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恋一枝花- 第二十章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羊维仟 书名:魔恋一枝花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临近期末,考试总是不间断,考试时间也没有规则,不像正常上课那样规定在哪个时间段,在哪个课室上哪门课程。但考试不一样,不规则,只在考前一个礼拜通知在哪个试室考,具体考哪个科目。掐指一算,完全可以算出本专业有多少个科目,但考试从开始考到结束,要三个多礼拜。试室不够的缘故,所以全校所有的专业,要轮流用试室考试,而考试跟就读小学一年级时抄书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有区别,那唯一的区别就是就读小学一年级时老师逼着抄书,不抄书就被罚站。而考试是自己逼自己抄写满满的答案,不抄写就不及格,不及格就要补考,当然补考不用缴任何补考费。/p

    这一天,09级数控(1)班没课,也没有安排考试。午觉醒来,羊维仟站在走廊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的已经考试回来了,有的正匆匆忙忙去参加期末考试。热辣辣的太阳下,他没在走廊边站多久,就走去501宿舍想找许文宝吹牛,没想到走进宿舍一看。许文宝不在宿舍,他的便衣仍在枕头边,运动服不见了。许文宝肯定又去操场锻炼了,打沙包,扎马步,跑步,压腿,耍双节棍。这死家伙,健身好像是他的一切。不像我,不追女生,不约小美女,就躲在宿舍里看小说。偶尔也会换个环境,拿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去自习室看。在不同的环境看同一本书,会有不一样的心得。想了想,他好没趣的走回503宿舍。/p

    回到宿舍,他便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想知道向香琴是否已接受他的qq好友添加请求。可喜的是向香琴接受他的qq好友添加请求。不过向香琴的qq并没有在线上。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关闭电脑,而是拿着他从逸夫图书馆借来的那本还没看的书《老残游记》靠在床沿的护栏边看着。/p

    不知不觉,热辣辣的太阳慢慢地变成唯美的夕阳。看着唯美的夕阳,羊维仟突然想起第一次与向香琴在乒乓球室相遇的场景。顿时,向香琴装满了他的心头。他很想见向香琴,按耐不住那份发自内心深处的魔力的驱使。这时他不再需要自己给自己鼓励,特意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给向香琴打电话:“香琴,你在干嘛?”“坐在走廊边乘凉,宿舍太热了。”向香琴燕语莺呼地说。“有空去打乒乓球么?我拿乒乓球和球拍过去。”羊维仟问道。“好呀,那你走到2号宿舍楼大门那里就打我电话,我下去。”向香琴清脆嘹亮的说。“好的,我走到2号宿舍楼大门那里就打你电话。”羊维仟高兴地说。挂上电话,羊维仟高兴到衣服也不换,就换上一双波鞋,拿着两张乒乓球拍和三个黄色乒乓球就匆匆忙忙跑下楼,向2号宿舍楼奔去。过了三分钟,他终于跑到2号宿舍楼大门,喘着气,拿出手机准备拨通向香琴的电话。此时,向香琴慢慢地从大门走出来。“你不用那么赶呀。”向香琴看着喘着气的羊维仟说。“没事,我担心你久等,跑跑当作运动也好,”羊维仟喘着气说,“走吧。”“不用那么着急,你看你还喘气,现在很多班级考试,肯定会有空球桌的。”向香琴想稍等一会,等羊维仟的呼吸归于平稳才走。“没事,我是个男生,不怕。”羊维仟摇着头说,说完就伸手过去想帮向香琴提她手里的那个装有球拍的粉红色的塑料袋子。“不用,我自己来,不是很重。”向香琴笑着说。“我们走吧。”羊维仟抽回手后说。/p

    路上,羊维仟和向香琴不曾说什么话。倒是有几个在校道上陆陆续续迎面走来的男生跟向香琴打招呼。有的点头表示跟向香琴打招呼,有的直接问向香琴说:“去哪里?”每每碰到同学问,向香琴都笑着回答说:“去打乒乓球。”/p

