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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第355章 床上不要打架
“老天有眼啊,要是晚一步,你把门一闩,我就只好在外面吹冷风了。”
白蔻很烦他老是偷袭,但顾昀此时脸上的热度引起了她的警觉。
“您脸上怎么这么热?生病了?”
“不知道。要不你诊断一下?”顾昀忍不住地轻轻顶胯。
“什么东西在后面顶着?您又带了什么东西在身上?”白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装纯洁也蛮不容易的。
“这不是我有意要带的。”
“那就拿掉,顶着不舒服。”
“这……也拿不掉。”
“那就割了吧。”白蔻勉强动动手臂,指了指放茶具的器皿柜,“那是有水果刀。”
顾昀身子一僵,心里毛毛的,“好狠。”
“这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身体长了多余的东西还是切了比较好,否则谁知道哪里引起恶性病变。”
“不行,绝对不割。”
“多余的肢体为什么要留着?”
“不是多余的!绝对不能割!”
“不能割就离远点,不然就直接给您掰断了。”
顾昀连忙撅起屁股,不敢再挨着了。
“水开了,手放开。”
顾昀不太情愿地放开白蔻,冷风吹进两人之间,胸前冷嗖嗖的。
白蔻把水壶放到桌上,从器皿柜里拿了两个大茶碗,再把桌角的凉水壶提过来,两壶水一起兑了两碗温开水。
“把这两壶水喝完了就回去睡觉。”白蔻把一碗水端给顾昀,她一口气喝了她那一碗。
“两壶?!”
“您体温很热,出过汗,要多喝水补充水分。”白蔻摸摸顾昀的脸颊。
顾昀乖乖地喝下一满杯的水,白蔻又给他兑了一碗,他又一口气喝下,然后放下茶碗摆手喝不下了。
“我慢慢喝。”
“那就给您拿回房去喝。”
“会吵醒值夜丫头的。”
“您真是体恤下人哈。”
“我向来如此。”顾昀假装没听懂白蔻的讽刺,马上得瑟起来。
“想必您一定乐意体恤婢子,所以婢子就不奉陪了,晚安。”
白蔻给自己又倒了杯水,准备端去卧室增加点湿气,顾昀主动吹熄了桌上的烛火,跟在白蔻身后往外走。
才走到院里白蔻就发现不对劲了,停下脚步回头瞪人。
“您走错方向了。”
“没有。”顾昀赖皮狗一样的笑。
白蔻回了个虚假的笑,“婢子去喊人过来领您回去。”
顾昀连忙揽上她的腰,把她往房里带。
“大半夜的,就不要吵醒别人了嘛,要做个体恤手下人的好上司。”
白蔻后悔死了手上为什么要端一碗水,要是挣扎太狠,这水肯定打翻在自己身上,就这么一纠结的工夫,她就被顾昀给拖回房中,将她手中的水碗放在了窗前的桌上。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还要早起的,赶紧睡。”
顾昀吹熄了桌上的灯,扶着白蔻的腰就将她双脚离地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放在床上,扒了她的鞋子往床里侧一推,在她翻身起来之前,他赶紧甩了鞋子扑上去,仗着技巧和体重的优势,将白蔻压得死死的。
“不许吵,不许闹,好好睡。”顾昀飞快地在白蔻脸上亲了一口,手脚并用地把床帐拉好,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白蔻被局限在了墙壁和顾昀中间动弹不得,很是郁闷。
“松开点,好热。”
“热是因为刚才喝了热水。”相比于白蔻的难受,顾昀却是挺舒服的。
“不是。”
“就是,就是,没有不是,快睡。”
白蔻勉强动了动左手,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但顾昀却猛地一弹,一下把腿伸出了被子,离白蔻远点。
“好好睡!不要乱摸!”
“那是什么东西?挨着不舒服。”
“什么也不是,不许再问,快睡!”顾昀感觉有点不太好,白蔻那轻轻的一下触碰把他体内的火苗重新点着了。
“您保证不乱动?”
“我保证。”顾昀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声音在哆嗦什么?”
“没什么!你再废话我把你拖我床上睡!”
“好嘛,睡就睡。”
白蔻委屈地嘀咕两声,面朝墙壁侧身躺好,顾昀也不敢挨着她,两人中间出现了一道沟。
顾昀小心地躺好,听着白蔻睡熟的呼吸声,羡慕她入睡的速度,因为他没有半分睡意,下身都快涨爆了,辗转反侧了几次,忍无可忍只好下床去外面解决一下,回来再躺下总算感觉好点了。
再看一点姿势都没变过的白蔻,顾昀轻轻地贴靠上去,左手伸进她衣服里搁在软软的胸脯上,这才是最适合的放手之处,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每天清早起床的固定时间,白蔻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某人又要挨揍,不光衣服里有只吃豆腐的手,紧贴她大腿的那个火热玩意儿又是什么鬼!非要割了才会安生么!
