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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感觉自己萌萌的,感情的事情**师完全不懂啦,人生的前三十年根本没有谈过恋爱。
其实维吉尔也不是百合男啦,他知道很多**师的黑历史,时不时就要拿出来说一说,没有被灭口这都是真爱。希珀一个学霸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人追,不限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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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脸上冒出了热气,觉得这样和元素君王说话十分僭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希珀。但希珀没有什么表示,双手相扣,抵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桌前的装饰物,听不到她的声音才抬起头来催促:“怎么了?有不认识的词吗?”
塞隆摇摇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书上。
“……是这样的甜蜜:
听你动人的笑声,使我的心
在我的胸中这样的跳动不宁,
当我看着你,波洛赫,我的嘴唇
发不出声音……”
难以置信地,这些文字像是有魔力一样,一阵陌生的刺痛流淌过她的心底,攫住了她的舌头,口唇发麻。她第一次读这样的诗,但几乎立刻就理解了何为“跳动不宁”,何为“发不出声音”。
这首短诗只有十六行,但和她以前读过的那些描摹景色的诗完全不同,她好像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等到看到最后的句号时,她汗流浃背,阵阵晕眩。
“挺好的。我喜欢你的声音。”希珀适时地奉上夸奖。
声音有三种特质,音调、响度、音色。音调和响度都能被简单地模仿,但音色却是独一无二的。
塞隆想起了希珀曾经给她讲过的这段话,脸上又是一阵灼烧。
想要独一无二,喜欢独一无二。
“不胜荣幸。”她喃喃回答着,只觉得往常熟悉的身姿亮得刺眼,她甚至不敢去直视,只是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
希珀的声音慢慢软化下来,“愿意再为我念一首吗?”
“是的,当然!”她猛地挺直了脊背,注视着那满是余烬的灰色眸子,发现希珀已经放松下来了。她的手肘放在一边的扶手上,撑着下巴,斜斜靠坐在椅子里,没什么表情,但也绝对不是不悦。
“他就象天神一样快乐逍遥,
他能够一双眼睛盯着你瞧,
他能够坐着听你絮语叨叨
……”
这首诗要平和快乐很多,要在常常阅读情诗的人来看,这都不过是平常而普通的意象,细细描摹了身处恋爱的迷狂中的心情。但塞隆第一次读情诗,第一次发现还有文字和她自己无法用言语确切说明的感觉奇妙地谐振。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声很久才完全消退。
满是尚未熄灭的余烬的眼睛里流动着光,最后凝在了她身上。
“塞隆……”希珀的声音有点哑,但没有向往常一样咳嗽一下,她保持着这略略嘶哑的声音问:“……你喜欢它们吗?这些诗。”
“……是的,我喜欢,它们念起来很舒服。”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竟然大胆地去和希珀对视。
“是的……原文是高博伦语,但高博伦文明覆灭之后,这些好听的节奏就都被塞悌语吸收了。你还有什么发现?”她的声音比平常略低,略哑,以至于有一种听上去恍恍惚惚的错觉。
“事实上……”塞隆稍稍向前跨了一步,舌尖有一些话跃动欲出,但本能地,她觉得不行,她重新低下头,看着书本,想说的话在口中打了个转,变成了另外一些更拘谨的、且毫无关系的说辞,“有的,在我们之前读过的风景诗里面,大多数描写了由看到景物而产生的某些心情,譬如说感觉到壮丽、伟大、崇高……”
火焰在她脸上流窜着灼烧,好像已经把最上面一层焚毁了,“但这些不一样……这些词句有明确的主人,主人说出直白的情感,所看到的景物,也完完全全染上了情感的颜色。”
她的心在砰砰狂跳,她想希珀一定知道为什么她有这么反常的情绪,可本能地,她觉得不该问出这些话。
塞隆垂下了目光,灰色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
“……很有意思的发现。困了吗?”
“不,并不困,我还可以为您念几首。”
“不,不用了。”希珀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发自内心地,这点亮了她眼中的一片余烬,灰色变成了一片灿烂的亮银色。她身后的窗子外面,风暴的中心隐隐闪烁着亮黄色的光芒,雷声闷闷地滚过大地,听在耳中却显得异样遥远。
“很晚了,睡觉吧,我送你回去。”希珀从椅子上站起来,塞隆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出了图书馆,没有了支持的照明术很快消失,图书馆在身后暗了下来。唯一的光在希珀经过时候出现,她把塞隆送进卧室,看着她乖乖躺上床才吻了吻她的额头退出来。
**师叹了口气,正要走入楼梯间,却听见背后有轻微的响动。
“嘘,嘘,希珀!”
是维吉尔,身后还跟着她的管家。她示意维吉尔出来说话,站在微微有风流动的楼梯道里,希珀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打扰你什么了吗?”
