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书阁 >玄幻魔法 >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 > 【092】一纸荒年:该下花轿拜堂了,你还要在里面磕瓜子吗?
我的书架 | 加入书架 | 举报章节错误 | 返回书页

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 【092】一纸荒年:该下花轿拜堂了,你还要在里面磕瓜子吗?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南宫七爷 书名:邪王追妻,悍妃乖乖入瓮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人群的拥挤,各种喧哗,响彻耳际。

    街道两旁,被侍卫一路拦着,不容许任何一般的百姓闯入这被分开,像是铺上了红地毯,仅供他池君御一人所走的路。

    “别挤啊老娘的头发……”

    “唉哟,谁踩我脚了?”

    拥挤的人群中,传来不少的声音蠹。

    只见,几个打扮妖娆的中年妇女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肯谦让半分。

    “这谁大婚啊?阵仗这般大……髹”

    这时,站于那一群中年妇女身后的一个看似书生模样的男子,突然问道。

    闻言。

    几名妇女皆是转过头去看着那男子,脸上不免带着嫌弃与讥嘲的意思。

    “小伙子,你外地来的吧?”其中,一名中年妇女问道。

    看着这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胭脂涂抹得厚厚的妇女,男子有些怯弱,往后退了两步,点了点头。

    “哼,难怪看着这么寒酸,连当朝的御王爷都不认识,真是个穷书生”

    一旁,另外一个妇女也是说道。

    说完,站于前面的几位中年妇女,便转过了身去,继续看自己的热闹。

    “小伙子,别在意,这几个娘们说话就哪样。大姐我看你长相不凡,今后必定也会成为了不得的人,别把这几个娘们说的话放在心里,免得灭了自己的志气”

    靠于男子最近的一个妇女,浅笑的看着男子,说着。

    男子仔细打量着她,倒是觉得,这大姐,与站于前面的几位,大有不同之气。

    “大姐,敢问,这穿大红喜袍的人,是谁啊?这么大的阵仗,在下还从未见过”

    男子本是上京赶考的书生,今儿刚进城,便看见这样大的成婚阵仗,自然也是有些好奇,不问清楚,心里也疙瘩得慌。

    “他啊,就是咱们feng鸣国号称第一美男的御王爷啊,也是咱feng鸣国唯一一位外姓王爷皇上身边的红人,你说,这阵仗能不大吗?”

    那大姐噼里啪啦的解释着,手里还拿着瓜子,不时的磕上一颗。

    御王爷?

    虽说自己是上京赶考的,可对于这朝里有什么大官,却是一点也不知晓。

    “敢问,这御王爷,要娶何人为妻啊?”

    闻言。

    那女人突然咯咯的笑了两声,扔掉自己手中的瓜子壳,一把拍在了男子的肩头上。

    “哎……”

    忽然,女人叹息了一声。

    继而又开口继续说道,“还不是那将军府的大小姐吗可惜了,御王爷这哪是娶啊,分明就是入赘,入赘将军府”

    入赘将军府?

    闻言。

    男子脸上有些疑惑。

    怎么会是入赘呢?就自己所见,分明就是大娶啊。

    若是入赘,理当按照feng鸣国的礼数,入赘的上门女婿,应该是坐轿子的。

    这王爷,不是骑的马吗?

    “你不懂了吧?大姐我跟你解释解释”

    女人见男子脸上全是疑惑,一脸的大义,依旧单手放在男子的肩上,开始解释了起来。

    “这本来啊,御王爷是入赘将军府的,婚约也是皇上下的旨可就在大婚前一天,皇上突然便是又下了一道旨。虽说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知道那圣旨上到底写了什么,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知道。”

    “按皇上的意思来说,就是御王爷毕竟是feng鸣国堂堂的王爷,不能让御王爷丢了脸面,就下旨,大婚之日,按照嫁娶的仪式来办。”

    “这将军府的小姐嘛,今儿也是会接到御王府的,拜堂成亲,自然也是在御王府。只是……”

    男子专心的听着女人的解释,像是很感兴趣,一字一句不愿落下,全听了进去。

    “只是什么?”

