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明- 第三十二章 恶人自有狠人磨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修武兴国 书名:逆天改明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第三十二章 人磨

    朱以海注意到士兵的用词是基本,也就是说鞑子还没有完全被擒住。朱以海仔细问了问,这才明白情况,朱以海也不担忧,便在亲兵的拥簇下进入了长亭镇。

    刚刚进镇,朱以海就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朱以海皱了皱眉头,这群鞑子当真是毫无人性。朱以海在那名士兵的带领下,快步朝着豪宅里走去。

    刚进院子,就听见阮进正在大声的喝骂着,他不懂鞑子语,而这几人也不懂汉语,询问了半响,始终没有结果,阮进于是大怒,提起皮鞭冲着鞑子一顿好打。鞑子都光着身子,被牢牢绑着,这一顿皮鞭下去,顿时龇牙咧嘴,很不好受。

    但这些鞑子作恶多年,生性凶狠,即使被阮进一阵好抽,仍然哇哇大叫着,看他们的模样,是在大骂阮进。阮进更加大怒,皮鞭连连挥动,打的这群鞑子皮开肉绽,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鞑子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朱以海走了过来,阮进看见他,急忙过来施礼。

    “怎么,他们不肯招供?”朱以海问道。

    阮进点点头,在鲁王面前依然很是气愤,道:“王爷,这群狗鞑子非常顽固,而且他们的话微臣不懂。”^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朱以海点点头,这是一个问题,满清攻入北方,不过短短数年,南方以前不曾遭到满清的入侵,因此对他们的话不太了解,不像是在北方,诸如河北、山西等地,百姓多多少少会说几句。

    朱以海踱步走了过去,看着奄奄一息的鞑子,忽然开口道:“弄些食盐水,泼一泼!”

    阮进很快就明白了鲁王的意思,立刻派人在去寻找厨房,找到了食盐,又混入井水中,朝着鞑子伤口一泼,鞑子们顿时清醒过来,又开始哇哇大叫。

    朱以海眯起了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他勉强能听得懂,与后世虽然有差别,但还是听得懂,这就够了。在阮进惊讶的目光中,鲁王也开始说起了他听不懂的语言。

    鞑子也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身份不低的人居然会说他们的语言?虽然有的词吐的不是那么清晰,但他同样听明白了。听得懂远比听不懂更为可怕,因为鞑子分明听见眼前这个人说了,如果他再不招供,那么他不仅会死,就连他胯下的那东西也会被割掉拿去喂狗。

    大清的勇士可以战死,却不能受到这样的侮辱!鞑子愤怒了,有人不怕死的大骂者,如果汉人真敢这样,那么大清的勇士就会踏破江南的山水,每一寸土地,所有人都会死。

    朱以海冷冷地看着他,猛地从身边士兵的腰间抽出了长剑,走到了一名鞑子身边。这鞑子已经被阮进抽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朱以海看着他头上的金钱辫,一阵恶心。

    华夏讲究衣冠,而眼前的鞑子头上几乎剃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抹,还结了个辫子。也难怪多尔衮在江南推行剃发令之后,引起南方百姓的反抗。

    朱以海没有杀他,而是在胸膛处划了一道伤口,深可见骨,痛的鞑子不断挣扎,口中哇哇乱叫着。朱以海后退几步,点头示意,阮进拎着装满盐水的桶,朝着这人就是一泼。

    “啊!”鞑子一声惨叫,身上全是盐水,盐水的腐蚀性很强,一碰到伤口,让他生不如死。

    见鞑子还不招,朱以海微微点头,阮进上前,在鞑子面前站定,他抽出长剑,在另一个鞑子面前比划着,这人刚才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割了一刀,生不如死的模样,心中有些恐惧,但脸上却露出凶狠的表情,破口大骂着,只是阮进听不懂罢了。

    阮进得到朱以海的命令,毫不在意鞑子的骂人之语,反正听不懂,就当他是在鼓励自己!阮进手中握着长剑,在鞑子身前比划着,这些鞑子大多赤身裸体,为了不影响心情,阮进令人给他们披上了衣服,遮掩着下身。阮进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鞑子,忽然伸出手去,一把扯下衣服,露出了鞑子的身子。

    “刷!”阮进一声不吭,突然动手,长剑在月光下闪动着光芒,血光四溅,鞑子一声惨叫,他没有想到阮进居然会割掉了他的命根子。

    “我汉家女儿,岂容你这鞑虏侮辱?”阮进说道,他冷冷地看着眼前就要痛晕过去的鞑子,一挥手,一名士兵上前,举起了手中的木桶。

    “哗!”桶里的盐水浇下,冰凉的盐水让鞑子一个激灵,钻心的疼让他死去活来,想要破口大骂却又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那士兵见他又要昏迷,又是一桶冷水浇下。

    眼看着同伴受到这样的侮辱,其他鞑子破口大骂了起来,朱以海微微颔首,并不多说。

    阮进会意,鞑子的骨头再硬,能比得上刀硬?他就不信了,鞑子就不怕死?

