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盛开之塔- 第49章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黄连苦寒 书名:西风盛开之塔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诗是萨福的诗,免被人说成充字数我就少摘录点,想看全文可以自己搜一下,不知道萨福是谁的也可以自己搜一下,不过前文有隐晦地提过,啊哈哈哈哈哈这个梗还能玩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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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吉尔,除了我,你还敢当着哪位女士的面说她‘壮’的?”

    “真是太抱歉了,可我真的想不到合适的词,除了监督委员会,哪里还有……天哪,哪里还有肩膀附近有肌肉的法师啊?”

    希珀和塞隆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希珀向着塞隆眨眨眼睛,说:“我必须为我之前的质疑道歉,我想你是对的,这是相当有效的方法,我现在颈椎已经很少痛了,腰也舒服了不少。”

    “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很高兴您能认可我的研究成果。”塞隆优雅地向她行礼。

    察觉到维吉尔一头雾水,希珀简短地向他介绍了塞隆的小小研究成果,并十分骄傲地宣布:“我觉得她至少已经具备了初级研究员的素质,维吉尔,托你的福。”

    “也就是说她在写论文的水平上已经超过了维吉尔叔叔了?”维吉尔显得有点难以接受,一张英俊的脸皱成一坨,比划着自己腰部的位置,“她仿佛昨天还只有这么大一点儿呢。”

    希珀温声说:“时间总是在流逝的。好了,塞隆,请帮我念一下迭戈的信。”

    “好的。”被水泡软的牛皮纸很好撕,她撕开了信封,清了清嗓子,念道:

    “亲爱的希珀:

    有一件事情,我终于可以骄傲地告诉你了。于三年前你的论文在评审前泄露姓名而导致论文无法过审一事,责任者已全部归案。我很遗憾此事造成的负面影响和对你的伤害无法弥补,但从此以后你大可不必担心类似的丑闻发生。顺便问塞隆好,希望你们的学习和工作都很顺利。

    爱你的迭戈。”

    “原来如此……”希珀半眯着眼睛,迷离的眼神似乎没有对焦。

    但就连塞隆也想起三年前的一个雨夜里,维吉尔同样也念过一封来自迭戈的信,信中说他刚刚加入行会的监督委员会。

    原来就是干这个去了。

    连维吉尔都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迭戈是个好兄长。”

    迭戈来自一个显赫的贵族家庭,毕业之后他甚至没有自己的法师塔,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占地广大的庄园。他也没有继续研究工作,而是在法师行会担任行政类的工作,以便为自己的国家和家族争取更大的利益。这当然是他最初就给自己定下的职业路线,但当你发现有人在保护你的时候,很难不生出感激之情。

    三年前的事□□实上希珀自己也弄不太清楚,莫名其妙地论文同行评审没有过,莫名其妙地她的论文和名字一夜之间飞得整个大陆都是,所有法师一夜之间都知道她闲着没事去搞什么秘银工艺了。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串联起来,就连远在荒漠之中的希珀都感受到了行会内部的暗潮涌动。

    “是的,我该好好谢谢他。”

    维吉尔笑着说:“我看大家都很爱你,你干嘛还总是闷闷不乐呢?”

    希珀扯了扯嘴角,“我并没有闷闷不乐。”

    “你的师兄师姐们应该也都陆续写信给你,肯定了你的研究成果了吧?”

    “是的,他们应该懂得的。”

    “所以你更不该……”

    希珀哭笑不得:“我真的没有……我没有闷闷不乐,我过得挺好的、挺开心的,没有寂寞,也没有想变成巫妖,我保证。”

    “那真是太好了,”维吉尔乐呵呵地说,“你什么时候教小野兽写卷轴?学徒写的卷轴会不会便宜点?”

    塞隆还记得的是希珀当年收到迭戈的来信时黯淡的眼神,但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当时的希珀最需要什么样的安慰。很可惜,她当年并不明白,也没有能力去给予这种安慰。

    但以后会有的。

    所以她回过神来时听到话题一下转到自己身上,一下子手足无措,讷讷地看着希珀。水领主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按在她肩上,这一举动让她镇定了不少。

    希珀扭头对她说:“维吉尔需要法术卷轴,问你是否有意向接下这门生意,他嫌我开价太贵了。”

    维吉尔满脸堆笑:“可以先把意向敲定了嘛,希珀给我的卷轴是两枚金币一张,考虑到市场价普遍是一枚金币,你以每张七十银币的价格一次性卖我三十张如何?二十枚金币的大买卖呢!买一个提乌斯当初才花了十个金币,它可是最优良的品种,又乖又忠心。”维吉尔伸出手圈了个小圈,用充满诱惑和哄骗的声音说,“二十枚金币,有这——么多呢。”

    “维吉尔,别哄骗小孩子。”

    好在塞隆早就习惯了维吉尔的说话方式,只是哭笑不得地说:“可我、我不需要钱呀?”

