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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两位师姐的八卦的举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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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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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坚持做任务的同学已经有35x100声望了吧?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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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声望了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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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正文,正文比乱码字数多!)
塞隆笑出来了,海克特拉肯定会帮希珀洗碗,但老师也许会为了练习控制水元素而拒绝这样的帮助。
不过从这一段内容来看他们两个应该并不知道信是寄往“十岁就不用自己洗碗洗衣服的”希珀的法师塔艾梅科特斯的,只会认为塞隆的地址是一个普通的邮箱。
“噢,对了,我要讲个小八卦(这是斯维斯)”这句话补充在署名的后面,看来又是临寄出前才突然想起来加上去的,“希珀是萨沙拉的师妹,她们两个都是艾默生的学生,而学生不该早早召唤水领主这件事是艾默生提出并向教育委员会论证的,但我觉得他的说辞可信度非常低(并不是说他的论证过程有什么问题,相反他的论文写得一如既往的好),因为他的学生召唤水领主的时间其实都特别的早。”
虽然她现在都不知道斯维斯的长相,但塞隆已经可以想象他嫌弃的表情了。
路斯特家的双胞胎提供的情报非常之有价值,事情到这里就几乎很清楚了,希珀完全知道“b·崔斯”是谁,(按照希珀的说法,也许她们在艾默生的法师塔里的寝室还靠在一起呢),所以她在知道《句法总结》的作者是谁之后就同意塞隆买了下来。
而按照他们之前的推理,《无尽水域幻想录》的作者也非常有可能是萨沙拉。萨沙拉的出现应该并不是巧合,她的名字本身也许就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塞隆把这些内容记在笔记本上之后,开始动手给她的朋友们写回信。抄地址的时候她发现双胞胎的地址变了,变成了一个叫做“红叶初级学校”的地方。
也许这是学校的名字,不过他们说自己在周末会回家……考虑到这一点,她还是写了原来的家庭住址。
写完回信之后已经十点多了,快要到她睡觉的时间了,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希珀的桌子,然而哪里空空如也,没有人对她微笑,也没有人会说:“太晚了,该睡觉了。”然后催她去睡觉,监督她上床,然后给她一个晚安吻。
希珀中午才走呢,但塞隆现在就开始盼着她回来了。
时间过得真慢,塞隆洗过澡之后在楼道里闲逛,提乌斯跟在她身后。
她们两个今天的运动量都不够,因为没有人想下楼。平常都是希珀带着她从顶楼走到底,然后走回最上层。
但今天希珀不在,塞隆心中的罪恶感催促着她完成今天的运动量,她就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替代了:从自己的房间门口走到希珀的房间门口,然后再走回来,这样大概是整个法师塔高度的四分之一,所以她需要来回四次。
为了照顾提乌斯,她走得不算快,可希珀的房间有莫大的吸引力,她每次走到这里都不想离开。
希珀还要五天才回来,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她发现自己不知道,希珀没有详细解释她的行踪,但一定在一个离自己非常远的地方。
塞隆的手慢慢地搭在了希珀房间门口的把手上。
把手是纯银制的,因为海克特拉精心的养护,所以仍然呈现一种崭新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呈现出银制器皿常有的发黑现象。
金属把手凉凉的,她握紧把手,轻轻拧了一下。
门居然开了。
她本来以为希珀会锁门的,结果并没有,房间里有一种特别的气息,不同于图书馆里老旧的羊皮纸味,但仍然非常好闻。
塞隆一开始觉得陌生,然而熟悉的回忆一下子涌入了记忆里。
她曾在这里睡过两个晚上的,刚来艾梅科特斯的时候,她还不是希珀的学徒,只是作为一只被她买来的魔兽,在大吵大闹之后昏倒了。
她记得非常清楚的是——在她几乎一片混沌黑暗的童年记忆里——她还没睁眼,就闻到了这样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在希珀怀中醒来,希珀那像中音提琴一样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问:“你醒了?”
