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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揉狗大概一小时!就会发现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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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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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的指节抵着自己的额头想了一会儿,抬头说:“风流韵事?耍嘴皮子?讨人喜欢之类的,这我一辈子都学不会,对吧?”
维吉尔眯着眼睛审视她,眼神里带着不信任的光,“我有点觉得你不是在夸我。”
“噢,得了吧,你要继续看吗?”
维吉尔换了一张继续看,“这是什么?”
上面仍然是塞隆的字迹。
“……关于您曾经提到的‘情爱’,我虽然不懂,但我觉得很喜欢双胞胎兄妹,跟他们相处得也很好,至少第一步是完成了吧?”
“喔~喔~我亲爱的老朋友~这是什么?天哪,你居然向她说这些?我还以为你这个老古板会瞒着她直到一场爱情不期而至然后她出于对你的惧怕向你隐瞒直到哪个不要脸的臭小子生米煮成熟饭来个私奔呢。”
“维吉尔,停止你的妄想。”希珀难得地出现一丝不自在,“为什么要瞒着她?对可能发生的事情进行准备难道不是聪明人应有的生活方式吗?”
“后来呢?后来呢?一定有续集吧?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喜欢是个不错的开始,但你不一定需要当做任务来完成,它是……像你说的那样,不期而至的,随缘就行了,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是单身,也对别人从来没有什么真命天子的感觉。”
“那是当然的,真让人害怕啊,塞隆一定会完成你布置的任务的,真怕她挑个差不多的就结婚呢。”
“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我干嘛要要求别人我自己都完不成的事情呢?”
“后来呢?”维吉尔并不满足于希珀直接告诉的结论,他自己动手翻起信笺,在第三封信里找到了回复。
他皱起了眉头,“她为什么会提到‘共度一生’这样的字眼?”
希珀说:“那是因为我告诉她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但最终这里会有一个发展成情爱,继而或者可能发展成和你共度一生的恋人。”
维吉尔的眼光开始不怀好意,带着戏谑与揶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也明白这些啊?”
“这不是一个很理论很普适的模型吗,道理上来讲这没什么错对不对?”
维吉尔不说话,只是盯着她,提乌斯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起抬起棉垫的一端。
被这么盯着,希珀的表情有了一丝丝动摇,她纤细的手轻轻握成拳头,撑在自己的下巴上,叹了口气,说:“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想结婚或者我想单身一辈子,我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合意的人。一定要准确描述的话,一个让我感觉愿意为之付出爱情的人。”
维吉尔说:“我还以为你要单身一辈子呢,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现出过多的兴趣。”
“还没有出现值得我表现兴趣的人。”
“什么人才会让你有兴趣?”
希珀奇怪地瞟了他一眼,仿佛他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当然首先要聊得来。其次应该能理解我,至少也要有理解我的意愿,最好有与之相配的理论水平,不然,愿意为我学也可以。”
“事实上我有个问题很在意,你要找个终生伴侣,总得从**师里下手吧?这里面有你聊得来的吗?”
希珀又觉得很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我跟他们谁都挺聊得来的啊。”
“别装糊涂啊**师!从喜欢的里面选一个发展成更深层次的情爱,这是你自己总结的吧?你的喜欢的条件首先不就是聊得来吗?”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一定要在**师里面挑啊,那是你说的。”
维吉尔皱起眉头:“你今天的回答可真狡猾。但我一定要问,退而求其次地说,你那些相互通信的人里面,就没有一个聊得来的让你有兴趣吗?”
“我对他们的学术研究一向都很有兴趣。”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维吉尔,我从不探听别人的**,因为我也不希望别人对我做同样的事情。当然,如果别人硬要告诉我,那是另一码事。”
“可是你如果不去了解一个人生活的一面,要怎样和别人生活在一起呢?”
希珀举起一只手,“你等等。我刚才也没说过我必须要在这些互相通信的人里面挑。”
“你不是要说得来的吗!这不只有你的笔友才做得到?”
希珀又十分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了,维吉尔,我现在怀疑你笔试的时候有我之外的人给你提供作弊帮助。”
维吉尔大声反对:“你这是怀疑我的人品和我的水平!那你倒是说说除了你长年通信的这些笔友之外还有什么人你觉得聊得来过!”
“塞隆呀。”希珀理所当然地说,“一个反例,你输了。”
维吉尔不死心:“她不也是你的笔友吗?”
