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云柔靠在胤禟怀中,听画眉把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她才假意出言阻止。
“画眉还不住嘴,额娘也是你能攀扯的?”画眉也知趣,闻言忙禁声作唯唯状。
云柔见状心下满意,转而又为她向胤禟告罪道:“爷你别生气,画眉也不是有意攀扯额娘的。不过是看我身子有些不适,慌乱之下难免会失了分寸。爷就看在妾的颜面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胤禟此时满心都是云柔身子不适的缘由,哪里会在意画眉言语间的那点不恭敬呢?
见云柔求情,他当即就顺水推舟的颔首应了。
在云柔的示意下,画眉向着胤禟跪下谢过其的恩典。他只微微点头,见状画眉起身后也不敢再多嘴,识趣的退到墙角默然不语。
胤禟一边笨拙的为云柔揉着小腿,一边沉声问道:“柔柔你不必如此顾及,实话告诉爷,额娘是不是刁难你了?”
“爷在说些什么呢?额娘素来待妾宽宏,又怎么会无故刁难妾呢?”云柔闻言有些愣怔,过后强笑着道。
见胤禟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明显不相信云柔的说辞,云柔面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
她尴尬的扭过了头,添了添唇,故作不在意的道:“额娘没有刁难妾,不过是让我在她身旁侍奉罢了。
这端茶倒水、侍膳什么的,本就是我们做小辈的份内之事,不值当什么。
也是妾身身子骨太不争气,以前又没做过,一时间才会有些受不住。即使如此,这半天下来,我也不过是身子酸麻些也就是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近来太子与大阿哥相争使得朝野动荡不安,爷在朝中已经很是辛苦了,可万万莫要为妾的事烦忧。否则,否则妾真是百死而不能赎其罪了。”
“爷的傻柔柔……”听了云柔的这番话,胤禟心中百感交集。
云柔还不知道,当初李大夫曾私下说过,云柔这胎的难产使得她元气大伤。日后,若无意外的话,云柔在子嗣上就有些艰难了。
这倒也罢了,反正他与云柔已经有了三个嫡子了。不缺少继承人的胤禟,在经过先时的那一遭后,私心里本就不想再冒着失去云柔的风险,让她怀孕了。
最重要的是云柔身子虚了,是受不得累的。也只有云柔才会以为自己如今干吃不胖是什么好事了。
胤禟本也没把这事特意放在心上。
云柔长于贵胄之家,嫁在皇室。不管如何,周围仆婢环绕,哪里会累到她呢?
可胤禟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宜妃给打了脸。云柔出月子后首次进宫为宜妃请安,就被其使唤的累到了。
念及此,胤禟心中本就因,宜妃上次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云柔出手,而生出的那一股恼怒之意,这下更是旺盛了。
‘额娘也不想想,云柔如今的身子骨为什么会这么不争气?还不是因为她私下动了手脚,云柔才会难产而导致的吗?
没想到额娘虽然嘴上说错怪了云柔,要与她冰释前嫌。背地里却又乘着云柔身体不适的时候,给她立规矩,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更何况这所谓的立规矩,在这皇家,其余福晋除了刚嫁进来的时候意思意思。又有哪个福晋会在生了嫡子后,还要站在婆婆面前侍膳的呢?
额娘这纯粹是不知悔改,亏的云柔不知内情,还这么尊敬她。爷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把她难产的背后详情都告诉她呢?
不行!还是让爷再去劝劝额娘好了。不到万不得已,爷不愿让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产生大的裂痕。’
在心中思量好后,胤禟自认已知道详情,也就不再追问云柔。
他握住云柔拨弄自己领口刺绣纹路的玉手,双眼就往云柔抬起来的脸上一瞅。只见她面色如玉,只是唇色略显苍白,瞧着就越发楚楚可怜了。
胤禟心爱云柔,一分的不好他也能看成三分。见状,他心中对宜妃的不满就更多了。
当着云柔的面,胤禟还是尽力想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他把手往她唇上一抹,点着那苍白没血色的下唇,心疼道:“瞧你这脸色不好,还不好生的在床上躺着,硬要起来做什么?”
当着下人的面,云柔还是不好意思,和胤禟在举止上太过亲密。
她轻轻别过头,胤禟的手指一下落了空。云柔见此,忙讨好的拉着他的袖子摇晃道:“妾这不是习惯了吗?且我刚躺着身上不很酸痛,一时间竟有些忘了。
而且,而且妾不想在爷的事上假手于人……”
听云柔的话越说越小声,胤禟沉重的心反而放松了不少。
知道云柔面皮薄,他也没出言打趣,只是眼中满是柔情。就是手上,为云柔按捏的动作都越发小心了。
宜妃的口是心非,到底是让胤禟的心中有些不忿。
不过他也不希望宜妃太过分,会使得云柔与其离心,那夹在中间的自己到时可就左右为难了。
又安慰了云柔几句,心烦意乱的胤禟,本想进宫却发现已然是宵禁时分了。他只能强忍着去书房处理公务。一宿没睡的他第二天一早就匆匆进宫去了。
这都是后话了。
这边,胤禟一走云柔,面上的忧色就减去了几分。
拿过方才胤禟从自己手中抽出的那本书翻了开来,她定晴一看却是句“欢愁侬亦惨,郎笑我便喜”,云柔不由小声的念了出来。
鹦鹉忙奉承道:“爷对福晋的心恰如这书中所写,可不是‘欢愁侬亦惨’吗?”
“贫嘴。”话虽如此,云柔面上却带了几分笑意。
胤禟待她确是很好。更重要的一点是,得了胤禟的心,在这种程度的交锋中,云柔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鹦鹉看着刚受了训斥的画眉,若无其事的为福晋招呼孙嬷嬷按摩。
她才有些后怕。
因着云柔待她向来宽厚,鹦鹉本还有些看轻云柔。只以为她性子软弱,遇事只会背着胤禟落泪。又只说人好,不说人不好,一点儿气性都没有,不过生的可人疼罢了。
如今鹦鹉才看清这其中的门道:这福晋实在是有趣的很。有什么不如意的,总是要哭一场的。还得躲起来哭,可这躲的地方每每都能被胤禟看见。
云柔是只说人好不说人坏,可是福晋说起旁人的好来,总会让贝勒爷以为她又委屈求全了。
鹦鹉本就不是个蠢笨的,在云柔未曾特地隐瞒的情况下,她如何不知其的本性?
自此,鹦鹉是再不敢看轻这面上娇柔好说话的福晋了。
喜欢清穿女重生纪事请大家收藏:()清穿女重生纪事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