“不,没有,有事直说吧,你又不是什么肯绕弯子的人。”
“你看着就是生气了!我这么了解你,对吧,海克特拉?”
海克特拉往后缩,绝不卷入战圈。
“维吉尔,想让我诉诸武力逼你开口说正事,对吗?”
“不,不,只是有点担心你的小野兽啦,你不带她出去认识一下新朋友吗?她并不真的是个契约魔兽,只需要在家听你的话,跟着你打转。你也明白想舒服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光有老师是不够的嘛,就连你这个**师,也是被师兄师姐保护着的啊。”
“你挺关心她啊。”
“那当然了,她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有我的责任嘛……”
“我并不放心让她去寄宿学校,怕她以为我不要她了。”
“那你可以等她大一点……考试之前总要去学校里培养一下的嘛,不过就是顺序倒过来,别人都是先去学校,再去塔里,她可以先去塔里,再去学校。”
希珀刚想说话,忽然想起什么,锐利的亮银色光芒指着维吉尔,“我有点不信你会操心这么多,该不会是迭戈跟你说的吧?”
维吉尔的额头上微微冒了点冷汗,并没有立刻否认,只是陪着笑回答:“这个,我们都只是强烈地建议,而不是命令你。拿主意的是你,我们的论点和论据也都零星地提给你了。如果你不高兴,我以后不会说这些话的。”
“我是在考虑,但我怕学校的蠢货教坏我的小野兽。至少我得教会她一切基本技能。”
维吉尔十分怀疑,“你所谓基本技能……”
“就是最终导致你不能毕业的那些。”
“什么!那你就是要关她一辈子了?这太过分了!是或者否,大家坦诚相见,为什么要玩这种绕弯弯的鬼把戏?希珀,你学坏了……”
希珀忍不住笑出来,“维吉尔,别紧张,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我也是,”维吉尔很快回复了平静,“开个玩笑。大概是什么时候呢?我想你也得有个心理准备才行。”
“等她……召唤出水领主怎么样?不行,还是得等她能真正地、明白如何分辨是非之后。”
维吉尔耸耸肩:“最终还是你来决定,我和迭戈不过是爱瞎操心的亲戚。一切都是你和她的事情。”
希珀不置可否地叹息了一声:“我也有很多教不了的东西,世界史我就没法教,至少没法教试卷上那些东西。噢,当然还有实战课。”
“要考的东西总是很麻烦。这我懂。”维吉尔的表情异样地沉重,活像吃过亏似的。
“好了维吉尔,你打算呆几天?”
“天气一好我就走,一个雇主约我去鉴定沙漠西边刚挖出来的一副龙骨,我就是来最近的补给点歇歇脚嘛。”
确实如此,艾梅科特斯在元素之门的正中间,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个补给站,维吉尔根本不敢闯入沙漠里。这里只有希珀这种怪物能住。
“有什么龙制品记得想着我。”
“我总是想着你!放心好了!我会做得干干净净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龙骨挖掘物属于大陆公约下规定的挖掘类宝物第三类,挖掘出来的东西归发掘者所有,而不归所在地国家,不管其上或者其下是否有文明遗迹。维吉尔如果想弄回来一点给希珀,除了买就只有偷了。
但龙总归全身都是宝,从鳞片到血液都是各个行会争抢的对象。龙和法师的集体本质上是一样的,龙会在天空之岛拉帕莱尔群岛居住,离群索居的龙不受龙群保护,当然会成为蝼蚁的猎物。而法师如果变成巫妖,叛出行会,拒绝行会的保护和制约,也会立刻成为猎杀的目标。
元素之门并非创世之初就如此,而是因为某次巨龙在这里打仗,五色巨龙使用了过多的元素之力才把这里的元素通道弄得千疮百孔,沙土从元素界面落下来,久而久之形成了沙漠,也把龙的骸骨埋在下面。
这段历史虽然被记载下来,但元素之门是个气候十分糟糕的地方,普通人几乎不能踏足,偶尔有风吹开了地表,露出下面的森森骸骨,但下一场风暴就会完全遮住。
“有人挖出来一两具不奇怪,奇怪的是现在才挖出来。”
“在沙漠边缘吗?”
“对,说起来这事和凯特勒元素骚乱还有关呢。”
希珀奇怪地说:“能有什么关系?”