“你刚也说常年通信了。”
维吉尔噎住了。
“并且,我聊得来的人也不仅限笔友,他们只是已经出现的、有可能令我喜欢的人的子集,也许有缘分的陌生人也能聊得来呢?你还不是常常和陌生人聊得火热?”
“你不一样,你会和陌生人聊得火热吗?”
“你没有理由排除这种可能。为什么要拒绝陌生人的可能性?每个陌生人出现的时候,和我聊不聊的来的概率都是随机而独立的。”
维吉尔说:“我们有种工具叫做经验归纳,根据我跟你出去那么多次的经验,我还从来没有一次见到你和别人聊得来过。而我没见到的时候……”
希珀反驳说:“我单独出门的时候,比如说我去开会的时候就能收获几个。”
“那基本也仅限于你的笔友吧?他们最终都成了你的笔友,那种你不会去了解**的人,你能举出任何一个反例吗?”
希珀又十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塞隆啊。你随机抓来的小孩子都能跟我挺聊得来的,这么随机的事件难道不能让你放弃纠缠这件事?”
维吉尔翻了个白眼,说:“那我不纠缠这个问题,你回答下一个:你要是找到一个意中人,你打算把小野兽怎么办?她要是不接受怎么办?”
希珀皱着眉头,十分疑惑地问:“她最多还有五年就能毕业并且有自己的法师塔了,结合我长达三十七年的独身经验,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在接下来的五年发生。”
维吉尔乐了,举起提乌斯假装着它在说话:“是谁刚说‘感情常常不期而至’的?”
“汪!”提乌斯不满地扭动着,但短短的脚够不到任何平面。
希珀思考了一下:“这我目前没有办法回答,我无从判断这个情况,现在我还没有觉得任何潜在的‘意中人’比小野兽更重要。”
维吉尔哈哈大笑:“不解风情的小白脸,你干脆和小野兽谈恋爱算了!”
希珀跟着笑起来,但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低声斥责着老友:“维吉尔,别开过分的玩笑。”
维吉尔自知失言,赶紧扯到了别的话题:“龙骨那边太难挖了,不知道龙骨牵扯了什么神秘的力场,当地的风元素变得异常活跃,沙丘的活动加剧,经常第二天就能看到被掩埋的挖掘场。**师,你没空指点一下吗?”
“听起来似乎挺有趣的,我觉得可能和地脉有关,这本来是一个暑期课外实践,我打算带……学生去的。但我首先得去参加聚会,我很久没见到大家了,还挺想他们的。然而说不定大家凑在一起会有什么新的更有趣的点子,所以我不敢保证我有空。”
维吉尔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并不是真的为她介绍工作,事实上这样的挖掘场有很多不需要法师也能对付的方法:在沙丘边缘筑“坝”,用石头拦住沙丘,让沙丘流到别处去,这事普通法师来做就行了,完全不需要动用**师,而且,谁知道他们**师要为此多收多少钱呢?
“看来我明天就得走了?”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一直住着,但我走之后两天艾尔维斯就要回元素界面了,你不介意自己做饭的话,可以一直撑到我回来。”
维吉尔笑了笑:“我可以自己激发它。”
“哦,我差点都要忘了。那就这么定了吧,除了……塞隆的房间,你可以随便走动。”
刚才因为这个名字引起的尴尬显然还没有消失,两人各自静默了一阵,谁都觉得不对劲,只有提乌斯汪呜汪呜地叫了两声。维吉尔为了掩饰尴尬,赶紧假装安抚提乌斯,希珀带着信从起居室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在卧室里穿着相当随便,披散着头发躺在柔软的床上,三颗漂浮的光球围绕着她头顶缓慢地旋转,塞隆最新的一封信刚刚被她拆开,里面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看。
这应该是上周末寄出来的,塞隆在本周就要举行考试了,考试之后就是一个长长的暑假。
初级学校的成绩可以申请各个高级学校,而星歌堡初级学校的学生则大多数考入了本校的高级部。
因此这个考试冲刺周塞隆应该是没空写信回来了,想到下周这个时候并不会收到塞隆的来信,希珀就对“下个周末”感到兴趣缺缺。
马车轮碌碌地撵着地面,陆亢龙见她又发起呆来,不由得唤道:“银锁?”
银锁回过神来,问道:“师父,大师姐叫什么?”
陆亢龙讶然道:“你将将才与她打了两天两夜,竟不知道她叫什么吗?”
