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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旁友们,要跟我留言啊。
今天下午没干正事,写了一下午两位师姐的往事的大纲,high到不能自已。
我给提乌斯开了个微博,@高大威萌提乌斯
专门用来爆料一些设定和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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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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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坚持做任务的同学已经有35x100声望了吧?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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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声望了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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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正文,正文比乱码字数多!)
“你要继续找资料吗?”
塞隆赶紧摇摇头,把刚才抄的草稿纸藏在背后。“不了,我打算去睡了,您呢?”
“我也是,我弄完了,正打算回去了,结果发现图书馆进了一只小耗子。”
塞隆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一笑,红红的小脸苹果色,希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怕吓着你,谁知道你呆了那么久,我打算偷偷走掉来着。”
塞隆嘟嘟嘴,心想这也不怪我嘛!然而还是说:“对不起……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每次都是……”
希珀温热的指尖压在她嘴唇上,微微倾身揽住了她的肩头,“走吧,我送你回去,你身上太凉了。”
她的身体向前倾,带动着塞隆也不得不跟她往前走,她把草稿纸压在自己桌上的书下面,然后被希珀押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最后她得到了一个凌晨才来的晚安吻,一个温暖而充满馥郁气息的拥抱,她喜欢极了,在希珀走之后又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等等,这糟透了才对,现在希珀不但不在中午睡觉了,而且晚上还醒着,随时在图书馆里徘徊,塞隆打完滚想起这件事,又懊恼地摊在床上。
她是不是发现了我偷偷背着她做坏事,所以天天跑出来阻止我?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和她玩耍的资格?
其实这并不是最坏的消息,第二天早上她在餐桌上见到希珀的时候,后者抬起灰色的眼睛看着她。
“你稍稍有点晚了。”
“对不起……”
“没事,我的小野兽,事实上今天我不打算上课。”
塞隆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为、为什么?是我……是我……是我犯了什么错吗?”
希珀的手越过了整个桌面,握住了她紧紧攥住的拳头,“我收到了一个会议邀请,得去趟色特拉洛,大概要五天才能回来。我今天下午出发,所以上午要收拾行李。”
这意味着她有一周的时间见不到希珀,这个认知让她脑中有短暂的空白,紧接着她反手抓住希珀的手,“那我、我……”
灵动的翠绿色眸子闪动着,最后低垂了下去,“我不能跟您一起吗?”
希珀笑了笑,“会议期间很无聊的,不如呆在家里看书吧,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是很想去参加会议。”
“可您还是去了……”
“这是成年人必须要做的事情,其中牵扯的事情十分复杂,如果你一定想知道,会议期间我会抽空给你写信解释的,好吗?”
塞隆点点头,松开了希珀的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希珀没有马上抽回手,而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接着开始吃她的早餐。
标准的研究员早餐,两片牛肉饼、两片加黄油的吐司、香肠、茄汁豆、蒸鸡蛋茸、培根和烤蘑菇,塞隆不怎么有胃口,勉强吃完了吐司和香肠,低声问火领主大厨能不能把早餐留到中午吃。
希珀倒是吃得很快,饭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拉着塞隆站在起居室里。
“这是我第一次把你留在家里,我也很担心……记得按时睡觉。”
“是的。”
“在没有魔力支持的情况下艾尔维斯能在壁炉里支持两天,我是说睡眠状态。你每天都需要用魔力激发它,不要让它回到元素界面,否则你就不得不自己做饭了。”
“好的。”
“没有海克特拉陪你聊天也许你会很无聊。”
湛蓝色的绅士在希珀背后礼貌地行了个礼,“真是太遗憾了,小女士,但我相信没有我陪伴,您也不至于太无聊。”
“是的,事实上我有望把我的读书计划进程往前推很多。”塞隆仰起脸,勉强对着希珀露出一个笑容。
“你还小,我还不能把传送门的传送石给你。所以你也不能出去玩……我很遗憾,但希望你能谅解,好吗?”
