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骄女-正文卷 第262章、作死

类别:恐怖灵异 作者:恒见桃花 书名:寒门骄女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送上第二更,求收藏,求订阅。

    …………………………

    罗弋磅一直到了沈府门口,隔的老远看了半晌,心生一计,叫小厮过来吩咐了几句,他便拉马躲在一旁。

    那小厮寻了几个乞丐,给了几吊钱,如是交待了几句,那几个小乞丐自撒丫子跑了。

    不多时,沈府门口几个人影子闪了一闪,再等沈家人听见声响,闻着味道不对,跑出来看时,却见门上、台阶、角门、后门,俱是粪便,臭哄哄的难闻之极。

    沈家的看门人骂骂咧咧了半晌,可到底也找不着是谁做的,只能一边往里边禀报,一边找家伙清理,直呼倒霉。

    罗弋磅和小厮在一旁笑的捂着肚子直喊疼,出了一回气,这才拨马回府。

    他原本是想找母亲兴师问罪的,可喝多了酒,又闹了这一场,出了一身大汗,回去便急着洗漱。

    服侍他的是罗夫人安排的两个俏丽丫鬟,虽没说是通房,但彼此心知肚明。罗夫人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个高门嫡女,好为儿子将来有助益,是以平日管教极严。

    罗弋磅在外花天酒地,对家里这两个丫鬟也就不怎么热心,可今儿不知怎么,忽的想起那日见过的椒美人来。

    要说这椒美人的确容色俱佳,罗弋磅此刻回想,不禁咋舌的想,除了那张有些刻薄的嘴,她的确算得上是美人儿。

    他有着国公府六爷的身份,又有着倜傥的仪表,在外颇能得少女们的青睐,是以见惯了浅笑温文的,像沈轻罗这样由骨子里透着冷意的少女,他当时虽愤怒,回想起来却觉得心痒痒。

    这求而不得,梦寐思服,就和上了瘾一样,越想越痒,越痒越挠,偏又找不着痒点,也就越挠越痒,到最后坐立难安,反倒越发难受。

    罗弋磅看着服侍自己沐浴的侍女,一副含羞带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端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却不老实,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小腹一热,借着酒劲就将那侍女拽进了怀里。

    一通胡天胡地,完事后自己倒到榻上呼呼大睡,再也想不起找罗夫人问罪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罗弋磅起的晚了,忽忽换了衣裳去给母亲请安,罗夫人正在和身边的管事商量着什么。

    罗弋磅大喇喇坐下,罗夫人一抬头,瞧他眼下青黑,有些浮肿,不由的道:“你昨儿又去哪儿胡混了?小心你爹知道,回头拿鞭子抽你。”

    罗弋磅才不怕,他自小就是个躲事的,可不像罗弋钧是个惹事的,那鞭子长年在罗成宗书房里挂着,可抽到他身上的时候少之又少,再说他知道母亲疼他还来不及,怎么舍得?

    罗弋磅就道:“昨儿跟表哥喝了几杯酒,哪儿也没去。”

    听他说是跟着娘家侄儿出去的,罗夫人倒还放了点儿心,示意管事媳妇下去,问罗弋磅:“起的晚了,怕是又没吃早饭吧?”

    罗弋磅点点头,问罗夫人:“娘这里有什么吃的?我胡乱对付几口得了。”

    罗夫人哪儿舍得,忙叫人去备早餐。

    罗弋磅等的不耐烦,便问罗夫人:“刚才听娘说要下定,是给谁下定?定的哪家?”

    罗夫人抿了口茶水,似笑非笑的瞅他一眼,道:“你个小孩子家家,关心这些做什么。”

    罗弋磅不耐烦的道:“整天拿我当小孩子,烦不烦。既不叫我关心,那以后也别同我说。”赌气站起身,对罗夫人道:“我屋里那个叫红鸾的,娘哪天给她开了脸儿吧。”

    罗夫人闻言色变:“你说什么?”

    罗弋磅的道:“我是说,昨儿我收用了红鸾了。”

    “你……”罗夫人气恼的道:“怎么好端端的,你倒想起来收用她?”这两个丫头杏眼桃腮,平素就是个不省心的,可搁他房里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一点儿动静,怎么这会儿就成事了?

    罗夫人回头一想,定是那丫头勾引的,当即气道:“你年纪还小,收用什么屋里人?”