银锁也奇道:“师父不是也不知道吗?”
陆亢龙道:“我与大师兄多年来都不曾好好说过话,本以为黛子会替你们引荐……”
银锁扯出一个笑容:“我们一上来就动手了。”
陆亢龙失声笑道:“我徒儿连平生最大的对头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可乐可乐!”
银锁一把将面罩扣回脸上,缩在马车里的软垫中,陆亢龙误会她不识得敌手姓名,她也不辩解。
此后马车在途中颠簸了十日,两人才回到长安城郊。越是接近长安,路上越是有许多流民,大抵是从前线逃难而来。自金刚台回来,沿途草木越往北越枯败,与泛着青白的天空和绝望的人群两相衬托,显得世道越发不济。
东汉以来,汉室衰微,长安已不复昔年声威。此时虽为西魏国都,但东西魏主具为傀儡,王权旁落,王都自然少了份欣欣向荣之感。
陆亢龙一直图谋入中原传教,此时将将在长安扎稳脚跟,于终南山麓隐秘之处建立分坛,在长安置办一番产业,使教众多有田地耕种,西通丝绸之路,正向东方扩张。
他本人化名“吴慈仁”,如今已是长安城内赫赫有名的大财主,买有良田百亩,手下蓄养许多佃农,饲养牛羊若干,另有马场一座。
银锁与他回到的正是他在城郊买下的农庄。众人知晓教主带影月右使外出,今日回来,早早就在外等待。银锁听见陆亢龙正吆喝着和人打招呼,探出窗外,见到众人都穿着白衣,在道旁迎接,便挥了挥手。
侍女阿曼与辉日左使赫连见了她之后都很高兴,谁知她兴趣缺缺,打过招呼之后,也不和人说话,就领着阿曼回到她自己的院子,谁也不见。
陆亢龙虽然首度输阵,但似乎毫不在乎。只有银锁心情不佳,关在屋里发了很久的脾气。辉日左使赫连沧去找她,被她拒之门外。他吃了闭门羹,求救似地看着银锁的侍女阿曼。阿曼朝他抱歉地笑笑,道:“赫连左使还是去找教主吧,少主这样好几天了。”
赫连十分不解,回禀陆亢龙:“教主,影月这回可有点怪。”
陆亢龙问:“怎么怪了?”
赫连抄起双手,“从前影月可没在乎过输赢。”
陆亢龙抚须道:“没错,是以我也不知她在闹什么小脾气。唉,我去看看她。”
他刚进银锁的小院子,一道银亮的闪光就当头袭来。陆亢龙举起左臂青铜假手,格偏弯刀,转身捏住了来人的手腕。不料这手腕一沉,划了半圈,微微一震,竟挣脱开来。陆亢龙单手拔刀,刀气瞬间暴涨,他向前挥刀,刀气作半圆冲出,正是他成名绝招“半月斩”。
这一斩自然无功而返,银锁跃起落到树上躲过一击,陆亢龙收了刀,抬头问她:“银锁,又在生什么闷气了?”
银锁跳下树来,单手触肩,跪在陆亢龙面前,“师父,我要去杀大师姐。”
“杀你大师姐?为什么杀大师姐?”
银锁恨道:“她修为比我高出太多,明年我也打她不过。”这当然只是个借口。银锁叹了口气,暗道:师父,实是徒儿心中梗着一个大师姐,不除掉她,我武艺恐难再有进展。
她却是没有想过,若是没有大师姐,练得那么厉害,再要将谁当做敌手。
陆亢龙失笑道:“你打她不过,如何杀她?你便去杀杀看,只不过要小心你大师伯来寻仇。”
陆亢龙算准她杀不了大师姐,又觉得不准她出门,她定要在长安分坛胡闹一番,因此并未阻拦她。只是交待道:“准你一个月时间去杀你大师姐,杀不到就快快回来。若是你明年得胜,我等就可往南继续走。是以南要夺安康旬阳,北要夺商洛上津,迫切得很,别玩忘了。”
银锁应下,当晚便带着五个手下出发,六个人骑着马沿武关道往东南进发,快马不过四日便过了襄阳,进入了陆亢龙与向碎玉划定的界限里。
六人本都是白衣白帽的教徒打扮,入了别人地界,不得不低调行事,全都换成了普通衣帽。银锁摘下皮面罩,不过眼睛几乎藏在毡帽里面,倒也没几个人看得清她长什么样子。
越往金刚台走,就越能感觉到向碎玉势力庞大,路边农舍俨然,问之则答地乃乌堡行主之地,说罢上下打量他们,颇不信任。她由此更加不敢张扬,一路摸到金刚台下,安排好手下,只身去乌堡之中探查。
乌堡中戒备森严,最妙的是墙壁光滑屋檐短,极其不易躲藏。向碎玉和金铃却都四处不见人影,她在乌堡之中转了多次,险些被人发现,只好无功而返。
而后她日日在乌堡中逡巡,却只见过些闲杂人等,不见黑衣或白衣的金铃。
金铃不见踪影,银锁不由得着急,眼看与陆亢龙约定之日已然过半,却连大师姐的影子也没瞧见。
阿曼见她如此,不由得道:“少主,我们在此地隐藏,颇不容易。我觉得我们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
银锁眉头紧锁,苦思对策,“难道不得不走了吗……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念着念着她脸上忽现喜色,叫道:“阿曼!我怎么没想到!你们小心隐蔽,我去乌堡里转一圈!”