“您不必如此!……我没有出去的打算……”
希珀浅浅笑了笑,“记得做一下清扫,还有记得帮我洗衣服,我的衣服都在楼上洗手间的篮子里,还有上次买回来的书没编号,记得帮我编号贴上标签。都做完实在无聊了就玩提乌斯吧,我去收拾行李,收拾好就准备出发了。”
提乌斯警觉地从饭盆里抬起头,毛茸茸的耳朵从头上冒了出来,甚至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了沙发后面,只伸出半个脸,确定了提到它名字的人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来搓揉它,才小心翼翼从沙发后面走回饭盆前。
她慢慢后退,松开了塞隆的手,但塞隆一直跟着她走到了门口。
希珀淡淡地安抚到:“我只是有时临时出去几天,不是不回来了。”
“嗯……嗯。”塞隆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目送她消失在楼梯尽头。
听见她关门的声音,塞隆才叹了口气,接着才反应过来,希珀不在家,这意味着她可以毫无限制地使用图书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然而这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却让她丝毫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要有几天见不到希珀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里,她几乎时时刻刻跟希珀呆在一起,抬头就能看见她,即使低头看着自己的书,也能听见她时不时发出“存在”的声音。
但现在她要彻底地从艾梅科特斯消失几天,她和她不再呼吸同一个塔里的空气,这里的元素六神无主,它们和她一样,为了元素君王的离去而不知所措。
她无处可去,在起居室里抱了一会儿提乌斯,然后下楼去了图书馆,从案头随便摸了一本书打开发呆。不一会儿希珀进来了,身后跟着水领主管家,她从桌子上拿了几本小册子,转身的时候海克特拉配合地打开了手上拿的小皮箱,希珀把小册子放进去,又把一本草稿纸、文具盒、墨水瓶也都放了进去。
希珀似乎收拾好了,离开了桌子,走到塞隆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好……好的,您要快点回来。”
“当然了,我记着我的小野兽在家可怜巴巴盼着我回来呢。”
塞隆被她逗笑了,“确实是这样。”
希珀摸了摸她的脸,朝着图书馆深处走去,她手中金色的魔力四处逸散,螺旋形的金色线条从她手中抛出,末端打在了传送阵上。
金色的符文一个个被点亮,沉重的石质圆环凭空漂浮旋转,希珀抬腿迈入,然后消失在其中。
符文又渐渐熄灭了。
塞隆怅然若失,盯着那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时钟再次响起来,她猛然回过神,一下从椅子里跳起来。
希珀不在家!所有的书都是她的了!
她窝在书架尽头的软垫里,把家里期刊杂志上所有属于萨沙拉的文章都找出来,名字抄录了一份给她的双胞胎小伙伴,这回连合作者的名字都没有落下。
从题目并不能看出什么问题,它们都十分理论,鉴于艾默生老师的名声,她率先翻开了一篇叫做《法力、法术强度与虹吸现象》的文章。
之所以选这一篇,不仅是因为这篇文章的署名里不仅有艾默生和萨沙拉,而且也有希珀的名字。同时它在索引里十分靠前的位置(天哪,这个期刊真是历史悠久,光厚厚的索引就有十本之多)。由于期刊历史悠久,艾梅科特斯建立之前的杂志希珀几乎都没有收录(可能是没有买),只有这一本特殊。
说不定是因为它很有纪念意义,看了日期,行会535年。
这篇文章大致论述了法师的法力是如何影响一个单一法术的作用的。
一个法师所拥有的法力的大小并不和法术的烈度(也就是造成的影响)直接相关,与之直接相关的是法术强度,也就是单位时间内调度法力的能力。但这篇文章指出,元素法师的“法力”并不是直接有用的,而是通过引起界面联通,从而使界面之间产生潮汐力,以驱使元素作用。
当法师拥有的法力越高深,他就越“到达”元素世界的深处,而元素世界——就像一个水池,当你在水池底部开口,水就会毫无疑问被自身巨大的压力压出来——就会自发涌出元素之力。
塞隆还没看完,但这些似乎有魔力的词语已经隐隐地挑起了她某些模模糊糊的想法,某些一直萦绕在她脑中的答案——这和“无尽水域”很像不是吗?所有的水领主都住在水域的深处,它们无法在浅表水域呆太长的时间,否则会承受不住自身的力量而解体,这是否代表……法师必须有足够的法力,才能达到无尽水域的深处?
