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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请假吗？”唐越皱着眉头问。
“今天不行。后天礼拜天下午有半天休息。”顾青阳想了想。
“我去看过他们了，屋子有些小，你之前住过的那家小院他们不愿意去。不过除了住的位置比较不方便之外，其他的都不是问题。而且唐爷爷说不用特意告诉你跟俊哥知道。”他是去看过唐卫国的。
“哦。”唐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顾青阳问。
“白天训练晚上学习。”唐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苏老倒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了。布置下来的任务也就是她还能勉强完成。再加上白天张虎的刁难，就算她厉害，也有几分疲惫。
“你今天露了这么一手，要不要帮我去训练一下新兵蛋子？”顾青阳问。
这种事情要是不先跟唐越商量，唐越能弄死他。
“没兴趣。”唐越扭头，她上辈子训练的新兵无数，新兵蛋子？可不是什么好任务。
“就当帮我的忙。”顾青阳说道。
唐越不看他，也不去拆穿顾青阳的谎话，如果以她的身份还能去管新兵蛋子，那就说明这些新兵蛋不是普通的兵是。
“如果你能申请下来的话。”唐越往食堂走。
“好的。”顾青阳转身就走。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给唐越的说说情况。
唐越也头都不回的挥挥手……
破旧的大杂院是帝都北区的特色。
“爸，你要去哪里？”狭窄的小房间，唐卫国穿着放在箱底许多年没有穿过的军装。
已经不太合身了，年龄增长之后带来的骨骼缩减，早年的体力劳动让他的背脊弯了一些，不算瘦的身体也没有当年在部队训练出来的肌肉，撑不起那一身军装。
但是，唐卫国却撑起了这身气质。带着军人的坚定。
“我出去有些事情，你去南区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唐卫国安排到，却没有说自己的目的地是在哪里。
唐国民本来就是个老实的。再加上早年唐卫国当过兵，出门在外自然不需要他来看护。
等唐国民出了门，李翠从一边的小房间里出来，点了点唐国民：“我怎么觉得老爷子有些不正常？”
“可能是去见老战友。那套军装他每年都要拿出来清洗一番，当初妈想看看都被骂了一顿。”糖果民不确定得说道，“再说了，爸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炸出来的。”
“那我们出门去找店面？阿越那五万欠债还有一个大缺口。早点还上，也能安心。只是不知道阿越设计的那些衣服，在帝都流不流行。”流行这个词还是她跟阿越学的。
唐国民也不用催，进房间随便拿了件外套就招呼着李翠，一起出门去了。
唐卫国去了哪里？去了大院。
只不过并不是去的顾家、而是姬家。
大院不好进，他在大院门口等了大半天，才等到姬老在散步。
“你是……小唐！”姬老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记忆中有这么个人。人老了，许多不重要的事情也就渐渐地忘记了。
“首长。”起身接了阿姨送上来茶，唐卫国点点头，肯定姬老的说法。
这种情况很正常，因为军人的流动性太差，他跟姬老的关系可以说就像两条平衡线在。然而作为领导那一层，姬老要记得所有军人的名字就有些为难了。现在能记得唐卫国，还是因为唐卫国那一套唐家拳的功劳。
“许多年没见你，过得怎么样？”姬老看着眼前的老人，有些感慨。那些动荡的年代，错案冤案多了去了，看唐卫国的形象算不得好。
“谢谢首长关心，这些年过的还不错。”唐卫国是有些拘谨。
当初他的姬老手下小兵，那时候姬家也是军事大家族，放在以前的封建时代，那就是将门。这么多年过去了，姬老还能记得他，就足够唐卫国激动了。
“那就好。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姬老看唐卫国有些紧张，问。
“首长，我这次来可能有些唐突，只是……”唐卫国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甚至不清楚姬家到底知不知道。
“有话但说无妨。”姬老哈哈一笑，试图缓解唐卫国的紧张。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四九年，那一年您带着首长夫人去了军营。”唐卫国沉吟了一下，这件事显然是不适合开门见山的。
“是有这样的事情。”姬老点点头。
“十八年前我见到了一个与首长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唐越又说道。
姬老站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首长您别激动，我就是想问问，首长夫人当初去过清潭村是没有。”
“去过的。”姬夫人当初是有名的大家闺秀，只是后来跟着他，受了不少委屈，甚至早早就去了。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承受得住。”
听到这句话，唐卫国点点头，倒不是他急着拿阿越来邀功。而是当初姬夫人把阿越交给他的时候留下的话。
“我当年在牛棚里遇到姬夫人。”唐卫国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
临危托孤这样的桥段也被他讲的有些枯燥。
“她应该是才刚产下孩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虚弱。阿越就是在那一次偶然遇见首长夫人交给我的。那时候风声紧，想要救下首长夫人我是有心无力，我能做到的就是按照首长夫人的要求，把阿越养到十八岁了把她还给你们。”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这一刻在唐卫国的口中是风轻云淡的。
“你是说……当年夫人那个孩子是生下来了的？”姬老激动地直颤抖站了起来。还想要再问几句，却发现一抬步就是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就要往地上砸下去。
好在唐卫国一直在注意着姬老的情况，虽然年老了，身手却没有退化多少在，眼疾手快的唐卫国一把扶住姬老，正准备喊人，却见阿姨走了出来，一声尖叫让唐卫国皱了皱眉。
“首长，这是怎么了？老吴快给姬先生打电话，老爷子突然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