    穿过学校英语角,羊维仟突然问向香琴说:“你怎么认识那么多人,他们好像不是一伙的,各走各的,不成群结伴走。”“有一个是我老乡,其他的都是我们班的男生。”向香琴心旷神怡地说。“这么说你跟你们班的同学的关系还不错。”羊维仟赞赏道。“那是当然,我又乖,随和,遵守班级纪律,所以我跟我们班同学的关系当然好。”向香琴轻柔的说。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眉清目秀的女生,这位女生不与向香琴点头打招呼,也不问向香琴去哪里。向香琴也不主动向她打招呼。可奇怪的是,当羊维仟和向香琴与她檫肩而过时,她却转过头来猛向向香琴眨了几下眼神,向香琴转过头去对她笑了笑。这一切,羊维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他始终不明白这位眉清目秀的女生与向香琴是什么关系,她猛眨几下眼神是什么含义,向香琴回应的笑容又是何含义,她们俩不说话,也不点头,只用表情呼应。羊维仟深知,他与这位女生从不相识,刚才这位女生的眼神一定不是向他眨的。带着这些疑问,羊维仟问向香琴说:“刚才那位女生的眼神是何含义?”“你真是头猪,女生之间的暗语,哪能让你知道。”向香琴放慢脚步说。“暗语?什么暗语?说来听听。”羊维仟又问道。“你真想知道?”向香琴停住噗噗的脚步问。“当然想,想读读你们女生的世界。”羊维仟停住脚步回答说。“那我偏不告诉你,等一下打球把你打输了,我高兴在告诉你。”向香琴娇媚的说。/p

    走下长长的校道斜坡路,穿过负二楼走廊,转个大弯,来到乒乓球室大门一看,乒乓球室满满都是人,男女老少都有,所有的乒乓球桌都被占用完了。“这边没有空球桌了,我们去体育馆(体育楼)二楼打,那里摆有很多乒乓球桌,应该还有空球桌。”羊维仟低声的说,说着就伸手去夺过向香琴提着的那个小袋子。/p

    “那里确实摆有很多乒乓球桌,应该还有空球桌,我们去看看。”向香琴快速环视一下偌大的乒乓球室后说。/p

    走到体育馆第二层楼乒乓球室推门一看,偌大的乒乓球室,居然没有一个人。“沃!都没有一个人,好多球桌。”羊维仟推开门后兴奋地说道。/p

    “我们去那张球桌打吧。”向香琴指着其中一张乒乓球桌说。/p

    “好,走吧。”羊维仟兴高采烈的说。/p

    先开球的是向香琴,向香琴拿球拍的拍板与她手腕的方向是一致的。而羊维仟拿着的球拍,拍板向下。/p

    “我们打吃饭的好不好,谁输了谁请客。”羊维仟从来都没有机会和向香琴一起吃过饭,很想和向香琴一起吃个饭。绞尽脑筋,想出这个计策。/p

    “好呀,我才不怕你,我一定会把你打输的。”向香琴笑着说,声音很是尖细。/p

    “不一定,我已经进步很多了。”羊维仟笑着说。/p

    “噢,你进步很多,”向香琴笑着说,“我们不但要打吃饭的,还要打喝糖水,要是谁输了,谁就请吃饭,请喝糖水。”/p

    “好,一言为定!”羊维仟高兴地说道。接着,暗自思付:我一定要把你打输,不然没有机会跟你一起吃饭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输,你输了,你才跟我一起吃饭,你不跟我一起吃饭,我就说你言而不信。如果你赢了,你或许会找借口说不要我请你吃饭喝糖水。我把你打输了,你就请我吃饭,我乐意买单。只有能和你一起吃饭。/p

    “好,一言为定!”向香琴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灿烂的笑容直接告诉羊维仟,他不是她的对手,胜算把握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毕竟之前他都被她打得差点不成男儿。/p

