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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用回旧防盗。
关于师生恋到底道德不道德的问题,经过昨天评论里和微博上的论述之后呢,我觉得大家应该差不多清楚了吧?
要继续往下看呢就请接受本文的设定,本文并没有说师生恋不道德就不搞了啊!还是在热火朝天迎难而上如火如荼地搞着啊!
还有,非要问我什么时候告白的,我负责地说,最多倒数第十章,不能再多了!告白了这文还写个p啊!
不要举金银当栗子,光明顶一战♀之后我是凭着责任感写完的,作为作者我要留着这种恋爱而不告白的好想急死你的感觉,没有这种感觉我没有办法好好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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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低声重复了“欺骗”这个词,“那么第二种假设毫无疑问是一种欺骗,而且十分卑劣。”
“而且我们并不能证明或证否,老师到底怀着第一种心思还是第二种心思。”
希珀点点头,“确实,我们不能够。”
迭戈继续说:“刚才那个观点里,还有更卑劣的推断——一个教师,用成绩、荣誉、或者仅仅是学校评分表现作为筹码,要求自己的学生和自己有……不正当的关系,那么,很有可能这些可怜的男孩女孩,就傻傻地去答应教师这一不体面的要求。”
“他们不会反抗吗?”
“这些要求可能并不是激烈的,而是温和却致命的,但如果你拒绝,后果可能相当不好。”
“他们这些受害者们并不投诉吗?”
“很少,投诉意味着你做过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社会舆论常常伤害的是受害者。人们会认为受害人‘肮脏’或者‘勾引了老师’,很卑劣,别生气小家伙,它确实存在,你没有办法改变它。”
希珀想了想,又眯起了那双好看的灰色眼睛,“我觉得我们还漏掉了一种情况。也许孩子的心思不会和我们想得一样单纯。”
“噢,当然,你说的对。如果学生并没有真的喜欢老师,而是欺骗了他,那么她想得到的是……”
“什么都好,虚荣,钱,相对好看的分数,对自己有利的奖励机会。恕我直言,这些相互欺骗相互利用的事情也常常发生在成年人之间。迭戈先生,我们为什么要对孩子网开一面,为什么要把天平向他们倾斜?”
迭戈好脾气地笑了,“孩子们并没有和大人一样的识别能力对吗?而教师的天然义务是教育他们走上正轨,而不是利用这一弱点。你同意吗?”
“同意,你说的十分有道理。”她承认,同时也更心虚了。“你刚刚说,‘男孩和女孩’……你的意思是,还有女性教师参与进来,嗯?”
迭戈压低了声音解释说:“我不能否认,事实上这是机密,我本来不该透露给你,但我本人,私下认为,家长们有权知道。我看过关于这类事件的卷宗,它无法断绝,只要这种不平等的关系存在,只要人还不能完全用理性控制自己……是的,女性教师也涉及其中,但这事跟性别没有绝对的关系,女教师对女学生,男教师对男学生……屡见不鲜。卷宗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严格保密。”
“我会的……所以我的问题是……如果我对学生毫无类似卑劣的想法,我是否该对我……同性的学生避嫌呢?”
“哈哈,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理论上说,我觉得是必要的。它的必要性体现在,你们两个都不会受这种暗示意味明显的动作的误导。”
“你说了‘误导’,这是什么意思?”
迭戈笑了:“过于亲密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是难以理解的,你也不想被学生或者被第三方目击者误会吧?”
“……不想。”
“基本上说我们监察委员会的标准是‘不引起学生的反感’,包括但不限于‘触碰禁止区域’,过于违反当地风俗的接触,比如说亲吻、拥抱、或者以上。”
“‘引起反感’,‘禁止区域’?”
她是想迭戈解释来着,但迭戈直接把手伸向她胸前,**师面前立刻竖起一道涟漪,迭戈的手卡在里面不说,一颗水球还朝着他的脸飞过去。
“噢!”他捂着鼻子,奶声奶气地说,“就这样,引起学生反感的禁止区域,两者结合考量。好痛。”
屋里有人发现这边的异常,希珀摆摆手,示意没事。
“……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料到了你的反应。总之是这样,你也要让塞隆注意,星歌堡虽然没出过什么丑闻,但小心总是不错的。”
“当然了,我当然会的。谢谢你的忠告,我们该……我该介绍露娜给塞隆认识吗?”
迭戈抓了抓头,“还是顺其自然吧,天哪,我真怕露娜带坏了塞隆,我会内疚的,我真心这么想。”
希珀忽然笑了出来,变坏的小野兽,听起来挺带劲的。
忽然玻璃咚咚响了两下,两人一齐扭头,萨沙拉打开玻璃门,说:“你们两个躲着说什么悄悄话?老师和贝阿特利斯要表演四重奏了,不进来看看吗?”
