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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浇灌狗了吗?(0/1)(就是给狗留言
摸一下狗头或者屁屁吧!(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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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坚持做任务的同学已经有35x100声望了吧?
已经可以解锁摸狗肚皮的任务了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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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见过但十分熟悉的一本书,《元素之书·水之卷》,封皮风格和她以前所见过的那本床头读物十分类似,是元素们简洁但有点矮胖可爱的文字风格,可那一本书已经十分完整了,塞隆甚至从来没有怀疑过它还有任何的续本。它们甚至不放在一起——这很奇怪,因为一个系列的书总是会放在一起的,有时候甚至共用一个编号,在你用书记索引的时候,它们会一起飞出来。
她甚至好奇地走到“am”词条附近查看,发现周围都是一些深奥的法术原理,《元素之书·水之卷》为何放在这里无法知晓,但中间那个空隙当然正好就是这本书留下的。
塞隆把它和别的书放在一起拿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为了不让希珀起疑心,她甚至把书页的这一面朝着希珀,把书脊朝着外面。
海克特拉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冲她眨了眨眼睛。
晚上回到卧室,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这本书准备看,然而门外响起了清脆的皮鞋声,是希珀。
最近睡前希珀来得少了,多半是因为在图书馆忙忘了时间,开始这让塞隆极为不安,只好安慰自己是因为希珀每次忙完之后她自己都睡着了的缘故,但当希珀每晚都来跟她说晚安后又回到图书馆之后,她又觉得更加不安了,每次都提早上床睡觉,好叫希珀不要总是为她跑上跑下。
但今天她竟然忘记关灯了!
希珀轻轻敲了她的门,问:“塞隆,没睡吗?”
塞隆急忙应了一声,希珀推门走进来,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去起居室,看你这里灯还亮着,怎么了?睡不着吗?”
“不……不是,我在背单词。”
“别背太晚了,明天如果起不来,又该匆匆忙忙地扣错扣子了。”
“不会了,我真的不会了……”
希珀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柔顺的发质让她留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躺下吧,快点睡。”
塞隆听话躺下闭眼,希珀帮她掖好被子,转身带走了她旁边的光球,把门关上了。
听到希珀的皮鞋渐渐地远走,她忽然睁开眼睛,爬起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了一条甲虫吊坠,拿着它和那本元素之书缩进了被子里。
吊坠有一条黄铜材质的链子,自身瞧起来也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塞隆悄悄按在甲虫的虫颚两侧,甲虫的甲壳陡然张开了,腹部发出亮黄色的光芒,不过一明一暗缓慢交替,好像是甲虫在呼吸一样。
这个小玩意儿是在市场里买的,塞隆觉得有趣,多看了几眼,希珀就说“喜欢就买下来,但要放在你自己的房间里”。
其实没有什么用,这个小玩意儿的末端镶嵌的是一种发光萤石,和希珀批发回来做消耗品的吸收水晶是一个级别的下脚料,一闪一闪的光芒充其量只能做小孩子的玩具,然而现在派上了用场。
水之卷是一本完全不同的书,虽然也充满了故事,但与充满童趣的前一本完全不同,开篇讲述了水元素界面是一个多么不一样的世界:那是一个充满了水的世界,无边无际,所有的水元素均匀地分布在里面,一片混沌,所有的地方都是宝石一样的蓝色,不知道谁在发光,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它蓝得如此透明。
但世界是变动的,有的元素聚集在一起,它们的富集造成了水元素进一步的依附,终于在某一天,最伟大的水元素大领主阿屈良从无尽富集的水元素中诞生,从混沌之境进入意识世界。
它一个人在混沌之中十分寂寞,幸好其余的水领主也因为元素的富集获得了很强大的力量,从无意识的元素成为了有意识的领主,它们的力量仅次于大领主阿屈良。
但水的富集与领主的诞生让无尽水域的体积极大地减小了,虽然大家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它还是无边无际,但水域之上毫无疑问露出了虚空,给了风元素可乘之机,它们透过元素界面之间薄薄的膜到达了无尽水域上空,四风之主凡托加拉刚刚征伐过土之界面,带着奴役土之子所造的利刃来到无尽水域兴风作浪。
无尽水域的上层只能诞生弱小的婴儿和水之子,它们很快被击溃,大领主阿屈良从无尽水域深处浮上来,正面对抗四风之主凡托加拉和它手下力量强大的四位风领主。
风和水的战争正式展开了,持续了不知多久——元素界面还没有纪年方式的时候,就先诞生了战争,以至于之后所有表示时刻的记载,都是以战役命名的。
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战争里,水元素大领主阿屈良逐渐趋于崩溃——在离水面这么近的地方,它几乎无法保持富集的形体,它需要来自水域深处的魔力支持自己过于庞大的身躯。于是它只好撤回水域深处休息。
凡托加拉本以为因此就能完全占领水元素界面,但无尽水域无尽的深度极大地阻碍了它——水元素无法被消灭,只会改变形体,它每消灭一个领主,消亡的领主就会重新成为无意识的水,把它们的空间一再压缩。
并且,它也并不能稍作休息停留,无尽的战争让风之子们都很疲惫了。于是凡托加拉把奴役的巨大土之子挨个投到水中,让它们代替自己去进攻水领主的巢穴,这其中就有地母拉派司最年长的儿子山脉之祖乌瑞亚。阿屈良充满了智慧,它解除了乌瑞亚的迷惑诅咒,并因此和躲在地底躲避飓风的地母拉派司取得了联系,以共同对抗狂风。
看到这里,塞隆不由得合上了书,若有所思地重复:“水领主无法存在于浅表水域?”