    “好,那你先开球。”羊维仟高兴的把手里的乒乓球扔给向香琴。/p

    第一局,向香琴输了,五局三胜定输赢。/p

    第二局,一样是向香琴开球。她把球打到羊维仟这边,如果她站在球桌的左角,羊维仟就把球打到球桌的右边,如果她站在球桌的右边,羊维仟把就乒乓球打到球桌的左边,如果向香琴站在球桌的中间,羊维仟就把乒乓球打到她管控区域的网脚下,向香琴虽然长得高大,但她的手没有这么长,接不住羊维仟打回去的球。不知怎么的,向香琴突然满身是汗,她跑到球网边捡球,接着开球。这一次她站在球桌的左边开球,乒乓球飞到羊维仟这边,羊维仟就用力的把乒乓球打到球桌的右边。“你再这样打,我就不打了。直接要你请我吃。”向香琴用手臂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说。“我犯规了么?”羊维仟轻轻地问。“你没犯规,可是哪有人像你这样打球的,害得每次都是我捡球。”向香琴像是真的生气了。“好好好,那我改,都是我的错。”羊维仟不舍得让向香琴生气。因为向香琴生气,不理他,那他就麻烦了,所以他百般顺从向香琴。如果当时向香琴命令他屏蔽自身呼吸系统120秒,不能呼吸,他就听从命令屏蔽自身呼吸系统,120秒钟内不敢呼吸。顺从到这种地方,读者们是无法理解的。如果你没有深深爱过一个人,你是无法理解那种感受的。/p

    虽然羊维仟说都是他的错,他一定改。可现在已是10比3,羊维仟得10分,向香琴得3分,一局球一共11分,谁先得11分,谁就赢。羊维仟认错后,向香琴开球了,羊维仟轻轻地打回飞过来的乒乓球,可是向香琴却接不住,不知怎么的,向香琴居然失误,羊维仟很幸庆他又赢一局了。/p

    第二局已结束。此时,向香琴脸上已全无笑容,真的生气了。羊维仟见状,就说:“让你开球。”“我才不要你让,我让你开球。”向香琴似乎还有信心打赢。羊维仟接过她扔过来的乒乓球就开球了。此时打败向香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使向香琴脸蛋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羊维仟觉得很是为难,把向香琴打输了,向香琴就不高兴,如果特意输给向香琴,向香琴就有可能不跟他一起吃饭,真是束手无措。看着向香琴脸蛋上没有了笑意,羊维仟想都没多想,就乱打,乱拍向香琴打过来的乒乓球。/p

    第三第四局向香琴赢了,她脸蛋上尽是灿烂的笑容,信心倍增,胜过打球之前。羊维仟感觉到有压力了,并且这压力高于开始打球之前。如果第五局不能打赢,可能没有机会和向香琴一起吃饭。无奈,他只能偷偷使用第一第二局打球时使用的球技。幸好,或许是苍天助他一臂之力。第五局,他赢了。五局三胜定输赢,他赢了三局,向香琴赢了两局。/p

    虽然胜负已定,但是他们俩并没有散场,而是继续打球。不知不觉,夜色渐渐来临,笼罩在充满活力的校园里。/p

    渐渐地,体育馆一楼的篮球声没有了,羽毛球拍和羽毛球接吻时刻发出的清脆的声音也没有了。羊维仟和向香琴肩并肩从乒乓球室走出来,直奔学校大门附近的学生快餐店。/p

    吃完晚饭,羊维仟起身走去买单,向香琴突然拉住他的手说:“愿赌服输,我买单。”/p

    “没事,我来吧。”羊维仟笑着说,向香琴跟他一起吃饭,他很高兴,虽说是向香琴请客,但他很乐意买单。/p

    “不行,愿赌服输,我来买。”向香琴放下调羹说。/p

    “没事,让我来买吧。我很愿意。”羊维仟说。/p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你应该知道我生气的后果。”向香琴提高嗓门说道。/p