希珀和迭戈又一起朝着里面看过去,艾默生法师和他的水领主分别拿着单簧管和双簧管,贝阿特利斯拿着长笛,她的水领主泽维涅克则拿着大管。
希珀和迭戈走回了屋里,坐到了观众席里面。
然而结束了一场令人振奋的思辨,希珀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也许在人生经验上她完全应该听从迭戈的意见,对塞隆这种陌生的感情只是她们收养关系里面十分正常的一环,只是恰好契合了她十分简单的择偶标准,她不应该有太多的担忧,也不需要为此想得太多。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迭戈的经验不一定适用于艾梅科特斯,正如他从没有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生活过一样。
但他有一点说的没错,假期快要来了,塞隆快要回家了。
结束了这次为期三天的聚会,迭戈也出发去了蓝星城堡,为了接他最近考试的女儿。就目的性来说和希珀没有什么区别。
星歌堡本身地处十分高峻的山区里,坐落在一个山头上,学校更是在两座山中的一座上,因而十分的凉快,不像是同一纬度的别的地区。
事实上就维度而言,星歌堡比艾梅科特斯还要往南一些。
希珀今天只穿了短袖衬衫和一件薄薄的灰色长衫,为了低调,她没有穿法师长袍。
她的法师长袍领口上混绣着四色丝线,是只有通过了所有元素法术的高级测试的法师才能使用的,总之是很显眼的。她希望越少人知道塞隆的身世越好,因此不论是迭戈还是她还是维吉尔,都不打算把“希珀的弟子在星歌堡上学”的消息透露出去。她也不希望有谁知道她和塞隆之间的关系,毕竟她的朋友不多,但敌人实在算不上少。
今天是考试结束的日子,周围的熟人肯定很多,穿得不像个法师,会让很多人忽略掉她的存在,毕竟法师眼里是没有非同行的嘛。
为了杜绝作弊的情况,学校目前处于封校的状态,大门紧闭,然而已经有许多家长等在门口,甚至拖家带口地,有些人不但是夫妻同来,而且还带着孩子的兄弟姐妹。她也不想太接近学校门口,不然总会被一两个人看见,所以她走下了坡,鬼使神差地坐在了几乎空无一人的小广场旁边的餐厅里,点了一杯奶茶。
就在她和塞隆第一次来星歌堡的时候坐下的地方。但这里相比春天来说显然是太热了。
体贴的南风之子和水领主共同在她头顶制造了一片乌云,让她能坐得凉快一点,还有附赠的微风呢。
这也挺显眼的,但附近没什么闲杂人等,**师自己也懒得出声叫店员撑伞,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指使海克特拉去拿太阳伞的时候,悠扬的钟声从山顶传下来。
她抬头朝着坡顶上望去,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了,许多人从门口涌出来。
她想着能不能把塞隆从这么多人里面认出来,但很快地,她就看到一个急速移动的黑发孩子。
塞隆。
淘气的小野兽踩着她的风盾,居然就这样从坡顶一直溜下来,如此显眼,让人没法不注意到她,她的两个朋友显然是追不上她,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跑着。
她忍不住推开椅子站起来。
这个淘气的小少女也一眼看到了她,脸上快乐的表情掩饰不住,甚至比她刚才志得意满地表演绝活时更加地高兴。她从风盾上跳下来,踉跄地往前跑了好几步,希珀担心地伸手接她,却被她冲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海克特拉不露声色地从后面顶住**师,免得她被少女撞倒在地上。它的身体有一瞬间都被压得变形了。
“我好……我好想你呀!”少女毫无邪念的脸从她怀中抬起来,清亮的翠绿眸子里满满的是思念和仰慕,但正是这一切让希珀心里像是刀割一样。
她对自己只是单纯的敬仰,而自己却怀着龌龊的心思享受这个拥抱,这并不公平。
她甚至带着审视伴侣的眼光去把塞隆审视了一遍,这真是……难以形容的恶劣。
可自我唾弃归自我唾弃,她的手却迟迟放不开。怀中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小的一个变成了这么大,超过了她鼻尖的高度,身体也变壮了不少,至少抱在怀里能感觉到少女身躯的柔软和曼妙。
但是不能这样了,她轻轻地松开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往外面拉,轻声在她耳边问:“你的朋友们来了,不去和他们玩吗?”
