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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们从叶布舒那里带来的?”舒宜仔细打量着小女孩,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是他的女儿吧?”
小玲儿微微张大了嘴巴,好像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舒宜摸了摸她头上的小髪鬏,叫来紫翡吩咐道:“带她去梳洗一下,吃点东西。”
紫翡打量着小玲儿的身量笑道:“正巧姑娘小时候的衣服都收着,好些都没有穿过,奴婢前些日子和蓝珍收拾的时候才觉得可惜呢。”
“怎么收拾上了?”那可是几年前的衣服了,哪怕没有穿过,舒宜现在也是穿不上的,一般都是压箱底,或是赏了人毕竟那料子都是极好的。
“是老太太吩咐奴婢的。”
额娘?
舒宜点点头。
紫翡弯下身子请了小玲儿出去。
“说吧。”舒宜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下巴微抬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好端端地把人家姑娘带走?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后果?什么后果?”十阿哥嚷道。
九阿哥心中一动,问:“会有后果?”
舒宜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本来没有什么后果,但是现在有了。”而且这个后果将会是他承担。
就像四阿哥之前讲的,五姑娘的事情背后会另有人。
显然不可能是叶布舒。
那些人做这些明显是针对自己和四阿哥,一计不成不可能就此放弃,正好九阿哥这几个人又给了他们机会。
“什么意思?“五格问:“是因为我们把小玲儿带回来吗?那……”他低下了头,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哪怕心里有想法,可很难说出把小玲儿送回去的话。
在回来的路上,十阿哥已经说了小玲儿的事情。
叶布舒的正福晋是十阿哥的额娘温贵妃的闺中好友,只因为一些机遇一个进了宫,一个则是嫁给了叶布舒。
每每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温贵妃都为这个好友感到可惜。要说这叶布舒名义上勉强算是十阿哥的表兄弟,但因为温贵妃那里的耳染目濡,他是非常尊敬叶布舒的正福晋。温贵妃多年来身体一直抱恙,而叶布舒的正福晋就会常常做些小衣送进宫里来,也算是圆了温贵妃的一件憾事。
等十阿哥大了,更是常常听温贵妃提起这个密友。
但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见面,倒是十阿哥在某些场合里见过几次,对着小玲儿也是有几面之缘。
十阿哥在宫里小伙伴比较少,唯一比较好的就是九阿哥,对这个小玲儿虽不是多么在乎,但也是放在自己的羽翼下想护着的。
叶布舒的正福晋以前的时候身体非常好,这也是温贵妃一直以来羡慕地,突然这几年就病了,温贵妃不是也没有怀疑过,甚至不顾淑慧大长公主那边是否有意见,求了康熙让太医去诊脉。
的确是病了,更多的是心病。
心病不得到纾解就很难医治,温贵妃无奈,只嘱咐十阿哥在有能力的范围内尽量去照顾她们母女二人。
这一次叶布舒娶妾,声势仗大,十阿哥听说后原本就担心小玲儿的情况,又偶然从五格口中知道五姑娘的为人,这才央了九阿哥帮忙一起求了四阿哥。
只是他们两个人没办法把小玲儿带到宫里去。
人带出来后,就为难了。
没办法,才来了乌拉纳喇家。
毕竟两位阿哥还是小孩子想法,觉得和五格是一起的,连左前右前兄弟都不算,他们不能,那就只有五格这边的选择。
五格自己就是一个小男孩,还需要别人照顾,自然是不行的。所以非常合情合理地,这人就被送到了舒宜面前。
“十阿哥莫非不知道吗?”舒宜表情严肃:“好端端的一个女儿没了,换了谁都会去找回来把。要是知道是谁带走的,自然更是去讨要。”
“那……”
舒宜道:“十阿哥是打算把人送回去吗?”
要送回去吗?
十阿哥很明白把小玲儿送回去很可能没有好果子吃,从刚才的那仅仅一个照面,就能看出叶布舒压根是一点也不在乎小玲儿这个女儿。
小玲儿这个亲骨肉尚且比不上五姑娘这个新妾呢、
十阿哥没办法这样做。
他内疚地看向舒宜,缓缓地摇了摇头。
九阿哥见状喊道:“一人做事一人担,这是爷的主意,绝对不会连累你和乌拉纳喇家的?”九阿哥气性上来,他绝对不是受人威胁的性子。
舒宜笑笑。
“五格先请两位皇子去你那院子里稍作休息吧,回头送回宫去。”舒宜看向左前兄弟:“你们留下。”
九阿哥扭头去看。
左前点了点头。
九阿哥想了想,答应道:“好,我也正觉得饿了。”在叶布舒府里,皇子嫌弃地很,基本上没动吃喝。
十阿哥还想说什么,就被九阿哥拉走了。
舒宜对五格温柔地说道:“没事,有姐姐在呢。今天的事情,五格并没有做错什么。去吧,好好招待两位皇子。”
五格很难从九阿哥和十阿哥身上撇清,那她只能让着两位皇子同五格的关系更进一步。目前来看九阿哥对五格还是不错的,舒宜只需要小小地推一把就好。
“可是……”五格看向双胞胎兄弟,面色纠结。
舒宜略一思索,笑道:“他们是四阿哥的人。”所以什么男女大防暂时可以撇开不管,那只有有心人才会故意去搬弄的是非。
若是过个几年,还有可能性。
就是现在?
舒宜低头看了看自己豆芽一样的身材,心中暗暗摇头。
她还得再努力个几年,身体因为空间水是自己清楚地越来越健康,但是身材这一方面,空间上就暂时没办法发挥作用了。
五格带着九阿哥和十阿哥离开。
觉罗氏那边知道消息后,皱起了眉头。
方嬷嬷见状轻声说道:“老太太,这可是好事呢,这是皇子们器重我们少爷呢。”
“我担心的不是五格。”觉罗氏摇摇头,她是忧愁舒宜那里。“她年纪小,虽这阵子仿佛长大了懂事许多,但好些时候的行事依然任性妄为。就看今天……”
觉罗氏喃喃道:“还是得放个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