    向香琴的玉音刚落,羊维仟寸步不敢动,乖乖坐在向香琴的旁边。把放在椅子上装有乒乓球和球拍的袋子抱在怀里,转头张望在街上穿梭不停的人群。/p

    “你在看什么,走吧。”过了一会,向香琴轻轻地拍着羊维仟的肩膀说。/p

    “没有,只是顺便看看,”羊维仟站起身说,“我去买单。”/p

    “我刚才已经买了,走吧。”向香琴说。/p

    “去喝糖水。”走出快餐店门口,向香琴接着说。/p

    “好,走。”羊维仟笑着附和道。/p

    走进糖水店,他俩各点了一份绿豆糖水,在一张又圆又小的透明玻璃餐桌上面对面坐着喝。/p

    “你喝那么快干嘛,你别以为你先喝完就可以买单,我不会让你买单的,你别做梦。”向香琴看着羊维仟喝得比较快,放下调羹说。/p

    “为什么不让我买单?”羊维仟问道。/p

    “我请客,愿赌服输,我不会请客而让你去买单的,我不是那种人。”向香琴回答道。/p

    “没事的,不用在乎这个,等一下我来买单。”羊维仟摇着头说。/p

    “等我吃完再说。”向香琴说。/p

    羊维仟点了点头,不答话。只顾着喝糖水。太热了,满身都是汗酸味。/p

    “好热,满身都是汗酸味,衣服都湿了。”向香琴喝了一口塘水说。/p

    “喝完糖水,我们就去逸夫图书馆对面的那块草坪坐着乘凉。”羊维仟说。/p

    “去到那里,你要帮我扇风。”向香琴放下调羹,撒娇道。/p

    “一定一定,去到那里我一定帮你扇风。”羊维仟笑着说,这笑容尽可诠释他很愿意,也很乐意给向香琴扇风。/p

    “我去买单。”羊维仟把调羹放下空空的小碗里,站起身来说。/p

    “你站住,本姑娘点头让你买单了么?你给我坐下。”向香琴绘声绘色的说。/p

    “你不讲理。”羊维仟坐回凳子上说。/p

    “本姑娘就是不讲理,你能怎么样?”向香琴站起身来说。/p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羊维仟无奈的说。/p

    “你坐在这里看好球拍,我现在就去买单。”向香琴说完就向收银台走去。/p

    走出糖水店,来到逸夫图书馆对面的那块翠绿的草坪上坐下,羊维仟拿着乒乓球拍给向香琴扇风,扇了一会,向香琴突然说:“等一下,先帮我察汗。”说完就递一张白色维达纸巾给羊维仟。接过纸巾后,羊维仟用左手慢慢地捋去垂在向香琴额头上稀疏的头发,轻轻地,慢慢地抹掉沾在向香琴额头上的汗珠。/p

    擦完沾在向香琴额头及脸蛋上的稀疏汗珠,向香琴突然亲一下羊维仟的脸蛋。顿时,羊维仟突然睁着一双眼睛,眼神似乎停住了,整个人都愣住了。/p

    “快点坐下,讨厌。”向香琴轻轻地拍着羊维仟的肩膀说。顷刻,羊维仟方才回过神来,与向香琴肩靠肩坐着。/p

    接下来,羊维仟身旁没有扇子,也没有硬纸皮,只能拿着球拍继续给向香琴扇风。在夏天的夜晚,满天的群星下,为自己深爱的女孩扇风,也是一种幸福。/p

    扇了许久,向香琴突然说:“好了,不用扇风了。再扇风你的手会累坏的。”确实羊维仟早就觉得手累,但没有停下扇子,继续给向香琴扇风,这不是极力讨好向香琴,一切只因深爱着向香琴,他很愿意,也很乐意。/p

    “没事,只要你觉得凉爽,我很愿意。”羊维仟依然没有停下给向香琴扇风的球拍。/p

    “真的不用了。”向香琴突然抓住羊维仟给她扇风的球拍说。/p

    “那我们躺下看星星吧。”羊维仟把球拍放回袋子说。/p

    此时,向香琴突然东张西望,似乎在担心什么,或者有说不出口的忧虑。羊维仟见状,就说:“没事的,我们不是搞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停顿片刻,接着说:“反正回宿舍还要洗澡。”/p

