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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向香琴叫羊维仟找个时间去理发,羊维仟却找了好多理由给自己辩解。第二天下午,他坐在窗前想着要不要为向香琴去剪掉割心舍不得剪掉的头发,可是每次理发完后,都觉得自己一下子变丑了。还不习惯这种感觉。况且,为她去理发完后,她会不会重新做我女朋友,重新跟我和好?昨天,我真该找个机会问问她,不知她意下如何。如果理完头发后,她不愿意做我女朋友,重新与我和好。那我就真的亏了。女孩的心思,真的很难读懂。如果理完头发,向香琴愿意做回我的女朋友,那无论理完头发后,变得多丑,我都觉得值。但是……不管了,她说我头发长,我就先去理头发,看她如何表态。真是平生第一次为一个未知心思的女孩去理发。思来想去,想到这时,羊维仟突然站起身来,走出宿舍门口,一直向理发店走去,一路上,他满心思想着向香琴,想着向香琴是否重新与他和好,做他的女朋友。/p
“老板,理发。”羊维仟独自走进理发店,在镜子前的椅子上坐下后说。/p
“好的,你想剪什么样的头发。”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问道。/p
“头发不能遮住眉毛,也不能遮住耳朵,其他的剪薄一点。”羊维仟看着老板说道。/p
“好的,请你稍等一下。”老板说道。/p
过了一会儿,老板拿着粘扣式理发围布套在羊维仟的身上,接着用分发小夹子夹着羊维仟的头发,然后拿电动推刀剪掉羊维仟耳根前的头发。刚剪完左耳根前的头发,向香琴突然打来电话,羊维仟立刻举起左手,示意理发店老板暂停一下,要接个电话。“夜猫,你在干嘛?”向香琴温柔地问道。“我在学校东门附近的一家理发店理发。”羊维仟把手机贴在耳根前说。“你怎么跑去剪头发了?”向香琴惊讶的问。“昨晚你说我头发太长了,该剪掉,刚刚有空,就过来理发了。”羊维仟慢慢地。“你……本想叫你去打乒乓球的,”向香琴尖细的说,停顿片刻,又说:“你先理发吧。”“好的,好的。”羊维仟说。/p
挂上电话,羊维仟对老板说:“老板,不好意思,刚才接个电话。”“不碍事,这个正常,有时候我帮客人剪头发,手机响了,我也会暂停一会先接电话。”理发店的老板笑着说。接着,理发店的老板拿着电动推刀继续帮羊维仟理发。/p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理发店的老板帮羊维仟剪好头发,并且洗干净了。付完剪发钱,回到宿舍,羊维仟拿出镜子照一照,果然不出自己所想的那样,感觉自己一下子变丑了许多,内心简直后悔到家了。早知道就不剪那么短,稍微简单的修一下,或许会好看很多。羊维仟端坐在书桌前,照着巴掌般大的镜子,仔细的端详刚剪完的头发。如果额头前的头发不剪那么短,刚刚好遮住眉毛多好,头顶也不要这么厚,稍微剪薄一点。接着羊维仟起身去拿舍友的一面镜子,一面照前面,一面照后面,这理发店的老板真是肾亏,都不按我的想法帮我剪头发,脑后跟的毛脚居然剪得这么高。难怪他那家店那么冷清。气死我了。羊维仟边照镜子边想着。放回舍友的镜子,羊维仟又坐在书桌前照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长相,如果天生是单眼皮,而不是双眼皮,嘴唇稍微薄一点点,鼻子再高一点点,眼睛稍微大一点,眉毛再长得浓一点,那就很帅了。整个脸庞,最让他满意的还是脸蛋,因为脸蛋偶尔会长出一两颗青春痘,显得他很年轻,离老去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知在镜子前端详了多久,羊维仟有意识的掏出一包香烟,拿出其中一根放进嘴里,点了烟,在镜子前,照镜子抽烟,看看自己那帅气的模样。照镜子抽烟的男生,会立刻觉得自己变帅许多。你是否也曾经特意照着镜子吸烟,看着自己吸烟的模样。/p
晚饭过后,天色暗了下来,羊维仟匆匆刷完牙,就来到2号宿舍楼大门等待向香琴下来。他先刷牙再来和向香琴幽会不是为了健康,而是为了除去满嘴的烟味。向香琴真特么不喜欢他满嘴的烟味。/p
