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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小时,太无聊请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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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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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疑心这句话出现的契机是她的表情,又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但她没多耽搁,下了楼走进图书馆——这里看起来干净多了——走到深处。
石质传送门在昨天的风暴里幸免于难,她接近的时候符文一个接一个地发出亮蓝色的光,石环中隐隐透出另一边的景象,她踏入传送门里,一阵天旋地转,出来的时候险些站不稳,踉跄地差点摔倒在地上。
海克特拉适时地扶住她。
“女士,您昨晚没休息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了,我去填表的时候顺便休息一下。”她摆摆手,走到门口的柜台前领了一张表格,填好之后交上去,换回来一张牌子,走到全是传送门的房间,由专人带领穿越传送门之后,她到达了色特拉洛。
晕眩的感觉让她有阵阵呕吐的冲动,空间魔法折叠神秘的空间,让相隔千里远的地方只有一张纸那么薄的距离,但中间潮汐力涨落十分厉害,也让人空间感丧失得厉害,没有相对结实的身体却要穿越传送门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有的法师晕传送门,他们宁愿不出远门或者选择慢得多(也便宜得多)的方法。
使用传送门需要相当的能量,距离上其实也是有限制的,基本上来说越远越不准确,传送门制作工艺也十分复杂,空间法术使用者也相对稀少,这都是让传送服务的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
但她还要通过色特拉洛的传送门去这次聚会的目的地:色隆克伦,艾默生的法师塔。
她的水领主劝她:“您再歇一会儿吧,或者走路过去,反正也不远。”
**师还想勉强自己,但昨晚她的法力就几乎透支了,现在还在虚弱状态,她的胃里一阵阵的恶心,中午吃的饭大概也要吐出来了,眼前不时地发黑,这些症状都提醒她不要再勉强自己,否则就会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
希珀只好选择了走路,和海克特拉说的一样,色隆克伦离这里并不远,**师坐在一个土之子身上,以一种比走路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向前移动。
海克特拉是最能监视**师法力状况的人,昨晚有一阵子它几乎不能维持在人间界的形体——因为其实这个法术相当消耗契约方的法力——但现在它没有了这种感觉。
这还好,否则它也不知道该责怪谁,是责怪乱来的**师本人,还是责怪引起这一切异状的小野兽?
下午四点希珀到达了色隆克伦的门口,这条路几乎没有人会走,(艾默生本人出门去附近都选择从塔顶使用漂浮术慢慢飘下来),大概有一人高的草长满了这条小路,不过土之子不惧怕这些,它们厚实的身躯直接压垮了茅草,而希珀坐在土之子的肩上,恰好可以看到这一片毛茸茸的“海”。
开锁咒语没有用,法师塔被强力的陷阱保护着,强行拆除它们很不礼貌,所以触动了楼下被法术加持过的石碑。过了许久,才有人下来给她开门。是迭戈,看来他早就到了,估计是来负责准备工作。
接着她见到了老师,她的两位师姐早早钻进图书馆里,在她们常常坐的那张桌前坐着,一个人在写东西,一个人看着书本,桌子下面四只脚勾在一起,桌子上面眼神暗中交汇,交换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她忽然明白她们在交换什么了。
互相的钦慕,无言的喜爱。
让人羡慕。
她下意识地躲开这一幕,大家看到她,纷纷围过来询问她的近况,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最近的研究工作和研究者们的八卦绯闻上去了,这终于让希珀好受了些,她不喜欢被问起私人生活,但说别人的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聊天的。
她找回了一点以前的感觉,以前周末的时候,总有一天大家是不做作业的,一下午都在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可塞隆就在这些沉浮的思绪中时不时地冒出来。
更让**师冷汗涔涔的是,她意识到她从前也是这样。
想一件事,任何一件事,想起塞隆,从而想到他们之间的关联。或者想一件事,由于某些推理,从而想起塞隆。
五点半的时候,管家来通知大家吃饭了。很简单的香草柠檬牛扒,吃饭的时候大家也没停止说一些敌人的坏话。
艾默生的学生因为老师在学界毁誉参半的地位,受到的对待也一言难尽,这件事曾经导致希珀受人陷害,但迭戈和本森进入行会管理层之后这类的事情有了很大的好转。不像宽厚的迭戈,本森私下说了很多恶毒的小道消息。
“比如说那个讨厌鬼索绪兰,他把他儿子弄进星歌堡教书了,希珀你很讨厌他吧?”
