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盛开之塔- 第97章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黄连苦寒 书名:西风盛开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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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防盗真的还可以的,可以双重防盗.

    今天防盗章节的内容是两位师姐的故事,师姐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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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尽量模拟着那些她对这些毫无知觉时的行为,尽量平常地拍平了她从腰部到臀部的皱褶区域。

    “嗯,还挺合适的。”

    塞隆不知为何又笑起来,明媚的笑容感染了希珀,随即又引起了她新的忧虑:我是否太容易被她的情绪感染了?这样好还是不好?会有怎么样的后果?我的自控力是不是太弱了?

    喜和忧反反复复,一层一层地交替。但塞隆却对此毫无知觉,目下这一刻她的心思单纯极了,一门心思想着少女时期的希珀,有着和她一样的身材,这件衣服也曾经包裹着少女希珀的身体。奇妙的时空交错感令她兴奋,好像这些衣服能让她接触到和她同龄的希珀一样。

    “学校让你挺开心的?”为了缓解尴尬,她不得不这么问一句。

    塞隆好像也察觉到自己太傻了,赶紧找了个新话题:“啊……对,您说得很对,有很多东西是您无法教给我的,需要我自己去了解。”

    “比如?”

    塞隆漂亮的眼睛又弯了起来,“嗯……比如说穿裙子,女孩子们更常穿的是裙子,而老师您总是穿裤装,我甚至不知道您有这样的衣服。”

    她伸平手臂转了一圈,腿向后蹬直而无意识地展示着柔曼的身躯,衣服的布料服帖地挂在微微翘起的臀瓣上,形成一个微小的皱褶,而垂下来的部分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大腿的形状。

    这是维吉尔要求的浅色斗篷,浅浅的米色,里面是一件轻薄的麻料连衣裙,裙边缀着颜色稍深的蕾丝边,塞隆光着腿,直接穿着白色的皮鞋。

    希珀解释说:“沙漠里不太适合穿普通的裙子,大风来了之后会被吹起来的。你很快也要开始穿了吧?星歌堡的高级学校要求女学生穿过膝盖的百褶裙,我当年也被迫穿了裙子,我觉得冬天很冷,是一种折磨,因此‘微风缭绕’是我用的特别好的一个法术。”

    “对,双胞胎这样告诉我,并且说穿裤子太男孩子气,可我觉得也很好看。”

    “没错,穿什么是自由。只要不随便□□不该露出来的部分。”希珀迟疑了一下,但为了负责地说明了问题,指尖也快速地划过了曾经反复交代过塞隆的“禁止触碰”的部分。“不过制服就是制服,穿就是了,除非你非常不喜欢,不然不建议你因此和校方产生冲突。”

    “可是老师,您并没有很多机会出门吧?在沙漠里?”

    希珀被她捉到漏洞,却没有刚才对视时候的尴尬了,她笑着承认:“我确实不太喜欢裙子,在学校被逼着穿了两年裙子,毕业之后就坚持穿裤子,有点幼稚的逆反心理。”

    “不,不会幼稚。”真可爱,她在心里补充,“不过……我很好奇您穿裙子是什么样子。”

    希珀浅浅笑了笑,避开这个话题,说:“你也知道沙漠上的光照是十分强烈的,和太阳光同时出现的还有热,黑色要比白色更易吸收热量,这就是为什么艾梅科特斯的石头全都是白色或者十分浅淡的灰色。”

    “我明白这一点。”

    “所以维吉尔要求穿浅色的长袍。但同时,汗液聚集也会让你感觉闷热,裙子让身体容易散热。这都是从功能方面考量的。那道蕾丝边里面应该缀有金属吧?而且斗篷的边缘压住裙子,它就不容易被吹起来。”

    “呃……您不喜欢裙子我是能够理解的,我觉得不安全……会被看到……”

    希珀浅笑着指指刚才她落下的东西,“和它配套的平角裤、长筒袜、长筒袜束带都需要一起穿。全身包括脸都包裹布料能够防止太阳直接照射皮肤而把你灼伤,所以袜子虽然热,但也是必要的,穿一下看看。”

    塞隆红着脸点头,希珀和刚才一样扭了过去。不过才过了一会儿,她就听见自己的学生小猫鸣叫一样地叫她。

    “老师……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我看不明白。”

    希珀扭过头,塞隆只穿着连衣裙,露出雪白的手臂和肩膀,手上拿着“长筒袜束带”。

    “您能帮我穿吗?”