一片黑暗里,风暴照亮了这个屋子,闪电持续了很久,大规模的雷暴从这边到那边也花了一段时间。
她在几乎稳定持续的雷暴亮光里走到了希珀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蓬松的被子带着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像是让气息有了实质,她被包裹在其中,莫名其妙地觉得快乐,她闭着眼睛打了两个滚,希珀的气息始终围绕在身旁。
希珀是个非常注重个人距离的人,为此她还专门向当时还不怎么能熟练使用通用语的塞隆特别声明了这一点,并把她从自己房间里赶了出去。
按她自己的说法,她非常讨厌和人接触,然而她有时候也会来摸塞隆的脸或者搂她的肩膀,甚至慷慨地给一个晚安吻。
不过大部分时间她们确实没有什么身体接触,她也肯定不会同意塞隆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跑到她床上来睡觉。
但是她不会知道的,我就睡一晚上。塞隆闭着眼睛想。
不可否认,希珀的床很舒服,也许是因为床很宽很软,也许是因为房间比塞隆逼仄的小房间大得多,还没到十点半呢,塞隆已经完全睡死过去了。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一个人的精神力量会在房间里残留一些,塞隆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风暴中的夜晚。
在巨大的风暴里,元素和风一样让人躁动,未知的恐惧仍然是她混乱又黑暗的童年记忆的延伸。
来到艾梅科特斯之前的记忆像附着在一个扁平巨大黑色物体上的碎片,她只能大致记得一些人的面孔和表情,记得母亲和蔼的笑容和血泊,记得一些曲调别致的小歌,记得那些曾经围绕她的元素。
维吉尔来到地下神殿的事情在她的梦里都已经模糊不清,和那片扁平的黑暗融在一起,黑暗包住她,她只能听见身边的‘风’变多了,它们相互招呼着来看她,“嘿,这里有个奇怪的小东西。”
她在笼子里颠了一路,不停地有‘风’过来看她,不停地有‘风’问:“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们?你要什么帮助吗?你是不是,也要去朝见她?”
直到希珀烧掉了笼子,把自己拉到她面前,淡金色的头发和亮银色的眼睛彻底驱散了这些雾蒙蒙的粘腻黑暗,就在那一刻,她看见了一些令人惊心动魄的纯粹的美,刺透那一片扁平的黑暗,和记忆里那些遥远的美好和温暖连在了一起。
她看见风围绕在希珀身边,谄媚地臣服,‘风’坚持要把她引荐给这位她素未谋面的君王,低语着说着她的好话,它们不停絮絮叨叨,直到元素君王受不了地停下来。
褪色的火焰烧进了她的心里,她心里所有的迷雾在那一刻被焚烧殆尽,一种超越言语的意识充塞了她的心头:这是一个同类,她们是一样的。
她忽然醒了过来,阳光照得视线一片血红,她伸手把阳光挡住。
风暴消散了?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窗外,黑色的云还是占据了一片天空,看来只是云层陡然裂开的光亮,果然只是一呼一吸的时间,黑云把阳光整个吞噬了。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把被子拉平,枕头也重新拍松,一切她来过的痕迹都还原了,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好像生怕惊动了什么。
放松点,希珀不在家。她回房间换了衣服,穿着整齐地到起居室去和提乌斯还有艾尔维斯打招呼。
火领主因为她的魔力激发而从昏睡中醒过来,照例和冰霜之子打了嘴仗之后把蛋糕、煎蛋培根还有牛奶拿到了她面前。
“咱们昨天说过的,蛋糕得吃一整天呢。”它用熔岩凝固的手握着刀子,从蛋糕上切下来三分之一放在盘子里,不过就算如此,刀刃和蛋糕接触的地方还是微微冒气。
这蛋糕真甜啊,不是加了海盐的熔岩蛋糕,而是纯甜的草莓酱,里面还能吃到草莓肉。
“夏天做的草莓酱,味道还不错吧?”
“嗯!很好吃!我也确实没有怕黑啦。”
“那就好。”它把混合了马铃薯泥、胡萝卜和肝脏碎渣的团子放在提乌斯的盘子里,提乌斯在食物出锅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它了,火领主弯下腰的时候它一跃而起地抢走了一个团子,随即塞隆闻到一股焦糊味。
提乌斯呜呜地叫得非常可怜,可能是烫到了,但它仍然没有对团子松口,一边呜咽一边把一个团子吃了个精光。连不小心落在地上的渣滓都舔掉了。
塞隆回头看了一眼,提乌斯浅色的棉垫(薄了不少)侧边出现了一个深色的烙痕。塞隆忍着不笑,但是失败了。
饭后她复习了一下笔记,接着写了一篇古塞悌语的作文,然后背了单词,在普通草稿纸上模拟写了一下卷轴,终于盼到了中午,吃过饭之后她迫不及待回到了图书馆,桌上摊着笔记、《元素之书·水之卷》,还有《常见水元素咒语句法总结》。
线索就这些了,她也暂时无法发现更多新东西,但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隐秘的联系她还没发现呢?她打算再把这些东西仔仔细细看一遍,一个字也不放过。
金铃本以为她定会生气,没料到如此热情,便问道:“不怪我了?”
