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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顾飒爽眼前,捧着她的脸蛋,语气依旧温柔,“这次没怀上,下次我们再努力。飒爽,没怀上不是你的错,是我还不够用功。”
顾飒爽泪眼朦胧,洛霂卿果然是想让她给他生孩子的,可是她真的不能生,真的不能……
“洛少。”她扑进洛霂卿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洛霂卿轻声问:“飒爽,你是不是很想给我生孩子?”
顾飒爽只哭不说话,她根本不敢张口,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口就会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洛霂卿倒也没有追问顾飒爽,只像个父亲一样搂着她,宽容的说:“孩子总会有的,哭坏了身体就亏大了。飒爽,不要哭了,我们回家,嗯?”
顾飒爽哽咽着点头,“嗯。”
洛霂卿替顾飒爽收拾好东西,牵着她的手下楼上车回家。
顾飒爽情绪一直不好,回家吃了饭也还是闷闷不乐,一副心事沉重的样子。
“飒爽。”洛霂卿把一杯热水放在顾飒爽手边,顺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谢谢。”顾飒爽往沙发的另一边移动了一点,只给洛霂卿腾出来一点地方后,就再也没说什么,还是那一副呆呆的模样。
洛霂卿执起顾飒爽的手放在自己的膝头把玩着,“想不想出去走走?”
“不想。”顾飒爽回答。
“要不要吃火锅,去你喜欢的路边摊?”洛霂卿记得刚开始认识顾飒爽的时候,她好几次都央求他带她去吃火锅,可他都没去,因为他不喜欢那种脏兮兮的路边小店。
“不要。”
洛霂卿拿起顾飒爽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想不想去看你妈?”
“想!”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顾飒爽听见要去看葛璐雯一下子就有兴趣了。
“那就走。不过——”洛霂卿站起来的时候又提醒顾飒爽,“不许板着脸,不许流眼泪,不许这么安静,不许……”
“那你要我怎样?”顾飒爽问道,洛霂卿的不许简直太多了,她还是问问他允许她做什么比较好。
“要笑,要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的吵,要放轻松,要听我的话,要挽着我的胳膊……”洛霂卿弯起胳膊,示意顾飒爽去挽住。
顾飒爽挽住洛霂卿的胳膊,早已头疼不已,早知道洛霂卿要求她做的事情比不许她做的事情还多,她倒更宁愿听他说不许她做什么了!
“唱首歌。”去医院的路上,洛霂卿说,顾飒爽太安静了。
顾飒爽将投向窗外的视线移回来,顺手打开电台,跟着唱——
“没有风,云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移动,没有你,我以为世界照常转动,直到光,照不进我那半隐居的窗口……”
洛霂卿听了会儿,忽然开口跟顾飒爽一同唱:“其实我爱着你,只是我骗自己,我要的世界,原来在你眼里……”
电台的音乐结束,洛霂卿也唱完了最后一句,顾飒爽侧头静静地注视着他。
“到了。下车。”洛霂卿好像没发现顾飒爽在注视他似的,只是提醒她医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