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狠嚣张- 第185章 出事了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公主不二 书名:神医毒妃狠嚣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听到玉儿的话,谢南栀脸色一变。

    怎么在自己的地方还会被别人欺负?这不合理。

    慕倾寒没有办法,只能先放开谢南栀,给谢南栀整理了一下仪容。

    “去吧,我稍后到。”

    慕倾寒脸色有些难看地说。

    刚才谢南栀和慕倾寒抱在一起,她自然是知道慕倾寒地变化,点了点头就去开了门.

    玉儿正准备敲门,门就打开了。

    谢南栀看着要急哭的玉儿。

    “人在哪?”

    谢南栀要确保谢小晚没事。

    “在,在后院。”

    玉儿赶紧在前面带路。

    到了后院,周围有很多围观地人,但是没有出手相助地人.

    “小晚?”

    谢南栀不确定谢小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只能喊名字。

    英英她们已经叫人把围观地人堵在外围了,他们看不见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

    “大姐姐,大姐姐.”

    谢小晚听到谢南栀的声音,从角落里冲出来,扑进谢南栀的怀里。

    “大姐姐。”

    谢南栀听着谢小晚的声音里全是害怕和委屈。

    “怎么回事?”

    谢南栀接过竹儿递过来的披风给谢小晚披上。

    谢小晚外面的外衫已经被撕坏了,一地都是碎布。

    谢南栀把怀里的人抱紧,手轻轻的拍着谢小晚的后背。

    感受到谢南栀的安慰,谢小晚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刚才堂小姐说想到院子里看河灯。”

    竹儿指了指不远处的河,上面漂着各种各样的河灯,很是吸引人。

    “河边风大,奴婢去屋里给堂小姐取了一件披风。”

    竹儿不敢推脱责任,是她的错,不该把谢小晚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虽然她离开的时间不长。

    “然后呢,谁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呢?”

    谢南栀的声音越来越冷,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英英知道谢南栀生气了。

    一个男人被按着跪在了谢南栀面前。

    谢南栀带着假面,没有人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谢南栀。

    “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这人在欺负堂小姐,属下已经让人先教训了一顿。”英英也很生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扶风阁闹事。

    而且好死不死,得罪的还是阁主本主。

    谢南栀打量着眼前跪着的男人。

    看着年纪不小,应该有四十多岁了。

    “说。”

    谢南栀看着男人冷冷开口。

    男人感受到谢南栀身上的杀气有害怕,但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开口。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还不赶紧放了我,不然的话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哦,是吗?我倒是想知道是怎么样的吃不了兜着走。”

    谢南栀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家的,但是不管是谁家的,她都要他付出代价。

    男人没想到谢南栀一点也不担心。

    “我可是曲家的管家,你们最好放了我,我家小姐可是当今皇后娘娘。”

    男人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可以听见。

    谢南栀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是曲家的人。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曲家而已。

    “是吗?去家的管家啊。”

    “去问问曲家,这个人还要不要,要的话就来领回去,带着黄金三百两,不要的话我就废了。”

    谢南栀的话说得很轻,但是却让人胆战心惊。

    “是,属下立刻派人去询问。”

    “等一下。”

    “搜一下,看一下有没有令牌的什么的可以做凭证。”

    “不然到时候曲家说我们扶风阁讹人。”

    谢南栀可没有讹人这一习惯。

    “是。”

    两个守卫上前,在男人身上搜了一圈,找到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曲字,应该是曲家的人。

    侍卫把令牌交给了要去报信的人。

    “酒喝多了容易不清醒。”

    谢南栀看着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男人说。

    “打水来,给他醒醒脑。”

    谢南栀拉着谢小晚坐到英英让人准备的软塌上。

    “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能跑能跳的,应该没有受什么大的伤。

    谢小晚摇摇头,“没事。”

    “就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把膝盖磕破了。”

    其实挺疼的,但是和害怕比起来,这点疼就显得不那么疼了。

    谢南栀眉头紧锁。

    “带她去厢房等我。”

    谢南栀把人交给竹儿。

    谢小晚拉着谢南栀的衣袖,她不想去。

    “嗯?”

    谢南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谢小晚。

    看着谢南栀的眼神,谢小晚怂了,最后还是乖乖跟着竹儿去了厢房。

    守卫打来了水,两大桶。

    虽然还没有入冬,但深秋的风也是有些刺骨的。

    谢南栀看见这两桶水是从井里打上来的,应该比河里的更凉。

    “倒。”

    谢南栀冷冷的吐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