银锁摇摇头,“我心中喜欢你,简直要喜欢得疯了。”
金铃浅笑道:“我也喜欢你。”
她躺下来,搂住银锁的腰,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头埋在她颈间,又忍不住吻上去。银锁轻声哼着,乖顺得像只小猫儿。
“少主,方才你起来是做什么?”
金铃正色道:“我是趁夜深人静的时候要找找书里有没有写能让你那般舒服的方法。”
银锁羞红了脸,“书里还写这些吗?”
“自然是写的。”
“书里竟写这般羞人的东西…”
金铃见她当真,甚是讶异:“你信了?我见你可爱,逗你的。”
“少主!”
金铃笑而不语,似是非常喜欢捉弄她。
银锁苦思不解,终于问出口来:“少主……可你我俱是女子,你怎么会的?”
金铃忽然支起身,捧过她的脸,深吻良久,方才放过她,低声道:“譬如吃饭睡觉,呼吸眨眼。我看见你,就会了。”
窗外雷声已经止歇,只有雨滴啪嗒啪嗒打在瓦片上的声音犹不停息。金铃又躺在银锁身边,把她往怀里紧了一紧。说来奇怪,心中烦闷纠结已然全部平复下来。
她方才行功之时,经脉岔行,若非她强行停止,只怕已经走火入魔。虽然如此,经脉岔行也让她受了不小的损伤,心头更是心魔四起,心绪难平。她这一门功夫,平日对七情六欲都能紧紧克制住,是以整个人看起来都冷冰冰的。方才处于走火入魔的关头,好比王权暗弱,诸侯四起,平时强行压制的**尽皆出来作乱,统统都在心头乱冲乱撞,无法宣泄,甚至运不起本门秘传心法。银锁此时出现,恰如在她心头开了一口,洪水决堤而出,诸般纷乱心绪因而去了他处,才叫她又能压制“诸侯”,好似危难之时大将挺身而出,清君侧,平内乱,只是这样一来,大将功高震主,又不知是吉是凶了。
天色将将蒙蒙亮,金铃只觉得怀中一震,于是勉力睁眼,却看到睁大了一双晶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她于是问:“醒了?”
“少……少主……你……我……”
“起来吧,否则莲儿等会儿定是要骂的。”
银锁一听,果然惊起,随即发现身上没有衣服,只好缩成一团。她身为仆役,总不好叫金铃帮她拿衣服,但要她赤身**穿过内室走到自己房间,也太羞耻。金铃知她窘迫,爬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要帮她穿,银锁只是摇头。要她自己穿,她又叫金铃扭过去。
金铃道:“昨夜已经看得通透得很了。”
银锁面上一热,低声道:“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银锁快速穿起衣服逃出房间,莲儿起来看见她,奇道:“你怎么又穿少主的衣服?”
银锁语塞,难道说“我昨晚被少主脱光了早上没衣服,只好穿她的”吗?
莲儿却疑心她偷东西,非要拉住她问个清楚。金铃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说道:“那天被钉头锤刮破的,给她了。”
其实银锁一人劈柴已是十分不习惯,又不好意思往后张望,短短一个清晨,过得度日如年。一听金铃的声音,连忙扭头去看,眼底的欣喜,全都叫金铃看去了。
金铃亦看着她,带着浅得几乎没有的笑容。莲儿感觉自己颇为多余,于是退回了厨房。
早饭过后莲儿寒儿又都出去了,家里又只有她们两个。银锁快手快脚收拾干净家里,又窝在金铃身边等她吩咐。金铃仍在看昨夜那卷“四个字的书”,银锁忆起金铃曾说“要在书中找找能让你那般舒服的法门”,心中既羞且窘,觉得那定是一本春宫,但心里总有个小猫爪子挠得她想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她悄悄直起身窥视,金铃头也不回,说道:“看得懂吗?”
