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偷了我的毛血旺-正文卷 八十七、上山下乡

类别:科幻小说 作者:叽哩哇啦啦 书名:是谁偷了我的毛血旺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第两百六十二片叶子...”程一洲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正面是一棵窜天高的大树,茂盛的枝干挡掉了大半个玻璃屋顶,“第两百...诶,我刚才数到哪一片了?”

    远朝堂隐深山的文人骚客至少还要为了生计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但他这个偏向于半吊子的作者,不仅断更数日此刻还闲的没有一件事可以做。

    房子是重新盖了,家电配备齐全装修舒适,但是没有通电没有食物来源,徐敬宇说是出去拿点食物,想着山里不太安全也就没让程一洲出去。

    此刻的心情好比被孙悟空把唐僧圈在了金圈里,出去不得,外面偏偏又有着诱惑。

    程一洲有些泄气,半侧着身子朝外面看过去,隐约可以看见一些草屋顶,他有些不敢想象,徐敬宇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个百八十年,没什么娱乐项目的一天天坐在家里干嘛,发呆吗?

    那样听起来实在是太无聊了。

    无聊的让他想起一个实验,给你一笔巨额实验费,让你呆在规定空间到一定天数,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能第一步踏进去的人他都感觉佩服。

    那里面的生活想想就乏味的要憋出幻想症来。

    嗡嗡嗡。

    幸好,他现在还是可以与外界联系的。

    程一洲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目光一下子变得有些犹豫,这个联系看起来扎手了点。

    “喂,妈妈。”

    那咧着嘴雀跃的问好像是要穿过屏幕摆在程妈妈的眼前。

    “昨天晚上说到了之后就没了消息,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

    谁跑去三亚海南北极村的时候别说电话,连条信息都是看心情发的,动不动就失联,程一洲舔着嘴唇挑了挑眉,心里有再多的吐槽也不敢表露一点点出来。

    “是是是,我这不昨天坐了一天的车累的不行,刚到宾馆就睡下了嘛。”

    “你们下车之后去开了房?”

    程一洲眼睛一瞪捂着自己的嘴巴,瞧他这半点没把门的嘴,什么事都不知道过过大脑。

    “昨天到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然后在外面吃的晚饭,实在是太累了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宾馆就睡觉了。”程一洲轻呼了一口气,又蹑手蹑脚走进了屋子里面将阳台门关的牢牢的。

    幸好脑子反应的够快,对面顿了没几秒语气稍微软了些,“你们这群小孩就是不知道省钱,从吃饭的地方回家能有几步路?又不是住在深山老林里。”

    他妈可真是料事如神,程一洲咬了咬自己的上嘴唇,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万一让他妈知道自个现在住的地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还真不好说。

    “到时候发个定位给我,我和你爸爸过两天出去旅游的时候还可以去看看你们。”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程一洲一时间没吱声,感觉自己脑子腾的一下短路了,张口就想阻止,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个家里有着中小学生叛逆心理的是他妈,你越激烈的阻止,她越要不顾其他的前进。

    “这是别人的家,不太好吧?”程一洲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尽委婉,“而且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回去了,你们出来玩的时候我们说不准都不住这儿了。”

    “而且,我上次给你们带了那么一鱼缸的金鱼,你们走了谁喂啊,是不是?”

    劝人总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而撒谎每次玩儿的都是心跳。

    “行。”程妈妈应的极为短促,“那你们好好玩玩,不过电话还是要常联系的知道吗?”

    寒暄了没两句,那边的电话终于挂了,幸好是有惊无险,可这么痛快的答应程一洲总感觉不像是自己老妈的作风,他需要好好想想卷土重来之后该怎么对付过去。

    “洲洲。”

    楼下的喊叫声打断了程一洲的思路,他走到窗边就看见徐敬宇手里拎着一只野兔子,还没死,鲜活的,蹬着腿的想要挣脱。

    程一洲怀疑如果那只兔子再用些力,耳朵被扯断了就能逃了,主要是徐敬宇的力气太大,被攥手里根本挣不开,这一点他深有体会,特别是床上的时候。

    等等,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又飘远了,感情徐敬宇说出去弄点吃的,是出去打猎了?

    噔噔噔的,程一洲迈着步子就急匆匆下了楼。

    “我以为你是要去前面几户人家问问有没有吃的。”程一洲把衣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又瞄了一眼他手里的兔子。

    长的倒是挺肥的。

    “前面几户也是吸血鬼,他们每个月只进食一次。”徐敬宇把另一只手里拔的菜丢到了石板上,“我顺便挖了点野菜。”

    原来是吸血鬼的小村落,程一洲点了点头,看着林柚唯一没拆掉的小厨房感到万幸,至少现在还可以做做吃的,他可不是每个月只要进食一次的。

    “这儿总给我一种知青上山下乡的感觉。”

    “哦。是吗?”徐敬宇转过脸笑了笑,“那你是该高兴的。”

    “高兴什么?”

    “有知青的感觉啊,这体会多难得。”

    程一洲瞪了一眼身边的人,他到是会捡着重点的来打趣你。

    “这次回来的太匆忙了,什么都忘记准备了。”徐敬宇把手里的兔子拎进了厨房,“等吃完中饭下午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屯着。”

    后者头还没来得及点,耳边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尖叫。

    “别,别吃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程一洲扶着额头,冷静的跟了上去,徐敬宇手里拿着一个木锤子看样子是要把兔子直接敲晕然后扒皮。

    “不要!不要吃我!”

    “等一下。”木锤子距离兔子头不过几厘米,程一洲感觉那锤子震的手发麻,像是要把骨头敲碎了一样。

    面对眼前的情形,徐敬宇一愣,随即立马丢掉了木锤子,连手里的兔子都直接丢在了地上,死里逃生的野兔子利索的抬腿溜走。

    “洲洲,你的手没事吧!”

    “没没没,有点麻而已。”程一洲抿着嘴没喊疼,又伸手指了指兔子逃跑的地方,“我刚才听见它说话了。”

    “嗯?”

    程一洲不是什么圣父,爱吃肉归爱吃肉,可让你眼见着杀鸡宰鸭的,还要把求救的声音翻译成中文给你听这就有点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