她忍不住关闭了甲虫,掀开被子,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撕裂了元素裂隙。裂隙里的水喷薄而出,她掐灭裂隙,悬于两手之间的水珠慢慢旋转,体型不停地变动着。塞隆把它送回了虚空,召唤了一颗水滴出来。
水滴在地下出现,受到来自魔力的召唤,慢慢地朝着塞隆爬过来,塞隆又把它也放逐回了虚空。
她停了下来,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却一时又说不上来,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在脑子里飘来飘去,她找不到词语形容,只好把“无尽水域”几个字写在了笔记本上。
当晚她就梦见自己被吸进了水域深处,伸手不见五指,和说好的均匀的亮蓝色一点也不一样,像要把人压扁的水压和窒息的感觉让她冷汗涔涔地醒来好几次,临近天亮才好好睡了一觉,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她又快要迟到了。
来不及了!她匆匆起床洗脸刷牙,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开了,希珀的手指还指着门锁,看来是动用了开锁魔法。
塞隆一愣,扭过来迎上了希珀含笑的眼神,脸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她的老师笑着说:“睡太晚了,所以也起晚了?”
“老师……您怎么下来了?”
“早饭都要凉了你还没出现,我想你可能还没起来吧,为免你手忙脚乱扣错扣子,我想应该来帮你一把。”她歪头微微一笑,连一丝不苟的发型都不那么严肃了。
塞隆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希珀把外面的黑色法师长袍脱掉放在一边,里面穿得和塞隆的装束几乎一样,亚麻色的长裤,略有泡泡袖的衬衫,一件和裤子同色的束身马甲,塞隆猜里面一定也有一条背带固定着对她来说稍稍显宽的裤子。
她示意塞隆抬起手来,转过头对着镜子。塞隆还没脱睡袍呢,希珀的意思当然是要她抬手替她脱睡袍了。塞隆略有点羞涩,然而希珀在她耳边说:“别乱动。”
还带着暖气的睡袍被拉离了身体,寒气让她汗毛倒竖,她听见希珀小声施法的声音,暖风开始围绕着她打转,刚刚因为寒气立起来的鸡皮疙瘩也慢慢地退下去了。
希珀在她肩膀上搓了搓,笑着说:“这回不冷了吧?”
塞隆害羞地摇摇头,希珀拿着衬衫,迟迟没往她身上套,塞隆睁开眼睛,感觉希珀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镜子里的**师看着她的身体,锁骨上的烙印淡了不少,然而依旧清晰。少女□□的身躯略显单薄,如果不是她们做的那些基本运动让她的肩膀看起来壮实了不少,现在一定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
但在原本平坦的胸前突兀地出现了微微的起伏,软软的小尖,微微发红。希珀疑惑地问:“什么时候出现的?”
“很……很久了……”塞隆的面颊粉得和那个软软的小尖一样,急忙辩解说:“因为……因为不疼!也没什么异常,我就没有说……老师,这到底是什么?什么病?”
希珀笑了一声,帮她穿上衣服,“别动,我摸一下。”
塞隆站直了挺起胸,希珀的指尖抵在少女刚刚发育的胸脯上微微下压,戳到了一个硬核,又笑了一声。她站在她身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小少女,双手环绕过来,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衬衫的下摆收到长裤里,再帮她夹上背带,套上深色浅边的毛织马甲,在她耳边说:“我想你很快就需要再多穿一件背心了。不要担心,女孩子总是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