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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静过下来的心,在这一刻,又被掀起了跳动……
“该死,放开”
白云夕怒瞪着池君御,面具下的一张脸,早已是红透,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尴尬
只见,池君御将白云夕紧紧抱着,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反而,将头俯下,逼至白云夕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蠹。
“怎么,还没到洞房的时辰,就这么急切了?”
白云夕心中恼怒,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深深的被埋了么髹?
本想是捉弄池君御一翻,可却没想到,竟然反过来被池君御给捉弄了
强忍着心脏的悸动,白云夕突的勾起了唇,双手环住了池君御的颈脖,两人姿势暧昧,似是旁若无人一般,抱在一起……
“对啊,我就是迫不及待了谁让御王爷您,是这feng鸣国第一美男呢?本小姐能与你结为夫妻,那是梦寐以求的事”
说着,白云夕忽的停顿了下来。
随即嘴角的笑容更是深了,再次说道,“再说了,看看这一路上,那些大家闺秀也好,市井妇女也罢,可是一个劲的为你感到惋惜呢王爷,您说,我白云夕能爬上你的床,是何等的荣幸?”
闻言。
池君御一下沉下了脸。
这话,在池君御听来,怎么总感觉,有些讽刺的意思?
这该死的女人,是在怪他,平时风花雪月多了么?
“既然你这般说了,本王又岂能辜负了你的心?不如早些拜堂,才能早些入洞房不是?爱妃,你觉得,如何?”
呕……
一句爱妃,差点没让白云夕给把在花轿上吃的瓜子给吐出来。
这该死的池君御,做戏怎么也是做得这么足?
就她这自认为,演戏是一等一的高手的人,都竟然是比不了。
“好啊,那就早些拜堂吧免得让客人们也久等王爷,您说是不是?”
说着,白云夕松开了挂在池君御颈脖间的双手。
借此,池君御亦是将捆住白云夕细腰的手收了回来。
两人同时辗转站直了身子,开始行起了拜堂的礼仪……
“咳,咳,咳……”
一旁,褚烈见喜婆还处于呆愣之中,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以示提醒。
闻言。
喜婆一瞬回过了神,假意的笑容让一张肥胖的脸上的肉,堆成了团。
“一拜天地……”
一声高喊,白云夕与池君御两人皆是没有跪下,只站立,转身朝着朱红色上面还贴着喜字的大门,鞠了个躬
“二拜高堂……”
白云夕的头上,早已是将大红盖头盖了上,此时外面的场景,她自然是看不到的。
二拜高堂?
忍不住,白云夕皱紧了眉头。
这池君御,有高堂么?
拒自己的了解,应该是没有的吧?
那他们,该拜谁?
这时,不知莲香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站在了白云夕的身边,一把扶住白云夕的胳膊,低声的说道,
“小姐,正厅前,放着一个牌位呢……”
“……”
一瞬。
白云夕感觉特么的太无语了,这大婚,居然是拜牌位?
这魂结得,还真是……
日了狗了
象征性的,白云夕还是由着莲香扶着,对着那所谓的牌位,鞠了躬
虽说是觉得拜牌位有些,那啥……
不知为何,此时白云夕的心里,对池君御甚是同情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去了父母的,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亲人?
突然间,白云夕忽然庆幸,自己生在了这么一个好的家庭里
父疼兄爱,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
“夫妻对拜……”
白云夕像是想什么想出了神,只由着莲香让自己转向。
面具下的脸上,挂满的,是虔诚幸福的笑容……
“唉哟……”
突然,白云夕感觉自己的头被什么东西给磕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声。
伸手摸着自己的头,皱紧了眉头。
原来,是因为,白云夕没注意到与池君御之间的距离,在低头的一瞬,恰巧便是与池君御的头,撞上了……
“小姐,您,没事吧?”
莲香脸上有些尴尬,轻声在白云夕的耳边问道。
轻摇了摇头,白云夕噘了一下小嘴,不再说话。
一旁,喜婆亦是脸色尴尬不已。
主持了那么多的婚礼,她这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一对……
“呵呵,碰碰更情深,对对更长久……”
白云夕还真是怀疑,这喜婆,到底是什么人?
这尼玛,碰碰更情深都来了?什么叫对对更长久?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礼成,送入洞房……”
紧接着,一声高喊,成亲的仪式,算是告了一段落……
婚房内,待所有人都退下,白云夕一把扯开了自己头上的大红盖头,嘴角朝下,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这结婚,怎么这么麻烦?
比现代结婚,还麻烦……
“莲香,莲香……”
看着不知为何处发呆的莲香,白云夕连连喊了几声,才将莲香的神,给唤回来
“啊?啊?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皱眉,走向被铺上红毯的桌边,坐了下来。
“发什么呆呢?叫你半天都没反应,思春了?”
