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盛开之塔- 第82章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黄连苦寒 书名:西风盛开之塔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作者有话要说:  冻死我了……这几天我在郊区,冷得无法起床……

    幼年期结束啦,接下来要进入少年期了。有点害怕会走一批萝莉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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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毫无意外地,希珀虚虚地划过嫩红色的尖端时,那里也站了起来,小小的,圆圆的,然而发紧发胀。她看着希珀想要求助,可希珀与她的“感应”这时候似乎忽然不灵了,她的老师把袖口解开,帮她脱掉了衬衫。后面的店员随即让她抬起双手,用皮尺量了胸口下沿的尺寸。

    对于这位和蔼女性的触碰,塞隆倒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感觉,她甚至还有余力看着镜中的希珀,提出一个疑问:“老师……你不是说……除了你,别人不能碰……碰这些区域吗?”

    希珀笑着说:“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事情,所以我现在看着呢。”她对着镜子里意有所指地挑挑眉毛,惹得她容易害羞的小学徒偏开脸去。

    这件事之后,塞隆想起指尖划下的让人眼花缭乱的线条就会同步感到紧张,这也让她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希珀的视线。

    希珀今天的运动量特别的大,带着她从大街小巷里走过,从山顶走到山脚,又从山脚走上来,塞隆总时不时地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轻松得像是春风一样的神情,也不禁受到她的感染,心情越来越轻快。

    塞隆的胆子大概在晚上到达旅店的时候才结束了离家出走。她偷看和前台服务生交流的希珀时,并没有怎么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因为您稍微来晚了一点,所以双床房间已经没有了,换成……”

    “套房有吗?”**师身上带了许多钱,并不在乎多花一点在住宿上。

    “很抱歉……套房正在维修,换成双人房不行吗?两位女客出行这也是很好的选择……或者实在不愿意将就,就来两个双人客房如何?”

    塞隆忽然回过神,问:“嗯?怎么了?”

    希珀摇摇头,快速地扭头小声对她说:“没事,今晚和我睡。”

    塞隆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回头对服务生说:“双人房,没问题。”

    希珀拿到了钥匙和房号卡,牵着塞隆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塞隆才反应过来希珀刚刚说的是“今晚和我睡”。意外之喜突如其来,和希珀能共处一室长达两天,这一认知让她觉得上学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

    “可是……可是……为什么?”

    希珀指示海克特拉把东西放下,一边泡茶一边问:“什么为什么,我的小野兽?”

    塞隆替她摆好杯子,一个小型旋风出现在杯口,快速地卷走了热气,“为什么只要一个房间?”

    希珀一愣:“你不喜欢吗?对不起,那我再去要个房间。”

    塞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不是!是……那个……那个……因为我觉得您似乎不怎么愿意和人共处一室,特别是睡觉。”

    希珀甚至需要考虑一下这个问题,纵然她的确是考虑到有很多话要对塞隆讲,但似乎不至于非要睡一个房间。

    “嗯……就你的问题来说,我是很讨厌有人入侵我的领域制造不适,不过我已经和你一起睡过几次了,我发现你似乎不会构成什么让我讨厌的影响。”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的契约魔兽的关系。”但这假设似乎站不住脚,因为她也没办法忍受提乌斯趴在床边打呼噜。

    “哦……”塞隆好像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只好礼貌地说一句:“我很庆幸不会打扰您。”

    洗完澡之后塞隆躺在了床上,而希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居然换了一件……很像是睡衣的套装,塞隆还从来没看过她这样的打扮:宽松的无领衬衫下好像什么也没有穿,下摆直接垂下来,露出腿上浅色的长裤,除了光裸的脚踝,小腿也露出一截。头发散在背后,十分随便地走到她身边。

    海克特拉把一床被子放在她脚前,笑着说:“我的女士,刚刚经过特急处理。”

    水元素的特急洗衣处理就是把被子放在身体中间快速搅动一阵子,运用元素之力放逐大部分水元素,让它们带走这些多余的水分,再让温暖的南风之子来把被子吹干。

    现在被子蓬松又有一股南风的和暖气息,希珀拉开被子盖在身上,对海克特拉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头对塞隆说:“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先睡一下你的被子。”

    “不,不,我当然不介意。”她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说了一个不算好笑的俏皮话:“我所有的衣服您都穿过呢,被子算什么呢?”

    希珀靠在床头,又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而且拿在手中反复把玩,但显然这并不是她的目的,连塞隆也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

    “老师?”