    维吉尔说:“你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会需要的,你肯定要买一块地皮,要雇人帮你建一个法师塔,你还要买很多的书,很多的实验器材,很多的法力发生装置,还要买一个传送门……这可是一笔大花销呢!所以你应该从现在开始攒钱。”

    看塞隆不为所动,维吉尔狠狠心,说:“我听说你毁了希珀很多东西,这些钱你难道不应该还吗?”

    维吉尔说的非常有道理,以至于塞隆在心里瞬间就同意了,“老师,我想我是需要这些钱……我弄坏了很多东西,如果有等价物可以弥补……”

    希珀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说:“我曾经说过不需要你赔偿,这都是培养你所必须的花销,我承受得起。不过我也建议你接下维吉尔的订单,这是一项很好的训练。你当然应该攒点钱,这样以后想买东西就不用过问我了。”

    她转过头来,眼神和刚才的温柔完全不同,锐利地指着维吉尔说:“维吉尔,别总逗她,她会当真的。”

    维吉尔把提乌斯举起来挡在面前,躲在棉垫后面小声辩解:“孩子总要接触点坏人,才知道世界险恶,才知道你是好的嘛……”

    提乌斯汪呜汪呜地抗议,不知道是抗议自己被举离地面,还是单纯认为维吉尔不是坏人。

    坦白说,塞隆并不觉得维吉尔是真正的坏人。她并非没有见过坏人,贪婪的眼神、邪恶的眼神、淫邪的眼神,她靠着分辨这些眼神而多次死里逃生,但后来见过许多次维吉尔,他也没有想把她捉回去转卖。

    “维吉尔并不是坏人。”塞隆忍不住发表自己的见解。

    希珀头疼地扶住额头,说:“有的坏人是这样乍看起来无害的,做坏事也并不是想为自己牟利,只是喜欢看别人团团转罢了。”

    “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才不是呢!对吧,提乌斯小可爱?”

    提乌斯被他平放在膝盖上,白色的棉垫朝上,无助地晃着四个短短的脚。

    湛蓝色的绅士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透明杯子,里面是那种深褐色的汁液,塞隆认出了这种每当她觉得寒冷的时候希珀都会让她喝的东西。

    维吉尔夸张地道谢:“噢艾尔维斯老伙计,你真是太贴心了,谢谢!”

    厨房里炽亮的火光闪了闪,艾尔维斯硬邦邦甩来一句:“不谢!”

    “熔岩姜茶,啊,冬日里的一束暖光!”他赞美了一通,喝了一口,“纯正的火领主手艺,做个法师真是太幸福了。”

    “维吉尔,喝完就去睡觉。”

    虽然是好朋友,希珀对维吉尔一向冷言冷语,偶尔还挖苦他两句,这会儿也没打算好好招呼他,只是简短地交代了两位元素领主代为招呼客人之后,就拉着塞隆出去了。

    没有想到希珀先把她塞回了卧室,塞隆抗议说:“老师,这才几点!”

    “那回图书馆。”

    “您今天怎么了?往常维吉尔来的时候,您都会陪他聊到很晚的。”

    “今天不想见外人。”

    事实上希珀自己也觉得恼怒来得毫无道理,然而元素君王有权任性,连周围的‘风’都低声附和着窃窃私语。

    “这是元素君王的地盘”

    “她有权生杀予夺”

    “更何况只是晾着”

    “她有权不理任何人”

    塞隆从前觉得这些友好的元素很惯着自己,现在发现希珀才是被宠坏的那个。然而她也没有权力指责其它的元素,她自己也还不是想毫无缘由地纵容她的君主。

    希珀已经拉着她回到了图书馆,她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稍稍舒了口气,头顶的照明骤然变亮了,希珀拿起案头一本书看了几页,又把书放下。

    她没看别的,好像只是在发呆,可她周围的‘风’总是受到干扰,而烦躁地跑来跑去。

    这只能说明希珀的心情也很烦躁,以至于干扰了这种最具有活性的元素。

    塞隆试探地问:“老师,您如果累了,我替您念?”