白蔻手脚并用,拔手、推头、踢人,一气呵成,把顾昀踹到了床沿去。
她一动,顾昀就醒了,只是在反应过来之前,他就从一个温暖之处滚到了冰冷之处,烧了一夜的地龙不知几时熄了,室内没半夜那么热,床沿木板冷冰冰的,顾昀那点模糊睡意受冷一激就跑光了。
顾昀迅速翻身,把要坐起来的白蔻又压回床上,腿也挂到她腿上,以体重优势压得她不能起来。
白蔻一脑门黑线,她感到有根明显像棍状物的东西抵着她的肚子,热乎乎的,很想一把掰断了事。
“让开,别逼我用杀手锏。”
顾昀不相信白蔻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抗,作死地激了她一句。
“好啊,我先看看你有什么杀手锏。”
白蔻眨眨眼,努力勾起脖子,用自己的额头去蹭顾昀的下巴,勾得他低下头来,放松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控制。
“只是这样吗?这样可不够哦。”顾昀轻笑,在白蔻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白蔻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给予最甜美的笑脸。
顾昀突然一惊,预感告诉他白蔻有杀招,可就在他想要撤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白蔻的左手摸到了最火热的那个热源,重重一捏。
“呃!”顾昀一声噎在喉咙里的闷哼,致命弱点落入他人之手。
“这好像是前天摸过的大蘑菇哎,您干嘛总是要藏个蘑菇在身上?”白蔻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放放放放放手,那不是蘑菇。”顾昀连好好做个深呼吸都不顺畅。
“不是蘑菇是什么?多余的东西?割了吧,不然对您身体不好。”
“你为什么老是惦记着从我身上割肉?”
“因为我觉得你不是很想要这个东西。”白蔻松松手指,又紧紧握了一下,感受到手感的变化。
“咦?这蘑菇还会长大的?”
顾昀右手肘支撑起身体,左手伸到身下握住白蔻的手。
“别玩了,快被你玩死了。”
“你要是今晚上再爬进来我就真切了,信不信?”白蔻微微动动大拇指。
“信~~~”顾昀咬牙切齿,艰难地点头,不信不行,他觉得白蔻真干得出。
白蔻见这小处男快要不行了,她也就放松了手指,想撤手了。
顾昀大喘了一口气,却依据握着白蔻的手按在原处。
“哎,现在是你不放手哦。”
“你挑起了火,就想撤了?”
“关我什么事?”白蔻一脸无辜。
“装,你继续装。”
“我才没有装!”
“少废话。”
“你欺负人!”
“说对了,我就欺负你。”顾昀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快点,你不能把我吊在半道上就不管了。”
“为什么要快?男人要那么快做什么?难道你真是闪电侠?”
“快慢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我这里不能忍了。”
“不能忍不就正好?”
“还差一口气。”
“今天我要继续请假。”
“不行,你不能让我连着三天吃方便面。”
“那你就这样吧,一直熬到丫头们进来,让她们都看看你是怎样逼迫我的。”
“我无所谓,反正你是我的,反抗无效。”
“好郁闷,心情不好,不想理你了。”
“你不理我不要紧,把你的手借我用用也是一样的。”
“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我一定会给你下泻药的!你等着!”
“行行行,你就是让我拉三天三夜都行,先把眼前这事解决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顾昀再也绷不住了,抓着白蔻的手就急切地解自己的裤带。
白蔻很不爽,所以她根本不会好好配合,但这样一来反而把小处男折磨得要死要活,迟迟得不到一个想要的痛快。
等到顾昀喘着粗气趴倒在床上时,天都要亮了。
白蔻捏着一条手帕爬下床扔在杌子上,又用昨晚的洗脸水和洗手液洗干净手,打着喷嚏爬回暖和的床上。
趁此时间,顾昀整好裤子,全身舒爽地伸个懒腰,抖开被子把白蔻裹了起来,顺便亲一口。
“今晚你要是再溜进来,我一定阉了你,我发誓!”
“这个不能保证。”
“那你继续吃方便面吧。”
“这更不行。”
“丫头们会做馒头。”
“你做的馒头更好吃。”
“你现在只剩下吃方便面的时间。”
“不,绝对不吃方便面,给我做点别的,你会那么多快手小吃。”
“那你保证今晚及以后都不夜袭了?”
“不保证。”除了琼玉以外,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也想给他下药,顾昀真的无从保证。
白蔻简直想哭。
“我一定会给你下泻药的,你给我等着!”
“只要不是下毒药,你下什么药都可以,下春药也不错。”
“卧艹!”白蔻被顾昀点醒了,突然明了他这三天行为奇怪的原因。
“嗯?”
“你被人下春药?!”