塞隆低头埋在她颈窝里,娇娇软软地说:“不……我每天都看到他们,可我已经很久不见你了。”
希珀又拍拍她的肩膀,“别这样,你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是成年人了。”
“……可我现在还没成年呢。”
两人正絮絮低语,忽听场中又是一阵喧闹,只见一个穿红□□的番僧走入场中,将自己手中金刚降魔杵往天顶上一扔,对着四面合十行礼,那金杵掉下来,将地下青砖砸了个粉碎,陷入下层的夯土之中。
夯土本是筑基之用,须得夯实而使整座房屋无法沉降下陷,是以本该十分坚硬,岂知这金刚杵没入夯土逾尺,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沉重。
黄蓉等人一阵骚动,最后有个铁塔般的髯须大汉排众而出,提着铁桨出来应战。
小龙女指着这大汉问道:“师姐,他又是什么来头?”
她只道李莫愁无所不知,是以事事都要问一问,李莫愁道:“这人也是一灯大师的弟子,与那书生是师兄弟,外号叫做‘点苍渔隐’,一灯大师是个和尚,有一手绝招叫做‘一阳指’。”
在终南山中,祖师婆婆是女子,是以她的徒子徒孙都是女子,旁边的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是道士,是以他的徒子徒孙全都是道士。小龙女只当天下人都是这样,便顺着问道:“何以和尚的徒弟不是和尚?”
李莫愁忍俊不禁,道:“和尚的徒弟不出家,便不是和尚。”
“唔,原是可以这样……可这大力士的武功,又和他师兄的不尽相同,这是为什么?”
李莫愁道:“天下没有两个人是一样的,最好的师父自然会挑最适合你的功夫,你瞧你这样聪明,可长大兵器你便用不成,那两人虽将长大兵器使得好,可要他们使暗器便不成。因此才有许许多多的门派。你瞧,师父有许多武功不教我,却教了你。她教我用冰魄银针,却教你用玉蜂针……”
“师姐,那又是甚么道理?”
李莫愁摸摸她的脸,道:“冰魄银针敌我皆伤杀,师姐小心谨慎,断断不会伤了自己。你这小娃娃专注一物便忘了旁人,是以得用玉蜂针这等伤敌不伤己的东西。我用拂尘,你用绸带,我给师父赶去参悟王重阳的笔记,你却学祖师婆婆的秘籍,这不就是因为你我二人不同么?”
“师姐不怪师父偏心了么?”
李莫愁道:“你总替师父说话,我还能当着你的面说她不是么?”
小龙女认真道:“可绸带与拂尘,总同是柔软之物。玉蜂针与冰魄银针,又同属暗器,长剑你我都会,也并没有什么分别。他二人的差异,则如银针铁锤,又是什么道理?”
李莫愁只道:“或许……一灯大师比师父更会教徒弟。”
不料小龙女点点头,道:“若我是师父,定然要留住师姐。”
李莫愁笑道:“你怎生留住我?”
小龙女细细想了想,忽地搂住她的腰,低声道:“大概只有如此……”
李莫愁吓了一跳,霎时间气血上涌,脸上火辣辣地,一边拉她的手,一边小声道:“你莫突然……你在外面,不许这样忽然抱上来!”
小龙女只得悻悻松开手,仍要问一句:“何以不准?咱们在古墓里,不也是这样么?”
李莫愁只道:“现下我穿的男装,你这么抱我,旁人会说闲话。”
小龙女正色道:“那四下无人之时,再抱师姐。”
她说罢便将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眼睛却仍是放在李莫愁身上。李莫愁本想搪塞过去,但给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看着,竟说不出半句谎话,免叫她日后伤心。
但小龙女又这般看着她,看得她本就没有下去的气血又翻腾起来,她只得道:“四下无人之时。”
小龙女缓缓点头,顺着李莫愁的目光望向正决斗的两个人。
这两人打起来与朱子柳和霍都的比试又不相同,方才两人打得斯文秀气,这回却是两个天南海北的大力士遇到一起,每一下都是硬碰硬。点苍渔隐的武器乃是两柄铁桨,两人的武器碰到一起,当当之声如若撞钟,翁翁回响不绝,激起的劲风吹得四周火烛明灭不断。那藏僧黑瘦黑瘦地,裹在红色的□□里,在烛火中照着,有如庙门口看门的哼哈二将,点苍渔隐铁面猬须,身姿给烛火投在墙壁上,更是有若金刚附体。
众人尽皆骇然,给疾风逼得不住退后,小龙女和李莫愁两人却挪都不挪,依旧谈笑风生,另有一股将天下人都不放在眼中的风流神态。到后来,群雄之中竟是看她二人者多,看场中点苍渔隐与达尔巴比武者少。
李莫愁向来是众人焦点,不惧人注目,小龙女则是浑不在意旁人,是以即便是这样,她二人也是旁若无人地絮絮私语。李莫愁听小龙女慢慢述说,还不时掩嘴轻笑。
