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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青春爱恋的故事,这是一个策马扬鞭的故事,这是一个你情我愿的故事,这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故事,这是一个因爱生恨的故事。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爱情超越一切物质,它的纯粹性,昭然若揭。
那时候靳井澜还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年,那时候,谭素素还是一个不会勾心斗角的少女。
当时,靳井澜十六岁,作为一个逍遥小王爷,浪荡公子哥,他真是意气风发啊。
那天,阳光明媚,心情大好,靳井澜起了个大早。昨晚刚在王姐姐那里体验过作为男人的快乐,今天他要策马崩腾,以表达他的喜悦。
靳井澜之所以能这么喜悦,只是因为,他上辈子还没有体验过做男人的快乐,就以一处男之身魂穿过来了。
靳井澜崩腾在乡间野道,看春光明媚,听鸟语,闻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是腰有点困,不过困的开心,困的心甘情愿。
正如车快了,容易出车祸,这马快了,也容易出马祸。
靳井澜正在一座山下的大路上马不停蹄,一个拐弯,靳井澜一个急刹马,差点把一个背柴的女孩儿踏死。纵没有踏死,也踏伤了她的左小腿,他也从马上摔了下来。
靳井澜慌了,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看女孩儿的伤势。
靳井澜虽然贵为王爷,可他也不能踩踏百姓的生命,人命关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不是一句空话,纵然逃过朝廷的制裁,也躲不过黎民之口,舆论的制裁。
靳井澜连滚带爬的去扶那个女孩儿。
“你别动我,疼!”
女孩儿很坚强,没有晕倒,也没有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负责的,我不会逃走的,你放心!”
女孩儿苦笑一下,道:
“这不能全怪你,转弯儿,我也应该注意才是,但是,你,你得负责把我送回家。”
“我不仅要把你送回家,我还要把你的伤治好。”
“那谢谢你。”
“是我的错,你不用谢我。”
这两个人都是特别客气的人,都是不抱怨的人。
尝试了好久,靳井澜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那就是把谭素素背回家。
他尝试过公主抱,一来是太费劲,估计送不回家,二来是那样谭素素的肩膀疼的厉害。
靳井澜刚要走,又被谭素素制止住了。
“我的柴。”
靳井澜把谭素素放下,把柴放在马背上,捆好。也算是让马儿将功赎罪了。
靳井澜背着受伤的谭素素,一路向谭素素所指的方向走去,马儿在后面低眉顺眼的跟着,像个认错的孩子。
谭素素的家,让靳井澜不敢相信,这也太简陋了,乞丐都比她住的好。孔子看到了,都不敢云:何陋之有。
“你就住这儿?”
“是啊。”
“旁边那不是有两间不错的土坯房么?”
“那是我舅舅家,我就住这儿。”
“你舅舅怎么能这样对你?”
“他能把我养大就不错了。我五六岁的时候,我娘就走了,我娘把我留给了我舅舅,他答应我娘把我抚养长大,并等我大了,给我找个好人家。可是我舅舅这个人太贪心了,他根本就不是给我找人家,而是要把我买个好价钱,他的出价太高,以至于我都十六岁了,还没嫁出去。”谭素素一声冷笑。
“你舅舅真是个禽兽!”
“哼,那也比我爹强,我还没出生,就抛弃了我们娘俩。”
谭素素悲惨的身世,让靳井澜有些黯然神伤。
“行了,你已经把我送回家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吧。”
“可是你的伤。”
“没事,我这里还有些草药,我感觉问题不大。”
靳井澜不知如何是好,正犹豫间,忽听门外大汉的嚷嚷声:
“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快给老子出来!敢玷污我外甥女的清白?今天你不给老子了说法,就别想出老子这个门儿!”