    “好吧。”说完,向香琴就躺下了。羊维仟也躺下了,他躺在向香琴的身旁。他们俩都是用双手当作枕头,躺在翠绿的草坪上,沐浴着凉爽的晚风,观赏着满天闪闪发光的群星。在美丽的夜空中,每一颗星星都是那么闪亮,都不知道该喜欢哪一颗闪亮的星星,虽说不出群星的芳名,却也听不到群星的玉音。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闪闪发光的北斗七星。/p

    羊维仟和向香琴在翠绿的草坪上躺下后只顾着享受凉爽的夜风,观赏斗亮的群星,完全不顾旁人的眼神。却也引来了众多坐在草坪上的人群的目光。有的羡慕,有的妒忌,也有的说好浪漫,还有的说死不要脸,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肩并肩躺着。不同的人,不同的世俗眼光,自然会有不同的看法。不过总比一些女生在同学面前活得像个淑女,私底下却活成一个正宗的婊子,还说人家不要脸,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躺着。说人家不要脸的人,往往最不要脸。在学校自称为淑女,在人前装纯的女生,往往是一个婊子。犹如在学校说普通话标准的同学,从不批评其他同学说普通话不标准,也不自夸自己的普通话说得很标准。如果不信,你们可以留意观察,普通话考过一甲的学生,极少批评别的同学说普通话不标准,出现的概率极低,甚至没有。而说其他同学普通话说得不标准的同学,往往连普通话二乙都考不过。/p

    “你的头发好长。”向香琴对躺在她身旁的羊维仟说。/p

    “还好,我觉得不长,习惯了,我读高中的时候头发基本都是这样的。”羊维仟转头看着向香琴的侧脸说。/p

    “还不长?连眼睛被都遮住了,耳朵也都被遮完了,还说不长。”向香琴转头看着羊维仟的眼睛说。/p

    “我比较喜欢现在的头发,太短的头发给不了我活力。”羊维仟说。/p

    “再不去剪发,再长一点,人家就说你是流氓。”向香琴说。/p

    “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有些人打扮得斯斯文文的,还不是经常搞些偷鸡摸狗的事儿。”羊维仟并不想去理发,就找理由为自己辩解。/p

    “话虽这么说,可是你的头发确实太长,该找个时间去剪发。”向香琴又叮嘱说道。/p

    “那我放假回去在剪发,我担心这边的理发店剪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效果。上个学期,我去剪发,我叫那理发师前面这里留长一点,结果他却剪短了”羊维仟慢慢地说。/p

    “习惯就好,理发师就是这样,不然人家就不会给帮人家剪头发的人取名做理发师了。”向香琴笑着说。/p

    “你们今天都没课么?”羊维仟问。/p

    “哪里还有课,等着考试,今天上午就考一门而已,还有好几门还没安排考呢。”/p

    “我们明天上午还有一节课,主要是复习,讲解有关考试习题的。”/p

    “我们现在回去吧,全身都是汗酸味,皮肤又痒。”向香琴看着羊维仟说到。/p

    “好的,我送你到2号宿舍楼大门那里。”羊维仟坐起来说道,接着用双手轻轻地把还躺在草坪上的向香琴扶起来。待向香琴坐稳在草坪上,羊维仟用双手捂住向香琴的脸颊,深情亲向香琴的额头,大约有十秒钟。“讨厌。”向香琴轻轻拍打羊维仟的胸膛,笑着说。/p

    此时,坐在草坪上的人群已散去一大半,不过还有一大半人群还坐在草坪上,只是坐得比较散,没有像黄昏时刻那样坐得密密麻麻。/p

    送向香琴来到2号宿舍楼大门,羊维仟深情的看着向香琴说:“抱一下,可以么?”话音未消,向香琴突然抱了一下羊维仟,不到5秒钟的时间,就用力推开羊维仟,转身跑上楼去。羊维仟在2号宿舍楼大门站了一会,方才转身回宿舍去。在一个凉爽的夏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