小龙女见她这模样,只觉说不出的好看,搜肠刮肚地想一路上的经历,只是这短短一段路,委实也没什么可讲的,她性本寡淡,讲话直接,说不出华丽的辞藻,却仍是不甘心,拉着李莫愁欲说些什么。
李莫愁温柔地看着她,道:“不说也成的。”
“师姐……师姐要办什么事?我做师姐的帮手。”
李莫愁摇头道:“不必你出手。”
见她欲言又止,李莫愁笑道:“我自然要照顾你……”
她话说到一半,忽地听见疾风袭来,遂伸手一推小龙女,长袖倒卷,卷住来物甩了回去。
那场中二位神力将军本来硬拼了一招,点苍渔隐手中铁桨被达尔巴的金刚降魔杵打断,桨片飞了出来,无巧不巧,正往她二人这边飞过来。
点苍渔隐拿着断桨正与达尔巴争执,要与他再斗,达尔巴只是摇头,他虽然脑筋不灵光,也知二人半斤八两,再斗下去占不到便宜,此时既然在兵刃上占了便宜,这场比武就算赢了。
霍都走过来,正要宣布这场比武乃是他们胜,不料半片铁桨当面飞来,他忙举起扇子打落铁桨,震得虎口隐隐发麻,不由得往铁桨飞来的方向找过去,话也暂时不说了。
只见一面若寒霜的俊秀青年寒着脸望向这边,身后跟着方才那清秀绝俗的少女。他还没摸准是不是要当场发作,便听那青年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暗算我的小妹子?”
霍都心头火起,刚说了个“你”字,便见李莫愁忽而飘到了点苍渔隐面前,道:“是不是你?”
点苍渔隐闻到一股幽香飘过来,又听她声音柔和悦耳,知是个美丽女子,便也没打算与她计较,只道:“在所难免,他打的。”
她又指着达尔巴,达尔巴听不懂几句汉话,不免求助于霍都,霍都见她穿的不过是寻常粗布衣服,想来名不见经传,是以大胆训斥道:“哪来的小杂种?滚开!”
李莫愁嗤笑一声,温声道:“小杂种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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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斥道:“小杂种骂你!”
李莫愁又笑了一声,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有个小杂种骂我,你说怎么办?”
这是李莫愁当年随陆展元下江南时学到的小伎俩。江南孩童私下里斗嘴,往往以此来讨口彩,上不得台面,但场中众人倒有一半来自江南,幼年时大多玩过这样的伎俩。此时在如此严肃的场面里重又听到,尽皆哄笑。霍都方才反应过来给对方占了便宜,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眼睛不住地瞟黄蓉与郭靖二人,先行确定是不是这二人想出来的阴毒伎俩再行发作。
小龙女答道:“他骂你,自然是他不对。”
“我掌他嘴,你说好不好?”
小龙女点头道:“好。”
霍都一愣,尚不及反应,忽地听一声脆响,竟是脸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此乃□□中的妙着,辅以上乘轻功,端的是飘渺无影。霍都捂着脸颊,全不知她如何出招,又如何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郭靖也是大为惊讶,低声问道:“蓉儿,江湖上何时有这么一个少年英侠,我怎地从未听说,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黄蓉笑道:“靖哥哥人太老实。我却看得出这是个女子乔装改扮的。”
“哦?那这女子又是何来历?后面那少女又是什么来头?”
黄蓉只是摇头,四下里暗中打量,欲从旁人眼中找出她二人的来历。果见全真教众人目光各不相同。郝大通视线望着别处,尹志平目光闪烁,与郝大通差不多的反应,赵志敬却冷笑不已,不望场中,却望着头顶屋梁。她心知其中必有蹊跷,便拉过杨过问道:“过儿,你可知那个白衣小姑娘是什么来历?”
李莫愁与小龙女大闹重阳宫,自与杨过不陌生,杨过便道:“那白衣服的小女孩儿,是重阳宫附近古墓派的龙姑姑。”
黄蓉便取笑道:“你一方面叫人家小女孩儿,一方面又叫人家龙姑姑,是个甚么叫法?”
杨过道:“龙姑姑是婆婆的子侄辈,与我……我师父同辈,可我瞧她年纪与我差不多,不是小女孩儿是甚?”
这“龙姑姑”三个字,本是孙婆婆命他叫的,孙婆婆一辈子随小龙女的师父住在古墓里,见到的都是小姑娘,最大的心愿便是养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