“那上面写得都是字我怎么看得懂……我我我我没有在看……”
金铃对她说:“坐过来。”
她并不容银锁有异,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是强迫地让她膝行到桌边来。银锁自昨日开天辟地以来,十分盼着与金铃耳厮鬓磨。金铃来搂她,她自然愿意,于是慢慢蹭过来,听凭她处置。她故意与金铃贴得很近,以期能蹭一两下。
金铃握住她的右手,从匣中取出墨条,在砚台上和水磨起来。墨准备停当,金铃又教她握笔写字。
“你叫龙若,你的名字便是这么写。”金铃握着她的手,写了龙若二字。
银锁兴致勃勃,问道:“那金铃二字怎么写?”
金铃于是又握了她的手,写下“金铃”二字。她的字承袭南人的特点,婉转娟秀。
金铃兴头很足,偏要教她写字,便照着手上这卷来写,边写边教她念“兵者诡道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也故较之以技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她写得慢,念得慢,声音就在银锁耳边打转,吹得她耳廓中痒痒的。
写完一段,金铃放开她的手,叫她自己念着写一遍。银锁卯足力气要好好表现一番,居然给她念得一字不错,她自觉十分厉害,又要向金铃邀宠。岂知金铃见她肩端手正,起承转折一气呵成,字迹俊逸娟秀,混没蒙童的歪歪扭扭,一颗心不断地下沉。这哪里是不识字的模样?分明是自幼家教严格,给先生管出来的一手字。
金铃问起话来便少了一分温柔,“写得很好,全不似不认字的模样。真的没人教你吗?”
银锁道:“我实在不记得了。”
金铃叹了口气,道:“你这般聪明的小孩,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人找上门来带你回去。”
银锁拉着金铃的袖子,急道:“少主!不是说好了,我以后就跟着你吗?谁来找我我也不走!”
金铃见她着急,摸着她的头顶,温言道:“自然是算数的。”
银锁见她首肯,才放下心来,道:“我忘了好多事,只记得我到处流浪,不是有意要瞒你,实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少主,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金铃暗道,若是这小胡儿有意接近我,何必要在这里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呢?我之前是知道她前尘往事全都不记得的,还硬要把她留下来。当初不防备,现在才怀疑她,却有些小气了。
想通此节,她便点点头道:“我并未怪你,你坐过来些。”
银锁依言坐在她身边,嘴里边念边写。
金铃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她念,心底又浮出一种十分舒服的情绪,她久在七情六欲之外,无从分辨,但又想既然如内息充盈胸口,必不是什么恶毒之物。
两人多了一项活动。更是整天都腻在一起,但除了那天晚上两人做了十分出格的事之外,平日里也与普通主仆无异。好像银锁对金铃只是单纯的仰慕,金铃对银锁也只是单纯的宠爱。
金铃的伤不多时就好起来了,渐渐开始外出,莲儿在家时虽然与她基本不说话,却也从不多管她闲事。
且说当日金铃以剩饭菜为诱饵,拐骗银锁来替她干活,快手阿七天天都来等银锁交货。
今日银锁将家中剩饭收到自己那个大破碗里,开了后门正要唤快手阿七,没成想等在那的是鲁不平。银锁问:“阿七呢?”
鲁不平叹了一口气,道:“叫那小子出去讨东西,讨到个肉包,因为这肉包,叫狗追了两条街,最后把脚崴了。是以我等不及要来告诉你。”
这番话听得银锁一颗心是忽高忽低,初时替他喜,然后替他忧,接着替他疼,最后实在无法忍受鲁不平这恶趣味,眯眼道:“你现下连讲笑话都要装一装沧桑,这是个什么趣味?”
鲁不平不理她,“我听阿七说你小龙王现在过得很不错,就来瞅瞅你。”
“你瞧我怎么样?”
鲁不平绕着她走了一圈,道:“啧啧。看样子主人家也没虐待你,你胖多了,脸上都有肉了……”
鲁不平脸色微微一变,低头道:“为兄放心了!你好好过!别得罪主人家!”
他拿起他那个破碗就走,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不知是不是顽童中流行的新的走法,倒是很潇洒么。
银锁初来此处时,已给人将脸上画的黑乎乎的,加之与众少年打了一架,凶神恶煞的形象深入人心,倒没人敢注意煞星到底什么模样。后来与小叫花子们住在一起,饥一顿饱一顿,饿得面黄肌瘦,自然谈不上形象。如今早晚三顿饭养着,又穿着别人的衣服,当然是丰神俊朗,又与金铃打得火热,眉宇间天然带着一股无法直视的风情。
鲁不平一看就知道不好,小龙王这是要长成个祸国殃民的妖姬了。
银锁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看着鲁不平的背影在巷子口消失,嘴里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