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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陆夫人的怀疑,陆鸣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嘴角噙着笑,用眼神示意秦岚让开,自己上前两步拥着母亲的肩膀,一边强势地把她带进房门,一边安抚着她:
“妈,你想想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我既然说了这次出去是给您找儿媳妇的,您就只管准备好给儿媳妇的见面礼,然后等着抱孙子不就可以了吗?”
“真的?你这次出去不是拍什么视频,而是去约会?”陈芳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话完全放下心来,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陆鸣,嘴里噼里啪啦冒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在哪里认识的人家姑娘?那姑娘是哪里人?干什么工作的?多大了?”
陆鸣一听这话就知道母亲误会了,母亲肯定以为自己早就有女朋友了,这次出去是约会,不过他并不想多解释,反而将错就错含糊其辞地说道“你还不放心你儿子的眼光吗?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准备见面礼去!”
趁着母亲被自己绕晕,陆鸣不动声色地把陈芳推进了房里,然后顺手带上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自己的座驾跟前,冲秦岚挥挥手喊道“别发愣了!赶紧上车!”
秦岚跟着陆鸣混了多年,对于他不动声色间解决自己母亲的本事早已是见怪不怪,看上去文弱的身体却在听到陆鸣的招呼后,已不可思议地灵活程度,麻利地跳上了车。
性能良好的越野悍马车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声,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在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和它擦肩而过驶进了陆家的别墅。
陆鸣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就准确地判断出那是自家老爹的车。很快身后隐约传来的陈芳的说话声证实了他的判断。
“陆鸣!你个死小子,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姑娘是哪里人呢?”陆夫人这句话显然是冲着陆鸣说的,不过下一句的说话对象明显换了人。
“你怎么又是一夜没回家?你要钱不要命了?吃过早饭没有?”
“我不拼命,你凭什么住豪宅开名车?你赶紧给我煮碗馄钝,我都快饿死了!陆鸣这是去哪里?……”
随着距离越来越远,说话声渐渐不可闻。车内秦岚将注意力从倾听陆家别墅内的交谈上收回来,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陆鸣,无声地催促他老实交待。
“切!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子汉!你要是想搞基可别打我的主意!”陆鸣用不屑地眼神撇秦岚一眼,痞里痞气地说道。
秦岚脸上儒雅的神态转眼间土崩瓦解,他无比愤慨地骂道“陆鸣!你的军人精神呢?你做人的操守呢?你的道德底线呢?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呢?”
陆鸣转头看向秦岚,他的目光中有嘲弄,有迷茫,有不屑,甚至还有愤怒怨恨,嘴角的笑冷冷地,说话的语气也很冲“你跟我说道德,说底线?你觉得这些东西和我还有关系吗?我这样的人不就应该胡说八道吗?”
秦岚没有计较陆鸣的语气,他敏感地发现了陆鸣掩藏在不屑和嘲弄中的痛苦,他轻轻叹口气无力地劝解道“陆鸣你别这样,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你总要面对生活啊!咱不当兵还可以当老板、当艺术家、摄影师啊!你应该拿出你的真本事活出个人样让他们看看,放弃你是他们的损失!”
陆鸣目视前方沉默地开车,好半天才用暗哑的声音自语般说道“我还有未来吗?我还能活出个人样来?”
“你能!你当然能!”秦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陆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秦岚的安慰,他沉默着,一双锐利的眼狠狠地盯着前方,脚下用力将油门踩到了底,仿佛车前边不是路而是他刻骨铭心的仇人。
“陆鸣!你不要命了!这是山路!山路!你干嘛开这么快!”秦岚被陆鸣突然的加速吓了一大跳,一边用力握着把手,一边喊道。
“呵呵呵”秦岚的紧张愉悦到了陆鸣,他一扫满脸的沉郁,不屑地撇着秦岚说道“你小子长的像个娘们,这大惊小怪的样子更像个娘们!你出去可别说和我是发小,丢人!”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是发小吗?你这个疯子!和你是发小简直是影响我作为老师的形象!我要和你绝交!”秦岚看着陆鸣猛地一把方向盘后,听着车轮发出“吱吱”的响声从悬崖边一个急转弯回到了路面上,脸色忍不住有点发白。
“你又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车,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看你吓得那怂样!”陆鸣减慢车速的同时可没忘记嘲笑秦岚。
秦岚眼珠子一转,却不上陆鸣的当了“你小子是不是怕我问你心上人的事,故意吓我?你不会真的有了女朋友吧?”
“秦岚,你还说你不像个娘们!”陆鸣不屑地撇着秦岚说道“你看看你着八婆的劲,要是光听声音我一准以为这是个女人!”
“我们从小到大的哥们,我关心一下你的终生大事怎么了?这怎么能是八婆呢?我又不是背后议论人!你别打岔,快点老实交代,在哪里勾搭上了人家女孩子?”秦岚极力否认自己八婆,却又忍不住打听陆鸣的女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的女朋友啊?”陆鸣看到秦岚双眼闪闪发亮,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决定编个神奇的女朋友出来“我的女朋友啊是一个苗族女子,长得漂亮就不说了,关键的关键是她还会苗族的蛊术!”
“什么?真的有蛊术?不是说那蛊术就是瞎说的吗?你知道她会蛊术?是不是因为她给你下蛊了?”秦岚的眼睛更亮了,一句紧着一句地问道。
陆鸣没想到秦岚会当真,他憋着笑不动声色地继续瞎编“是啊,我被她下了蛊了!这是她们苗族女子的传统,为了防止男子变心,男女双方定情后,男子要主动配合女子让她给自己下蛊!下了蛊男子必须定期和女子见面,所以我现在就是去见我女朋友的。”
陆鸣根据自己了解的一些苗族的习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他觉得这就是捉弄一下秦岚,却从没有想过这一去还真的见到了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