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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浠,我们要去哪里?”疑惑的看着浩荡的军队,目光清澈的望着临德玟浠清冷的面容。
她停住脚步,轻道:“回世朝。”
神情忽然一顿,似乎感觉哪里不对。怪异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却揪不出根源。
他最近十分嗜睡,醒着时精神又非常好,在颠簸的马车上居然睡熟了。
看着他酣熟的睡颜,她压低声音问,“你确定是被人陷害的?”
棠落在马车的门口:“父亲此番的确探到这个消息,是朝廷中人和他国联手给七皇子下的套。”
“棠起何时管起这事了?”
脸色微变:“父亲…说这事牵扯内忧外患,七皇子的事只是众人周知的表面,若内奸不除,对世朝极为不利。”
脸色并未好转:“让你父亲将事情原委写封折子呈上来。”
“是。”
瞧见还在熟睡的人儿,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目光变得多么柔和,好像是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的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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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中,车水马龙。
“路兄,听说今日帝上回京了。”阿慕小映无神的趴在窗边,盯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裘路萎靡不振的嗯了一声。
“成亲以后,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任性跑出来了。”她说,“我想,有一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什么事?”
“其实我,”咬着下唇,有些犹豫的抬起手。
“你怎么了?”裘路疑惑的望着她绯红的脸颊,“你的脸好红!你想说什么?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吧?”
一记拍头掌不出意外的落到头上,裘路吃痛的哼了一声,“我爹已经觉得我无药可救了,现在琢磨着娶几房小妾再生个儿子。”现在尚书府上上下下的下人侍卫都认为他“喜欢”男人。
阿慕小映噗嗤一笑:“若我告诉你……”她挥手取下发冠,披洒一头墨色长发,轻柔的香味让裘路的心跳瞬间变得麻酥酥的。
“你--”半张着嘴,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又或者说,被眼前的女子惊讶的说不出话。
“驾——让开!”重重叠叠的马蹄声从集市传来,冗长的军队迅速穿过繁华的集市,百姓纷纷让道,不敢阻挡。
两人的脸色跟变戏法似的,默契的变了色。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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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朝后,临德玟浠大振朝纲,还了上卿的清白,却并未将朝中的叛徒揪出来。
“小浠,为何他们见我要叫我上卿大人。”茫然的望着她,“为什么我每天早上都要和一群人站在一起?”
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等我批完奏折再跟你说。”
他点了点头,走向层层重叠的书架。
“帝上,孟无疆求见!”擒罗进门禀报,轻轻瞟了一眼站在书架前的男子。
感觉到了他的注视,鹤廷翊也转头看他,疑惑无害的眼神似乎在问你盯着我做什么。擒罗心里一惊,不敢多问,只能领命怀揣着疑惑离开。
孟无疆俯身跪拜:“帝上,臣来看看七皇子体内的蛊虫是否无恙。”
摆了摆手,示意他去。
孟无疆点了点头,走向鹤廷翊。随着他的靠近,鹤廷翊的脸色逐渐变黑,每次这个人都会让他疼得要死……可是小浠说,很快就会好,好吧,顺从的解开腰带,露出半边肩膀。
孟无疆脸色愧疚的盯着一方奴印,内心挣扎的掏出一只陶瓷瓶子……随后,他握了握鹤廷翊的手,轻声一叹,离开书架。
似乎想到什么:“帝上,您要一直这样……这样的七皇子吗?”
漠漠的扫了他一眼:“有何不可?”
“并无不可,”孟无疆说,“只是,蛊虫这两日还未成形,所以七皇子的举止言谈像个孩子。过几日,便好了。”
“孤知道了。”
鹤廷翊还茫然的站在藏书前,愣愣发神。
“阿翊,过来。”
脚步微滞,想强撑一个笑容,却很难做到。
注意到他脸色不好,临德玟浠放下奏折,轻声问:“怎么了?”
垂下眼眸,闷闷的:“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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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
擒罗:“帝上允诺为臣的小妹赐婚,臣看这近日的黄历日子都不错。”
“阿慕将军倒是着急得很。”临德玟浠说,“好,明日孤的圣旨就会送到将军府。”
擒罗赶紧领恩叩谢。能不急吗,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哪儿都找不到,不早点把她送进婆家,坏了女儿家的名声可怎么办。
“说到这喜事,帝上可还记得奉国公主与上卿大人的婚约?”张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今已经证明上卿大人是清白的,也的确和凉国国君断了关系。奉国公主一直守在奉国,想必是为上卿大人而孑然一身……”
冷冷一笑:“这事,便要问上卿大人了。”
视线汇集之处,如梦初醒,缓缓其词:“臣不愿娶奉国公主。”
张违:“上卿大人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臣以前是怎么说的……”脸色轻轻一顿,“臣不愿娶奉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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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嫁!”阿慕小映愤愤跺脚,“哥,你别逼我。”
擒罗无奈摇头,“明日帝上的圣旨就到了。”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无奈之情瞬间凝固,神情严肃起来:“哪家的?”
这一问问得她愣了:“我,我不知道。”
眼珠子好像要被瞪出来:“小妹你,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太莽撞了。”
“不是有句什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底气不足的弱弱道,“下次我记得问他嘛。”
“下次?”眉毛倒竖,怒不可遏,“来历不明的人,哥不会让你再见。从现在起,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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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帝上,帝上来了!”
原本正在悠闲的嗑瓜子的擒罗,立刻从太公椅上蹭起来。
赶到大门,惊讶的迎着她:“帝上,您怎么亲自来了?”
“你可是孤的一员大将,令妹大婚喜事,孤自然要亲自来。”
“啊,臣不敢当。”擒罗小心的看了她身后一眼,只见鹤廷翊正好奇的张望着将军府。英眸微垂,躲过他刚要扫过的视线。
看来北疆一游,帝上是对七皇子下了蛊。只是不知有什么蛊,竟可以这般操控人。七皇子可不是一个甘愿臣服人下的人,他的性子……
唉,帝上始终不能对七皇子置之不理,嘴上说着对并没无他意,所作所为却无一不在宣告自己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