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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坏了,平板连着手机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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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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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坚持做任务的同学已经有35x100声望了吧?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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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声望了
总之现在可以解锁捏狗脚脚的任务了(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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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正文,正文比乱码字数多!)塞隆被说服了,她如果想继续得到希珀的宠爱,看来只有去上学一条路。
而且就像伦宁说的一样,她也许该换个没有希珀的地方,体会一下这些“有益”的爱好,到底是有多有趣。
“你说得很有道理……甚至可以肯定地说,是对的。”
“噢,那您是决定去和**师说您打算去学校了?太棒了,您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再说了您还有我呢,并不是孤单一个人。”
没错,伦宁正是海克特拉策反了的说客,这一番说辞大抵是海克特拉这个爱操心的管家会说的话。
塞隆把脸埋进提乌斯茸茸的棉垫里,“不……不是现在……太羞耻了,我才对她大吵大闹过呢……”
“那也不急在一时嘛,不论是不是打算听从**师的安排,您一旦决定了就好。”水领主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塞隆鼓不起勇气和希珀讲话,连对视时都会后悔得脸红,希珀也冷淡地当她不存在,用餐时短暂的碰面之后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第四天的下午,塞隆在希珀吃完午餐之后一把拉住了准备走的希珀。
后者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和抗拒,塞隆也毫无意外地被她的态度刺伤,可还是捏着她的手腕不放。
“塞隆……”希珀用食指关节抵着太阳穴揉了揉,“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你……”
“老师……我决定好去学校了,现在可以面对我了吗?”
希珀抬起眼,看到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期望。虽然她的表情相当淡定,希珀甚至可以看出刻意模仿自己的痕迹。
这种模仿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她总希望塞隆能直白地表达好恶,声明自己的喜好也是自由的一部分。
“……我很高兴你能做这样的决定,”希珀深深地呼吸之后,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希望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如果你反复无常,会让我觉得非常挫败。”
“我不会的……我已经决定了。”
“也不能故意考不过,我知道凭你的实力是大概可以考过中级水平考试的。”
塞隆微微张大了杏核一样的眼睛,显得更加可爱了,“我都没想到……”
希珀这才笑了,她微微皱起鼻子,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也相当地诱人,“你别想。”
这不算甜美的微笑就像是层层乌云后乍然露出的阳光,塞隆心头连日的阴霾终于被驱散了。
“只是两个月罢了,考完之后你就能放大概两个月的暑假。”
“我周末不能回来吗……”少女小声地央求,“路斯特家的双胞胎都周末回家呢。”
希珀皱了皱眉头,“我希望你不要试图用假证据糊弄我。申请一次远距离传送门的手续和价钱都不允许他们家每星期给两个人都使用。并且我也留意到你写的地址了,已经早就不是枯叶城里了对不对?他们也是假期才能回家。”
塞隆撇撇嘴,嘟囔着问:“老师,明天还上课吗?”
不同以往,希珀摇摇头,“不了,这个星期都不上课了,但你的读书笔记要继续写。我们大概……嗯……后天出发,我要带你熟悉一下学校附近。”
塞隆听后还觉得理所当然,因为毕竟她对“人间界”几乎和刚形成的元素生物一样没有经验,希珀则在人间界生活了三十七年之久,她几乎已经习惯了事事都有希珀的指导了。
出发的前夕,塞隆听从希珀的建议,早早地回到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行李,但没过多久,希珀也进来了,屋里的东西都像是活了一样,在看不见的手的牵引下自动飞起来,衣服自己折好躺进了特制的皮箱里,除了学徒长袍以外还有厚外套、长裤、衬衫、马甲、背带、领结、皮鞋、袜子甚至袜子的吊带。
海克特拉从楼上下来,把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子递给了**师。
“这是什么?”
“你的文具,全套都在里面。书和本子就不带了,我们去了再买。”
这个箱子已经装了很多东西了,然而仍然维持着半满不满的状态,这个现象让塞隆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上面附有空间魔法,”**师倚在门边解释道,“是我的,借给你用,下个学期再给你买新的。”
“不……不用了……”她并不是客气,用希珀用过的东西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亲密,让她觉得她对**师来说是极为特殊的一个人。
可以分享所有的东西。
箱子装好了,希珀盯着半开的箱子发呆,塞隆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问:“老师,还有什么没有拿吗?”
