎我们可以确定萨沙拉·峡湾就是b·崔斯本人。”
“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的,听说萨沙拉·峡湾的契约水领主是一个冰霜领主,它冬天会努力融化自己,而夏天会制冷。但我认为这只是一则谣言,其原因应该是萨沙拉·峡湾擅长冰霜类魔法,并且来自人种剽悍的北方。参考这一条,我觉得她会写出《无尽水域幻想录》这样冰霜领主诞生记一样的就并不奇怪了。”
“至于水领主契约法术——很抱歉,老师也不告诉我们。据说进入高级学校之后会有测试,来判定一个学生是否适合召唤一个水领主。是否有个水领主仆从当然是一个魔法学徒是不是合适干这一行的重要指标,但过早召唤水领主有害无益。因为水领主要维持形体并且自由进出两界需要很高的法力水平和法术强度水平,年纪太小的话是招不到力量强大的水领主的。
召唤法术只有一次机会,而招来的管家要跟你一辈子,所以教育委员会一般建议学徒在十五岁之后召唤,也有人进高级学校之前就有水领主管家了,这是入学考试的加分选项,不过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啦。
也因此这类召唤法术是禁止向学生透露的。而且每年都有老师因为这事被告上法庭啦,因为家长不满意学生私下召唤来的水领主力量太弱,这些奇形怪状的水领主来到人间界之后,有的甚至连水之子的形态都不能维持呢,只能用一个大水滴的形状到处爬,还会留下满地水痕,我们学校以前就有一个!你应该亲眼见见,真是笑死啦。”
读到这里塞隆不由得有点担心,心想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希珀才不同意让她早早接触召唤水领主的咒语,但她真的很想要个海克特拉一样的朋友嘛,真正的元素朋友。(和自己有契约、还能帮忙洗碗洗衣服的那种。)
“不过也是有那种天才,小小年纪就召唤来力量强大的水领主,从他们的成就可见一斑,比如说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素**师希珀,听说她十岁就弄到了一个水领主。你想想,十岁就不用自己洗碗洗衣服了,这多么幸福啊!(是啊!令人羡慕!斯维斯忍不住在这里补充了自己的嫉妒之情)”
寒儿一见少主,瑟缩了一下,低头道:“少、少主,方才,方才我没瞧见你……”
金铃整了整袖子,招呼她过来,道:“若我是敌人,你可就把命送了。何事值得你大惊小怪?”
“少主,我见小龙王竟然在,竟然在你房里,担心她……担心她……我分明是不准她进你屋里的……”
“因此你一生气,就忘了看看四周?我记得师父当初,不是这么教你的……”
“是、是我的错,请少主责罚。”
金铃却没理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银锁躲在她背后,悄悄伸出头来,不料一伸出来就遭到寒儿的瞪视,吓得她吐了吐舌头,又缩了回去。
金铃道:“我叫她搬到我隔壁了,明日可叫她扫这边,不必你来。”
寒儿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惊道:“少主!少主竟叫这胡儿搬得这么近?”
寒门士族,蛮夷汉裔,贵贱有别。寒儿虽然从小同金铃一道长大,却也从不敢僭越。就算是出来任务,她与莲儿也不过是侍女,只能住厢房,何曾住过正屋了?因此她万分难以置信,为什么少主能叫一个来历不明的胡种住在身畔而毫不挂怀呢?
金铃点点头,道:“你去休息吧,稍后再来。”
寒儿不敢再问,带着一肚子疑问和一肚子火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时分,四人在堂屋中吃饭。屋中安静异常,寒儿因为今天得罪了金铃,不敢多说话。银锁却是担心说多错多,若是被寒儿记恨,后患无穷。莲儿不知道她们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一个人雾沙沙地吃着闷饭。
终于寒儿还是忍不住了,碗一推,长身而起,拱手道:“少主,你将小龙王招到身边住,是之后要带她回山吗?”
此话一出,连莲儿也坐不住了,失声道:“少主要小龙王住哪?”
金铃皱眉道:“住之前放行李的那间。怎么了?”
莲儿饭也忘了吃,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连银锁也震慑于这种诡异的气氛,停下筷子,一会儿看莲儿,一会儿看金铃。
莲儿不解道:“为什么?”
金铃道:“她白天一个人在外间不安全。”
莲儿语塞,腹诽道:因此你就把她藏在自己屋里吗?!
寒儿不忿,几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那以后我们称她什么?小龙王妹妹吗?这成何体统……”
莲儿扯扯她,叫她不要妄言。又对金铃道:“少主,确实这名字不太含蓄……”
她知道寒儿快言快语,定要说“带出去不嫌丢人吗?”
金铃想了一下,道:“‘河伯东出渤海望若而叹’。小龙王既然姓龙,就叫龙若吧。”
莲儿心下乍舌:龙若这名字很是清俊啊,比之莲儿寒儿简直是云泥之别,简直不是小丫鬟的名字,少主是在玩哪一手?
寒儿却已经喊起来:“什么?为什么比我的好听那么多!”
莲儿又拉住她,免得她上去找小龙王拼命,心中却道:重点哪是在小龙王到底叫什么名字?少主此番忒托大,竟硬要个认识不过几日的小乞儿留下来,不知为了什么。
莲儿与寒儿皆是乌山附近正经人家的孩子,家有几口薄田,祖上是念过书的,自然瞧不上银锁这类盲流,更加不理解金铃这种高高在上的小少主为什么要与她来往。
金铃并不理小女孩奇怪的问题,转而问道:“寒儿,你今日要跟我说什么?”