    罗弋磅道:“娘你就是偏心,怎么四哥屋里倒塞满了一屋子人。”

    不说还好,越说罗夫人越气:“你怎么能和你四哥比?若不是他出去京城好几年,这会儿像他这般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最可恨的是,她给他塞了一屋子的俏丽丫鬟都不抵用,他一走好几年不说,现下回来了,也不知道整天在哪儿胡混,竟是连家都不着,那一屋子的丫鬟眼瞅着一天比一天老大,竟成了摆设。

    罗弋磅最听不得就是她怎么能和老四比。

    罗老四有什么?打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三天两头惹祸,这家里的家法就是给他准备的,也不见他于文武上有什么建树,从长了腿,他就长年往府外头跑,一年一年不着家,后来说是去投军了,也不怎么就混了个功名回来。

    母亲还敢说不偏心。怎么他比自己不过大两岁,就该孩子满地跑,自己也不小了,母亲反倒推三阻四,说个亲事也遮遮掩掩的,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罗弋磅冷笑了两声,摔下一句话道:“您看着办吧,横竖那丫头我收用了。”说完拂袖而去。

    罗夫人气的摔了一只粉彩茶盏,吩咐人:“把红鸾那小蹄子给我叫来。”

    沈家最近不知触了什么霉运,时常有人上门捣乱,沈同谦十分恼火,下力气追查,却只逮着了几个半大的乞丐。又问不出什么来,十分晦气。

    这天回府途中,又被人拦住了,几个年轻的小厮口中说着他家公子相请,却毫无恭敬之意,三两下扶了沈同谦下轿,径直架进了一旁的花楼。

    沈同谦身边的小厮要上前抢人,从后面又转出几个身手利落的壮汉,径直将人拦住了,沈家的下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人被架进了花楼。

    沈同谦一向以端方君子形象示人,何曾出入过这种旖旎场合,一见众多衣裳轻薄透露的女子蜂涌而上,便浑身不自在,被浓郁的脂粉香薰的直要晕厥,禀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当下便捂了脸要走。

    罗弋磅挥着扇子,走出来笑道:“沈大人这又是何必呢?我一向仰慕沈大人,特意请沈大人来此相叙,难不成沈大人不肯给在下一个薄面?”

    沈同谦强压着怒火道:“原来是罗六公子?沈某一向与六公子素无渊源,不知六公子何意要为难沈某?”

    “怎么是为难呢?”罗弋磅示意底下人把沈同谦强行架到雅间坐了,道:“在下是有意结交沈大人。”

    沈同谦被人按着肩膀,有如被钉在椅子上,自知脱身不得,只好尽力敷衍:“六公子客气了,沈某还有事,六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罗弋磅道:“干坐无聊,待小侄叫上一桌酒宴,我和世伯边喝边聊。”

    这会儿就叫上世伯了。

    沈同谦料想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没什么本事对自己下毒手,再说他一向与罗家无怨无仇,罗夫人又一力想和罗家结亲,这场鸿门宴未见得有多可怖,他也就安下心来,冷眼瞧着罗弋磅有什么打算。

    罗弋磅叫了酒,又叫了歌伎,吹拉弹唱,雅间里倒也一派悠闲。可沈同谦哪有心思在这喝什么花酒,他一向最重名声,轻易不肯授人于柄,今日却为一个小辈挟迫,虽碍着他是镇国公嫡子,仍是满心的怨愤。

    这酒喝的没趣,就算丝竹管弦再怎么撩人心弦,沈同谦也是一脸黑沉。歌伎再来敬酒时,他便一掌推开。

    罗弋磅只当他不给自己面子,当下便震怒,喝令道:“既然服侍不了沈世伯,那就把这两个歌伎拉下去打死吧。”

    沈同谦忍无可忍,明知罗弋磅是拿这两个歌伎做筏,再不情愿替她二人求情,也只得忍怒开口:“六公子既叫沈某一声世伯,那在下就腆颜以长辈居之,你我之间有话不妨直讲,至于不相干的外人,还是打发了吧。”

    罗弋磅笑道:“既是沈世伯怜香惜玉,在下敢不从命?”挥手叫人放了歌伎,举着酒盏道:“罗、沈两家虽说从前没什么交往,可只怕以后要相互往来了,小侄莽撞,还望世伯以后多提点。”

    “不敢。”沈同谦冷淡的道,对这位罗家六公子印象十分不好,原先只当他不过问家里的大小事务,可听这话他明显是知情的,怎么还这般不敬?难不成是故意。

    罗弋磅又替沈同谦添了盏酒,问道:“听说沈世伯文彩斐然,不如哪天指教指教小侄?”

    沈同谦觉得他这话不伦不类,他十八,不是八岁,家里又是那么个国公府,请什么样的夙世大儒没有?再说也没听说他要考科举,怎么反倒要自己指教他的文章?

    当下只说“不敢”。

    看他这般敷衍,罗弋磅几杯酒下肚,脑子一时有点晕,就想也不想的道:“不知沈世伯觉得小侄怎么样?”

    沈同谦自然说着客套话,只说仪表堂堂,人中龙凤之语,罗弋磅便笑道:“沈世伯觉得小侄可是良婿人选?”

    沈同谦就是一怔,他狐疑的望着罗弋磅,心里十分不悦:“六公子龙章凤质,风流倜傥,小女实是不敢高攀。”

    罗弋磅呵呵笑了两声,道:“既知不敢高攀,又何以要与罗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