    希珀听后摘下眼镜丢在一边,一本书自己摊开书页,飞到了塞隆面前。

    “我这本是高博伦语的,你念这个吧,塞悌语译本。”

    塞隆接过这本书,书飞起来悬在她面前,微微扇动着翅膀,希珀摸了摸椅子扶手上镶嵌的太阳石,低声念动着照明术,一颗光球倏然飞起来,悬在塞隆身后。

    “我觉得同天上的神仙可以相比,

    能够和你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听你讲话是这样的令人心喜……”

    直白热烈,就算不用通用语,而用更拘谨塞悌语来念,也难以掩饰和单词一起冒出来的羞怯。

    李莫愁把她头上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脑后,将她拉起来,道:“本没人阻我来去,又何来走不走一说?我若是一走了之,谁给你做饭?”

    小龙女又恢复了一派淡漠,“师姐,你若想走,须得杀了我才行。”

    李莫愁见她收起了玉蜂针,笑道:“你歇息一下,我去生火。”

    不料小龙女仍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收到胸前,珍而重之地说:“师姐,我得听你发个誓,我才放心得下。”

    李莫愁笑着摸摸她的脸蛋,举起一只手温声道:“李莫愁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听我掌门师妹小龙女的话,不敢有违。陪她乖乖住在终南山上,再不下山杀人放火,如违此誓,李莫愁天打雷劈,死无全……”

    小龙女忍不住捂住她的嘴巴,道:“不,不,最多罚你死在终南山上。”

    李莫愁忍俊不禁,拍拍她的肩膀,起身去生火,替二人弄干了衣服,又拣一些根块来烧了果腹,两人才算将这一天的狼狈都丢了去。

    两人在此处定居下来,搭了两处草屋勉强遮雨。平日里不外乎吃饭睡觉练功,过得颇为闲适惬意。小龙女闲暇之时在屋前养了些花,倒是使这地方越来越有人住的感觉。李莫愁偶尔下山采买,小龙女竟也放心得下,不怕她一个人偷偷跑了。

    是日李莫愁又下山去买米买菜,不料月上中天也没有回来,她方觉不妙,只道李莫愁撒谎,丢下她一个人走了,是以闯入李莫愁房间里,四下翻看她是否留下什么线索。但见她的衣服都折的整整齐齐,竟是一件也没带走,又恐李莫愁是在山下遇到了仇人。正六神无主之际,见她桌上压着一张纸片。她点了灯,只见纸上只写了寥寥几个字:“两日后回”。

    小龙女心中微有怒意,心道:我便等足她两日,若是她仍不出现,我就……我就……唉,我难道能将她抓回来吗?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李莫愁两日,第三日天刚破晓,屋外便有物拨草的沙沙声,她听声音却不像是野兽,倏尔从绳子上弹起来,冲到了屋外。

    晨光熹微之中见李莫愁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见是她出来了,李莫愁笑着张开双臂,道:“你担心了?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我要是不回去,只怕她们两个饿死在家里了。我没下山杀人,你莫生气好不好?”

    小龙女闷闷地走了过去,两手攥着她的衣襟,四下嗅了嗅,并未闻到血腥气,才道:“下次先告诉我。”

    李莫愁道:“你若不放心,我将那两个小崽子接来,我们一道住着,好不好?”

    这当然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她几乎从未与外人接触过,此番叫她和两个素未谋面的小孩一同相处,她心里竟觉说不出的害怕。李莫愁见她犹豫,知是她不愿与外人相处,只得温声安慰道:“我隔一段时间,悄悄回去看看她们,江湖上只当没有李莫愁这个人,好不好?”

    小龙女这才点头,道:“师姐,左右无事,我们将□□练一练吧。”

    李莫愁一愣,自是喜出望外,道:“你肯让我学?”

    小龙女奇道:“我在古墓之中,就已准你看了。再说要你陪我住在这,闷也闷坏你了,怎能不找些事情做?”

    李莫愁点头道:“好,那我有些事情需与你说清楚,说清楚后,你仍要让我学,就不能再返回了。”

    “师姐请说。”

    李莫愁便道:“师父因我不肯发誓留在山上,便不准我学□□,还将我逐出师门,终生不得回来,为什么你又能做主让我来学?”

    小龙女道:“师父只是因你不肯留下,才叫你不要回来,未将你逐出师门。师姐在江湖上自称古墓派弟子时,也未将自己当外人看。”

    “这……”

    “你既然已发誓随我住在山上,再不下山杀人放火,我自然信你。既然如此,□□也没什么不能学的。师父当日不教你,只是怕你心不静……难道师姐这般年纪,还能如当初一样,武功学个半吊子,就给小郎君勾引下山了么?”