没过多久,向香琴从宿舍下来了。“我们去操场散散步好吗?”羊维仟走到向香琴的跟前说。“好,那我们去操场走两圈,就去老地方躺着看星星。”向香琴娇媚的说。说着就肩并肩向学校的操场走去。一路上,羊维仟想牵着向香琴的手,可是向香琴不答应,理由还是跟之前的一样“我不喜欢有人看到你牵着我的手。”无奈,羊维仟只能把双手塞进裤袋里面,与向香琴肩并肩在校道上散步。/p
在没有灯光的操场上,有许许多多一对对的情侣在跑道上散步,有的手牵手,有的搭肩膀,有的搭腰,还有的打闹,一个追,一个跑。也有不牵手,也不搭肩膀,更不搭腰的没有任何名分的男女,比如像羊维仟和向香琴,虽然经常约会,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男女朋友的名分。如果一定要给这类男女一个适当的名分,那就是暖味,这个名分世界流行,无可争议。/p
“你还没洗澡?”来到操场边,羊维仟问道。/p
“还没呢,太热了,不想洗那么快,如果洗澡再出来,等一下回去还要再洗一次,不然睡不着。”向香琴回答说。/p
“太晚洗澡,容易感冒。”羊维仟说道。/p
“不会,大热天的。”向香琴说。/p
“就是因为大热天,洗澡才比较容易感冒。”羊维仟说道。/p
“我每次回到宿舍,都是先坐一会,才洗澡的。大热天出汗立马洗澡才容易感冒。”向香琴辩解道。/p
“我们现在去老地方坐着看星星吧。”不知不觉,已在操场上走了两圈,向香琴看着跑道说。/p
“ok,我们现在去老地方看星星。”羊维仟点了点头说。/p
这晚,逸夫图书馆对面的那块草坪一样坐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吹牛的吹牛,欢笑的欢笑……在这里不胜一一列举。/p
“今晚你不躺吗?”羊维仟在草坪上躺下后说。/p
“不躺了,昨晚我躺,回去后皮肤好痒。”向香琴似乎对这块草坪有点不满。/p
“我可以把头垫在你的腿上吗?昨晚我回去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脑袋沾着许多沙子。”羊维仟看着向香琴道。/p
“可以,来吧。”向香琴微笑着说。/p
向香琴的玉音未消,羊维仟轻轻地把头放到向香琴的腿上。那是他自身感觉有意识以来,垫过最好的枕头,内心感激不尽。/p
“今天下午,你怎么突然跑去理发了?”过了些许,向香琴问道。/p
“为了你,我才去理发的。”羊维仟诚恳地答道。/p
“真的?”向香琴又问。/p
“从不撒谎,我可以对苍天发誓。”羊维仟举着手说,他要向苍天发誓。/p
“不用对苍天发誓,我知道你的心意。”向香琴抓住羊维仟的手说。/p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会对你好,照顾好你一辈子的。”羊维仟看着向香琴的眼睛诚恳的说。/p
“为什么要做男女朋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向香琴低声地说道。/p
“好是好,当然好,可是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羊维仟说道。/p
“没有什么可是的,只要你觉得好就好。”向香琴说完就亲了一下羊维仟的嘴唇。/p
“你不要说话,让我们俩静静地观赏满天闪亮的群星。”向香琴接着说。/p
此时,羊维仟闭着嘴唇,静静地躺着观赏满天耀眼的群星。向香琴也抬头静静地仰望她向往已久的夜空。在草坪上,晚风甚是凉爽,人群甚是喧哗。似乎只有羊维仟和向香琴静静地观赏夜空的群星,似乎他们俩在偷听群星爱恋的玉音。/p
“快关学校大门了,你们赶紧回宿舍去!”身着警服的校警骑在警车上大声呼叫着。与心上人约会的时候,时间总是那么短暂,短暂到意想不到。而上课的时候,时间总是那么漫长,漫长到想吐血,特别是《高等数学》这门课程。/p
新的一天,热辣的太阳早已爬过树梢。吃过早餐,羊维仟拿着他练习书写的纸质稿件去请他老乡帮忙打成word文档电子稿件。这样方便保存,写在白纸上的文字稿件约有两万多文字。他这个老乡姓陈,名叫艺花。是一个身高约一米六五的苗条的女生,来自美丽的海南岛。就读电子信息系,计算机专业。/p
