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婚- 第三章

类别:散文诗词 作者:水妖颜 书名:阴阳婚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小黑见主人被鬼物‘挟持’了,一身毛又再次炸起,但又不敢靠近,只能是在纸箱里‘呲呲’的发出警告声。

    奇怪的是,男孩只是冷眼的望了小黑一眼,小黑就安分了。

    男孩没有多余的眼神给小黑,只一眼让小黑安静后又低头凝视着梓盈。

    男孩的手和梓盈的手胶在了一起,而男孩的手上也有着一条和梓盈一样的手链,同样都是用一条红绳穿着五颗铃铛绕着手腕五圈的手链。

    日上三竿,梓盈才幽幽的醒来。

    梓盈从床上坐了起身,半眯着的眼全是刚睡醒时的迷糊。

    一夜无梦真是一个好觉啊!

    扭头看了桌上的小闹钟,已经是八点多了,也就是这么个星期六天,梓盈才敢睡这么晚起。

    桌上除了小台灯、闹钟和几本书之外,还有两样东西,一杯纯牛奶和一支徐福记棒棒糖~

    这两样是昨晚上都没有的。谁留下的答案很清楚。

    那一支棒棒糖彻底让梓盈刚睡醒时的好心情毁得一干二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棒棒糖!

    哄小孩呢!

    虽然她非常喜欢徐福记的棒棒糖,因为那代表着她童年的味道。

    纯牛奶也很对她的口味。

    可素她不是小孩!

    尼玛!别以为一杯牛奶一支棒棒糖就能哄骗得了她!

    心里是这么愤愤想着,可她的行动上却说明了这招很是挺管用的。

    梓盈一手将棒棒糖装兜里,一手拿走盒装的牛奶,打算着洗漱好了解决掉~

    八点多,家里早久没人了。梓盈家里还剩下几亩田侍候,所以她娘和二哥夫妻俩早早的就去田里了,也就梓盈当只小懒虫。

    咬着吸管,梓盈百般聊赖的在家守着家门,那里也不能去玩。

    原本不用的。只是前段时间梓盈出去玩了,回来才发现忘带钥匙了。

    她当时就想,等她老爹老妈回来那她得在门口等多久啊!于是乎,她就了一根比较细长的竹条,像钥匙一样插入锁孔里,试着转动,还竟然让她打开了。

    锁是开了,梓盈也可以进家门了。但是锁坏了,因为那竹条太细便有些脆弱,转动的时候有一截断在了里面,再锁不上了,至于梓盈为毛能用一根细竹条开锁呢,那纯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好运气。

    弄坏了锁,梓盈当然要受到惩罚。梓盈他爹道“家里没钱买锁了,既然是你弄坏的。没了锁就由你代替锁看门。”

    其实锁早已备在家里了,不然星期一到五怎么办。根本就是郑明松想着法子治她这个贪玩的毛病。当然梓盈也没那么笨,她只是以为她爹娘没空去买。

    一个上午的时间,梓盈作业都写完了,默默的吃完了妙琼留下的午饭,一个人在家里无聊透顶的来回转悠着,听到外面其他孩子欢快的声音,她心里痒痒啊!

    “盈姑~”大哥的儿子郑宗弘没人约束,一直疯到一点才回家吃饭,看到梓盈,乐呵呵的喊了一句,连跑带蹦的跑到了厨房。

    看着他那兴奋劲儿,梓盈就更加郁闷了,明明都是小孩,她却要留在家里看守~呜呜~天理不公啊!

    吃好的宗弘在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屁股就跟长疮了有些坐不住,他又想出去玩来着,但又没伙伴。

    宗弘在家难耐的翻捣了几圈后,他将目光放在了同样无聊中的梓盈,眼前一亮,立马跑到了梓盈身边坐下,“盈姑~”

    “干嘛!”梓盈用眼珠子斜了他一样,口气不是很好。

    ‘盈姑盈姑!多老的称呼啊,你要是过儿,我还可以勉强听你叫我一声姑姑,可惜你不是。’梓盈心道。

    “我看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要不和我出去一块放风筝。”

    夏天的确是放风筝的好时候。这会子也有人在放风筝。

    梓盈仰头看那四四方方的天上面各色各样的风筝,有些心动,可是一想家里没人看着,又没得上锁。猛的就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走了家里就没人了,不能出去。”

    “没事,反正我们只是去玩一会儿,不会被知道的,不用那么担心,你就和我一起去呗。”光弘一个劲的怂恿着。

    梓盈早呆闷了,她一个孩子,又没有什么安全意识,又想着出去玩。而且她知道郑明松这两天在守鱼塘,是不会回来的,没了害怕的人了。她想了想,立马便点头道“好,不过我们要赶在娘他们回来前回来。”

    “行,走。”

    拿上风筝,宗弘先一步的跑了。梓盈随后出来,临走时她还自以为聪明的来了一出空城计,将家里的大门大敞开着,之后乐呵乐呵的跟着宗弘跑公园里玩去了。

    这俩孩子还真是心安啊!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这么一走,家里万一招贼了呢!