    突然。

    女人便又是叹了一口气,半响,才开口。

    “哎,你不知道,那将军府的小姐,可是这天下最丑的女人,脸上整日都戴着面具不敢见人呢。你说,御王爷这么美的男子,娶了她,还是入赘,可惜不可惜?”

    “况且,这今儿大婚一过,明儿起,御王爷就正儿八经的算是将军府的上门女婿了,真是替御王爷感到惋惜啊……”

    女人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些许的悲伤之情。

    男子越听越是觉得迷糊。

    挑眼望向那坐在马上的池君御,眉头皱了起来。

    这看御王爷的神情,也不像是这大姐所说的,什么不愿惋惜啊?

    最后,男子向着那女人道了一声谢,退出了人群……

    将军府,前前后后的奴才丫鬟,忙个不停。

    仿佛停下来,他们的世界就会停止不再转动一般,脸喘息的空隙,都未给自己留。

    “老爷,老爷,花轿,花轿快到府外了……”

    这时,一个小厮飞奔的从将军府外跑进了将军府,直冲着正厅,嘴里大喊着,便去了……

    正厅中,白钧天一身素装,完全看不出,像是要嫁女儿的人的打扮。

    “爹,既然躲不过,咱们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旁,白彦一身白衣飘飘,脸上亦是没有多大的喜色。

    两人的神情,与这将军府的大喜布置,完全形成了对比。

    “昨日西南边境送回了家书,还好我让凌珞陪着他,不然,还不知道戈儿会做出什么来”

    白钧天沉着脸,双手把在椅子的扶手上,厉声的说着。

    今儿大婚之前,本就想了无数的法子,想要将这婚约取消掉,可……

    “哎……,夕儿这丫头,何时才能让人省省心”

    想着,白钧天大叹了一口气。

    白彦看着白钧天,也不知道怎么劝解。

    “爹,已经这样了,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他池君御没有想要绊倒咱们将军府的念头,夕儿嫁给他,也无不是一个好的归宿再说了,他是入赘咱们将军府,我们也能时时的看着他,想来,他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也不会做出伤害夕儿的事来”

    白彦的话,让白钧天沉着的脸,稍微有了些改变。

    只是……

    怕就怕,他池君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藏得深许多……

    浣水居。

    原本肃静的房间内,此时却是大红一片。

    全是喜庆的气氛。

    白云夕一身大红喜袍坐于八仙桌前,一只脚放于自己坐着的椅子上,随手抓了桌上摆放着的一盘糖果里的糖,拆开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豪放的坐姿,是让人不忍直视。

    “小姐,您怎么还吃上糖了?”

    这时,莲香走了进来,看着如此的白云夕,忍不住抱怨。

    “这大红花轿都到府外了,您还是把盖头给盖上吧等会让那些老婆子看见了,指不定又会唠叨半天呢”

    这三日下来,皇上派下来的那些喜婆,真的也是够了。

    各种礼仪各种教导,稍稍做得有些不对,就一个劲的唠叨,差点没把自己的耳膜给戳破了。

    “哼,唠叨就唠叨,大不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本小姐还懒得理会她们”

    白云夕说着,将手中的糖纸捏成了团,丢了出去。

    虽说这大婚,她心中也是有千般万般的不情愿。

    可此时,自己的心里,却是怎么也停不下那激烈的跳动。

    一颗心,像是要跳出喉咙口了,让她浑身不自在。

    “小姐,您虽说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可遭罪的,还是奴婢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老婆子的嘴皮功夫,可厉害着呢要是让他们看见您这样,又会说奴婢照顾不周什么的”

    想着那些唠叨的老婆子,莲香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再说了,您虽是戴着面具,可这红盖头,可是不能少的。即便是走走样子,咱们也不能让人看了将军府的笑话不是?”

