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一小时
买了那个丑比miix5……打算用10年(x
其实现在的台式机就用了六年了,台式机放在地上太容易吸灰索性换掉了。
游戏戒掉了所以也不打游戏了,省个显卡钱……
未来两三年实在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
所以现在就开始精简自己的东西……
流浪也是很累的。
=======================
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
晋江文学城(正文,正文比乱码字数多!)
希珀只好换了个话题,“你给我的大角鹿,我很喜欢,谢谢你。”
“真的吗!?”塞隆这回从她怀里跳出来,充满惊喜地看着她,“你真的喜欢?太好了!太好了!”
她还想扑回来,但希珀不会允许的,她推着少女的肩膀,抱歉地看着后面两个傻掉的年轻人,“塞隆,你的朋友们等着你呢,去招呼他们。”
不同代际的人天然存在着鸿沟,她们之间虽然有某种联结,但她实际上在被自己亲手送入“人间界”时,就注定会要和自己年纪一样的人呆在一起。她推了塞隆一把,目送她走到朋友们之间。
她重新坐下来,海克特拉飘了回来,“女士,您就这么让她和别人一起了?您怎么办?”
希珀很惊讶地看着它,“还能怎么办?等她忙完然后带她回家啊。”
“我是说……我是说……您理应有……”
“说不出来就闭嘴。”
水领主闭上了嘴巴。
希珀百无聊赖地搅动着杯子里剩余的液体时,路斯特家的斯维斯也在不露声色地打量她。
“斯维斯,别盯着女士看。”卡罗琳打了他一下。
斯维斯一下回过神来,低声说:“哎,你还记得我们对塞隆的小小推断吗?”
卡罗琳对他打了个眼色,但塞隆追问说:“怎么回事!你们对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推断吗?”
“没有。”
“我听到了,快告诉我。”
斯维斯只好说:“好吧,因为我们只是推测一下,并不需要负责,所以都是随便瞎说的,你不能因为这个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本来以为你的老师是一个大概五十岁的贵妇,收养你是为了家族联姻之类的目的。”
“‘本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看法?”
斯维斯大惊小怪地说:“这还用说!她也太漂亮了!你说她还单身!联姻她自己去就行了!”
“是啊,她是很漂亮,我就说过她是人群里最抢眼的一个。”塞隆开心得仿佛自己被夸了一样。
卡罗琳反常地沉默着,忽然说:“为什么不叫老师过来呢?”
“嗯……我觉得你俩会怕她,她平常总板着脸,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那样你们就不敢讲话了不是吗?”
“可你要那么一位大美人自己孤单地坐在那里?这是不行的!”斯维斯忙不迭地抗议。
塞隆笑着说:“所以你们聊,我去陪她,你们的饭我会帮忙买单的,点吧。”
“你这样是不行的,”卡罗琳稍稍提高了声音,“不要随便替别人买单。你花的还不是你的钱!”
“知道了。”塞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人已经坐到了希珀对面。那个看起来十分冷淡的女法师则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卡罗琳回过头轻声对斯维斯说:“刚才干得漂亮。”
斯维斯更小声地说,“你刚才为什么想坐过去?”
“这还用说吗?她的长相、年龄、职业,都没有办法排除她想把塞隆养成禁脔的嫌疑,塞隆甚至姓她的名字!我们得亲自探探她的底细。”
“有这样的老师,我愿意被养成禁脔。”他的语气透着一股神往。
“你够了。”卡罗琳推了他一下,他还手,两个人打了起来,完全忘了塞隆和希珀的存在。
“新朋友很有趣,嗯?”
塞隆笑着说:“有时候有点幼稚。”
“考的不错吗?”
“我觉得不错。”
“中级考试不会很难的,我进入塔里之后,艾默生老师曾经要求我参加中级考试并取得优秀,以便合理合法地进入塔中学习,我复习了半年,参加了冬天的考试。”
“也就是说在半年的时间里把三年的东西都学完并且背下来?您真厉害。”
“并不是我厉害……当时指导我复习的是萨沙拉和贝阿特利斯,萨沙拉是个很厉害的教师,大家常常取笑她‘如果开一个教辅班应该已经赚得钵盘满盈了’。”
“但是她没有。”
希珀发现塞隆对她说话的方式更自然了一点,好像这两个月的学校生活抹掉了她的拘谨,而让其下挥洒自如的部分露了出来。因此她的态度也更随意了一些,“事实上……我今天早上刚和她们道别。我这几天去参加聚会了,回到了艾默生老师的塔里住了几天,就好像毕业之前那样。”
“那您一定很开心吧?”