    公园里面早已有十几个孩子在放着风筝了。

    梓盈和宗弘兴致勃勃的冲了下去,一人拿着风筝,一人牵着风筝线,努力放飞风筝,虽然有几次失败了,但最终两人还是让风筝飞翔在天空中。

    半小时过后,两人的灾难来了。

    原本不会回家的郑明松因为有事回了一趟家,结果还没进门就看见家门大敞着,一进门,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原本改在家里守着的人已不知去哪了。

    精明的郑明松一猜就知人跑哪里去了。望着空荡荡的家,他脸色乌黑,一大片乌云笼罩着,就像是风雨来前的酝酿。

    郑明松拿出了早已买好的锁,这把锁原本一个星期只需要上五天的班,其余的俩天可以放假的,可被梓盈整了这么一出,它的假期算是彻底没了。

    郑明松将家门锁好,很准确的像梓盈所在的方向走去。

    到了公园,郑明松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屹立着,沉着脸目光凌厉、准确的寻到了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的人,他只盯着二人却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他的行为宛若在死囚临死前给他一顿饱饭。

    也许是郑明松的目光太过于的毒辣,甚至比天顶上的炎日还要炽灼。梓盈很快就发现了郑明松。

    因为有些距离,梓盈根本看不清郑明松的容貌,只觉得在公园门口的人好眼熟,气息好熟悉,没多久,她就倒吸了一口气,俩眼神呈现出惊恐。

    那人~像极了~她爹~

    梓盈心头咯噔一下,欢快的情绪霎时烟消云散。她推了推还在玩的宗弘,道“你爷爷来了。”

    “不可能~”宗弘以为梓盈骗他,继续扯着风筝线,不上当的道。

    “我骗你干嘛啊!不信你看,在门口呢。”梓盈不敢拿手指,只是头朝门口斜了点。

    宗弘见梓盈神情难看,不想骗人,也就回头看向了公园门口,一看那人还真有些像,又仔细再看,顿时惊呼:“哎呀嘛,真是你爹!”

    话音落,梓盈照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下,“没大没小!”

    “哦~”摸了摸被敲疼的脑门,宗弘一脸委屈。心里嘀咕:还不是你先没大没小,我爷爷,那还不是你爹,占着比我辈分大就欺负我。

    宗弘也是很怕这个严肃的爷爷的,“盈姑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回去。”

    现在他们自己回去也许惩罚会小一点,等到老爹亲自来抓了,那结果真不晓得会是怎么样的了。

    一人拿着风筝,都是十指交缠,低头瞧地的站在郑明松的面前。

    郑明松面无表情的瞥了眼不敢看他的孩子,心里那怒火烧得旺旺的。

    若不是他有事回了趟家,家里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这俩小王八蛋倒好,玩得乐呵乐呵的。不给点教训哪成!

    他不言语,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人。留下梓盈和宗弘面面相觑,这姑侄是聪明的,不会以为郑明松这是放过他们的,他们只能老实跟在了他后面。

    到了家,两人忐忑不安的找了个地方自觉的站好。看着郑明松不知在找啥。他俩知道,等待他们将是惩罚。

    郑明松拿来了两大脸盆来到了梓盈俩人面前,喝道“双手举过头顶。”

    他的声音大如雷,吓得两人身体一哆嗦,心跳突的一暂停,立马听话手举过头顶。

    郑明松把两个脸盆放到了两人举着的手,道“拿好了!”