维吉尔的神情也很奇怪,十分骄傲地说:“这还要说回我们的小野兽。”
“我的小野兽。”
“好吧,你的。你的小野兽,曾经在多露镇附近引发骚乱,直接炸了一个很古老的堰塞湖护堤,山上的水全部流到了瓦萨尔河里,让瓦萨尔河的干涸线整整往前推了五十哩。现在那一片到处都是绿洲。绿洲,湿润,降水,植物。绿洲,湿润,降水,植物,沙漠被固定了,一个小池塘下面露出了龙骨,所以现在有一伙冒险家去挖掘了。”
与他同来的少女上前一步,轻声唤道:“大师姐,请。”
她“请”字刚落,便已踏上索桥。索桥虽然在风中飘飘摇摇,她却平平稳稳走了过去,似是走在平地上。
喻黛子又叹了口气,喃喃抱怨道:“见了你们两个,我攒了十年的气都要叹光了。”
他话说完,也一个起落跟去了对面山顶。
金铃紧抿嘴唇,跟了过去,却是借了三次力。
陆亢龙哂道:“大师兄,你这徒弟,轻功委实不怎么样啊。”
向碎玉道:“我腿脚不便,纯靠她自己悟。那边亭子里有个棋盘,左右时日尚早,我们杀几盘。”
陆亢龙便随他挪步不远处的小亭子里,这亭子小巧得很,中间两方矮榻,一张棋盘,两人盘腿趺坐,摆子杀将起来。陆亢龙忽道:“大师兄,你怎么知道黛子定会用神仙谷的规矩?”
向碎玉笑了一下,道:“黛子如今已是谷主,此其一。其二,虽然你我二人都被师父逐出师门,但黛子最是念旧,定是要按照旧规矩来。”
陆亢龙若有所思,落下一子。
喻黛子与两名少女站在九凝峰之上,道:“这座九凝峰陡如手指,四周都无法设伏,二位师侄尽管放手一搏。”
他清了清喉咙,道:“二位师侄,你二人在这里连战二日,若其间有人踏出脚下这座山峰,便算战败;若有人认输,二位自可下山;若一方战死,另一方获胜,也可下山;若二十四个时辰已到,仍旧不分胜负,便由我根据伤势来裁定胜负。可有异议?”
金铃紧盯着银锁,轻轻摇头。
银锁侧过右耳静静聆听,听喻黛子说完,也跟着摇头。
“我现下便离开,在桥那一头等候。要认输者需大声疾呼。”
喻黛子走后,银锁便道:“大师姐,请出招。”
金铃本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长剑出鞘,声若龙吟,直取银锁咽喉。
她满以为银锁面罩遮眼,乃是因为眼盲,不欲乘人之危,是以第一招声势浩大,却是有意方便银锁听声辨位。
银锁双刀却无声无息地拿在了手上,飘若清风似的从她剑脊上滑过,化解了她夺命的三次刺击。
“大师姐,你让我三招,我很承你的情。”
她嘴角微勾,勾出一个甜美的弧度,随即身形一动,从一个刁钻古怪的角落里攻来。
金铃自小在山风中穿刺树叶练剑。叶片单薄飘摇,受风辄动,想要对穿树叶,必要刺其无可闪避之处。她几乎从未有过与同辈人切磋的经历,是以这一剑她本想取银锁喉头,却临时点在她的刀刃上。
然则银锁的刀法圆滑流转,踩着奇诡的步伐,攻击似海潮一般一波跟着一波,从四面八方袭来,金铃手下留情,渐渐落了下风,两人旗鼓相当,她便不再只是格挡。
银锁一双利刃取她肋下要害,她抢上一步让开刀锋,挥剑便斩银锁咽喉,欲逼她不得不救。银锁双刀在手中转了半圈,倒持过来,竟是不管有人用剑指着她,拼了命也要扎她两个窟窿。
两人动起手来,都是一往无前,只攻不守,竟是谁也不愿意先收手防御。银锁双刀尖头已尝到新鲜血液,而金铃的铁剑也在银锁细白的颈子上开了一道血口。
千钧一发之时,银锁柳腰急摆,顺着她的剑势侧翻了个跟头,伸腿蹬向她腰间伤处。金铃小退半步,接住她这一腿,用力推了出去。
两人都没有动,对峙起来。
“大师姐真是性烈如火,竟然不闪不避,不怕死么?”银锁又露出那般明艳的笑容,伸手将脖子上滴下来的血擦掉。幸亏只伤到皮肉,尚未殃及血脉。
金铃连呼吸都没乱上一乱,回嘴道:“你更不怕死。”
银锁嘻嘻一笑,手中双刀反转半圈,又变成正手持握。
她手中双刀华丽不凡,刀柄和半截刀刃上都有镂金包络。刀刃弧线纤雅优美,却寒光逼人。持刀的手上带着做工精细的黑色皮手套,脚上靴子亦是贵重之物。她全身都是白色,只在腰间束着一条火红的束带,加挂一条金色的腰链,动起来时便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金铃眨了一下眼睛,银锁竟然已经不见了。她料想偷袭不是从身后便是从头顶,当即倒持铁剑,低下头来。果真耳中听到细细的叮铃声,头顶遂有一股劲风拂过。她手腕一抖,剑柄插入双刀与手腕之间,将银锁双手锁个正着,银锁躲闪不及,膝盖又被金铃绊住,被她一拉一绊,摔了出去。
银锁刚落地,又向旁边滑去,双刀交叉搭在身侧,双臂如剪,刀气暴涨。金铃见前后左右均在她笼罩之下,不退反进,出剑斩在两刀将将相交之时,顿时将她刀气打散。她退了一步,卸去银锁一冲之力,趁她尚未上前之时,腰腿用力,将她反顶回去。
银锁的招式精妙,新招层出不穷,金铃猜测大约是魔教的武功,步伐亦是少见得很,两相加起来,逼得金铃不得不全神贯注拆解。虽然她往往一招就能破解银锁的攻势,可是银锁就像是泥鳅一般滑不留手,她的反击都被银锁连消带打消于无形。
两人相持不下,太阳已升至中天,金铃口渴不已,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银锁忽道:“大师姐,大师姐太厉害了,让小妹喝口水吧。”
金铃看不见她的眼睛,怕她玩什么花样,遥遥拿剑指着她,道:“请。”
银锁笑道:“大师姐,为什么拿剑指着我?”