走到3号宿舍楼大门,羊维仟便停住脚步等待陈艺花。半响过后,陈艺花来到他的跟前。看着陈艺花,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下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一捆头发扎在脑后跟,稀疏的刘海刚刚好遮住眉毛,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点缀稀疏的眉毛,鼻子不高,刚刚好与她那张薄薄的嘴唇搭配,脸庞很美白,没有一颗青春痘。陈艺花笑的时候,最好看。“老弟,你吃过早餐了吗?”羊维仟先发话。“早吃过了,现在都上午十点半钟了。”陈艺花笑着说。“今天星期六,我以为你在睡懒觉。”羊维仟又说。“我哪敢去抢夺你那‘懒虫’荣誉称号。”陈艺花哈哈大笑着说。“这是前几天我跟你说的,要你帮忙打的稿件。”羊维仟递七八张写满文字的纸质稿件到陈艺花的跟前说。“沃!那么多。”陈艺花接过稿件翻看后惊讶的说道。此时正好张玉霞和一个不知道如何称呼她芳名的女生路过3号宿舍楼大门,羊维仟立刻对张玉霞说:“这是我的老乡。”“不用跟我解释。”张玉霞看着羊维仟和陈艺花说。“你认识这个女生?”张玉霞和她的朋友走后,陈艺花问道。“她是我正在追的向香琴的舍友。”羊维仟回答说。“这个向香琴你搞定了没有?”陈艺花问道。“还没呢。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问什么,昨晚我约她出来,当面问她,她没有正面答应,也没有正面拒绝。”羊维仟回答道。“那你再当面跟她说一次,看她如何表态,你跟她说的时候,你要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跟她说。如果她再不答应,你就放弃,不要再联系她,免得瞎折腾,恋爱从不需要卑微用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陈艺花教导羊维仟说。“我知道,我今晚再跟她说一次,看她如何表态。”羊维仟自信满满地说。“嗯,应该这样,瞎折腾没有意义,”陈艺花说,顿时又说:“你写这些字密密麻麻的,有些看不清楚。”“没事,看不清楚的,你就用笔做上记号,在word文档上也做上记号,这样方便我查找,也方便我补上去。”羊维仟说道。“那你想什么时候要?”陈艺花问道。“一个礼拜后。”羊维仟回答说。“那么快。”陈艺花惊讶道。“是的,两万多个字,一个礼拜的时间已经不快了。”羊维仟笑着说。“好的,我尽力吧。有看不清楚的,我打电话问你。”陈艺花看着纸质稿件说道。“辛苦你了,老弟”羊维仟发自内心万分感激陈艺花。“老兄,不用那么客气,客气感觉好生疏。我要回去忙了,我们电话联系”陈艺花说道。“好说好说。”羊维仟笑着说。/p
羊维仟和陈艺花聊天时,他称呼陈艺花为老弟,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女生,竟然称为老弟。如果称为老妹的话,还说得过去。原来,羊维仟和陈艺花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互相称兄道弟,羊维仟是兄,陈艺花是弟。看客们,你是否还记得,曾经跟你称兄道弟的那位异性的芳名?/p
张玉霞和她的同学路过3号宿舍楼大门,碰到羊维仟和一个陌生女子亲密聊天,她回到宿舍就对众多舍友说:“刚才我看到小白羊在3号宿舍楼大门跟一个女生亲密聊天,他看到我就立刻解释说那女生是他的老乡。我对他说,不用跟我解释。”/p
“哟,这样呀,如果我是香琴,我肯定收拾小白羊。”其中一个女生尖细的说道。/p
“香琴,你不要放过小白羊,他居然敢偷偷跟别的女生亲密聊天。”另一个女孩说道。/p
“我觉得小白羊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敢这样对我家香琴。”又一个女孩说道。/p