    接着他就开始往里面加水,大概加到脸盆深度的三分之一才停止加水。

    刚开始,梓盈和宗弘能轻松的举着装了水的脸盆,可是这俩人在家也不是那种能干得了劳力活的,手臂哪有这个力量。不到一分钟,脸盆和水的重量让他俩高举着的手渐渐酸了起来,有些支持不住的弯曲着胳膊。

    受罚的梓盈偷瞄了眼她老爹,在发现他没看他俩时,偷偷的用脑袋顶着脸盆,减少手臂的压力。宗弘立马有样学样,用脑袋顶着果然手好受多了。

    其实郑明松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只是知道手抬得太久他俩受不住,心里还是想让他们缓缓,也就没有在第一时间进行鞭策。

    不知情的俩人却还在为偷工减料而暗自得意呢。

    等了两分钟吧!他不知从哪摸来的藤条,照着俩人的屁屁一人一下就抽了下去。

    “啪啪”的,声音别提多脆了。

    俩人顿时皮一紧,都没有预料到郑明松会下狠手,这一个没有预防的被抽了一下,那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啊!五官都变形了。

    “不许用头顶,让我发现可不止这一下这么简单,那就是一顿竹笋炒肉丝。”

    郑明松威胁着,脸色的神情在说明他不是开玩笑。姑侄俩都知道郑明松说一不二的性子,立马手伸直,将脸盘抬得高高的,再不敢有头顶,就算手臂再疼,为了避免屁屁又是一顿抽,俩人咬着牙也得挨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才可以放下来。”

    严肃的脸,冰冷的语气,让梓盈和宗弘不敢违抗的重重点头,心里却发苦,叫天。

    一个小时啊!他俩五分钟都扛不住!苍天啊!为毛!老爹|爷爷|不是不回来吗!为毛!

    他俩没有发现,郑明松的严肃下有些无奈,这俩人一个是爱女一个是孙子,他也是舍不得下手的,但是他在家里一直就是唱红脸的一方,树立威信的一方。

    他不是一个暴力的家长,这般说不过是吓唬他俩的,为的就是让俩人记住。

    一顿暴打有时并不足以让孩子铭记,甚至他们有可能从中生出叛逆心或者因为长期的暴力变得胆小内向,这都是郑明松不想要的结果,家教对于孩子很重要,不是暴力可以解决的。

    让梓盈和宗弘自己在那罚站着。郑明松一个人回了房,其实他就是给梓盈和宗弘一个偷工减料的机会,他相信这俩孩子在他不盯着的时候绝对不会乖乖的不用头顶着的。

    算算时间,快四点半了,也就七八分钟吧,他媳妇儿孩子她娘就会回来了,倒时候那个白脸还得她来演。

    在郑明松离开后果然,梓盈和宗弘都偷懒的拿头顶着脸盆了,俩人相视着都是一笑。

    这一次别有生味的惩罚也许会让他们铭记一辈子,一个严肃的老爸(爷爷)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一个趣味的惩罚,呵呵。

    几分钟后,正如郑明松预料的,陈妙琼回来了,可是人还未见到,在家里的三人就听见她那略带哽咽的声音。

    “小心点,小心点……”

    “妈,没事~”是梓盈她二哥光正的声音。

    在厅里站着的离门口最近的梓盈和宗弘最先看到进来的人。

    妙琼双眼通红明显哭过,她正神情紧张的搀扶着一人,那人就是梓盈的二哥,此刻他的左手被打上了石膏,用布挂着脖子,瞧着很严重。

    身边的人从没受过重伤,打上石膏这样的事在梓盈看来很严重,在看到她二哥这样回来,自然有些被吓到了。

    傻站了几秒才回神,梓盈立马扔下了脸盆,跑过去紧张担忧的问道:“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二叔!”宗弘也跑了过来。

    两人见过受伤截肢的人,少胳膊少腿的样子让他们觉得那些人有些可怕,看到光正手这样,让他们想起了截肢人,他们心底害怕。

    “没事。”光正勉强的硬笑着,手上的伤其实很疼,只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所以将这些痛吞了下去。

    听到外面不一样的声音,郑明松立马冲了出来,看着儿子受伤,他赶紧的将人扶进了屋,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光正早上一不小心在田里摔了,送医院,医生说是骨折,就算医好也不一定能完好如初。我本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的。”说着妙琼眼眶又湿润了。心里非常心疼儿子。

    郑明松也愁眉的望向了光正,骨折当然会落下病根,日后还苦着呢,大不如前是轻的了。

    他就两个儿子,对孩子也一直很严肃,但也是有爱在其中的,自然不希望其中一个残废。

    突然,郑明松眼神一变,他看到在光正的身侧冒出了一个灰影,变成了一个人形。那个人他认识,就是他们田地旁立着的两座孤坟中的其中一位主,是一名孤老头。

    此刻那灰色灵魂灰白的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那老头正拿着他虚胡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光正那只受伤的手。