“你看得见?”
银锁嘻嘻笑道:“我感觉得到。好啦,大师姐,我去那一头,你在这一头,好不好?”
乌山九凝峰酷似指向天空的九根手指,山峰下面终年云雾缭绕,山壁陡峭,滑不留手,无法站人,山顶却树木蓊郁,上有一泉,泉水终年不断,聚集成潭,又分作小股,自山边跌落。
银锁指的小水潭,便是泉水积成,潭水很浅,约莫到腿肚子。潭阔不过四丈,对二人来说,实在不是安全距离。
金铃的目光依旧锁在她面上的皮甲,似乎能盯穿此处,看到她的眼睛。
银锁把两把刀往地下一抛,道:“大师姐,我将刀放下,你可不要偷袭我。”
金铃听罢,收剑凝立,走到她对面的水岸边,单膝跪下,捧起一捧水喝了下去。嘴唇受到泉水的滋润,已好了许多,喉咙里的火也被清水灭掉。她抬头看了一眼银锁,这位小师妹的武器就这样随便散落在手边,一滴水正从她的下巴上滑落下来,凭金铃的轻功,这个距离足够取她性命。
她左手摸到了剑鞘,却又默默缩回来。
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她等了十年。她打量着银锁的轮廓,看着她下巴上滴下的水,忍不住问道:“你生辰几何?”
银锁踟蹰了一下,答道:“我属蛇,七月生。”
忽然她又是一笑:“大师姐,你要替我算一卦吗?”
金铃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捏紧剑鞘,沉默以对。
银锁却忽然捡起双刀,右手单刀甩出,疾若流星赶月,刀刃似化作月光,直扑金铃面门,晃得人快要睁不开眼睛。金铃急忙出剑格挡,银锁却连人带刀一道绕到她背后,左手反手持刀,当头劈下来。
金铃料她偷袭,一转身架住她的刀,银锁不料这一击如击在水中,想进想退,都无法得逞,她不惊反笑,素手一挥,接住了方才掷出的弯刀。
“大师姐,我真舍不得杀你。”她说着不忍心,右手的刀却已横了过来。
金铃淡漠的神情并未有变化,银锁却只觉得一股大力排山倒海,顿时站立不稳,不得以往后撤了一步,金铃却因此脱出了弯刀的攻击范围。
金铃乘胜追击,剑尖星芒急点,化做三条白练,分攻银锁上中下。倘是向碎玉来用,任意一剑都可是实招,金铃功力尚浅,只有最后一剑是实招,但前两剑声势浩大,银锁目不视物,只靠耳听,就算听得到最后一剑,也必会手忙脚乱。
岂料银锁丝毫未受干扰,仿佛早已料到她只得一招是真的,劲风拂面亦不闪不避,举刀格住来攻中盘的那一剑,另一把弯刀抹向她的脖颈。
金铃往后仰躺,刀刃几乎擦着她的鼻子掠过,她险险避过一招,足尖踢向银锁腕侧。
银锁翻腕,以刀柄迎向她足侧穴道,金铃亦随之变化,足尖踩着刀柄,借力翻出丈余,稳稳落在地上。
银锁连番与她硬碰硬,都讨不到好,已知两人功力有深浅之别,不得不道一声:“大师姐,好俊一身内功。”
金铃回道:“小师妹,好快的刀。”
银锁不再说话,她就算刀法再快,金铃浑身再多破绽,金铃铁剑只需一招攻出,就能逼退她。
银锁暂时未追击,虽然她并未露出眼睛,但脸对着金铃的方向,她走到何处,银锁就对着何处,简直就像是能透过面罩看到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