闻言。
莲香一下便是红了脸。
“小姐……您有取笑奴婢”
没好气的白了莲香一眼,白云夕对着莲香,便是吩咐道,“去,给本小姐找些吃的来,快饿死了”
“小姐,这是您的大婚呢按照规矩,没到御王爷来揭盖头,是不能进食的……”
不能进食?
拜托,鬼知道,他池君御什么时候来揭盖头啊?
“莲香,你是不是傻啊?这大婚我跟他本都是不情愿,管它什么破规矩,等他来揭盖头,估计那个时候,你家小姐我就已经给饿死了”
说着,白云夕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继而又说道,“再说了,他要在外面陪客,最快也得晚上才会来揭盖头,让本小姐一天不吃东西,你觉得,可能吗?”
随着白云夕说的话落下,莲香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好像自家小姐说的,也是对的啊
“小姐,奴婢这就去给您找些小菜来”
说完,莲香一个转身,便朝着门跑了出去…
约莫一炷香时辰后……
白云夕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桌上摆着的菜,仿佛眼珠,都要从自己的眼眶里跳出来了似的。
“这……这就是,你给本小姐找来的小菜?”
闻言。
莲香一脸委屈,站于一旁,小嘴瘪着,像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似的。
“小姐,奴婢,奴婢已经尽力给您找了,可是……”
一想起刚刚去找小菜的事,莲香心里,就不打一处的来气。
本来是挺顺利的,而且还看见了小姐最爱吃的叫花鸡,可是,可是……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生生的,从自己的手里,把那个叫花鸡,给抢走了……
白云夕咧唇一笑,随即又沉下了脸。
看着桌上的一叠花生米,一盘青菜头,一小碗米饭,差点被把自己给气死
这就是,莲香所说的,尽力了?
“你确定,你真的,尽力了?”
“小姐,您不知道本来奴婢是给您找了一只叫花鸡的,可是,半路被那一头该死的猪给抢了去说您是新娘子,不能吃太多的东西,若是实在饿了,就吃一点青菜填填肚子,不然,奴婢怎么可能只给您找这么一些东西?”
猪?
这所谓的猪,是褚烈么?
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取下脸上的面具,仍在了桌上。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当是让本小姐减肥,吃点青菜也无所谓”
定然,莲香被此时的白云夕,彻底的惊艳住了。
她怎么不知道,小姐的面具下,今日,竟然是没有戴人皮面具?
而且,这脸上,虽然是没画什么浓妆,可是,也是略施粉黛,精致的轮廓,如雕刻般,美到让人窒息啊……
“小,小姐,您,您……”
挑眉看向莲香,白云夕扒了一口碗里的米饭,“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又撞鬼了?”
本就昨晚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再加上,今早一早便被催着起床,连早饭都不让人吃,这都已经响午了,更是一粒米都未沾过,白云夕实在饿得不行,扒饭的姿势,倒像是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似的。
闻言。
莲香一瞬慌张了起来,赶忙走去了门边,探查到没有什么动静,才返回来。
“小姐,您说您,怎么就能把面具就这么取下来呢?若是让人看见,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说着,莲香一把抓住了桌上的面具,谷欠是给白云夕戴在脸上,却被白云夕给拒绝了。
“这里又没人,谁会看见?”
白云夕脸上甚是不耐,像是被莲香打扰了自己吃饭的兴致,绝美的脸上,有些许的生气。
可即便是生气,从她绝美的脸上,亦是只能看见美。
“可是,小姐,这面具,您不能取下太长时辰啊,若是……”
“咚……”
突然,白云夕一瞬放下了手中的饭碗,脸上是极度的不耐。
“行了,本小姐自是知道该怎么做,你担心什么?再说了,这取下面具,也是当初漂亮娘亲……”
说着,白云夕便是回忆起了当初自己漂亮娘亲去世之时,所说的话
一张看似华丽高贵的贵妃椅上,一看上去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女子躺于贵妃椅上,一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甚是苍白。
在贵妃椅的一旁,站着一个乖巧看上亦是可爱至极的小女孩,紧紧拉着美艳女子的手,脸上有眼泪淌过的痕迹。
“夕儿,听话,不哭”
绝美女子说着,从贵妃椅的一旁,拿出了一个银质的面具,递给了小女孩。
“夕儿,这面具,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的戴着,不管是睡觉还是做什么,都得戴着,知道吗?只有它,才能保住你的命除非……”
说着,绝美的女子脸上挂起了一个温婉柔和的幸福笑容,看向了一旁的男子。
“除非,等到有一天,你出嫁,那个愿意娶你的男子,不在意你的容颜,不在意你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你便可在大婚被他揭下盖头之时,取下脸上的面具,以自己真实的容貌,去面对你未来的那个愿意疼你一辈子的男人……”
小女孩虽小,看上去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可她的心里,却是非常的明白,女子所说的话。
“漂亮娘亲,夕儿知道,可是夕儿更希望您能看见夕儿出嫁,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浅笑抚上小女孩的头,女子脸上那让万千世界所有事物都失去了神的笑容,触动着人心。
“夕儿,在你出嫁只是,漂亮娘亲一定看着,你相信漂亮娘亲吗?”
