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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嘛,摄影机在哪里呢?”胖乎乎的女孩抓着朴玺沫的胳膊摇晃着。
朴玺沫一直闭着眼,她不敢睁开,也不想睁开,更不想看到眼前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可耳朵还是听到了不堪入耳的议论声还有那些拍照的快门声。
“别拍了,我求求你们了。”她声音在抖,身体也在颤抖,实在不想让自己这幅鬼样子上报纸,成为Z市观众饭后议论的话题。
快门声没停止,反而更多了。她更是感觉到有人在碰她有人在撞她,整个人被拉扯着。
而另一边,谭思哲推着秋诗琦进了住院部大厅,突然松开了轮椅把手,转身往后花园跑去。
“思……”秋诗琦刚开口准备喊他,但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无论朴玺沫出现不出现都一样,谭思哲心里有她,光凭这一点,秋诗琦就知道自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了。
“都滚开,拍什么拍啊?”谭思哲抓起这些围观者手里的手机,一个个摔在地上。
待这些八卦的拍摄者心疼的蹲在地上捡起自己手机的时候,谭思哲拉着朴玺沫的手,往住院部走去。
走到住院部大厅,才把她的手松开了,没好气的一顿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来医院干什么?找曝光度?”
朴玺沫低着头站在那里,身体一直往左倾,仿佛无法站直一样。
“思哲,别骂玺沫了,你看她脸色那么苍白,肯定在生病。”秋诗琦一个人摇着轮椅,走到朴玺沫身边,握着她的手,可以感觉到她手心里的冰凉,于是对谭思哲道。
谭思哲心里一惊,秋诗琦怎么突然反常起来了?她不是说朴玺沫害死了自己孩子吗?怎么还对朴玺沫这么好?就像是亲姐妹一样。虽然很困惑,但也淡淡看了朴玺沫一眼,然后推着秋诗琦的轮椅,往病房走。
秋诗琦看着朴玺沫的手,让她跟他们一起走。秋诗琦自己心里清楚,虽然谭思哲嘴巴上在骂朴玺沫,可这只是换了一个方式关心她而已。
从住院部大厅到秋诗琦所在病房虽然没有多少路,可三个人走的特别慢,尤其是朴玺沫,她明明只想远处看谭思哲一眼,没想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尴尬的情景。
走回秋诗琦病房后,谭思哲把秋诗琦抱回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秋诗琦一直紧紧握着朴玺沫的手,然后用手探了探朴玺沫的额头,觉得有些发烫,于是对谭思哲道:“思哲,你去让医生开个药方,拿点退烧药来。”
“发烧就好好住院打点滴,到处乱跑什么啊?以为自己是明星,身体就比我们这种普通人好吗?”谭思哲继续发着脾气。
朴玺沫没说话,她已经快要被脑袋里传来重重的疼痛给折磨疯了!
“快去拿药吧。”秋诗琦催促着。
谭思哲只好推着轮椅出去了,他还要把轮椅换给护士站了。
待谭思哲出去后,秋诗琦的手立马从朴玺沫手里挣脱出来了,双手抱胸,盯着朴玺沫,问:“今天驶来显摆的吗?显摆谭思哲不会丢下你不管是吗?可你别忘了,谭家目前变成这样可都是你害的。”
“我没有显摆,只是想来看他一眼,然后就走。”朴玺沫坐在床边椅子上,轻声回道。
“那为什么不走?还要故意装摔倒?吸引那么多路人看?”秋诗琦毫不客气的反问。
“我……”她突然哑口无言。
“朴玺沫,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谭思哲的前妻,还是一个癌症病人,你跟我争什么?你争得过我吗?”
朴玺沫把头低得更深了,“我没有想跟你争,现在不会,以后我也没机会跟你争。”
见朴玺沫态度这么诚恳起来,秋诗琦也不好再说什么话让朴玺沫受刺激了,毕竟她还是一个病人,要是因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刺激朴玺沫犯了病,可不太好。
“你真的怀孕了?”秋诗琦突然把视线停在朴玺沫肚子上。
“嗯。”她点了点头。
“刚才摔了一跤,孩子没事吧?”秋诗琦担心起来。
经过秋诗琦这么一说,朴玺沫也担心起自己的孩子来,肚子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腹部的伤口还有些疼。
秋诗琦估摸着谭思哲还得要一会才回来,于是抓住这个两个人来之不易的见面机会,赶紧问着:“你昨晚说要把孩子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朴玺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昨晚的通话她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真的想要把孩子送给秋诗琦。
“你快点说嘛,到底什么意思啊?”秋诗琦急了。
“医生说就算孩子生下来,也会有一半概率得白血病。可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无论他得不得病。”
秋诗琦没有惊讶,她自己之前也学过医,所以懂遗传学,于是对朴玺沫道:“既然是思哲的孩子,那么我就会接受。就算是孩子得了白血病,我也会用全部办法把他治好。”
见秋诗琦这么说,朴玺沫心里有些欣慰起来,抬起头看着她,然后有些为难道:“我还没想好。”
“你可以慢慢想,孩子在你肚子里,决定权在你手里。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秋诗琦没有了敌意,毕竟现在的朴玺沫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可她只要看到谭思哲对朴玺沫的关心,心里那股怒火就无法平静下来。
朴玺沫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你不能走。”秋诗琦抓住了她的手,然后道:“我跟思哲说,孩子是被你害死的,所以等下你必须要跟我演戏。我刚才跟你手拉手进医院已经很反常了,不能再引起思哲的怀疑。”
“你非要我承认这件事吗?”朴玺沫问道。
“你昨晚已经答应我了,就得做到,而且你害死了思哲的孩子,他就会像恨白宸娜一样去恨你,这样对你的计划不也很有利吗?”
朴玺沫站在那里,有些失神,然后重复道:“像恨白宸娜一样恨我?我跟白宸娜是一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