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偷了我的毛血旺- 三十八、卖身契

类别:科幻小说 作者:叽哩哇啦啦 书名:是谁偷了我的毛血旺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近和医院颇为有缘的人此刻正在用左手捏着牙签,被切的整整齐齐的各色水果放在了玻璃碗里面。

    仿佛这场受害与自己并没有特别的关系,已经从那场虚弱的过去里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徐敬宇环着胸,隔床病房的人是个腿摔折了的,时不时的瞥过眼看看他们,看样子像是想找人唠嗑聊天,又忌惮于那双锋利的眼睛。

    “你,要不要也来点?”程一洲感觉气氛有些沉闷,将水果往徐敬宇的方向推了推,“不过那个小魔女还没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徐敬宇默不作声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碎成两半的玉放在了柜子上,是走的时候苏醴揣他兜里的。

    气氛持续低迷。

    “话说,你见着我手机没,我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

    徐敬宇将屏幕碎成渣的手机也放在了柜子上。

    是个,百宝袋吗?

    程一洲隐隐的感觉面前的人好像在生气,却并不知道他生气什么,明明最应该生气的也是他啊。

    “27床病人。”门口护士拿着小板板,进来了一群人将隔壁床的人抬走了。

    程一洲透过屏幕模糊不清的手机正在努力挣扎的想要寻找一点有用的信息,屏幕下一秒直接黑掉了。

    也是难为它,在深山老林过了跌宕起伏的几天,还用最后一丝电量撑到现在,像是在正经的做了个诀别。

    “你好像很生气?”程一洲将手机摆回了原位。

    此刻里病房没人,要抓紧时间。

    “嗯。”徐敬宇咬着后槽牙,拧着眉,脸色仍旧透着病态的惨白,整个人顿了顿又板着脸看向床上的人,“我很生气没有保护好你。”

    老实说程一洲现在只落得胳膊脱臼和看似比较严重的后背划伤外,其他的真的是万幸了,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也多亏了苏醴最后塞给他的那把银质小刀。

    有的时候微小的失误简直帮了一个大忙。

    “那这样吧,如果你感觉你有些亏欠我的话,可以告诉那群邪教小粉丝你是下面的那个。”程一洲抿着嘴悄摸摸的在笑。

    “你记得我在林子里跟你说的话吗?”

    徐敬宇的声音陡然低沉了下去,垂下的去脑袋像是打了败仗的兵,他一面透露着自己毫不留情的除掉同族,一面明晦不清的告诉程一洲跟自己在一起会有多危险。

    吃水果的人嘴巴一顿,脑子里一个激灵,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亲手杀了一只吸血鬼,又遇到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只要徐敬宇在身边就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真的不怕吗?”

    等等,这什么意思,故事这么快就进入高潮阶段了?蠢笨的男主角认为自己给不了爱的人想要的幸福所以默默沉受的离开?

    不,程一洲他是不许的!

    自己都被睡的只剩下一条裤衩了,算了,连裤衩都已经失守了,然后这个男人提起裤子就要离开?

    “你给我拿张纸笔来?”

    突然被岔开的话题让徐敬宇有些茫然,但是仍旧乖巧懂事的噔噔噔的跑出去,问护士站的小姐姐要来一张废纸和一支快要没有墨水的笔。

    程一洲有些费力的想抬起右胳膊,却发现刚复位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半点的力气。

    沃日!

    连老天都要跟他作对吗?

    “我说,你来写。”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卖身契。甲方,程一洲。乙方,徐敬宇。”

    文字契约就好比那张结婚证,有了证明,患得患失的心也就定下来了,至于出轨找小三的那是后话,不,也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你们到底在干嘛?”苏醴提了个保温盒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程一洲沾沾自喜的声音。

    这人类简直幼稚死了。

    “正好正好,苏醴你带口红了吗?”

    苏醴一脸戒备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将保温盒放在了板凳上,“你要干嘛?”

    然而半分钟后,病房里传来女生暴怒的声音。

    “信不信我挠你,这是我刚买的萝卜丁!”

    “病人家属请安静!”路过的小护士敲了敲门。

    “家属个球,我现在就要让他试试你们医院的石膏牢不牢!”

    徐敬宇捏着苏醴的肩膀,朝着门外的小护士略表歉意的笑了笑。

    “我赔。”

    “我要一套的颜色。”

    “可以。”

    “成交。”苏醴眯着眼睛朝着程一洲挑了挑眉,“宝贝,你用来写字我都没意见。”

    徐敬宇心情颇为大好的伸过指头,悠哉悠哉的按在了自己的名字旁边,他仔细盯着纸张端详了一会,感觉少了点什么,又加了一笔。

    程一洲凑过头,也伸去了手。

    一张及时完成了的卖身契被摆在了床铺上。

    见过网络上那种用指纹按压出来的爱心吗?

    苏醴感觉自己被恋爱的酸臭味给包围的快要窒息了。

    “喂,你别高兴的太早。”苏醴捅了捅徐敬宇的肩膀,“骨头汤已经送到,我也就先走了。”

    长廊里来往的人并不是很多,急促的脚步在苏醴的身后戛然而止。

    “等等。”

    两个人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你那次说的最后一次,可是为什么洲洲的卡牌上什么也没有?”

    “我可没有故意隐瞒,我来只不过帮人还恩而已。”苏醴挠了挠脖子,“关于程一洲的预知,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是初生的朝阳还是逐渐湮灭的落日。

    小心身边的人是指的罗塞吗?

    “那,那个小孩?”

    “被搜救队带走了,我去偷偷看过,情况有些糟糕。”

    不是生死上的糟糕,而是精神。

    徐敬宇点了点头,“所以你来是因为那个许啾啾?”

    “算是吧。”苏醴看了看腕表,抬脚就要离开了,“他们也预知过他,说不太清楚。”

    “就好像你看见小鱼干因为时间太久长了毛转而去吃高级进口猫粮罐头,结果吃到一半发现罐底有一只你最讨厌的死老鼠,我们总不能时刻活在预知里的,倒不如想着把小鱼干没有长毛的地方切下来吃吃。”

    徐敬宇拧着眉毛,表情尤为的惊奇,“你们居然讨厌死老鼠?”

    苏醴沉默了半晌,她不应该试图跟这个家伙用浅显的故事讲一个大道理的。

    你改变的了一件事却改变不了所有的事,轨道一旦偏离谁都不知道会开往哪个方向,难道需要挪移轨道的人一直守在那里吗?

    “而且,如果小鱼干又一部分的地方发霉了,可能其他地方也沾染了那个霉变的细菌,原则上来说并不能吃。”

    滚,马不停蹄的滚。

    “徐敬宇,你们俩还真的挺配的。”苏醴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半晌又定住,“喂,我的赔礼我可还记得!”

    徐敬宇轻眨了一下眼睛,他知道苏醴其实想要告诉他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举得例子实在是不太有说服力,这么多句话就只有倒数第二句比较中听。

    指腹的口红已经有些模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