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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婕西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人是Knight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婕西一脚把他踹到床下,顺便来了一句,“卧槽,怎么是你。”
Knight皱了皱眉,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屁股,有些夸张的说到,“你太恐怖了,谋杀我。”
婕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褪去,都还在身上,她又看了看时间,看了看Knight,忽然想起来今天是项维泽的生日以及他要出差,急急忙忙站起来穿上外套,“我有事先走了。”
“哎,昨天晚上……”
“少夫人,少爷凌晨回来过。”婕西刚到家,刚迈上楼梯杨叔就给了婕西当头一棒。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说过再也不会有一晚不归的情况,虽说宋茗娜不在家不会惹婆婆的不开心,可她一步步触犯了项维泽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的警戒线,让她觉得有些恐怖。
她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有极具否定,她不想让那些事情发生。今天维泽的生日会顺利吗?
婕西的脑子一片慌乱,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项维泽解释才能显得,不是越描越黑?自己该如何问出昨晚那个女孩子的事情?而自己的告白是否还应该继续?
“少爷拿着行李箱走的吗?”婕西思量了一下问出的问题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
杨叔看了看婕西,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担忧,“没有,少爷回来发现您没有在家之后,就离开了。”
婕西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事情好像有些严重了,她的面色煞白,“您帮我准备一个面团吧,我一会儿下来给维泽准备一碗面”。
杨叔看着婕西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有些呆滞,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直到到了朗威,婕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等在电梯口的司伯年紧锁的眉头更是让她觉得想要窒息,她声音小小的,吞吞吐吐,“维泽他……”
司伯年两个手忽然合在一起,像保镖那样的姿势,“在办公室。”
婕西看着司伯年的姿势有些退缩,似乎很严重,究竟该不该进去?犹豫着的婕西还是走到了项维泽的门口,还没敲门门便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女士,看上去也不像是涉世未深的女生,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在项维泽这里受了气,她跟司伯年点点头,她离开之后,司伯年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婕西。
“项总。”
司伯年看项维泽打他们推开门开始到现在都没抬起头,他以为项维泽不知道婕西来了,刚刚张口,便听到项维泽说到,“出去。”
司伯年点了点头,心里想到“自求多福”便转身离开,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项维泽的另一句,“还有你。”
婕西倒也没有说什么,司伯年关上门后,她坐在项维泽对面的椅子上,把声音调到最温柔的状态,“维泽生日快乐。”
婕西敏感的察觉到一直没有停顿的项维泽的手有一秒停顿,她觉得自己还是能够解释的,“杨叔说,妈咪每年都会给你做一碗长寿面,今年妈咪不在,你下午要去出差,所以我今天中午给你做了一碗面。”
说着婕西把面拿了出来,“你看我亲手做的呢。”说着婕西站了起来,她拉过来行李箱继续滔滔不绝,“还有行李箱,里面是这些天的衣物,还有……你的生日礼物。”
婕西像是讨好似的,疯狂的说话,疯狂的向项维泽示好,可对面的项维泽没有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儿,维泽忙着工作的手始终没停,他冷冷的说到,“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维泽的反应让婕西有些退缩,腿开始想要逃离,她在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一把,心里默念,“振作点。”
她笑了笑,“要等你吃完才能走嘛。”
项维泽听见婕西的话也没再有什么回应,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半个小时过去了,项维泽忽然抬起头,把文件放到一边,桌子上瞬时间空出来很大一部分空间,有什么似乎在等着婕西,“宁婕西,你没有什么要解释?”
“啊。”婕西有些懵逼,她一方面有些意外项维泽这么单刀直入,另一方面实在是不知道项维泽到底想让她解释什么。
维泽看着婕西,眼神里却都是落寞,他缓缓张口,声音低沉,“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释。解释你的一夜未归。”
“昨天有些客户要见,忙完很晚了所以没有回去,电话也忘了……”婕西的声音越来越低。
项维泽面无表情,他继续拿出下一个东西,“这个呢,你不要解释吗?”
婕西定睛一看,吓呆了——是她半个月之前就不再服用的避孕药,她深知自己理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吃过是绝对不能否认的,这一盒她自己都忘记自己放在哪里了,这件事根本没办法解释,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把气,继续说到,“我承认,刚结婚的时候我根本不想给你生个孩子,我在想,等你实在忍不了我跟我离婚,我不要留一个孩子在你身边,但是我错了,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所以我真的没有再服用过。”
婕西字字真诚,她没想过要骗维泽什么。但是维泽的反应让她觉得恐怖——
维泽的脸上仍然看不出任何波动,只有在婕西说到她爱他的时候脸上有明显的不信,维泽拿出手机放在婕西面前。
婕西被眼前的照片吓的已经语无伦次,她瞪大了双眼,“这个,这……”这些照片都是她跟Knight,不只有他们在飓魔门口的,还有一些是她醉了以后,他带她回酒店时,在电梯间拍的照片,她似乎是有些失望,她盯着维泽反问,“你在监视我?”
“我选的车停在飓魔门口,我会没注意到?”
“所以就算有一个男人把没有意识的我拖走你也只是怀疑我是不是出轨。”婕西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镇定的为自己辩驳。
婕西的冷静反倒是激怒了项维泽,他有些沙哑的嗓音说到,“够了宁婕西,你今天过来这么殷勤不就是想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狡辩,从而继续过少太太的日子吗?”
维泽的话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插入婕西的心脏,她的心脏抽抽的疼,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在项维泽这里她是如此地位,她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可笑,竟然还幻想着跟他表白心意,在他心里她不过是他花钱买回来的情人,要懂得分寸,要懂得讨好他,要懂得服从。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婕西拿出一副职业的笑容,她笑得标致、灿烂,“我没有要说的了,项总。”
这个陌生的人儿,让项维泽觉得难受,他的声音额狠狠地让人恐怖,“你到底要假惺惺的到什么时候,我要你从为什么避孕药出现在洗手间的柜子里开始解释,以及那个照片里的男人你和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但你和齐美琳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勾结到一起,又有什么目的结束。”维泽红着眼盯着婕西,“所以,你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
维泽的这些话向婕西砸来,她似乎被扼住了脖,呼吸有些困难,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仅毫无地位可言,还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婕西此时毫无尊严可言,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一直都坚持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而项维泽如果真的相信她,绝对不会丢出这么一串问题来质问她,她自知自己在项维泽面前从来都不是能言善辩的,也并不觉得自己能让维泽相信自己,她还是那样,一味地沉默。
婕西忘了,爱情面前有时候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想要确定我爱你,而你也爱我。或许我的表达不是那么合理。
项维泽似乎是更急着听婕西解释,“宁婕西,你说啊。”只要你说我就会相信你,如果你错了,我也会无条件原谅你。
婕西摇摇头,她不想解释,只想逃离,逃离一切,她希望生活能回到原轨道。
不知道婕西知道吗,命运的列车运行的轨道是在三维空间内无限延展的直线,当你的轨道并入我的轨道我们就必须共同向前,没有谁还能回退着回到原来的轨道。
项维泽似乎是被彻底激怒了,他的声音充满冷漠,“明天律师会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你的手上,我出差一星期,回来之后不想再见到你。”
婕西低下头,“明白了,再见。”再见,项维泽。再见,我爱的人。
婕西没有停歇,她回去就收拾了行李,从项家搬出来,离开的时候意外的遇见了好久都没有回来的项溪瑜。
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明媚,“嫂子,你要出差?”
婕西的笑容很刻意,“我要走啦,一切都结束了,回归正轨了。”
溪瑜看着送婕西出门的杨叔——他低下头表示默认,太快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溪瑜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