希珀缓缓摇头:“没什么了,准备睡觉吧。”
塞隆听话地去洗澡,热气腾腾地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希珀并没有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发呆。
“老师?”她慢慢走过去,“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希珀点点头,捏着她只比自己小一点的手低声说:“躺上床去吧,我说几句就走。”
塞隆听话地坐在床上,背靠着自己的枕头。
“……我曾经也在那个学校念了一段时间,上的是考试的短期培训班,大概一年的时间。我们这些从塔里出来的学生大概都会在毕业考试之前去念两年。”
“……您只用了一年呢。”
“啊哈,没错,因为我的实战考试不怎么需要练。我第一年试考的时候和维吉尔分在一组,托他的福,过得非常顺利。”希珀怀念地笑起来。
“所以也算我的母校了,我托了一个老熟人照拂你,明天我们要见见她,不过不会太久,我也不太喜欢和人客套。”
但现在为了塞隆去做了。
希珀拉着她的手交代:“先观察,再行动,嗯?”
“嗯。”
“人们会很轻易地原谅孩子的过错,所以犯错误也无所谓。”
“但我希望你尽可能弄清所有的规则,毕竟这是我让你去上学的目的。”
“我会的。”塞隆轻轻回答。
“真的不是不要你,你还会回来的,回到艾梅科特斯。”
“我知道,我知道。”塞隆反而因为她的反应开心起来。
希珀总是慢慢说一小段话,支着下巴想一想,补充两句,然后再说一段,说说停停,塞隆坐在床上听希珀絮絮叨叨了一个半小时,发现她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有了点想笑的意思。
希珀今天格外的不同,虽然她的语气仍然平稳得到了冷淡的地步,但塞隆仍然能感受到她的焦虑。
就像是皮毛上的毛疵,希珀急于抚平,却不知道怎么抚平,只好事无巨细地说。
塞隆静静地看着她,总觉得她还会说很久。
那样挺好的,塞隆一直很喜欢听她说话。
希珀打了第一个呵欠,塞隆想让她回去睡觉来着,可是不知为什么不想放开她的手。她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对视,绞上了就再也不想放开了。
她往旁边让了让,无声地邀请着希珀。
**师轻轻地笑了一下,在她的牵引下掀开被子一角,和她并排坐在床头。
手还是没有松开,相反变成了十指相扣,更加紧密。她们并排坐着,腿碰在一起。
“我希望你能……你还记得自己学走路的时候吗?或者见过别的幼儿学走路?”
塞隆努力回忆着,“不记得了,但在枯叶城似乎是见过的,怎么了?”
“幼儿站立不稳,容易摔倒,他们走路的目的可能也就是走路罢了,并且,他们需要别人的搀扶。
你的学习过程就很像是幼儿学步,只不过所要掌握的工具更多更复杂,现在我希望你……你能没有我的搀扶,自己试着走路,然后去很多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个比喻塞隆听懂了,和昨天伦宁说得差不多,可这话直接来自希珀本人,意义大不一样。
感觉到她点头,希珀抓着她的手上下晃了晃,“不是为了我。”
塞隆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下滑,已经靠在她肩上了,被提醒了之后突然直起来,点了点头,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希珀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肩上,但发现自己也滑了很多下来,几乎是半躺在床上了。她干脆转过来侧躺着,正面对着塞隆,塞隆也侧过来,和她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很多年前被希珀握着手睡在她床上的那一次,美好的回忆在记忆里更加美好,还附加了很多后来才渐渐觉得温暖的感觉。
“不是为了我……不只是为了我,还为了你自己。”
不常见的温柔爬上了希珀的脸,“我知道你总是为了我勉强自己做对你来说有点繁重的任务。”
“不、不是!”塞隆赶紧辩解,“并不勉强……像您说的,还有伦宁说的,人类的幼儿需要不遗余力的教导,而对于技能,只有不断训练才能保持熟练。”
希珀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教育你的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您说的很有道理,有道理的话我当然会记住。”
希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刚来艾梅科特斯的时候,总想往外跑,要和元素玩,单纯得像个小元素宝宝。我喜欢你……你这种很纯粹的追求。”
“‘不必’。”傲慢的发音,中古音的古塞悌语,不过撇开态度不谈,这样子真的很适合贝阿特利斯,不管是她张扬的长相还是唤风者的身份。“你接下来想去哪?图书馆?还是需要我陪你去色特拉洛转转?你曾经来过吗?”