希珀言不由衷地点点头,努力扯出一个不让塞隆看出破绽的微笑。“你今天回家吗?还是要和朋友们一起玩几天?我就这么来了……嗯,会不会有点唐突?我只是……我并不是一定要马上带你回家,只是发现我好像忘记跟你说什么时候去哪接你了。”
“我还怕您不来呢,”小野兽露出了她熟悉的那种小心翼翼和哀伤,捏着她的袖口,“我想,今天您要是不来,可能我就真的被扔下了。”
“不会……不会扔下你的。”希珀手足无措,握了她的手,又一下子松开,“我说过会教到你毕业的,信任我,好吗?”
没过多久,附近就坐满了,她们的食物很快被端上来,塞隆还奇怪地问希珀什么时候点的菜,希珀指了指海克特拉。
这个早就熟悉两人口味也很熟悉这家店的水领主帮忙点了东西,还为邻座的孩子送去了甜品。
从塞隆这个方向看过去,双胞胎不知道又在争论什么了,她猜可能是某道题目的答案。她可不想对答案,只想和希珀呆在一起。如果好成绩就能让她多看自己几眼,好成绩也会值得努力。
“如果我……因为意外没有来,你打算怎么办?”
塞隆低下头,声音显得也有些低落,希珀忍不住笑了笑,这情绪如果出现在提乌斯身上,它一定会把耳朵耷拉下来。
“我……我会去双胞胎家寄住几天,然后写信给您,以确认您是有意扔下我还是不小心把我忘了。”
“不小心?”
“您常常都很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也许……也许是忘了我考试的事情。”
希珀扑哧一笑,“我在你心里是这样吗?专注到会忘记活人的存在?”
塞隆很认真地点点头,希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然而最后尴尬地拿了下来。
“不会的,我数着日子呢,如果我不能来,我会提前告诉玛丽兰,让她帮忙照顾你一下。我和她有……”
塞隆忽然竖起耳朵,听着她的结论。
希珀笑了笑,温柔的模样让她心里的紧张进一步升级。
“抄作业之谊。”她重复着对维吉尔说的话,想着大家那几年的生活,意外觉得还是挺有趣的。“有人抄你的作业吗?我们那时候还是挺常见的。”
“呃……还没有。”
“也许以后就有了。虽然抄作业不对,但其实……这是一种,社交活动,我觉得。我曾经也觉得不很对,但是萨沙拉建议我把这个当成一项严肃的社交活动来处理。包括帮同学在老师面前遮掩照抄行为。我的底线是……考试不帮助别人作弊。”
她一扭头,看见塞隆憋笑望着她,两人视线交汇,忽然一起笑出来。
校门在学生考完出场之前一直是封闭的,等到午饭吃完之后,校门重新打开,希珀跟着她回到了临时寝室。这个地方相当地小,只够放一张床一个桌子,好在是有个自己的浴室。和两个月之前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这里已经布满了生活痕迹,墙上贴了很多贴纸(没有魔法的那种),其中有一张描画的大角鹿,还挺像的。
还好书不是特别多,可能只有二十磅左右,希珀目测了一下。她指着一本书,它整个飞起来了,“我帮你收拾这些?”她又伸出另一只手,“还是这些?”抽屉“啪”地一声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蠢蠢欲动。
塞隆忽然趴在上面,“别……不,我自己来。”
希珀疑惑地收起手,承托着书的风元素因为失去了命令而四散奔逃,书落在了床上。
塞隆转过身,仰着头羞涩地说:“您能出去一下吗?我自己来收拾。”
“塞隆,”紧张的感觉先一步提醒希珀这里面一定有深层原因,她问:“因为什么?我希望有个合理的解释。”
“没什么,太乱了。”
希珀则握着她的肩膀,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盯着她,“你有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东西,对吗?”