    那个灰影只有郑明松能够看到,郑明松见原本该在坟地里待着的鬼居然跟着他儿子回家了,心里一下清楚光正的伤和他有关,明白这类鬼不会无故伤害人,除非有人招惹了他。

    郑明松还没问,那灰影知道郑明松看得见他,停下了对光正的敲打,立马就愤怒的告状着。

    越听下去,郑明松的脸色越发阴沉,原来啊!真是他儿子把人家给惹了,昨天,这位鬼先生‘家’(坟)里会来重客,他特意在家门口点的灯,以表示他的重视,也是为他的重客指引方向。而光正却把人门口的灯给抢了,门前没灯,那一夜,这位鬼先生怎么都等不到他的重客,这不鬼先生立马就来报复了。

    等告完了状,人家甩头冷哼的就离开了,留下这一家知情者与不知情者自个看着办。郑明松知道如果他不处理好,这位鬼先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他儿子这手也别想要了。

    郑明松语气冰冷,“说你昨晚在田地里干了什么。”

    震怒的声音让大家都傻眼了,这时候郑明松不是应该关心儿子的伤势什么的吗?怎么问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还发起火了?

    “孩子他爸,你干嘛呢!光正都伤成这样,就算他昨天也许干了你不高兴的事,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应该关心孩子吗!”

    陈妙琼错愕,不理解,她的丈夫什么时候这么‘冷情’了。

    他妻子那是什么眼神!都是他的孩子,他哪里有不疼的道理!

    郑明松没好气的瞪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强忍的怒气,吼道“他要是不说,他这支胳膊就别想要了,任谁也医不好。”

    “孩子他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郑明松又瞪了她一眼,有些生气这妻子怎么就不懂他的意思,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像让孩子知道,譬如那些东西的存在,但是现在是不得不说了。

    回头,郑明松向光正质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动了我们田地那里的坟了!”

    “我,我没干什么啊!”光正愣然。

    “没干!没干!你昨天什么都没干!你至于今天成这样!”

    郑明松心里也是有气撒不出,他伸出手指恨恨的戳着光正那只受伤的手,那劲虽不至于让光正敢接好的骨头移位了,却也能叫光正疼的咬牙。

    梓盈和宗弘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颤颤的想着,应该很疼吧!看看那都拧在一起的五官,连他们看着都觉得疼,他爸可真下的去手~啧啧~

    “他爸~”和丈夫结婚那么多年,有些事情她也清楚了,但是她还是不愿相信会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

    “还需要说得太清楚吗!”郑明松斜了妙琼一眼,心里对她也有气。

    压制了下火气,郑明松耐心的问道“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在田里做了什么,哪怕是件小事你也得说出来。”

    光正怯怯的点头,想了一会,胆怯的道“昨晚,刚好蜡烛用完了,我一心急,看见墓前有对蜡烛正烧着,就拔了用去了。”

    郑明松目光如炬的凝视着光正,见他眼神躲闪,又逼问“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在墓旁小便了。”光正说完骚红着脸,低着头都不敢看人了。

    郑明松一愣,这事那老鬼倒没说,恐怕是要面子就没说。

    只是这俩件事其实很平常,按理老鬼不应该生这么大的气。原因应该在他话里的那位‘重客’身上。

    郑明松想对了,那重客对于老鬼头的确重之又重。

    老鬼无亲无故,生前孤僻死后还是那副德行。能让他重视的势必是从地府来的。又能如此震怒,甚至不惜伤人,只能是来安排往生的差使。

    那老鬼,四十多岁就死了,无儿无女的,那墓还是别人随处寻了个地立的,好不至于让他死了连个安息的地方都没有。也就是郑明松他们这些种地的每日都要经过,为了求个心安,逢年过节或是平日里给他上上香烧点纸钱而已。这只鬼的生活也是挺苦的了。

    想要投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是死了就可以往生的。

    老鬼熬了四五十年终于得来了一次投胎的机会。临门一脚却被光正搅黄了,他能不怒吗!能不报复光正吗!

    不能!

    所以一大清早的,老鬼就让光正在他家门口前摔断了那只抢了他家灯火的手!

    “你个小王八蛋,你可闯祸了。”郑明松气得不行的一巴掌的拍在了光正的头上。

    光正埋着头,耳根子都红了,不是因为他爹的打,他只是觉得好丢人。在妹妹和小辈面前被自家老爹当小孩一样教训实在是颜面尽失啊!

    “好了事情都这样了,就不怪孩子了,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

    儿子本来就受伤了,陈妙琼更加舍不得丈夫这样打孩子,况且那也是无心之过。

    “怎么办……现在也只能去给他道歉,求他原谅,实在不行,我再想想吧!”

    郑明松愁眉苦脸的,心里面很清楚没了投胎的机会那可不是小事情,恐怕老鬼是不会接受这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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