“……不,我没有机会到处旅行。”
“哦,”她略有夸张地说,“真遗憾,不过将来会有的。”
稳妥的回复,然而贝阿特利斯忽然补充:“大概。”
萨沙拉抬头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点恶意与嘲弄,她熟悉极了,意思大概是“穷鬼这辈子大概没机会出去旅行的”,对方一定也意识到她的察觉,露出一个深深地,诡计得逞的笑容。
但她并不能发作什么,这是个很小的空间,她没把握像以前在学校一样,用成绩把对方踩在脚底,可能也没办法用法术给她点小教训。
贝阿特利斯享受了一会儿她恶毒的瞪视,随即收起笑容,“你接下来想去哪?图书馆?还是想让我带你去色特拉洛看看?”
萨沙拉低声回答:“不,不劳烦你了,我想我应该回房间收拾一下。”
她说完就扭头往楼上走,然而听到一阵脚步声在背后,她不回头也知道是贝阿特利斯跟在她身后。她的脚步声轻快干脆而不拖泥带水,灼热的视线一直盯在自己背上。
“为什么跟着我?”
“我,必须郑重地提醒你,峡湾女士,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还是你觉得你走过的路别人就不能走了?”
萨沙拉在心里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脱掉了外袍,里面是学徒的三件套:过膝的百褶裙(在提奥萨只有夏天能穿),同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里面最难洗的一件,不过有了水领主之后就好多了)。
她泄气地倒在床上。新的被子,应该是,她闻到了一股裁缝店的奇怪味道。还有太阳晒过的味道。还不错。
房间是扇形的,这在圆形的法师塔里无法避免,进门的地方狭窄,而临近外墙的地方宽阔了很多,一间浴室占掉了半圆形外墙的差不多三分之一,单人床顺着墙边摆在靠近窗口的位置,而写字台和组合书架则放在床头靠近内墙的位置。一个不算大的衣柜放在浴室旁边,只空出开门的位置。
房间不算小,写字台和床头之间的位置还能放一对小沙发呢。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侧过身观察着这个房间,其中一点不寻常的地方让她十分在意。
墙上有魔法陷阱的痕迹,虽然很淡,但……她本来以为是门锁上的锁定魔法,然而门关上之后还有。
她走过去,手中的风驱散了幻象,一扇做工精细的木门出现在了面前,显得十分无辜。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下压,门向里拉开了,露出另一扇门,她忽然醒悟过来,这扇门是通向……通向对面的。还没等她把门关上,对面的门也忽然打开了,贝阿特利斯好整以暇地出现在门背后。
“哎呀,看来你发现了。”
“你早就知道!”萨沙拉带着质问的口气。
她的视线在贝阿特利斯白皙姣好的脸上刮不起任何涟漪似的,后者双手环抱在胸前,倚靠在门框上,歪着头带着笑容看着她,“我可是提醒过你呢。”
萨沙拉想起早上她意图把自己的名字挂在另一间来着,现在看来动机也许弄她,而只是不想和陌生人共用一个可以联通的套房,可是她赌气拒绝了。
她挖了个坑,然后自己跳了下去,现在还把自己埋了。
生气归生气,萨沙拉还是通过萨沙拉的手臂看到了她的房间。比这边精致多了,整个房间颜色素雅,基本上是浅色枫木,中间点缀着许多造型华丽却颜色简单的小配件,蔓草一样的吊顶灯,铁艺做工优美纤细,连床也有深绿色的铁艺饰边。她还以为所有的家具都是统一配给的呢。
“要来参观一下吗?”贝阿特利斯侧身让开一道通路,她的水领主管家优雅地从后面出现,手中端着一个茶壶。
然后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问,贝阿特利斯说:“我房间的家具是经过老师同意之后自己替换的,我不喜欢那个风格。”
是的,太粗糙朴素了,不适合唤风者华丽的作风,甚至和贝阿特利斯绮丽的长相不符。
萨沙拉冷淡的回答:“多谢,不用了。”她并不想看一个富家小姐炫富,所以把贝阿特利斯关在了门的那一边,好像担心门被撞开一样,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好像是想用身体堵住门口。
目前还在暑假期间,萨沙拉自己在高级学校念了一年,正在为了下两个月的伙食费发愁,没想到飞来横福,她来到一个食宿全免的地方。
鉴于十六岁在乡下渔村里已经是个不算小的年纪了,每次回家母亲催她结婚的话都能听到耳朵出茧子。
门外有人敲门,萨沙拉还靠在两个房间相连的门上呢,离门口很近,她顺手开了门,没想到还是贝阿特利斯。她刚想关门,被贝阿特利斯的手抵住了。
“我希望你明白我的难处,我并不是主观想要来纠缠不休。”她的表情带着玩味,语气里也没有什么诚心诚意道歉的感觉。
“那么你是客观的?迫不得已的?”