希珀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索绪兰?那个……考了八次逻辑修辞学都没过的白痴?谈不上讨厌,我干什么要讨厌他?”
“他可没少在你背后说坏话。”
“妒忌我的人太多了,我总不能挨个讨厌一遍。”希珀很诚实地说。
本森秀气的嘴唇里吐出十分惊人的话:“我知道他有一篇论文查重没过。”
萨沙拉则表示:“这不奇怪。”
贝阿特利斯则一直揽着她的肩膀,很愉悦地吃着点心,咬一口之后还塞给萨沙拉,“萨夏,别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不相干的笨蛋身上,你还给那小子当过家教是不是?不觉得他特别愚蠢吗?”
“好的,好的,只看你行了吧?不是只教了四节课就被你搅黄了吗?”她用双手夹着贝阿特利斯的头,哄孩子一样地哄她。
晚饭之后大家在起居室里三三两两地聊天,人类,水领主,还有三只脚凳。夜幕降临之后,气氛非但没有冷却下来,反而更加热烈了。希珀一个人拿着一杯酒逃到了露台上,透过昂贵的玻璃静静看着室内。
迭这个距离刚刚好,不喜欢和人靠太近,希珀常常是用这样的距离和大家相处,隔着什么,但又不太远。
戈放注意到了她的衣裳,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追出来,“你还好吗,亲爱的希珀?”这个爱操心的长兄担忧地表示,“你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需要坐一会儿吗?”
希珀摇了摇头。
“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是什么影响了你的专注?”
希珀犹豫了,她本来没有任何打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心事,可是迭戈一贯又让人袒露心思的奇特能力,希珀现在动摇了,灰色的眼眸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位可靠的前辈和兄长。
“哦……我不确定我该不该跟你说这些,有些难以描述,迭戈。”
迭戈温和地笑了,“我猜不会是什么学术上的难题是吗?不然你早就在饭桌上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了。”
希珀摇摇头,“不是,你说的没错。”
“那么一定是关于塞隆了?”
希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是什么样的事情使你烦心?也许你可以说给我听听。”
“我……”她咬了咬下唇,眼睛盯着桌上的书,试着让自己的话听着不是那么令人惊讶,“呃……前一阵子,我把她送到了星歌堡——听从你的意见。我不能总让她呆在家里。”
“是的,孩子们都喜欢出去玩,你把她关在艾梅科特斯会把她憋坏的。十五六岁正是淘气的时候。”
“可是她很乖,很听话。”
“什么?我听维吉尔说她可是在艾梅科特斯掀起过洪水和风暴,我以为你终于受不了她才会把她送走呢!”
希珀摇摇头,“不,不是。促使我做出决定的只是、只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教她古斯尼亚语和历史。还有……呃……因为……”
“嗯?”
“她在我书房里,总会让我分心,可我不能分心,我需要专注。”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小孩子真是太让人分神了,”迭戈点点头表示同意。但希珀并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本意要深远而复杂得多。“噢,你没有给她一间书房吗?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们都需要一些独处的空间。”
“她,呃,我不能,我无法让她离开我的视线,”希珀抬起头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希珀的视线带着一些灼热,这让迭戈内心伸出察觉到一丝怪异,但考虑到希珀本来就是个怪人,也毫无养孩子的经历,他仍然安慰说:“我想我大概能。这些破坏力强大的生物得一刻不停地看着,不然谁知道他们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他想起家里的两个孩子,心中立刻对希珀充满的同情,“我和丽莲两个人都忙不过来,就算有仆人也不行,小家伙们会仗着自己会法术而横行无忌,只有爸爸妈妈能让他们稍微安分一点。哦天呐,你才这么大就要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真是一件难以想象的苦差事……”
“迭戈,我已经……快要四十岁了。”希珀善意地提醒。
