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草生花-正文卷 第四章 舞血长龙

类别:武侠修真 作者:夏之期 书名:衔草生花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医馆下的密道,黑暗又幽深。靠着珠子的光亮,白夫人和白璃在密道里边说边往前走,两人都沉浸在对前尘往事的回忆中,这密道,既像是一条通往过去的轮回之路,又像是一条探索未知的时光隧道...

    而此时的白家医馆却陷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这要从白致一把白夫人和白璃安排下密道后说起,话说他与常泽合力一起刚把一切复原,就突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克制不住一口血喷在了床棱上。

    许是之前由于一直穿着夜行服,加之是夜晚,灯光也并不明亮,是以白致一身上伤口渗出的血迹并不明显,故而也就没被大家看出。待到把白夫人和白璃送走,心情稍稍宽慰,一放松,便顿感不支了。

    常泽见此情形赶紧扶着白致一坐在床边,询问道“姑父,您打紧么?”“无妨,只是受了点内伤,血气被扰,你去医室到左边柜子第六层第十七格给我取那瓶丹药来。我且打坐调运一下气息。”

    常泽来到医馆外院一侧的医室,发现医馆当值陈医士和学徒都忙得团团转。

    稍一询问才知道,原来刚才医馆收治了一个病人,经过诊治,发现此病人,病得蹊跷,常说‘独阳不生,孤阴不长’,而此人左脉诊出独阳,右脉诊出却是孤阴。

    按说独阳或是孤阴,任一种脉象出现,人都不可能活着,偏偏此人却两种脉象同时俱备,人虽然时而狂乱躁动神昏谵语,时而冷汗淋漓昏睡不醒,但却并无性命之忧…如此怪相之症,令得陈医士愁眉不展,一直念叨“要是先生在就好了…要是先生在就好了…”

    常泽想到此时正是姑父打坐运息之时,暂时还是不让陈医士知道先生已归,待先生恢复一阵,再说不迟。

    打定主意,便取了丹药返回,刚踏出医室门槛,听到“蹦!”地一声,只见张婶那胖胖的身子像无根的落叶一样飞出前厅门外,再重重地砸落到了外院地上,张婶在地上一阵抽搐后没了动静…

    常泽边揣好药瓶边疾步跑到张婶身边,探手往鼻息处一试,已然没了气息。

    想这张婶,外人看来只是普通的煮饭厨娘,殊不知她的真实身份却是玉煞十八怪之一,平日里虽对人嘻嘻哈哈不显山不露水,武功却绝不弱,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杀死。

    常泽心头窜出一股子怒火,当即想起白致一还在里屋运功调息,恐有不测,立即起身冲进前厅…

    此时,大厅里白致一蜷躺在前厅中间,周围一滩滩血迹,人已处于半昏迷状态。三个黑衣蒙面人正用剑指着他…

    见到常泽冲进来,二话不说,三柄长剑调转方向,直取要害朝着常泽刺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常泽弯腰一个翻转,绕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后,双手呈环抱之姿凝起内力,反手推出一掌,震出黑衣人数步之距方稳住身形。

    另两名黑衣人此时已然转过身来,继续刺向常泽,常泽闪身一退,顺手往腰间摸了一把,手上赫然多了一条软条鞭,此软条鞭长九尺九寸,五指宽,黑纹隐现,乃是影部翁老山蛇魅支部族的圣灵寒冰玄蛇所蜕之皮制成,名唤血魅长鞭。寒冰玄蛇一千年蜕一次皮,故而这血魅长鞭也是千年不遇之神兵。由于它颜色幽深,平时常泽系在腰上,常让人误以为他多系了一条腰带…

    只见常泽挥动血魅长鞭,那长鞭竟发出一声长啸,鞭身隐隐泛起血色的光芒,带起一股尾风,直扫那几个黑衣而去,不过眨眼功夫,近前的两名黑衣人便被长鞭系住脖子挤在一堆,任他们如何拉扯也无济于事,常泽不给他们留下时间,一声大喝,腾的将二人甩出厅外几丈许,只听”砰!,砰!”两声之后,便再无声响。

    常泽未作停留,趁最后那个黑衣人愣神之际,一个长刺,长鞭化作长剑,直接刺穿黑衣人的胸腔将之钉在了墙上…

    “白煞主,你找的这帮手不错哟,小小年纪,把这‘血舞长龙’的招式,倒是耍得不错,就是不知道耐不耐得住我这招‘收幡灭灵’呢?”常泽听到此话,方发现前厅后方主位上正坐着一个人。

    此人带着草帽低着头,帽檐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楚面容,但从他留着的白胡须来看应该是个老者。常泽的神色不禁凝了凝。

    立时,只见这老者坐在位置上并未动作,却平地生风,确切的说是在前厅内的四周形成一股阴冷的气流,前厅中的桌椅、花草盆栽等物什也全因为气流的运转而在屋里撞来飞去,极快的,气流凝聚形成一个涡口,将常泽罩在了中间,气流快速凝聚,越收越紧。

    随着气流的收紧,位于涡口中的常泽开始头昏脑胀,只觉四周无数个阴灵在鬼哭狼嚎地向他涌来,伴着一股子强大的吸力,正在将他的内力一点点的往外吸…常泽大惊,赶紧盘腿坐下,运起血煞内功‘化血成影’,死守丹田百会两大穴,希望能抵挡住这股子吸力。

    逐渐地,常泽自感不支,已经抵挡不住这股吸力,内力持续外泄,目睛暴突...

    ……

    就在常泽即将内力散尽,命悬一线之际,只听得院门外,传来一阵刺痛耳膜的骂声“白致一,你是不是当我瞎老婆子好欺负?!你说你,开个破医馆,说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你这半夜乒乒乓乓的,闹得人不得安寝!你还救人!我看你就是害人!祸害四邻......你个死东西!你给我滚出来!别人怕你,我瞎老婆子可不怕你!!…”

    随着这一阵叫骂,涡流散去,常泽顿感周身轻松,神清目明了许多。但由于内力已散,只得虚弱的瘫坐在地。而那老者此时则筛糠一样的颤抖,浑身衣服像被炮仗炸过一样,到处是洞,帽子歪向一边,露出一张清灰的脸,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白胡须变成了红胡须。

    他愤愤地看了一眼白致一,又恨恨地剜着常泽说道“算老子今天背时!”然后快速起身从侧窗掠了出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一会,只见住在医馆隔壁的瓜皮扶着他家木婆婆慢慢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