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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谕,世界万物,各之种族,难不成的只存在竞争关系吗。”顾昔时仰着头,看着目光有些飘远的李苍鹤,想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语气流露出许些不赞同。
如果说各种族间只存在于竞争关系,那么大猫呢,它又是为何选择抚养什么都不懂的她。
“当然不是。”李苍鹤摇了摇头,缩于袖中的左手忽而一紧,长满褶子的脸上有了那么几分波动。
“也会有情,也会有爱,但坚持太难,深交不易。”李苍鹤顿了顿说道。
不是说种族间只有竞争,只是跨越种族的友谊、爱情都不太容易,双方的脖上都被套上了一些难以忽略的枷锁。
“那如果有一只野兽抚养一个孩子呢,这又何解。”顾昔时的身体一直有个不同的声音在反驳李苍鹤的话,不同的种族间不是不能深交的,就算是有枷锁,也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沉重。
“要么是为报恩,要么是因责任。”李苍鹤答着,似有些不愿再同顾昔时谈论此话题,便岔开了言语:“你可还有不解之处,一并指出吧。”
“暂无。”顾昔时摇了摇头,回道。
“也罢,当时我见你并未继续修习道学,深表痛惜。今日既已至,不如便于老夫此处多学习会儿吧,此间之书,随你翻阅,若再不懂,便再来询问老夫吧。”袖手一挥,便是文房四俱,封闭的空间而成,李苍鹤的周围忽而飞旋出几本书,“哗哗”之声而过,便稳稳落于桌上。
那是已泛黄了的书卷,看着模样,早已被主人阅了千遍。
顾昔时有些感动于李苍鹤的关照,道了一声谢,便迫不及待的入座。
“啊——”伸手翻开一页,便是淡墨色的道语现于前方之空,各色不同的注释,看得她眼花缭乱。
“此四卷,皆为我派先辈所研读过之卷,不同色的字标是个各先辈的灵力标注。”李苍鹤说着,迈不入了的那片结界,轻触了浮于前方的字迹,便见有灵光飞出,顾昔时惊异地睁大了眼,看着面前的灵光组成一个称号,忽而觉得手上一凉,便是一支全身通白的玉笔塞入。
“老夫今日,将此笔借予你,你可在此卷上写下自己的体悟。”李苍鹤的面容忽而严肃了下来,似在交代一件最为严肃的事般,顾昔时张了张嘴,似被李沧鹤的动作吓住了,眼底略有光芒闪出,但心下却仍有几分犹豫。
“先辈体悟虽好,但却不一定适用于你,教谕希望你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学道非难,但有自己的体悟才最为难。
许多人终其一生不过都是严规步距,走在自己认为的道上,道修难成,到底不过是学道之人借鉴了前人知识而忘了自己的路罢了。
比如他,待回悟过来时早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李苍鹤语罢,便退出了结界,将此方空间交于顾昔时一人,他未强制性要求顾昔时标上自己的注解,只放手任她自己选择。
“道,以自然为法则运行。”
“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一个个不同色的注解后面皆是一个个不同的名称,顾昔时提起了笔,边读着书中的原文,边反复思考咀嚼着,再回过头去结合先辈们的注解,一下子陷入了自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