她的思绪正在□□呢,一行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塞隆花了一点时间才让自己安静下来注视那行字。
“以水领主的召唤咒语为例,‘……一位与我力量相当的水领主……’,这句话正说明了这一点,如果法师的法力无法支持他的精神力到达‘无尽水域’的深处,他的召唤就毫无疑问不可能引起某一位水领主的注意——因为它们根本不存在于‘浅表水域’。”
今还与我作留难,枷锁禁缚镇相萦。
因为走火入魔一事,向碎玉关了金铃两个月的禁闭,等她从云顶上溶洞中下来,满山的叶子都红了。风中带着干爽的香气,把一片黄叶卷到她脚下。
师父召她到前山,道此番要派她往江陵办事,她忙不迭应下,收拾了一番便带着寒儿莲儿下了山,在江陵又将两人甩下,辗转回到了上庸。
她奔回曾经住过的那个院落,一时间热血上涌,心道马上就要见到龙若,定要好好搂住她向她解释一番。
她跃入院中,发现院子已然被租出去了,前院有几个挑夫,正吆喝着搬家私进来,她上房走到后院,后院却还是当日离开的时候那一副萧条模样。
她蓦地想起一件事,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那房中还是一般孤零零的陈设,塌上的床褥撤走了,更显得房中清冷。她蹲下打开塌下暗格,看见了那串银锁链。
龙若没拿这锁链,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她慢慢将锁链缠在手上,盯着那张曾与银锁日日在其上抵死缠绵的床,不由得怔忡起来。
忽然她回过神来,从二楼阳台跑到房顶上,直接跳到后巷里,见有个穿着破烂的小孩,拿出一枚铜钱问,“小龙王在哪?”
那小孩呆愣愣看着铜钱,又打量了一下她最后盯住她腰间铁剑,忽然谄媚地笑道:“我哪可能知道呢?你去找她的老巢吧。”
“你告诉我她的老巢在哪,我就给你钱。”
“好,好,你可不许反悔。”
金铃问到乞丐窝的处所,拐进小巷子里按图索骥。渐渐地喧闹声也听不到了,周围十分安静,墙根斑驳,地上石板凸凸凹凹,有的地方长着大片大片的青苔,清晰地勾勒出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
巷子的尽头有一片空地,墙角搭着一个低矮的茅草棚,空地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架,两个衣着破烂的小孩坐在空地边,一个正在刨木板,一个正在缝衣服。他二人身形瘦小,与龙若相仿,正有说有笑。她从墙后走出来,两个小孩忽然一骨碌爬起来,一人抄起旁边的木棒,一人拿起弹弓瞄准了她。
“来将通名!”
那个带路的小孩看他们如此凶悍,拔腿就跑,铜钱也不要了。
她站定下来,道:“我找小龙王。”
两少年互相看了一眼,同时道:“你找小龙王干什么?”
“我……”她一愣,心道我找她做什么呢?现下已是不能将她带回山上,否则定遭杀身之祸……若真的说要干什么,也只是告诉她当时并不像是她所见那样,真的对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我来看看她好不好。”
这两个少年,正是阿七和宇文攸。阿七忽然道:“你是……你是小龙王那小恩公!”
原是阿七去拿剩饭剩菜的时候,远远瞧过金铃一眼,因此印象深刻。
金铃倒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外号,她点点头道:“是我。她人呢?”
宇文攸忽然红了眼,道:“她……她……”
金铃见他这幅模样,还道银锁出了意外,上前一步,握紧了剑柄:“她怎么了?”
阿七忙拉住宇文攸,道:“小龙王不见了。她从你搬走之后,整日魂不守舍,经常到外面乱跑,有一天宇文没跟上她,就被她跑不见了,再也没回来。”
宇文攸怒道:“都是你的错!听阿七说,你本是要带她走的,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金铃语塞,一时无从解释起。
“宇文,别这样……”阿七见宇文攸捏着拳头就要冲上来,又见金铃捏紧了剑柄,生怕金铃因此杀了宇文攸,赶紧又拉住他,“小龙王不见之后,大头陈也不见了,后来听说官差在城外一个山坡上找到了陈德那一伙□□个人的尸体,有的一刀捅死,有的人头落地。鲁老大觉得是小龙王干的,因为她平常爱去那里发呆,大头陈又早就与我们结下了不共戴天的大梁子。因此鲁老大断定是她杀了这八个人,又怕官府查出来牵连我们,所以连我们也没告诉,就漏液逃跑了。”
金铃问道:“……她杀了八个人?”
阿七急忙解释:“这……我们也是猜的。”
“……她……她说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们知道她以前的事吗?”
宇文攸甩开阿七,坐在旁边生闷气。阿七道:“不知道,她是差不多半年前忽然出现在我们乞丐窝里的,不记得自己叫啥,只记得自己姓龙,连小龙王这个名字,都是鲁老大随口说的。”
她低下头,问:“……她会去哪呢?”