闻言。
小女孩连连的点了点头。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忽然,一个声音,将白云夕拉了回来。
虽说,这个娶了自己的男人,并非是心甘情愿娶了自己,也很在意自己面具下是一张怎样丑陋的脸。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白云夕就是想要以自己真实的面容,去面对。
权当,是当初,漂亮娘亲所说的话,自己遵守一般……
犹记得,那时,漂亮娘亲死时,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唯一一次哭泣,而且,哭得很大声,很痛苦……
“莲香,你去给本小姐守着吧,没有本小姐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我去睡一会,一会要是池君御来了,就叫醒我”
说完,白云夕走至床榻边,一头便钻进了大红被子里……
不过一会的时间,便听见白云夕从床榻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莲香无奈摇了摇头,走至床榻边,替白云夕盖了盖被子,退出了房间……
莲香站于门外,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提高着万分的警惕,守着……
直至,天开始泛黑,夜幕降临下来,也是未离开门外,,一步。
突然,一个脚步声传来,莲香一瞬,警觉高了起来。
在看到来人时,脸上一瞬不高兴了起来。
“莲香姑娘……”
“哟,这不是褚护卫么?你不在前厅伺候着王爷,跑这里来做什么?”
看着褚烈走进,莲香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带着讽刺的意味。
仿佛对于莲香话,一点也不在意。
褚烈依旧是一副浅笑,看着莲香,说道,“奉王爷的命令,来看看白小姐,是否需要什么”
闻言。
莲香没好气的撇了褚烈一眼,心里更是不满。
什么叫看自家小姐有什么需要没有?
明明在这之前,小姐想要吃些东西的时候,还被他给阻止了。
这会,倒是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虚伪得让人觉得,恶心
“多写褚护卫关心,也替我们家小姐谢谢王爷关心,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褚护卫还是去陪着王爷吧,以免,王爷喝醉了,没人扶着”
“这就不需要莲香姑娘担心了,若是王爷真喝醉了,自然是有人扶着”
褚烈浅笑的回应着莲香的话,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再次说道,“不知,白小姐此时,在做什么?不知,我可否进去看看?”
“看什么看?”
闻言。
莲香一瞬怒气上来了,对着褚烈,便是吼道。
“我家小姐大婚,是与御王爷,又不是跟你成亲这主子都还没见新娘子,你就想见了?说出这样的话,褚护卫,你也不怕被人笑话?若是落了什么有心人的把柄,你要怎么还我家小姐的清誉?”
莲香的话,句句戳中要害。
根本不给褚烈反驳或是解释的机会,堵住了褚烈的嘴。
“呃,这个,是我想得不够周到还请莲香姑娘不要介意这去看白小姐,也是王爷的吩咐……”
御王爷的吩咐?
听褚烈如此一说,莲香更是气了。
这池君御,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的妻子,他都还没来揭盖头,就让一个护卫来看?
这摆明了,就是不把自家小姐放在眼里嘛
简直是,欺人太甚……
“你去告诉王爷,小姐好着呢不需要任何人来看要看,让他自个来揭盖头”
说完,莲香一怒之下,直接转身开门进了屋子,将褚烈关在了外面。
褚烈错愕的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好像这话,还真是没错的。
就比如说,这莲香,跟她家小姐,就是一个脾气,惹不得……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自己跟自家主子,也是有些相似……
本谷欠转身离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褚烈便是又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莲香姑娘,老将军与白大少爷来了,让你过去伺候呢……”
褚烈的话,说得很大声,以至于,让本处于熟睡的白云夕,也是醒了过来。
莲香没有理会门外的褚烈,看着醒来的白云夕,走了过去。
“小姐,老爷和大少爷也过来了,奴婢……”
白云夕遂的坐起了身,打了一个哈欠。
“去吧别让人灌我爹的酒,他身子不好,不宜饮酒”
莲香有些为难,谷欠言又止。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退出了房间。
就在莲香推出房间的一瞬,白云夕浅淡的脸上,一瞬沉了下来。
额头上的汗珠,划过额头……
不过睡了一觉而已,怎么让她觉得,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其实,她并非是被褚烈的声音给吵醒的,而是被自己所做的那个噩梦,给惊吓醒了的……
自己从来都是睡得很浅,从来不做什么梦的,怎么会在这样的日子,做了这么一个不吉利的梦呢?
越想着,白云夕心里越是没有底,亦是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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