    “我刚在想怎么开始这个话题,”希珀笑了笑,“人类社会的事情十分复杂,书本是没有办法把细节也描写清楚的,所以你必须要去了解。还记得我说过的……了解任何事情的捷径吗?”

    塞隆说:“弄懂驾凌其上的规律,弄清理论脉络,在此指导下观察其中个体事件。”

    “没错。但同时……”她侧身看着塞隆,伸手扯了扯她的领子,“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它几乎没有现成的理论,依我看也只有一些零星的基本人性常识帮助理解。”

    “是什么?”

    希珀的灰色眼睛在昏暗的照明术下变得越发朦胧而迷离,连带她的声音都听起来是那样。

    “……情爱。”

    “我……”塞隆充满疑问的表情显示了她的茫然与懵懂。

    希珀轻笑一声,“可能只有你替我念的那些诗比较接近。”

    塞隆显然对情爱毫无概念,但说到那些诗,她还是能非常鲜明地回忆起心中那一瞬间的悸动。

    “可能有一些模糊的感性认识。”她非常开心的回答。

    “我很抱歉没有办法准确定义而让你明白。因为我自己也不怎么懂,和它相关的事情有很多,包括我从前告诉你的……”她纤长的手指忽然朝着塞隆身后伸过去,轻轻捏了捏臀肉,又轻轻点在鼠蹊部。

    “这些不让人碰的地方,也与之相关。”

    “呃……我……想不到其中的联系。”

    “……”希珀的表情有点尴尬,“这需要你去隐秘地吸收相关的知识,但不是特别重要……”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以掩饰自己些微的失态,“情爱常常在青春期不可避免地发生……我上学的时候见过很多。”

    塞隆专注地看着她,“老师也是这样吗?”

    “呃……不,我刚才说‘常常’,是因为我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

    “那……”

    “但,这并不能防止别人来喜欢你,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按普通人的标准,是个大美人。”

    “……但维吉尔叔叔说我只是小美人?”

    希珀看着她很认真地说自己是小美人,轻笑出来,甩了甩头发,轻拍着她的脸回答:“很快就是大美人了。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的。情爱是一种通常发生在男女之间的特别感情。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受到对方身上莫名的吸引,和对方交流的时候会觉得格外愉快,以至于分开之后会觉得想念,甚至茶饭不思。”

    “听起来……”塞隆的眼神里带着揣测,“有点神奇。”

    “当你在学校里碰见这样的男孩子……我建议你可以试试,但不要超过……这个界限。”她又把这些“不让碰”的地方比划了一遍,“甚至或者女孩子。”

    “女孩子?您刚才说发生在男女之间……”

    希珀笑了笑,轻声说:“我说了‘通常’。”她轻轻吻了吻塞隆的额头,“‘喜欢’也通常是无法克制的感情,你没有办法想要随心所欲地喜欢某个人,这虽然是一种主动的感情,但你常常只能等着被吸引。”

    “嗯……”塞隆望着那双灰色的眸子,确定自己其实是懂得这个解释的。

    她会被希珀吸引,想到这里,绿眸忽然亮了起来,“那我明白了!我很喜欢老师,会被您吸引。”

    这一点希珀并不意外,“没错,是一种类似的感情,喜欢是一种相当大的范围,爱则通常会由喜欢发展而来。你会喜欢很多人,但其中最喜欢的通常只有一个,同时也要符合我刚才说的定义。你最喜欢的老师是我,最喜欢的亲人是妈妈,最喜欢的宠物是提乌斯,最喜欢喝的是蜂蜜柠檬红茶。但你不会把它们混起来排列,你有办法比较自己更喜欢提乌斯还是蜂蜜柠檬茶吗?”

    塞隆懵懂地觉得不是这样,但……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其中的区别。

    希珀把她按向床头的枕头,好让她舒服地靠着,“在学校可以喜欢别人,但不要影响学习,而且也要告诉我。”

    “嗯,我保证。”

    希珀抿嘴笑道:“我接受你的保证,睡吧,我的小野兽。”

    塞隆在灰眸的注视下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似乎连即将来临的分离也忘在了脑后。

    但分离还是来了,开课的当天,希珀送塞隆去学校之后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塞隆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该一直拉着希珀,可是手总是放不开。**师身旁的风卷起来,温柔地推开了她,风的屏障隔开了两人,希珀往后退了两步,对她说:“我等你的信。”

    这人面白微须,身材颀长,长得十分正派的模样,正笑着将杨过揽入怀中,“过儿,是不是又淘气了?”