阿七道:“不知道,她那么厉害一个人,如果去了附近的城里,我们一定会听说的,可是哪都没有她的消息……”
金铃谢过阿七,把自己身上剩下的零钱全都给了他们,径自去了银锁消失的山头。
她站在林中,不由得问自己一句:天地茫茫,却到哪里去寻她?
金铃这次失魂落魄地回山,唯恐向碎玉看出破绽。她怕师父神通广大找到银锁,又对她有所不利,只得装作毫不在意;自己脱不开身,却又不能让寒儿莲儿瞒着向碎玉去追查龙若的下落,心中苦闷,更无法与人诉说。
日间她是乌山少主,人前不苟言笑,与向碎玉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夜里却常常对月而叹,暗自思念那来历神秘却又不知所踪的小胡儿。
向碎玉的武功自成一派,讲究少欲少念,摒除心魔,方有至大威力。若不能摒除七情六欲,不但功力受损,于身体也大有损伤。
昔日金铃之父南平王听方士之言,将金铃送上乌山随向碎玉修炼,正是希望她能长命百岁,不受尘世污染。不料她刚一下山,便害相思,心事郁结。如此一来,心法逆行,于金铃的耗损,更胜向碎玉百倍。
向碎玉不知她心中所想,但是见她一日比一日瘦削,也心焦不已。一日替她把脉,终究忍不住了,问道:“金铃啊金铃,你的脉相怎么会如此凶险?”
金铃淡然道:“许是受伤过重,一时回不过来。”
向碎玉若有所思,默然不语。
翌日早课以后,向碎玉早早将金铃叫去,说道:“有一事今日需说与你听,便是你自小体质特殊,若不修炼本门冰雪凝神之心法摒弃七情六欲,便会渐渐受浊气侵袭,衰弱而死。为师却不曾料到你……不曾料到……”
金铃默然点头,脸上仍是没半点表情,但心中却隐隐觉得就这么因为龙若死了,乃是一件十分快慰的事情。
向碎玉续道:“我受乃父所托,定要救你性命。你说的不错,即使我杀了那小女孩,你的心魔也没除去。入骨相思难除,情字一关,原是最难过。当年于我来说,不过是耗些时间,斩断情丝,功力便即大成。 ”
金铃面上烧得通红,不明所以,仍是点点头。
向碎玉见她面有异色,心知所料非虚,已暗下决心,定要对她两个小婢女下封口令。
他慢慢续道:“如今你眼下却有两件事迫在眉睫,一事便是我方才说过,你的身体已不大允许你和我当年一样慢慢磨好几年,我曾答应你父亲活你性命,向碎玉不是食言之人,只要我不死,无论如何会吊住你一口气,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心药师父没有,只得靠你自己想个清楚明白……另一事,却是关乎正邪消长的大事。”
金铃一愣:“徒儿不明,为何我还关乎正邪消长?”
向碎玉道:“此事说来话长……
你只知道我十分在意我的腿伤,但我从未说过我的腿伤是如何来的。大家都只道是旧伤罢了,我今日便告诉你前因后果。
当年我学了一身武功,自己觉得天下已少有敌手,下山闯荡一番,闯出了些名堂。后来回了老家,年纪轻轻就做了乌山党长,使百里之内,不知饥馑,兵强马壮。寻常流民土匪,根本伤不到我们,就连鲜卑骑士出来抢劫,也几番折在我手里。我那时自负得很,觉得千军万马自己也能挡住。
适逢北人大举来犯,北方诸帮会部落也密谋联合,为魏主先锋,要到南方分一杯羹。南方武林为免邪魔外道前来进犯,组织八大门派联手,前来帮助坞堡联军。我当年在南方武林中也小有名气,因此就由我来指挥。
乌山此处,乃兵家要地,易守难攻,本来我方十分占便宜,不料对方的指挥官十分厉害,我中了他的伏击,也没叫他讨到好。他断了我一双腿,我废了他一只手,两方伤亡也都很重……”
他闭上眼睛,按住额头,沉默了一会儿,似是不愿忆起当初的场面,“但终究是要他们占了便宜,就连乌堡石壁也被攻破,我们不得不退守内城。我二人在阵前大战……后来,我的一个朋友骗他与我立下约定,要十二年之后我的弟子与他的弟子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