贝阿特利斯笑着说:“你瞧,我只是有任务在身,得介绍你熟悉塔里的生活。美丽的女士,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华丽的语调,讲究的措辞,萨沙拉学到的礼貌里面并不包括拒绝一个没有明显表现出敌意的人。
她让开一条缝,请贝阿特利斯进来。这里没有多余的凳子了,她尴尬地想是否该让贝阿特利斯坐在自己的床上,然而很快灵光一闪,她叫出了狄斯米斯——她的冰霜领主,因为心口的小小北风之子已经沉睡,所以它现在保持着常温——变成了沙发的样子。
“请坐,屋里没有别的凳子了。”她自己把写字台前的木凳子拖过来坐着,双腿拘谨地摆在一侧。
倒是贝阿特利斯没有任何束手束脚的样子,修长的身体舒展在这个特别为她准备的沙发里,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托着自己的下巴,两条腿交叠着,迷离地看着萨沙拉。
“萨夏……”
“萨沙拉。”
“萨夏,你真是太客气了。本来这个暑假你打算干什么?”
这名字让她来念真是好听,萨沙拉自己根本不敢用如此不要脸的方式念自己的名字,却被这个自带闪耀气质的女人轻轻松松说了出来。
她最后放弃了抵抗,把手从胸口处放下来,“本来……打算在提奥萨找个住处,在补习班代课来着。”
贝阿特利斯疑惑地问:“你不回家吗?”
“不太想回。”
“家里有什么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吗?”她看起来像是诚心诚意发问。
“……父母的罗嗦和不懂事的弟妹,你有吗?”
贝阿特利斯努着嘴,很有体会地点了点头,“嗯……看来平民家庭也是这样,我还以为会更和乐点呢。我家里很难有人,而塔里热闹得多,下午我去图书馆,你来吗?”
融入集体的机会,当然要来。在学校里总会这样,如果你不合群,就有可能成为大家欺凌的目标。所以从前在学校,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集体活动她也一定会去参加的。
“好的。”
“吃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但明天就不会了。”
“谢谢。”
对话尴尬地终止了,不过这种尴尬仿佛是单方面的,只有萨沙拉一个人手足无措,而贝阿特利斯放松得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一样。
她悠闲地四处望了望,然后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褶皱,长袍又变得笔挺了,接着她打开了两间房之间的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种房间任人来去的感觉让萨沙拉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咬牙切齿地问:“究竟为什么两个房间之间会有门?!”
“把两扇门打开之后可以做套房,”她一本正经地解释,像个有求必应的水领主,可那正经的表情迅速崩坏了,她有点坏地笑着说:“怎么,你觉得没安全感吗?”
萨沙拉愣了一下,对方是个相当高傲的女孩子,大概并不会、也没有动机偷偷从这里潜进她的房间——她理性上这样想,然而感性上总有一丝难受。
贝阿特利斯嗤笑一声,虽然笑容非常甜美,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尖刺:“放心吧,我不会没事来这么简陋的地方。”
萨沙拉准备奋起反击,刚把气吸进肺里,门就被贝阿特利斯关上了,她一腔热血无处发泄,只好一拳狠狠打在水领主身上。
这种程度的物理攻击是无法对水领主造成任何伤害的,它的身体凹进去一块,柔软而富有张力的水陷了下去,然后弹力变得越来越大,把她弹了出来。
她坐在刚刚贝阿特利斯坐过的地方,温暖和温暖之下的寒冷从身下透上来,她就在这种感觉上自虐一样发了一会儿呆,还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又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