顾昀后悔地轻打自己嘴巴,这么嘴快做什么,以后都没甜头了。
“现在没时间讨论这个问题,等晚上我们再说,我先回房间去了。”
顾昀亲亲白蔻的脸颊,翻身下床,拿上外衣趿拉着鞋子,脚步轻松地简直像要飞起来一般,飞快地就溜之大吉了。
白蔻郁闷地在床上躺平,很想很想很想把这色狼少爷给阉了算了。
看看窗外天色,白蔻起床穿衣,今天要是再怠工,恐怕真有人会说给己诚堂的丫头们听。
世子虽然是她们的主子,但保不齐有人乐意向大夫人表示忠心。
匆匆梳洗完毕,顺便一脸嫌弃地洗掉那弄脏的手帕,然后洗了两遍手,白蔻才赶去小厨房做了几个快手小吃,让顾昀免于连续三天吃方便面当早饭。
送了顾昀出门,白蔻按部就班地忙她的例行公事,在东厨房继续与管事们讨论年假期间宴客的菜单。
曾珠昨天把年夜饭菜单递给了大夫人,顺便又领了这个过年宴客菜单的差事。
宴客的菜单相对轻松些,甚至年夜饭菜单被打下来的菜品都可以放到宴客的菜单里,但花样要多,重复次数不能太高,这样才能让人人都知道晔国公府有好厨子。
四个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脑洞大开,白蔻想起白氏菜谱里记载的那些菜,更是跃跃欲试。
而回到钟鸣院以后,想到顾昀连着三天被人下春药的事,白蔻看谁都像嫌疑人,仔细想想谁能够直接接触到他的饮食茶水,就只剩下一个对象。
琼玉和妙儿。
春药起效很快,按时间倒推来算,应该是睡前茶里下了药,在睡梦里发作,勾人****,在那个时间段里,负责书房的晴兰已经回前面梳洗休息,只有琼玉、妙儿和飞花主要侍候,而飞花一般在屋里不往外走,妙儿又守着地盘不让琼玉进屋,那么有条件在茶水里下药的也就只剩下她们俩。
相比起来,妙儿只是从房门口接下茶水送进房间,能让她放下茶盘往茶里下药的时间几乎没有,但是琼玉就不一样了,她通过抱厦进出两边院子,有各种地方能让她短暂地耽搁一下给茶水加点料。
尤其现在抱厦空了出来,完全不会被人撞见她在捣鬼,琼玉是头号嫌疑人。
只是没证据,不好就此断定是她给少爷下春药,还得偷偷再详查,尤其她手上的药物哪来的就很值得查一查,要是她全家都牵涉在内,可就有乐子瞧了。
琼玉自己还郁闷呢,她昨晚下那么多的药量,怎么少爷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今晚再加重一点药量?那会吃不消的吧?要是出事的话,负责茶水饮食的自己第一个要倒霉,全家都得遭殃。
想到这可怕后果,琼玉决定今晚还是减少药量,减到第一次的用量就足够了,太多伤身,少爷是个长期饭票,要是被这点春药弄坏了身子,那就太可惜了。
这么想着,琼玉镇定地回房弄药,将一整盒伪装成美容粉的春药分装了几小包,剩下的都藏起来,小纸包更方便携带和使用。
傍晚顾昀到家,一番忙碌过后,他从父母那边回来,经过小厨房时见白蔻不在,直接就从角门进了后罩楼院子,趁着院里也无人活动,马上溜进白蔻屋里。
生着地龙,室内很暖和,但是书房没人,卧房也没人,白蔻不在。
正奇怪白蔻去哪了,顾昀发现床上堆着脱下来的衣服,再看其它洗浴用品少了几件,顾昀不禁坐在床上发笑,原来在浴室。
不知道白蔻进浴室有多久了,还想着今天怕是谈不成话了,顾昀就听到了外面传来木屐走路的声音。
顾昀迅速溜到门边躲好,没一会儿就见白蔻穿着浴衣端着个脸盆走进来,直接往床边去,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白蔻把装了脏衣服的脸盆放在地上,走到床前脱去浴衣,里面只穿着肚兜和亵裤,又从床头柜上拿出个小瓷瓶,抬起一只腿踩在床沿上,将小瓶里的液体细致地抹在腿上。
原本站在身后想给白蔻来个恶作剧的顾昀,捂着鼻子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但为了避免太早上前被白蔻飞踹,他强忍着等到白蔻把两条腿都抹完了,准备抹手臂时才飞扑上去抱个满怀。
“啊!甘油!”
白蔻被突然袭击,手上的小瓷瓶没有拿稳,眼看着就要泼在床上,身后的顾昀眼疾手快,将瓶子从半空捞了回来,顺手放回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吓我一跳,你又弄了什么奇怪东西?”