    李莫愁闭口不言,心知她说的没错,但就因为她一针见血,李莫愁才脸色阴沉,险些恼羞成怒。她低头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掌门师妹这么说,我自然乐意之至……”

    小龙女也只是淡漠地点了头,道:“那明天起,师姐随我进古墓将那些东西都背下来吧。”

    李莫愁却道:“如今却有一个难题。”

    “是什么?”

    李莫愁道:“全真教的道士好管闲事,看见我便要喊打喊杀,他们那些武功,我看也看会了,可是照样子使出来,才知道全然不是一回事。其中区别,正在口诀。我们没有口诀,单靠着图来练,只不过学个样子,其中精妙的变化仍是不知,同没学也没什么两样。”

    “师姐之前在古墓里,不是参悟了王重阳的笔记?”

    “之前只是无法之法,若想学他的武功,仍是要去重阳宫里偷学……”

    小龙女低下头,神色歉然:“可我已答应了师父,不去偷学他们的武功。”

    李莫愁笑道:“你答应了师父,我可没答应师父。”

    小龙女见她笑得开心,也忍不住跟着了扯嘴角。

    两人初时潜入古墓之中,依次将□□背熟才出来。几日后李莫愁潜入重阳宫,说要骗个小道士来玩。小龙女只淡淡嘱咐她两句,就扭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李莫愁脚程甚快,上山也如履平地,再加之她一身道袍,偶尔给人看见,也只以为是道观之中的弟子,没叫旁人起了疑心。

    全真教与古墓派虽然是邻居,但古墓派弟子一向不大瞧得起重阳宫的道士,重阳宫里,她却从来没有来过,只是仗着自己轻功超绝,不易被人发现,在重重宫殿之中来去。

    此时并不是练功的时间,早课已下,几个青年道士在练武场中耍剑,李莫愁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几个道士武功练得七零八落,还没自己明白,不由得又生出些鄙夷之心。

    她和小龙女二人徒知全真教招式,却一句口诀也不会,这口诀本是初入门弟子才会学习背诵之物,青年人早已背得熟了,断断不会在外显露,她在山上转了许久,才将这件事想透,再要去抓小道童,又一个都不见了。李莫愁一无所获,看看天色已是中午,便打算回家去做饭,不料正在此时,她听见一个脆嫩的童声娓娓背诵着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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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

    她心中一动,循着声音靠过去,不料这声音一断,就没了声息,她摇头叹息,等了一会儿,仍不见有声音,却听得一声断喝:“杨过!”

    那童声才又不太情愿地响起来:“……历年尘垢揩磨尽,偏体灵明耀太虚……”

    “你这小子顽劣得紧,成日不知在想些什么,你师父走之前叫我好生教导你,我教你你又不学,你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那小童道:“哼,你平日里不教我,我师父要回来了,你才临时抱佛脚,哼哼哼……你教导我教导得好生认真啊,幸而当日我死也不要拜你为师!”

    “你……你这小畜生!背!”

    那小童似是被这道士拿住,李莫愁赶前两步,藏在房顶上,见一个小道童给一个中年道人拿住,两人扭打一处。

    李莫愁微微叹气,心道:王重阳的徒子徒孙,简直活得不成样子。

    那中年道人惨叫一声,小道童挣脱开来,恨道:“谁要学你的臭功夫,你连我孙婆婆也打不过,还来教我?”

    中年道人冷笑道:“可那老太婆已入了土,你再对我不敬,我就送你下去,你再让她教你罢!”

    李莫愁初听孙婆婆已死的消息,心中一凉,忖道:孙婆婆怎地死了?孙婆婆不该是见墓门已封,自行下山去了吗?怎地会死了?怎地她会认识这小道童?这事同全真教又有什么关系?

    那两人不知边上有人,犹自争论着。那小道童道:“姓赵的,你还敢提?!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啊!”

    她探出头去瞧了一眼,那小道士似是被中年道士打了一巴掌,趴在地上,脸上红了一块,犹狠狠地看着他。

    那中年道人恨道:“小子顽劣不可教!”

    “你打死我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啊!你打不死我,我就告诉祖师爷!”

    “你……!”那道人作势要打,小道士一骨碌爬起来,拔足狂奔,可惜人小个子小,眼看没奔出几步,就要被中年道人追上。李莫愁随手捡起瓦片震碎,以古墓派阴柔的手法掷出,悄无声息地打中了那中年道人的膝盖。小道士发足一跳,跳进另一重山门,“砰”地摔上门跑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