    “赵志敬找你告状了?!你可不能信他!”杨过亲亲热热地扑入这人怀中,扭头回望,指着这边道:“有个坏女人追杀我,师父护我。”

    李莫愁一愣,没料到杨过一边撒娇,一边就将她供出来,还没来得及躲闪,那中年道人立刻起身拔剑,飞身而来,李莫愁今日出来没带武器,当下又登上一层屋顶,挥手洒出一把冰魄银针。

    “师父小心!银针有毒!”

    李莫愁娇笑道:“臭小子,将来有你的苦头吃!”

    她方才不逃走,现在就已后悔了,这道人武功甚高,一剑一剑法度森严,恰似将她拉入了一个漩涡之中,她吃了没有兵刃的亏,不及脱身,这回再也走不脱了。

    杨过见状拔腿就跑,李莫愁防他通风报信,又洒出一把银针,却给这道人全数击落。

    她不再管杨过,以一双肉掌,专心致志同这道人拆起招来。江湖中白道人物往往自诩正义,对她这等黑道枭雄往往群起而攻之,常人多以为人多力量大,李莫愁却知以一对多之中,因对方武功参差不齐,反而多了许多浑水摸鱼的机会,果不其然,第一批支援的道士赶到之后,杨过这个师父的武功大打折扣,李莫愁反而仗着自己的绝顶轻功占了不少便宜。

    小龙女见天色已晚,李莫愁仍旧没有回来,心中不安,遂趁夜色上重阳宫一探究竟。果不其然,重阳宫中一片灯火通明,钟声回响不绝,其中道人来来去去,其间不住有人呼喝呼哨,剑光森森,人影幢幢,小龙女顺着骚乱找到了动荡的中心,抬眼望去,高楼上一人茕茕孓立,身上道袍给夜风吹得飘飘似仙,不知给什么东西弄得黑一块,黄一块,却于她风姿丝毫无损。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眯眼望着楼下一班道士。与楼下众道士如临大敌的样子大不相同,单看两方脸上的情形,也不知是谁给人围困在此。

    正在此时,有两人从旁跃上,李莫愁手上握着一把长剑,一套玉女剑法耍得似模似样,总是于间不容发之处吐信伤人。古墓派的剑法,以轻、奇、巧见长,伤人威力有限,却不代表不能伤人。她右手用剑,左手捏着的却是她自创的“三无三不手”的架势,右手剑法先声夺人,那道士武功原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但给李莫愁抢了先机,接着便被她左手重伤,自高楼之上落下来。

    另一个道士听得上面须臾之间就有了变化,顾不得隐藏,也跳出来与李莫愁相斗。但因失了先机,狼狈无比,李莫愁在这打了一晚上,将全真教上下的武功都摸得七七八八了,无论他们使哪一招,心中都已有数,群道却对李莫愁诡异的身法毫无头绪,又给她把住了最高点,是以下面天罡北斗阵虽然层层排列,叫她一时无法脱身,可凭他们的武功,几次强攻之下,都无法伤李莫愁分毫。

    小龙女径自从屋顶走过去,只见几个中年道人在那角楼下站成一团,不久便起身一齐相互作揖,持剑跳了上去。她方才看了一阵子,已然看明白这全真教天罡北斗阵乃是以守为主的阵法,阵中弟子相互维护,取长补短。众道士想来是防师姐逐个击破,便要七人一道登上屋顶。小龙女暗自摇头,心道这对师姐是不成的。

    果不其然,七个道人围住角楼,正要落在屋顶上,李莫愁忽地矮身不见,观战众人尽皆惊呼,原是李莫愁已翻下屋顶,单手吊在屋檐下方,刚才有两名弟子从她这个方向上去,虽然眼睁睁看着李莫愁往下跳,可惜身在空中,却是毫无办法。李莫愁却不是成心逃命,她仗着绝顶轻功顺着屋檐移动到了另一边,那边全真弟子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让李莫愁一掌打在了背后。空中一时恶臭之气大作,原是李莫愁已使出了她的成名绝技“赤炼神掌”。

    那两名弟子再要出声示警,却见已有人倒在李莫愁身前,尽皆大怒,呼喝着朝她攻去。李莫愁微微冷笑,站在屋角处也不动,瞧着剩余的六名全真弟子来来去去。

    大凡阵法,以步伐变换为主,进退之间抢人先机,或合围,或掎角,或包抄,但屋角方寸之地,等若是她后方毫无后顾之忧,自是不怕有人来围。众道士奈何不了她,她清清楚楚,是以只是捏着剑,看几个人猴子似地跳来跳去。这几个中年道人多半也是觉得自己虚张声势的计谋给人识破,跳了两下,也跳得不是那么起劲了。