    莲香说着,走向了大红被褥的床榻,取了红盖头,站在了白云夕的身边。

    刚谷欠给白云夕盖上盖头,突然,从外面便传来了几个老婆子的声音。

    “唉哟喂,白小姐,您怎么还没盖上盖头呢?这大红花轿都到府外了……”

    “就是啊,白小姐,来,跟我们出去吧”

    “白小姐,您是新娘子,出闺房脚可不能落地啊一会过火盆的时候,才能下来呢”

    “来,白小姐,老婆子我背着您……”

    说着,那几个打扮艳红的老婆子,像是一群嗡嗡叫个不停的苍蝇,朝着白云夕便走了去。

    其中,一个老婆子蹲下了身子,将白云夕背起。

    “莲香,你这丫头,怎么还不给白小姐把盖头盖上,多不吉利……”

    闻言。

    莲香瘪了瘪着,给白云夕盖上了盖头。

    盖头下,白云夕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什么出闺房脚不能落地?这都什么破规矩?

    她又没缺胳膊少腿的,还得让一群老婆子背着走。

    这脸,算是丢大发了

    想着,在出门的一瞬,白云夕动作快速,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揣在自己的手心。

    “新娘子来咯……”

    门外,池君御早已是下了马等着着。

    来这将军府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可从池君御的脸上,却是能看到一些喜色。

    视线,一直盯着白云夕,直到白云夕被放入花轿内……

    “御王爷……”

    不知何时,白钧天站在了池君御的一旁,看着大红花轿,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岳父大人……”

    一声岳父大人,让白钧天皱紧了眉头。

    这还没礼成呢,便是改口叫上他岳父大人了?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池君御这个男人的城府。

    “虽说按照皇上的意思,是以嫁娶办,明儿您们也是会回将军府的可在此,老夫还是有一句话,不得不说”

    在说出这些话之时,白钧天脸上深沉,尤为正色。

    “岳父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小婿一定谨记”

    池君御浅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装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自己脸上的笑,是由心所发……

    偏头看了一眼池君御,白钧天遂的开口。

    说道,“夕儿这孩子虽从小顽劣,可也是一个好姑娘老夫什么也不求,只愿以后,你能待她好,便足以”

    闻言。

    突然间,池君御挂在嘴角的笑,僵硬住了。

    不过顷刻而过,便是又换上了笑意,“岳父大人请放心,若无其他事,小婿就先告辞了怕是误了吉时……”

    说完,池君御直接上了马。

    一个潇洒的转身,领着队伍,浩荡朝着御王府的路,而去……

    敲锣打鼓的声音,此起彼伏,自也是,热闹非凡……

    看着逐渐远去的大红花轿,白钧天双手紧握成拳。

    虽是自己该说的话已说,可他池君御,却并未正面回答,也是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不会对自己的夕儿,好……?

    一路上,白云夕悠闲的坐于花轿内。

    摘掉了自己头上的盖头,头上的金色喜冠是压得自己头疼。

    这古代人结婚,怎么头上要戴这么多的东西?

    心里难免,有些抱怨。

    可抱怨归抱怨,从上花轿的那一刻,白云夕就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便是不再属于自己了似的。

    那跳动的频率,节奏,简直就是特别不正常

    这尼玛,也忒快了一点吧?

    “喂,我说你能跳慢点吗?特么的,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伸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白云夕忍不住,呢喃了几句。

    可她的话,好似特别的不管用。

    自己的心,还是跳动不已……

    干脆,白云夕一个二郎腿一翘,摊开自己另外抓了瓜子的手,磕起了瓜子来……

    白云夕尽量不去想自己这是在大婚,东想西想,以至于,一头的思绪,飞向了自己的生意上……

    “咚……咚……咚……”

    就在心刚稳定下来,不再那么快速的跳动时,大红花轿的门框突然被人一连踢了三下……

    白云夕被这踢声吓了一条,心中瞬间来了怒火。

    撩开轿帘,还未搞清是什么状况,破口便大骂了起来。

    “妈蛋,谁他妈有病啊?踢什么踢?以为自己是驴啊?靠……”