“少主?少主!有危险就通知我们!”阿曼追在她身后嘱咐。明教教众天天在绝壁上上下,各个轻功高绝,银锁尤其擅长,跑得连阿曼也追不上。
黄昏时分,她带上兜帽和面罩,跳上乌堡高耸的外墙壁,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光溜溜的石壁上,很快就被人发现了。
她神出鬼没,犹如魅影,走在屋脊上,淡淡的影子刷过墙壁,总能引起一两声惊呼。太阳渐渐落山,大批家丁举着刀枪棍棒,三两一伙,点着火把四处搜寻她的身影。她见目的达到,遂脱下身上的外袍,反过来披在身上,慢慢退出去,融入了夜色之中。
银锁回到山间驻地,阿曼走出来,告诉她:“今日乌堡中似乎在缉捕什么人,人人彻夜未睡,在堡中巡逻检查,大家不敢靠近,只得远远看着……难道今日引起骚动的便是少主?”
银锁笑道:“阿曼,明日就可把我大师姐骗出来了。”
阿曼不解,“少主,你不是打不过她吗?骗出来又能如何?”
银锁道:“谁要与她硬碰硬了?来来都附耳过来,听我计策,保证拿下她人头。”
其余众人聚集过来,听说能干上一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唯阿曼担心不已,看着银锁。
银锁趁着夜色潜入乌堡,巡逻的人仍然打着明晃晃的火把,但已减少了许多,银锁心中暗喜,料想乌堡平静多年,一旦有不明来路的入侵者,必定要报向碎玉知道。他们师徒二人同时消失,多半也会同时出现。他二人听人描述入侵者形貌,必然会想到我,我只需守株待兔,见大师姐出来,就亲自现身引她出来杀掉,就可扫平我面前的一切障碍,好极好极。
她偷偷摸到昨日探好的位置,暗暗埋伏起来。此处远可看乌堡正门,近可看中心连廊,乃在高低两个屋面中间的缝隙里,因上面盖了一块木板,多半被人忽视,她躲在下面,不时就有巡逻的人从她头顶走过,嘎吱嘎吱掉下许多粉末。
人一遍一遍走来,偶有交谈,说的大多是堡内留言家长里短,几轮下来,银锁也大概知道了“操琴昨天回去晚了又被他婆娘打了一顿”之类的乌堡掌故。
她灵觉敏锐,对这两个巡丁的脚步声已十分熟悉,这时忽有别人过来,她忍不住提起两分警觉。只听一个脆嫩的女声道:“王前辈已亲自上山去找行主与少主,我们走快些。”
她自上庸回来,就对“少主”这个词格外敏感,不论之后如何想要摒除金铃对她的影响,一听“少主”二字,总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
另一人答道:“少主上次伤得好重,不知好了没有。”
“行主医术无双,少主又内功深厚,想必是好了。”
这两人声音语气让她无端端觉得熟悉,又听其中一少女道:“哼,不知什么人能伤了少主。”
银锁恍然大悟,这语气颇似人家欠她百两黄金的少女,便是第一天见面就瞧她不顺眼的寒儿,那另一个少女想必是莲儿了,只听莲儿道:“应是前辈名宿,还没听说同辈中有谁能与少主一争高下。”
寒儿不服道:“万一有呢?你不是常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吗?”
莲儿道:“偏是你喜欢与人抬杠!快走吧。”
寒儿道:“为什么行主不帮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