这位大汉就是谭素素的舅舅。谭舅把卖外甥女当成一项脱贫致富的手段,多年来,苦于要价太高,一直没卖出去。一直卖不出去,就会继续吃他的喝喝他的,虽然谭素素干的活儿远比那些吃喝值钱。可是他想不到这些,越卖不出去,越不能降价,还想涨价,以至于如今,谭舅一看见谭素素就惆怅。
今天好了,他干完农活,刚回到村口,就听人告诉他,他外甥女被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公子哥背回来了。谭舅突然感觉机会来了,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谭舅的这种行为,用靳井澜的解释,那就是碰瓷儿。
谭舅拿着锄头,站在院子里,喊靳井澜出去。
靳井澜没见到谭舅之前就对他憎恶至极了,如今有是这么个货,真想出去一脚把他踢死。
靳井澜虽然爱玩,可是他的武功是日日练习,从未间断,所以,踢死个谭舅,跟才是一只蚂蚁,效果是一样的。
可是国有国法,靳井澜不能乱来。
靳井澜打算先出去,看看怎么能解决这个问题。出了问题,总得解决不是?
还没出门,靳井澜就差点摔了一跤。原来是一只破瓷盆子,谭素素用来接流进屋子的雨水用的。
这把靳井澜气够呛。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不仅是谭舅一个人,还有众多围观的村民,以及一些自认为正义,要帮谭舅收拾自己的村民。
“您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靳井澜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跟这种人较劲,那是抬举他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背了我外甥女一路,又被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说吧,她的清白怎么办?”
众村民都附和:“对,我们都看见了,你玷污了素素的清白!”
外面人的话说的太难听了,把屋里的谭素素气坏了,苦于腿伤,她没法出来,只能在屋里大喊:
“这跟人家没关系,你们放他走!”
可是声音穿出来,根本抵不过外面嘈杂声,跟没喊一样。
靳井澜听到了,他心里感,他得记着。
幸好谭舅不知道谭素素是靳井澜弄伤的,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
目前谭舅只是碰瓷儿,就如此理直气壮了,这要让他有理有据了,还不得上天。
“既然你们都说我玷污了屋里姑娘的清白,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吧!”靳井澜还能怎么说?只能这么说了。
谭舅心里嘿嘿一乐,小子,就等你这句话了。
谭舅清了清嗓子,正颜厉色的道:
“既然是你玷污了素素的清白,那你就得负责把她娶回家,我看你也一表人才,配得上我家素素。”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我父母现在不在跟前,我不能做主。”
谭舅可等不及了,改口道:
“嗯,那个,没关系,这个婚你可以慢慢结,但是这个礼金你现在就得留下,把素素接走,让她跟着你。”
真不是东西,这摆明了就是要钱么。
谭舅这番话,让一些脑子清楚的村民都听不下去了,摇了摇头,走了,不再围观了。
靳井澜冷笑一声,道:
“说吧,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靳井澜觉得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刚才他还在担心自己走了,这姑娘的伤怎么办?自己于心不安。现在好了,把她买回去,留在王府好好养伤。
“五十两!你敢给么?”谭舅决定先来个狮子大开口,试试水深浅,毕竟这年轻人看着挺有钱的,实在不行,还能讲价么。
其实谭舅之前卖素素,也就十两银子,十两银子都买了四五年,一直没卖出去。而现在竟然提出卖五十两,真不知道他在哪吃的熊心豹子胆。
村民们都认为谭舅想钱想疯了。
“好!我给!”
什么?五十两?都不带眨眼的?这次轮到村民疯了。这辈子都没讲过这么出手阔绰的人!
谭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巴掌抽到自己脸上,这不是梦!
谭舅结结巴巴的道:“好,好,拿,拿,拿来吧。”
靳井澜摸遍了全身,也就摸出二十两银子。
看着一直找钱的年轻人,手里只有二十两,谭舅真想一把扑过去,二十两就二十两,成交!
靳井澜无助之际,一咬牙,把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
这玉佩是皇兄赏给他的,价值不可估量。
“我只有这二十两了,这块儿玉佩你拿去吧,起码值个三十两。”
谭舅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接了银子与玉佩。
谭舅虽然不知道玉佩真假,但是对他来说,假的也无所谓,那二十两银子,已经让他感觉飘了。
谭舅把玩着手里的银子,爱不释手。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素素姑娘带走了?”
“带走带走。”谭舅头都没有抬。
靳井澜回屋接素素,只留下傻乐的谭舅,和傻了的村民。
靳井澜回到破败的屋里,看见谭素素在哭。
“哭什么?你解放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在这破地方受苦了,随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从小到大,谭素素从未感受过别人的关怀。
“因为,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