“……噢!”迭戈看起来相当惊讶,以至于向后跳了一步,“你看着还和当年刚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差不多。”
小龙女尚在震惊中,见她要走,急急拉住她,问道:“师父点下守宫砂,叫人发誓一生一世都不离开古墓,除非有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你而死,方可托付终生,清白之躯亦交托此人无妨。师姐,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李莫愁苦笑一声,“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常居□□。”
她却皱起了眉头,仿佛是怎么也想不通。而在她冥思苦想之际,李莫愁拂过她腕上穴道,挣脱了她,飘然而出。
接下来几日里,两人连练功也是分开练,只吃饭的时间凑在一起,小龙女有满腹的疑问,却不知怎的问不出口。
一日李莫愁在林中练她自己想出来好玩的招式,视野一隅偶现一白衣少女,端立一旁注视着她。
她佯装不见,却总忍不住去看那清丽的少女,心中一乱,那几招松松散散的招式,渐渐不成章法,最后无计可施,只得站定了。
她却不想让小龙女看出自己因她乱心,招式一变,变成了两人都练得熟了的全真剑法。
林中落叶经剑气激荡,纷纷扬起,李莫愁宽袍缓带,在其中走走停停,一会隐入叶片之中,一会从树后转出来。
小龙女脚下忽动,亦跟着她在林中穿梭,两人轻功相差无几,她便一进一退地跟着李莫愁。
很快她闯入李莫愁身旁,她熟识全真剑法,不必出手只凭轻功也可保证在剑网之中安然无恙。
忽地她伸手抓住李莫愁的剑身,李莫愁怕伤着她,只得停下来道:“你做什么?有话直说。”
她自己也忐忑极了,两人之间之事,其实始于她一念之差,小龙女若是想明白了,自然是来找她算账的。
她心中略有不忿,虽是她自己一念之差,而使得小龙女识得□□欢愉,她自己也折在小龙女手中。女儿家名节重要,在世人眼中有时更赛过性命,若有人因此责难她,她自是不服。
果然听小龙女道:“师姐,你我之事……虽然——”
常人讲话,往往先将好话说尽,李莫愁混迹于江湖久矣,与她为敌之人,往往也先来拉一番关系,待到话锋一转,说过“但是”之后,必是兴师问罪,准备动手。
“不必多言,我前日虽与你假凤虚凰,可也是怜你突遭横祸……”她想说得强硬一点,只是现在羞红了脸,硬着头皮道:“且我的……我的守宫砂也因你消失,大家也算扯个直,我不来怪你,你也莫要来怪我。只当是……只当是治你心伤的非常手段,只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只是……只是……手段?”
李莫愁点头道:“不错。”
小龙女皱眉道:“可是我……我缠着你,你为何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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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抬起头来,似是苦苦压着自己的声音,以致喑哑,“我怎么能拒绝你?”
她稍稍镇定,续道:“反正我已出家,又不须嫁人生子,我方才说过,守宫砂我并不放在心上,望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
可她越说,小龙女的神情越是古怪,待她话音刚落,就听小龙女颤声道:“你陪我留在古墓,你说你是为我而死……你肯与我……肯与我……难道不是……你难道不当我是你的心上人?”
李莫愁讶然道:“你是我的掌门,我的师妹,我们、我们、我们如此那般亦不过是形势所逼,你、你自己自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对你……又怎么会有龌龊的想法?”
小龙女直直盯着她,喃喃道:“这龌龊吗?我敬你爱你……这也龌龊吗?”
她像是在问李莫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像是看着李莫愁的眼睛,却又像是看着别处。她眼眶红着,神情凄楚,泪珠在眼中滚来滚去,叫周遭旁物都黯然失了颜色。
李莫愁喉头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小龙女忽地一掌打在她肩头。
这一掌并不重,更像是惊怒之下的推搡,李莫愁却一时陷在她的问话之中出不来。
小龙女打了这一掌之后,便转身而走,她身形飘忽,在林中似鬼似魅,忽而被树挡住,看不见了踪影,李莫愁回过神来便提气急追,跟在那白影之后急急唤道:“师妹!师妹!龙儿!你跑到哪去?”
虽只落后了一点,可她这么一喊,气息便乱,落后一点变成落后两点,后来竟然瞧不见她了。
她并未气馁,循着下山的路一路跑到了山下的镇子里,可四处询问旁人有无看到一名漂亮的白衣少女,路人却都说不见。她又回到山上,去了两人常去的地方,仍是一无所获。
李莫愁想她大约是下山去了,可这么单纯一个人,下了山该有多危险?若是又碰到坏人,可又如何是好?