“呃……”塞隆躲开了她的目光。
“我希望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能向我保证吗?我无意探听你的**,但我也要剔除其中的危险。”
“不是,不是……”塞隆小声地反驳着,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推着,让她先出门。希珀只好先离开了,锁在身后锁住,塞隆扑到书桌前,从里面拈出一个金色的徽章,对光看了看,丢进一个盒子里,然后用抽屉里所有的小杂物把这个徽章埋在深处。
学校附近总有这样的店,大多数是文具店或者玩具店,卖一些孩子喜欢的玩意儿,这其中又有什么比法师徽章更让大人和孩子都开心呢?一位体面的,目光深邃而睿智的法师,配上一句名人名言,这类东西有时候甚至会被挂在教室里。
小龙女拉着李莫愁一气疾奔,停下来时已不知身在何方,但见四野沉沉,地势渐高,远远似有高山耸立,李莫愁嗤笑一声,道:“你平日里就是这么走的?无怪乎我怎么寻你都寻不到。山中有人说见到女鬼悬在半空,我追过去只当你会顺着官道走,岂知找了个来回也不见你的影子。”
小龙女回望着她,伸出双手环在她腰间,轻轻靠在她肩头,低声道:“我在山脚下问人家看到我师姐没有,人家说你向北走啦。我认错了星星,把天枢认成了北极星,走错了方向,等发现的时候已上了山,就穿山向西北走,还是没找到你……”
她静静靠了一会儿,又抬头问道:“师姐,你为什么不抱我?我喜欢你抱我。”
李莫愁深深叹气,伸手搂住她,轻声道:“你累不累?方才吃饱了吗?”
“我不饿,也不累。”
“你平日里怎么睡觉?”
小龙女道:“我带了绳子……啊,我没带师姐的绳子……”
李莫愁因而笑道:“怎么办?师姐只好睡地下了。”
小龙女十足犹豫起来,思量半晌,抬头道:“我睡地下,师姐睡绳子。”
李莫愁道:“算你还有良心,算啦,咱们到前面找户人家将就一晚,明日再做打算。我本有个住处,凌波在那里等我,只可惜现在跑错了方向,已来不及回去了。”
“那她怎么办?”
“我明日传信给她,叫她先回家里,你别担心。”
小龙女点点头,却仍是不愿松手,直到李莫愁打了个呵欠,才不情不愿放开手,继续与她并肩向前走去。
星垂平野,两人走了一阵,遇见一小镇子,镇中唯有客栈前还悬着一盏灯笼。
李莫愁敲开店门,那伙计半夜里给人吵醒,面色不佳,推门便道:“大半夜的是什么人!”
若在往常,此人不因此送了命,也该少一条舌头。只因小龙女在侧,李莫愁的脾气好了许多,和声道:“店家,可还有房间吗?”
那伙计被李莫愁瞟了一眼,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终于清醒过来,看见她背后的小龙女,眼睛也直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张罗二人上楼。
伙计前倨后恭,小龙女并不甚在意,只是听伙计问道“客官要几个房间”时,多瞧了李莫愁一眼,见她犹豫,便道:“一间。”
那伙计多事,见她长发披肩,做少女打扮,却三更半夜于男子同寝,不由得现出老大不以为然的神情来。
却听李莫愁温声道:“你再多瞧她一眼,我就把你这双招子活着抠出来。”
伙计眼前一花,只觉眼皮上一凉,竟是李莫愁两指已搭在了他眼皮上。他骇然后退,李莫愁的两根指头却如影随形,仿佛黏在了他眼皮上一样。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不住磕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夫人!大侠莫怪!大侠莫怪!我这就去给两位打热水来!大侠莫怪!大侠莫怪!”
小龙女只怕她当真挖了人眼睛,正要出手,李莫愁却负手而立,叫她拦了个空。
见她冲出来,李莫愁握住她的手腕,道:“我困了。”
小龙女便走在了前面,反手拉住了李莫愁,把她往房间里拖。
李莫愁当先坐下来,见小龙女站在她跟前五尺处,秀眉微蹙,眼波盈盈地望着她,却是欲说还休,不禁向她伸出手去,牵着她来到自己身前。
“怎么了?”
“有些事情想不通。”
李莫愁微笑道:“说来给师姐听听。”
小龙女道:“我们打跑了那大和尚,人人都来跟我们说一声恭喜。可为何我说喜欢师姐,他们就分外不屑?难道好勇斗狠无错,喜欢别人就有错吗?”
李莫愁点头道:“天乾地坤,阴阳和合,是世间至理。若有人反其道而行,旁人当然觉得是咄咄怪事,不免就对你有些看法。”
小龙女道:“这些人烦人得紧,与他们有甚关系?”
李莫愁嗤笑一声,道:“天下好管闲事的人居多,似你这般一心只想回古墓的人少。”
小龙女点头道:“是了,我们回终南山去,不见他们便不会心烦。”
“正是如此。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小龙女踟蹰一番,问道:“师姐,你也觉得这是咄咄怪事吗?你也觉得……不好吗?你为何不早些同我说?”