“小白羊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跑到3号女生宿舍楼大门跟香琴不认识的女生聊天。”其中一个女孩说道。/p
“大白天的,不是晚上,不用瞎猜。”另外一个女孩说道。/p
“香琴,今晚小白羊约你时,你要问个清楚。”另一个女孩说道。/p
一个宿舍住八个人,一个女生说一句。而向香琴却假装听不到,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拿着扇子扇风。虽然是假装听不见,可是听到“亲密聊天”一词,始终让她的内心深处焦灼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着她的内心似的。于是她就从床上坐起来,对舍友们说:“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现在打个电话去问不就明白。”顿时,舍友们的十四只眼睛都紧紧的盯着她看。看着舍友们这疑惑的眼神,她又说:“我现在打电话给小白羊,你们可以围上来听听,听听小白羊说些什么。”话语未消,七个女生围上来,都紧紧的贴着她,想听听小白羊如何交代。/p
“夜猫,刚才你在3号女生宿舍楼大门跟那女生聊些什么?”向香琴心平气和问道。/p
“我请那女生帮我打稿件,她是我的老乡,就读计算机专业,打字不用看键盘,速度比较快,两万多字的稿件她一个礼拜可以打完,而我估计要半个月才打完,所以请她帮忙。”/p
“你什么时候写的稿件,我怎么不知道?”向香琴又问道。/p
“认识你之前写的,一直没空打,所以拖到现在。”羊维仟回答道。/p
“刚才你是在跟张玉霞解释那女生是你的老乡是么?还是向她介绍认识你的老乡?”向香琴又问道。/p
“哪有什么解释,我是在向她介绍认识我的老乡。”羊维仟回答说。/p
“原来是这样,没事了,你先忙吧。”向香琴说完便挂断电话了。/p
向香琴看着贴在她身旁的舍友们说:“都听到了吧,所以刚才我说你们说的都不对”/p
“我说的对,大白天的,不是晚上,不用瞎猜。”其中一个女生笑着说。/p
“我说的才对,小白羊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敢那样对我家香琴。”另外一个女生哈哈大笑说。顿时,整个宿舍的8个女生都哈哈大笑。/p
挂上电话,羊维仟不知不觉走到宿舍,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打来的。不是长号,是短号,短号就是校园集团网套餐。“喂,我是羊维仟。”羊维仟接听电话说。“我是张玉霞,刚才你是不是在跟我解释?”张玉霞问道。羊维仟的眼睛顿时一亮,急忙说:“不是,是在向你介绍我的老乡。”羊维仟刚才担心向香琴误会,明明是在向张玉霞解释,这时却死要面子,死活不肯承认。“你还说不是,刚才你的眼睛明明有告诉我,是你在跟我解释,你担心误会。”话筒里传出张玉霞的声音。“那么纠结这个干嘛,我说不是就是不是,我说了算。”羊维仟依然死要面子,死活不承认。同时也对张玉霞刮目相看,张玉霞居然能通过他的眼神读懂他的心思,像张玉霞这类女子,绝对不能与其相爱,否则会死得很惨,居然可以通过眼神,看透人家的心思。/p
“你不是当今皇帝,怎么都是你说了算。你的眼睛明明告诉我,你是在跟我解释。”张玉霞说。/p
“真的不是在跟你解释。”羊维仟还是死要面子,还是不承认。/p
“好吧,不是就不是。”张玉霞说完好没趣的挂断了电话。/p
往事已过去好几年,每当在深夜里回忆起这段往事,我觉得我很对不起张玉霞,我觉得那时我应该按我的内心说话,承认是在跟她解释,而不是在向她介绍我的老弟陈艺花。可恨那时我死要面子,面子不值几个钱,却死活不肯承认。那时不承认,在这里我衷心向她承认,承认曾经是在跟她解释,而不是向她介绍我的老乡。如今,远去的青春片段已无法修改,只能书写,书写我们大家曾经一起度过的青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