    那皮质的东西在她手中被揉成了一团,希珀犹豫地接过来。塞隆察觉到她的表情,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可是我实在看不明白……老师……”

    希珀并不是在嫌弃她笨,只不过是在犹豫这个行为到底是不是合理或者恰当——她到底该不该“不可避免地”抚摸她唯一的学生的身体?抚摸那些接近“除了她谁也不能触碰”然而实际上她现在也不宜触碰的区域?

    可目下来看,最紧急的事情应该是告诉塞隆她并没有被嫌弃。

    “塞隆……”**师按住了她的肩膀,从她已经垂下去的手中接过那一团皮带,“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坏。”

    “不……不……不是说您坏……”塞隆更急了,希珀手上稍稍使劲,打算停止纠缠这个话题。

    她冷着脸说:“坐下,坐在床上。”

    塞隆闭上嘴,乖乖坐下,希珀一条腿跪在她面前,昂贵的长袍拖到了地上。好在地面上有伦宁每天清理,还不至于到塞隆觉得内疚的程度。

    但**师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把她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小少女的皮肤光滑而柔嫩,希珀复刻一般的记忆力和蜘蛛网一样的联想能力立刻把这一项和她关于少女身躯抱起来是什么感觉牢牢地拼在了一起,形成一种她主观上并不想要的奇怪记忆片段。

    她怀着这种复杂的情绪,握住她另一条腿,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放在一边。接着她伸出手拿过刚才的米色长筒袜,习惯性地把塞隆的脚摆在自己的膝盖上,抬头对她说:“长筒袜很容易掉,那个吊带需要套在腿上,然后固定在腰部,最后用夹子夹在袜子边缘。”

    少女的脸红扑扑的,翠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听得非常认真的样子。她手里的袜子套在塞隆脚上,也很习惯地向上拉,可感觉总有点不一样。

    是啊……她已经长得这么高了。习惯源于有一阵子她总要帮塞隆穿她忘记穿的袜子,可她那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只,现在腿已经这么长了,以至于她的腿和希珀的位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想着自己的心事,暂时没空想现在的动作到底合理与否,直到穿好了袜子,到了她必须把这几条束带固定到塞隆身上去的时候。

    **师尽量冷着脸,两只巧手把乱七八糟的细皮带一根根分开,有技巧地捏在一起。她示意塞隆一同抬起两条腿,把手上捏着的这一团分别套了上去。

    她最后仍然忍不住抬头看塞隆。塞隆也愣愣地看着她,在她抬眼的时候,还清晰地看到塞隆小小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个举动逗笑了**师,她安抚着自己的学徒:“别怕,只是看起来奇怪。以前几乎没有给你这些穿正装的配件,是因为私人领地里对着装礼仪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不会勒得很痛的。”

    “嗯……”塞隆随便应了一声,她其实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另一种不明原因的情愫——如果一定要找个比方,那么就和她曾经为希珀读那些热烈的情诗时有点相似。

    几乎喘不上气的感觉让她脸上发烧,听力暂时模糊了,而在这满耳迷蒙之下,心跳得却又快又重。

    她并不害怕,完全相反。

    “站起来。”

    塞隆倏尔站起身,希珀为了稳住她,一把扶住了她的腰胯。“别着急。”

    塞隆的脸整个红了。

    看见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希珀反而没那么紧张,她笑着把最粗的一条皮带固定在塞隆的腰上,另外那些细窄的部分则顺着腿自然垂下。

    塞隆腿上痒痒的,又不能去抓。希珀抬头看她,笑着说:“忍一下。”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划过少女腿上柔嫩的皮肤,**师本来该掀起裙子边观察边调整的,但……钻进少女的裙底……这也太……奇怪了……

    所以她只好凭着触觉和感觉慢慢摸索,调整箍在腿上的皮带的松紧,还好,并没有耗费很长时间。

    她夹好夹子,替塞隆整理好长筒袜之后站起来,好像干完了什么重体力活,**师忍不住擦了擦额头,虽然那里其实没有汗。

    “呼,走动一下,看看会不会掉。”

    塞隆走了两步,听见希珀扑哧一声笑出来。虽然让**师笑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但她还是扭过头问,“怎么了?”