李莫愁偏开头去,道:“此事怨不得你……只因我对你好,你便将依赖当做了喜欢。待到你哪天遇到一个你喜欢的小郎君,自然会明白……”
两人良久不语,脚步声急急逼近,听声音是个不会武功的,过得一会儿,伙计敲门进来,将一壶烧好的水放在门边,弓着身子退了出去,果真是一眼都没敢多瞧他们。
李莫愁起身从小龙女身旁绕过,落了门闩,回头见小龙女也回过身来,轻声问道:“那,那师姐还和我一道吗?”
李莫愁温柔地笑了起来,“当然和你一道,你认路么?你有银两么?再放你风餐露宿,只怕你想不入丐帮也不行了。到时可记得同人讲你识得黄帮主,还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黄帮主便是今日那拿着竹棒的姐姐么?她人很好啊,她知晓你是谁,却没有说破,还欲招揽你,想来是信我的。”
李莫愁道:“我是人人欲除之后快的女魔头,她是江湖上万人敬仰的第一大帮帮主,我是坏人,她是好人。她本该和我为敌的。”
“那为何她又与那郭大侠一道,替你遮掩?”
李莫愁道:“只因我们帮他们退了强敌,她承我的情。哼,我倒是也很承她的情。知恩图报,与人方便,这便是师父常说的‘江湖道义’,你若喜欢,倒是可以学一学。”
小龙女低声道:“师父说的没有错。”
李莫愁见她又愣住,便笑道:“水都快凉了,来,过来。”
小龙女给她乖乖地牵过去,站定在床前。李莫愁从床尾处摆着的木架上拿下一个锃亮的铜盆,将水倒在其中,对她道:“将衣服脱了,我替你擦擦身。”
小龙女依言脱衣,片刻便□□地站在李莫愁面前。李莫愁抬眼望着她,拧干手巾,慢慢替她擦身。
57
早些在陆家庄之时,小龙女便一点一点将路上的经历都讲过了。她一个人在山中乱走,渴了便喝泉水,饿了便从路边的摊贩处拿一两个包子馒头。旁人见她生得美,居然也不来问她要钱。她在古墓里就睡在绳子上,此番出来仍是如此,随便找两棵树,中拴绳子,便是睡了一晚。唯有洗澡一事,需得夜晚在山泉中进行。
李莫愁好奇得很,忍不住凑近了嗅一嗅,闻到的仍是让她心中乱跳的冷香,为掩饰尴尬,她低声笑道:“还好么,不臭么。我给你拖累得四处乱跑,身上臭死啦。”
小龙女闻言便也凑到她颈边嗅了嗅。喷出的气息使得她忍不住便要颤抖,好在小龙女很快退了回去,认真道:“师姐不臭,师姐很香。”
李莫愁瞥了她一眼,道:“小鬼头,转过去。”
她的手巾拧了一道又一道,最后给她穿上衣服,叫她到旁边去。
片刻时间里,小龙女居然将绳子牵了起来,坐在绳子中间,一语不发地看着李莫愁。
李莫愁略觉尴尬,咳了一声,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小龙女道:“我不看你便是。”
衣袂轻响,她凌空跃起,再落下时已背过身去不看她了。就算是这样,李莫愁仍要背对她,把自己身上也擦了一遍。
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时响起来,小龙女低声问道:“师姐……师姐当真不当我是你的……你的心上人?可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隔了一会儿,李莫愁轻轻笑道:“我对你好吗?”
“很好很好……”
“我哪里对你好?”
小龙女想了一想,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我想要你如何对我时,常常即使不开口,师姐也提前做到了,我心中……欢喜得紧。”
过了一会儿,李莫愁的声音才传过来:“我与你十二载相伴学艺,又一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你是我师妹啊。我难道不该对你好?”
“只是……只是这样吗?”
李莫愁又沉默了一番,声音再想起时,已到了她背后,“你只是……只是未见过旁人对你的好。”
她一手托在小龙女腰间,小龙女也转过身来,顺势跌入她怀中,叫她勾住了膝弯,被她从绳子上勾了下来。
“师父从前也这般对你,孙婆婆也将你当心尖上的宝。日后若有个……若有个疼你爱你的小郎君,他只怕也会对你加倍好。”
小龙女双手勾在她颈子中,一双美眸专注地盯着她的眉心,问道:“师姐……当年陆展元对你,比你对我,还要加倍的好吗?”
适逢李莫愁将小龙女放在床上之时。她只觉耳中翁鸣,俄而温声道:“明日再想好吗?”
她抬起手来,向着桌上烛火空劈一掌,烛火倏尔熄灭。她用被子将两人裹起来,轻声道:“我困了,你不许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