    “刷刷”又是两刀,两个鞑子的命根子再度落下,两人疼的大声吼叫了起来,下一刻,盐水泼到两人身上。

    “魔、魔鬼!”剩下的那名鞑子看见同伴都被割掉了命根子,心惊胆战地说道,此时此刻,他多希望万能的长生天能够来解救他。

    朱以海摆摆手,阮进会意,停止了行动,他捡起一块布,使劲地擦着长剑上的血迹。

    “这只是一个开始。”朱以海冲着最后的一个鞑子说道,这话鞑子听懂了。

    鞑子拼命挣扎着,道:“万能的长生天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朱以海后退一步,摇摇头,阮进笑了笑,走上前去,长剑在鞑子的身前比划着,锋刃划破了鞑子的皮肤,一丝寒意传来,令鞑子心中升起了惧怕之意。他不怕死,可是他害怕像同伴一样,被割掉了命根子,这对于伟大的长生天子民来说,是何等的耻辱啊!

    阮进没有像前面一样急着动手,锋刃慢慢划动,每一次与皮肤的接触都让鞑子身子微微颤抖着,阮进打量着鞑子,冷哼了一声,道:“我要动手了。”

    鞑子虽然听不懂,但却知道这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尤其是冷冰的长剑沿着他的胸膛下滑,更让他心生恐惧。

    “哈!”阮进突然发出一声厉喝,长剑加快了速度,刺痛感让鞑子有了恐惧之心,想起同伴被生不如死的惨状,鞑子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慢!”朱以海说话了,他冷冷地看着鞑子,问了起来。

    鞑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如雨下,忽然,他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原来是吓尿了。

    看见鞑子这副落魄的模样,明军士兵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鞑子如此狼狈,众人心中都乐开了花。鞑子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但先要活下来。

    “好了,老老实实交代,你们来到这里目的是什么?如今兵力部署的情况又如何?”朱以海问道。

    鞑子努力控制着双腿,目光闪烁地说了起来,朱以海仔细听着,这里面应该有可用的信息。按照鞑子的说法,清军已经齐聚在金华,宁海等县城防守的士兵不多。他们这一行人来的目的是要掠夺粮草,毕竟清军南下的速度很快,粮草一时接济不上,只能以战养战,取自于民间了。

    朱以海听完了,陈同带着七八人走了过来,众人还押着一个垂头丧气的鞑子。

    “王爷,微臣抓到此人。”陈同上前施礼说道,这鞑子骑着战马,想要逃走,陈同早有埋伏,预先弄了绊马索,鞑子不防,摔倒在地,立刻被一拥而上的明军抓获。

    这鞑子更加倔强,一路上大骂个不停,还不停的努力挣扎着,当他被押送过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先是目瞪口呆,随后破口大骂了起来。

    朱以海目光一扫,目光中带着杀意,森森看向那名鞑子。这鞑子穿着衣服,看他的打扮似乎是一名牛录,朱以海略微有些惊讶,在这里遇见一名牛录额真,意味着附近至少有三百人满清士兵。可是刚才那名鞑子却隐瞒了不说。

    “你,什么官职。”朱以海问道。

    牛录额真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不看朱以海。朱以海又问刚才那名鞑子,道:“他是什么身份?”

    那鞑子有些害怕,即使是面对朱以海的暴力,也没有吐露出此人身份,朱以海倒是有些诧异了,区区一名牛录额真而已,需要如此隐瞒吗?他冲着阮进努努嘴,阮进得令,大笑一声,抽出长剑劈下。

    鞑子惨叫了一声,命根子在落在地上,甚至还滚动了几圈,鞑子疼的昏了过去。

    “既然不说,那就都杀了!”朱以海说道,挥挥手。

    “喏!”阮进回答,提着长剑上前,他没有急着杀死那几名鞑子,而是不停地折磨着他们,一名明军士兵不知道去哪里找到了一条狗,这条狗因为鞑子的入侵,逃到了野外,饿了好几天,看见地上有鞑子的命根子,也不管是什么东西,叫了一声,扑了过去,叼起来就吃。

    侥幸不死的鞑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恨得咬牙切齿,眼睛都要流出血来,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他们哇哇叫着,恨不得扑上前报仇,可是被绑的牢牢的,根本动弹不得,只得看着野狗不断吞食。

    等到野狗吞食了,朱以海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那名牛录额真,问道:“你招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