    **师带着温和的笑意,稍稍歪着头对她说:“只是束袜带而已,就已经弄得你同手同脚了?”

    “我……”塞隆低下头看自己,确实手脚摆向同一个方向,她也笑了,“怪不得我觉得哪里不对。”

    “把这个穿上,我们出去转转,在屋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在自己的学徒出了丑之后,**师的潇洒随意又回来了,而她的学徒则一如既往地注视着她。

    发愣的小少女让**师忍不住伸出手去拉她,感觉到手被握住,塞隆才意识到刚才希珀说了什么,小小的延迟已经足以让**师走出一步,所以她被这股力道带着踉跄了一下,撞在希珀身上。

    贝阿特利斯一边下楼一边笑着说:“如果你是担心这是他认为你有某种能力不足, 那完全是没必要的。除了迭戈是老师陪他去办的手续,其他所有人都有前面一个人的帮助,这是塔里的规矩,没有特别理由反对的话, 你和我最好还是遵守。”

    “……谢谢。”

    贝阿特利斯露出得意又傲慢的笑容,用她低沉又有点沙哑的声音说:“乐意效劳。”

    美丽的女士讲这么绅士的话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萨沙拉心里对贝阿特利斯的评价剧烈地波动着。

    “提奥萨真冷啊!”贝阿特利斯踏出法师行会的第一步就这么说,抱着肩膀搓了搓, 修长的脖子也恨不得全部缩进衣服里的样子。

    萨沙拉犹豫着问:“我……帮你……‘微风缭绕’?”

    一道暖风围绕着她,但贝阿特利斯很快放逐了它们,“我们得去办公室,你也不想我把别人的办公室弄的一团糟吧?”

    当然了, 萨沙拉是最不想惹事的人,但事情总是惹上她。

    “你……穿我的外套?”萨沙拉并不确定自己提出这个方案的动机,以她对贝阿特利斯这类人的了解,她们多半是半路找一家买衣服的地方。

    “天呐!提奥萨人不怕冷吗?”满街都是穿短袖衫或者半袖衫的人,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萨沙拉, “你也不怕冷吗?”

    她真的打算考虑这个计划?萨沙拉有少许不真实的感觉,但她已经开始脱外套了,“和所有提奥萨人一样,我们冬天砸开河上的冰层然后潜下去游泳。我们家在海边,我们有时候潜海。”

    “万一被卷走了怎么办?”贝阿特利斯睁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萨沙拉,她也脱下了衣服,接过萨沙拉递过来的外套,把这件稍小的外套穿在里面。

    很暖和,带着少女的体温,还有一种女孩子特有的香气。

    “每年都有人回不来,但提奥萨人还是乐此不疲,男孩女孩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就算不敢也还是会做。”

    “鲁莽!”来自南方的大小姐舒了口气,紧接着轻斥,“你呢?你看起来……我是说你真的也潜水?”

    “是的,对我来说很简单。”

    “噢,噢,是的……对熟练的法师学徒来说。”贝阿特利斯握着袖口,特地把领子竖得高了点。

    9

    提奥萨的中高级学校在一起,萨沙拉在守卫的石像鬼那里刷脸之后她们就顺利地进入了学校,学校里所有的建筑几乎都是石头的,唯一例外的门卫室是井干式的——用整根的圆木交错搭接而成的一种建筑物。

    木头在繁华的地区是相对昂贵的物资,但在这里就像是小孩子搭积木一样不要钱。

    “为什么要这样搭?我是说,太浪费了!”最底层的木头甚至长出了青苔和一些木耳。

    “听说当初为了建学校砍了一片树林,顺便建了这个门卫室。如果你问的是为什么提奥萨会有这样的建筑物,答案是因为提奥萨的冬天太冷了。”

    “以至于你们这些在冰下潜水的‘冬天怪物’都活不下去?”

    “‘冬天怪物’?我该把它当成称赞还是讽刺。”

    “称赞,当然。”

    萨沙拉的脸色缓和了一点,“是的,提奥萨城区也有零下二十度的低温,冬天会下很大的雪,森林里的雪会厚到有一整个人那么高。”

    “那岂不是没法出门?”

    “那倒还好,提奥萨的港口封冻期很短,风从西边吹过来,会把雪吹走。”

    “神奇的地方,嘿,如果我冬天有空,倒是可以考虑到这里来玩。”

    “如果你有钱的话,在城里还是挺好找房子的。”

    “啊,我的确有。你家怎么样?我付钱给你,你给我房间住。”贝阿特利斯漫不经心地问。

    “我家?不,休想。”萨沙拉也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们都在校园里四处张望着。低年级的学生还有几天才考试,校园里没人闲逛,现在只有她们两个。

    灰色的石头建筑沉重而冰冷,但照萨沙拉的说法,这些看似阴冷的建筑在冬天居然还挺暖和的。

    “萨夏,把你的……狄斯米斯叫出来。”

    “狄奥密斯。你知道狄斯米斯是第一个冰霜领主的名字吗?”

    “什么?我不知道,真的有冰霜领主被召唤到‘人间界’吗?我是说它们要找什么工作?夏天在家降温?我觉得坎波乔的每个法师家庭都会希望夏天有个冰霜领主。”

    所有萨沙拉注意的事情只有贝阿特利斯承认了她自己的无知,这让她心里阴暗地开心了一下,但并不表现出来。

    “坎波乔很热吗?”