    就在白云夕话音刚刚落下,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吃惊错愕,目瞪口呆的看着白云夕,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像是看什么稀有物似的,场面静得出奇,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

    突然。

    白云夕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傻笑了起来。

    “呵呵,那啥,你们继续……”

    说完,便坐回了花轿之中。

    看着白云夕的举动,池君御嘴角忍不住的上翘,笑意嫣然。

    刚刚虽是一眼,可他明确的看到了,这大红花轿的轿底,全是瓜子壳。

    这白云夕,大婚之日,竟然在花轿里磕瓜子?

    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上前,掀开轿帘,笑看着白云夕,说道,“该下轿了,你还要在里面磕瓜子吗?”

    闻言。

    白云夕先是一愣,随后白了池君御一眼。

    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说道,“这大婚媳妇进门,不都得新郎官背进门吗?怎么,王爷您不背着我?”

    听言。

    池君御亦是先愣住,随后垮下了脸。

    嘴角抽搐,凌厉的看着白云夕,不语。

    “你别这么看着我,刚刚喜婆也说了,我这脚,不能落地,不然不吉利不信,你自个问问?”

    白云夕挑眉,眼眸之中亦是有挑衅的意思。

    灵动的大眼,仿佛在说:谁让你刚刚踢本小姐轿门的?吓着本小姐,可是要还的

    一旁,听了白云夕话的喜婆脸上尤为尴尬。

    这话她是说过不错,可她说的,是出闺房的门啊,不是全程脚不能落地……

    “背你,自有喜婆在,本王,无需动手”

    一句话,便是堵住了白云夕的口。

    该死的池君御,不就是背自己一下么,这都不愿意?

    特么以后,诅咒你娶不到媳妇……

    “喜婆,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王爷的吩咐啊?快过来,把本小姐背进去……”

    白云夕瞟了一眼池君御,对着外面的喜婆,便大声的喊道。

    扯过一旁自己丢下的大红盖头,自顾自的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白小姐,这进门,是要自个跨火盆的,老奴……”

    那喜婆一脸的难色,不知道怎么解释。

    大婚本就是要新娘子自己携着夫君的手跨过火盆,若是让她背着,这……

    “跨什么火盆?本小姐又不是出狱要去晦气你到底是背还是不背?”

    一瞬。

    白云夕便是怒了。

    本来刚刚就积下了怒气,这被喜婆一说,更是怒了。

    池君御见状,对着一旁的喜婆使了一个眼色。

    那喜婆领会,上前便蹲了下来。

    做了那么多的大婚喜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新娘子。

    自个,也算是认栽了

    所谓的跨火盆,也是省了。

    白云夕被那喜婆,直接背进了御王府……

    “都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鞭炮放了……”

    御王府外,其他几位喜婆,指使着还愣在原地的小厮,放响了鞭炮。

    白云夕被盖着盖头,看不到外面是一种什么场面,深深的低着头,突然,看到一双大红喜鞋,嘴角忽的上扬,抬脚一挥,一个扫腿,便谷欠将那人绊倒……

    哪知,她的计谋,却是被识破,被那鞋子的主人轻松的躲了开。

    “该死……”

    白云夕低声暗骂了一句,心里却是不死心。

    “白小姐,该拜堂了”

    这时,喜婆突然扶住了白云夕的手腕,将她扶着转了个向。

    白云夕低着头,看着一旁的那一双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鞋子的主人,心里突然又升上了一计。

    “唉哟……”

    突然间,白云夕像是被什么绊了一跤,整个人,朝着一旁与自己并列站立的人,倒了过去……

    在倒下的一瞬,手上亦是有了动作。

    单手缠住那人的手腕,大红盖头也在这一刻掉落在了地上。

    原本想要将池君御给绊倒,可就在她快要得手的一瞬,自己整个人,便是被池君御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

    (美克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