她越想越是担心,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去,当即收拾了行李,背在背后下山去了。
李莫愁知小龙女一点路也不认得,又不喜人多,多半是捡荒山野岭走,她也干脆乱走一气,不意这一番乱走,竟然引着她来到山下那个大镇子里。她心念一动,想她自己能走到这里,说不定小龙女也走到这里,当即便问路边卖炊饼的摊贩是不是见到一个十六七岁年纪的白衣少女。
小龙女虽已二十许,但多年在古墓之中过着无情无欲的生活,瞧来远较同龄人年幼,故而李莫愁问起,只说她有十六七。
她本是碰碰运气,不料那摊贩却道:“仙姑真是问对人了!不过……不知那小娘子和仙姑是何关系?”
李莫愁笑道:“是我俗家妹妹,她没有出家。”
“哦,哦,怨不得,是有些像,小人在这条街上卖炊饼,只早上见她从此处走到路头,别的就看不到了。”
李莫愁谢过他,走到路头,这里却拐弯了,只有一幌子,乃是一家饭馆,店里打尖的人不多,李莫愁走了进去,那店伴见她一身道袍,心想多半是重阳宫中人,好声好气地过来招呼她。
李莫愁笑道:“店家,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未等她说完,那店伴便问:“可是问一位白衣的姑娘?”
李莫愁反倒有些讶异,问道:“不错,你几时见着的?”
“大半天了……”
李莫愁见那店伴脸上犹豫之色,便笑道:“有话便说吧。”
那店伴瞧来年纪不大,当下胸膛一挺,道:“你们重阳宫人多势众,追着一个小姑娘成什么话?瞧那小姑娘文文弱弱,便是闯祸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祸,小人虽然一文不名,也想斗胆跟仙姑求个情,别为难那姑娘了吧!”
李莫愁却是一愣,听这店伴的意思,小龙女倒是已和全真派的道士动上了手,且对方人多势众。可论武功,她与自己差不了多少,最多也只是临敌经验不足,除非她不欲动手,否则必然不会被人围攻,可她为何不欲动手?
李莫愁见那店伴脸上犹豫之色,便笑道:“有话便说吧。”
那店伴瞧来年纪不大,当下胸膛一挺,道:“你们重阳宫人多势众,追着一个小姑娘成什么话?瞧那小姑娘文文弱弱,便是闯祸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祸,小人虽然一文不名,也想斗胆跟仙姑求个情,别为难那姑娘了吧!”
李莫愁却是一愣,听这店伴的意思,小龙女倒是已和全真派的道士动上了手,且对方人多势众。可论武功,她与自己差不了多少,最多也只是临敌经验不足,除非她不欲动手,否则必然不会被人围攻,可她为何不欲动手?
但见那店伴忐忑不安,不住地吞口水,然而仍是盯着她看,李莫愁陡然间笑了,“你这人倒是仗义,你说你瞧见一群道士去追她,我是他们的长辈,本知事不至此,才前去调停,然而追丢了,你快些告诉我,免得当真出了人命。”
“……当真?”
李莫愁笑吟吟地点点头,“事不宜迟,我若是帮手,怎么会不知他们的下落呢?”
那店伴果然被说服了,打开了话匣子似地,滔滔不绝地说道:“那小妹子割了那两个道爷的耳朵,他们便叫了帮手,打算明天……”
他忽地低下了声音,李莫愁斜眼往外看了一眼,便看见两个穿着道袍的道人,都约莫是二十七八的年纪,头上都缠着白布,比李莫愁小不了几岁的样子。
那店伴显然怕得厉害,指尖颤抖,犹自小声在李莫愁耳旁道:“是他们。”
李莫愁微微奇怪,这两人武功都不怎么行的样子,连当日在重阳宫中和自己动手的七星剑阵弟子都不如,为何小龙女却只割了他们的耳朵?她一个人刚入江湖,又怎么会无师自通地学会和人约架?
定然是她一个小姑娘,听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才给人哄骗定下时间。她毫无江湖经验,却要面对一群江湖痞子,个中危险可想而知。
“仙姑……”
李莫愁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塞给那店伴几文钱,低声道:“我来此地之事,莫要说出去,否则就救不了那小娘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