    “鉴于我可能会来提奥萨感受冬天,我诚挚邀请来自北方的你去坎波乔体验一下夏天。”

    “有狄奥密斯我觉得我可以挑战。”她说着把这位冰霜之子叫了出来,“有什么必须要它做的事情吗?”

    贝阿特利斯突然狡诈地笑了一下,“有。”

    她们走进了办公楼,贝阿特利斯忽然动了一下,双肩打开,脊背挺直,海藻般深金色的头发被她全部撩到身后。她迈开第一步,皮鞋踩在地下的清脆声响立刻扰动了一片肃穆的宁静。

    但贝阿特利斯毫不在意,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按住萨沙拉的腰,催促她往前走。

    萨沙拉不得不往前跑了几步,“贝阿特利斯!贝、贝……”

    贝阿特利斯深深吸了口气,慢下来,走到中间的回廊处,又把萨沙拉拦住。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她伸出双手拍了拍萨沙拉的肩膀,整了整她的领子,把她的领带也调整了一下,马甲的扣子虽然没什么问题但她也还是整理了。“挺好看的,没问题,裤子也没问题。”

    她甚至想去整理萨沙拉的裤子,但被后者躲开了。

    “你要干什么?!”

    “都干完了,走。”她转过身往前,这回按在萨沙拉的脊背上,一只手还掰了一下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挺起来,下巴抬起来,不要说话,除非你可以保证你说话不犹豫。”

    “你知道往哪里走吗?”

    “我刚看见了,学籍管理处往前。”

    为了配合萨沙拉,也许,贝阿特利斯放慢了一点速度,萨沙拉终于能跟上她的步调,两人左右一致,脚步声也渐渐融为一体,短暂的默契一直维持到到达学籍管理处门口。

    两位水领主也逐渐停下了。

    贝阿特利斯敲响了厚重的门,三声一组,不疾不徐,但力气挺大的,萨沙拉都能看出来。

    敲了三次之后,她直接把门打开了,里面一位体型有点庞大的工作人员抬了抬眼镜,用一种不太愉快的眼神看着她。

    贝阿特利斯完全不为所动,保持着那种傲慢而虚假的热情走到她面前,她身后的水领主泽维涅克也一样用一种努力睁眼却睁不开的神情飘了过去。

    “您好,我叫贝阿特利斯·唤风者,我来替萨沙拉·峡湾女士办理她的学籍转移手续,我们要转去艾默生·艾默拉德法师的法师塔。”她热情过分地抓住人家迟疑地伸过来的手握了握,很显然,对方确实被她“唤风者”的姓氏和领口的银色绣线镇住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到办公的时间,唤风者女士,我记得我锁了门。”

    “可是它就那么开着,打扰到您休息真是不太好意思,不过,您能通融一下吗?毕竟我觉得您也不想在一群吵吵闹闹的男孩子中间困难地跟我讲话吧?”

    她的话音未落,门就被人推开了,力气有点大,以至于门撞到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哇哦,哇哦,这是谁?”

    “姓‘峡湾’的下等人!”

    “麻烦你让一让~”

    几个着装笔挺的年轻人很快把萨沙拉拨到一边去,接着气势汹汹地冲着贝阿特利斯来了。

    他们没穿校服,只是穿着很整齐的正装,这些人贝阿特利斯倒是挺熟悉的。

    通常是后面跟着的那群小鬼的父亲的秘书,平日里就狐假虎威惯了。不过说是小鬼,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倒也有几个比萨沙拉要高的。男孩子通常在进入高级学校的年龄时才长高,而女孩子通常是在十三四岁时,但她看了一眼萨沙拉,觉得她可能没抓住十三四岁的机会。

    “哇哦,哇哦,”她伸手推住一个正试图挤到她前面的人的胸膛,“年轻人,你最好懂什么叫‘排队’。”

    “你也最好认识‘织雾者’这个词。你的手在干什么?是在邀请我吗?晚上你到这里来怎么样?”他塞了一张卡片给贝阿特利斯,接着诡异地笑了笑,“我会让你‘满意’的。”

    所有的男人都发出下流的笑声,连旁边的胖工作人员都皱起了眉头。

    萨沙拉甚至握紧了拳头,但学生不能在办公楼里用法术,她也其实不敢去惹这些有钱有势的少爷们。

    可贝阿特利斯的脸色却半点没变,“织雾者家的小秘书,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自己,然后你就该明白,我的手放在这里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男人颇为不屑地笑了笑,甚至轻轻拍了拍贝阿特利斯放在自己心口的手。

    “我叫贝·唤风者。”

    一道尖利的响声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