寒儿一怔,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笺呈上来。金铃接过一看,皱起了眉头,“竟有此事,寒儿立了大功。明日莲儿看家,等下去知会戴公白公二位前辈。寒儿养足精神,明日随我去。”
两人领命称允,各自散去,家中又只有她们两个了。
金铃在堂屋中待着,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卷书,侧卧在榻上啃书消磨时间,银锁收拾完厨房回来,见金铃还在榻上倚着,道:“少主,不回房吗?我替你掌灯。”
她灭掉屋中四个角的灯,提起金铃枕边的那盏,等她站起来。
金铃站起身来,接过她手中宫灯,连人带灯凑到她眼前,仔细看了一看,又伸手摸了一下,站直起来,道:“你哭了?是不喜欢我起的名字?我可以起个你喜欢的。”
银锁摇头,本只是眼眶有点发红,听了金铃的话之后,眼泪吧嗒吧嗒地像倒豆子一样掉在地上。金铃温声道:“不愿与我一道回山吗?我师父不凶的。”
银锁不答,只是摇头,大有洪水泛滥之势,金铃摸摸她的头,一手提灯,一手牵银锁,走回后院。
她见银锁呜咽不止,失笑道:“眼泪袋子,是谁欺负你了?”
银锁方才抬起头来,金铃掏出手绢,细细替她擦净眼泪,没料到越擦越多,金铃左看右看,道:“这么多眼泪,到底是天上哪条河漏了?”
银锁吸了吸鼻子,道:“我才不是不高兴,是少主对我太好啦……我心里高兴得紧,可是不知怎么就哭出来了,停也停不了。”
金铃道:“既非不高兴,以后就叫你龙若了,龙若好听吗?”
银锁点点头,破涕为笑,道:“好听,真好听,我好喜欢,少主,你怎么会想出这么好听的名字?”
金铃笑道:“又哭又笑的,像个小孩。”
银锁也跟着傻笑,忽然“啊”了一声,金铃问:“龙若,怎么了?”
银锁听得金铃以那琤琮之声呼唤她“龙若”,心中只觉甜丝丝的,羞赧一笑,道:“我方才好像记起我叫什么了,可是它到嘴边转了一圈,就又跑不见啦,我一听你叫我龙若,就想到我原本的名字,说不定我真的就叫龙若呢。”
“那我就叫你龙若,叫到你想起你原本的名字为止。”
银锁道:“那也不好,若是我叫龙猫龙狗,龙三龙四的话,就还是叫龙若吧。”
金铃见她认真得很,不由笑道:“真的想起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银锁的房间没有门,只有一道珠帘与主屋相隔,金铃的房间亦是只有珠帘相隔,此举是方便主人夜间有事呼唤仆从,但银锁一早就被金铃唤醒。
她睡眼朦胧地撑起上身,眨了好几下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金铃极其严肃地告诉银锁:“我现下出去,明天才回,若是来了生人,你就跑回你的乞丐窝,我回来之后,自会去找你。”
银锁担心不已,但自知人小力弱,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给金铃添麻烦,心中一番挣扎之后,她点头道:“少主,要保重!”
金铃摸摸她的头,道:“你再睡会儿,明天回来教你武功。”
一听这话,银锁睡不着了,她在床上翻了几翻,爬起来挑水劈柴,因金铃承诺教她武功,她不禁就要“嚯哈嚯哈”地比划两下。
忽听一声冷笑,她扭头一看,是莲儿披着衣服倚在门口,打着呵欠看着她。
她老脸一红,低头道:“我去打水……”
莲儿叫住她,道:“龙若,虽然现下少主偏爱你,但有一件事,我须得提点你一下。”
银锁站好,点点头道:“莲姐姐必是为我好,我一定听话。”
莲儿正色道:“少主自幼清修,远离喜怒哀乐。你不要影响她。”
银锁一愣:“那我、那我该干什么?”
莲儿脸色一寒,目光似箭一般亮晃晃照进她心底,道:“主仆之界,不当逾越。”
这一眼仿佛看穿了她一般。甚或有那么一瞬间,这一眼刺探到了她心底深藏在污泥中的秘密。□□裸地让人羞愧,银锁立刻低下头,怕她真的能从自己的眼中看出秘密来,低眉顺眼道:“是。”
“知道就好。”莲儿从她身旁走过,又转头道,“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要告诉少主。”
银锁挺胸点头,信誓旦旦:“莲姐姐都是为了少主好,我当然会听。”
她心中却忐忑不安,其实但凡**,一旦产生,必然生根发芽,紧抓其心,越长越大,越长越大,若不提尚好,一旦提起,便再也不可能忘记。
晚上金铃果真没回来,银锁犹如惊弓之鸟,蜷缩在被子里。偶有夜枭啼叫,也能把她惊醒。
就在她将睡未睡之时,又有什么禽鸟飞过的声音,她本想继续接着睡,却听到轻轻的落地声,接着又有衣服轻微摩擦的声音。她警觉地滚到墙边,靠墙蹲着,心道要是真有坏人进来,我就扑过去掐死他。不料声音越来越远,进了金铃的房间。她爬起来,拿起火刀火石“啪啪”两下点着了灯,低声喝道:“什么人?”
却听到一声短促的□□,紧接着有人说话:“龙若,是我,你来。”
银锁一听是金铃,端着灯跑进她房间里。
金铃倚在墙上,指着墙边的柜子道:“药箱,拿给我。”
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