顾昀从身后抱着白蔻,两人胸背紧贴,就是怕她背后着凉,真要生病就不好了。
“您不去温书,又跑来作什么?”白蔻坚决不讨论那个问题。
“来找你说说话嘛,我们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对不对。”
刚洗过澡的白蔻身上很好闻,顾昀根本不想放开她。
“有什么好说的,院里一切正常,您要是乐意再跑一趟,就把那刚到手的大黄记的房契地契给大夫人送去,作为借债的质押。”
“好,我明天送,但你下一笔一千两的借债,拿什么质押?”
“那是您要考虑的事。”
“对,弄钱是我的事。”
顾昀哼哼两声,注意力都在白蔻光滑的肩膀上,视线越过肩头往下走就是肚兜的领口,可以看到小笼包撑起的弧线,这风景煞是好看,实在忍不住在她肩头亲了一口,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瓷瓶,在手心里微微倒出一点,轻柔地抹在白蔻的左手臂上,然后对比两条胳臂,马上就看出不同来。
“哦,原来这个油是这样用的。新东西?”
“嗯。”
“你哪来这么多有趣的方子?”
“实验有时候就是撞大运。”
“你又碰强碱了?”
顾昀一边继续给白蔻的两只胳臂抹甘油,一边有些气恼她就是不听话,虽然有了安全些的新工艺,但他仍旧讨厌白蔻亲自碰那些危险东西。
“不亲自动手哪有这么多有趣的方子。”
“哎,你总是有道理。”顾昀后退一步,把白蔻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
“因为您听道理嘛。”白蔻拍一记马屁。
顾昀眉开眼笑,亲亲白蔻的脸颊。
“这话我爱听。”
白蔻正得意自己的拍马屁的水平,突然就被顾昀抱紧在怀里,背后肚兜的系绳就被拉开了,在手心里捂热的甘油抹了上来。
既然色狼少爷这么贴心侍候,白蔻就大方地接受了,她伸开双手揽住顾昀的腰,紧紧贴着他的胸腹,省得肚兜解开后小肚子上凉嗖嗖的,会拉肚子的。
白蔻的动作让顾昀微微一颤,咬着自己舌尖努力保持冷静,给白蔻背上仔仔细细抹好甘油,系紧肚兜系绳,手指绝不往不该去的地方钻。
视线顺着白蔻的背部往下走,发现她的裤腰又是与众不同,好像是种全新的款式。
但这会儿没空管她的新款服饰,腰际上几道细小的疤痕吸引了顾昀的目光,手指游移过去轻轻摩挲,麻痒感让白蔻不太舒服的哼唧起来。
顾昀轻笑几声,安抚地拍拍白蔻的背,放下小瓷瓶,转而拿起床上的小袄披在她身上,亲亲她的额角。
“今晚是谈不成了,等我休沐再跟你好好谈,年关将近,工匠难找,房屋改建现在不好动手,新生意等过完年再弄,不过你这什么甘油要是方便多弄几瓶,我拿去送人。”
“好。”
“春药的事,你这一天肯定有了几个嫌疑对象,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我下次休息好好谈。”
“好。”
见白蔻这么乖,顾昀又偷亲一口,才转身离开。
白蔻抓抓脸,穿好衣服,去浴室收拾用过的东西,满脑门子想的都是手上现在有多少纯甘油,能稀释得到多少可以擦脸的甘油。
顾昀溜回他的书房,没人对他回来的时间有任何疑问,少爷做任何事都是正常的。
睡前,琼玉照旧送了茶水进来,药量减少了很多,但她不知道自己早已露出马脚,顾昀自然一口都不再喝,只要妙儿与飞花两人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立刻就把茶水倒掉了。
当晚,顾昀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虽然半夜去骚扰白蔻其实很爽,但这会造成他睡眠不足,一次两次还挺有趣,再多来几次的话,白蔻搞不好就想杀人了。
白蔻也睡了个安稳觉,心情很好地给顾昀做了丰盛的早餐,顾昀一边吃,一边调戏琼玉。
琼玉一边躲,一边笑,笑声传到外面游廊,妙儿她们听见嗤之以鼻。
顾昀出门后白蔻就忙开了,先跟严征见面,然后巡视她的地盘,冰窖已经做好储冰的准备了,再等几天就排到队了,会有专门的运冰车将大块的湖冰运过来。
东厨房那边准备了一些食材用来做新菜,白蔻在小灶间里一阵捣鼓,倒也像模像样地做出了两道白氏菜谱上面的菜,经大家试吃后反响还不错,决定过几天再备料做给主子们试吃。
上午的差事忙完了,到下午白蔻才有空上街去买小瓷瓶,拿回来洗干净留着分装甘油。
傍晚顾昀回来,故意制造机会去调戏琼玉,惹得她咯咯直笑,半推半就地往少爷怀里靠。
这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顾昀一点都不客气,反正琼玉这个人在这里呆不久,在送走她之前,当然要吃尽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