    可小龙女却看得清清楚楚,有一个人在上面打得激烈之时,正从李莫愁正下方爬上去。她想出声示警,可这距离尚有些远,她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在李莫愁被偷袭之前能提醒她一下。眼见那几个道士跳得正热烈,李莫愁却浑然不觉她背后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渐渐接近,眼看就要抓到她的脚腕,李莫愁脚下忽地一错,众人眼前花了一花,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似是李莫愁一脚踩在那人手上,众人只见道袍翻飞,方才那偷袭之人仰面摔了下来,李莫愁又吊在屋顶之下。一时间人声大作,有给上面指路的,有破口大骂的,李莫愁身在其中,好整以暇地在屋檐下移动。上面六个道士不约而同地站住一个方向朝下看,不料李莫愁忽地暴起伤人,挑的正是其中最年轻武功最弱之人,那人只不过是低头看了看,忽地面前剑尖闪动,他本能挥剑格挡,却给人抓住了脚踝,凌空扔了下去,不久便惨叫着落地。

    “妖妇!你怎恁地狠毒!”

    “李莫愁!你好狠的心!”

    “毒妇!”

    可观战众人除了破口大骂,毫无办法。

    小龙女在旁颇不苟同,李莫愁若是愿意杀人,方才那小道士落下之时,早已被割断了喉管,哪还容他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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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余下的五个道士亦是激愤不已,可惜本事不济,只能徒然着急,慌乱间有人叫了一声,上面散乱的步伐竟然停住了,李莫愁心下好笑,但听一人道:“师、师兄,我好像,我好像……”

    “志方,你说啊?”

    “我的脚没感觉了。”

    “糟了,这婆娘使毒厉害,别是中毒了。”

    “可她为什么刚才一直没用毒?快,快,我们挡着,你脱了鞋袜看看。”

    李莫愁身上尚有最后一根冰魄银针,刚才插在了屋顶上,多半是给这道士踩中,她不看便知现下那只脚已肿胀淤黑,当下便趁机翻上屋顶,一柄长剑循着那“三无三不手”的架势刺将出去。

    这一招乃是天罗地网势的底子,可却是受王重阳成名绝技“一气化三清”的启发,接招的道士只觉得熟悉,慌乱之下逼出的是与众位师叔师伯过招时的反应,可两下相差甚多,他一招挡实,其余的千招万招却如水银泻地一般破体而入,他只道自己要死了,惨声大叫,李莫愁却早已收了招数立在一旁,笑吟吟地瞧他丢丑。

    他叫了一阵子,又没觉得特别疼痛,讷讷收声,退到师兄弟身后,没脸站出来。

    众道人给这么一闹,都有些尴尬,见李莫愁没动手,他们也停下手来。

    李莫愁笑道:“你们七个人尚且不是我对手,现在这些残兵败将,还想一战?”

    当下便有一人挺剑而出:“我等决不后退!必当死战到底!”

    李莫愁像是听了个笑话,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锭,抛过去给那道士,道:“左右也是留下丢人,这是解药,你带他下去罢!”

    那道士仍是不服,为首那阵眼处的弟子却知李莫愁说得不假,此消彼长之下,这一群人非得全军覆没不可。但李莫愁既不赶尽杀绝,同江湖上传说的模样又大相径庭,其中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他挡下这师弟,低声呼哨,跪在那中毒之人身旁,捏着下巴将药锭塞了进去,接着横抱起他,众人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

    角楼之上,又只有李莫愁一人,飘飘欲仙,似要乘风而去。

    忽地有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恰如在人身边讲话,声音中正平和,“贫道王处一,不知李道友今日到访,有何见教?”

    “呵呵,‘铁脚仙’王处一,山西风景如何?”

    李莫愁前些日子攻上古墓之时,已料到全真教要从中作梗,是以在山西连连杀了好几个仇家,故意闹出乱子来,引得王处一、孙不二等人追着她去“主持正义”,她在古墓外呆了没几天,这人竟然赶回来了,看来全真七子并非没人在重阳宫坐镇,只是现在才出来,也不知是何原因。

    “山西风景独好,多谢李道友,李道友以一人之力擅闯重阳宫,所图何为?若是有所误会,贫道从中斡旋,解了这误会便是。”

    李莫愁冷笑道:“你当真能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