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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贵硬着支撑着爬了起来,望向四周,这破败不堪的铁皮火车窗子是被铁栅栏给锁死了,貌似是要防止他们逃跑的,小小的车厢内,满满当当地有二十多个人。他很奇怪,自己的身上干净了许多,身上的伤也被人包扎过了。
那名旗袍女子亲切可人,面容清秀和憔悴,和他点了点头,长时间的昏迷让他的嗓子眼干的很。
他说了声:(谢谢。)女子回以温柔的笑容。
(哟,小桃红啊,是不是见了年轻的小伙子就芳心大动了呢?)一个声音显得特别的刺耳。所见之人穿着灰扑色的长衫,带着白色的礼帽,很是干瘦的样子。
小桃红,这便不是外头路数的女子名吗?福贵有些个奇怪,这满满地一车箱子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火车是南北走向的,由南向北走,而这两节车厢的前后似乎是被堵死了。车上的人似乎素未蒙面,或作者或躺着,每个人的打扮都不同。有西装打领带的,有礼帽长衫的,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是素色的粗布麻衣,似乎每个人的衣着,都和自己在社会上的身份颇有些个关联。
福贵喝下了陌生女子小桃红送来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他似乎有好几天的记忆是丢失的,感觉生了一场大病似得。那个带礼帽的男人自报家门,我乃江湖上所言千手千人。江湖上有云有一赌徒,千手千眼。话说他的赌技如入无人之境地,只要是牌,当着你的面都能给你换了个门清,可你却抓不住他的错处来。他走向前来,站在了福贵的面前,似乎要给福贵一个下马威,他在福贵的面前拿出了一幅牌来,让福贵挑一张。福贵挑了一张黑桃7,那个带着礼帽的男人让他再看一眼,居然变成了红心十。(怎么从黑桃七变成了红心十的。)福贵脱口而出。
(乡巴佬。。。)千手观音不屑道,转脸又对小桃红满脸堆笑:(小桃红,想不想学,我教你,教你啊。。。)说罢就伸手去摸小桃红的手,怎的小桃红退缩了回去。
(大家都是亡命之徒,你动了这门心思呢。。。)另一个消瘦矮小的人说道,他长的尖嘴猴腮的,正是一幅狐狸模样。福贵看着车窗外的戈壁场景,一望无际地。亡命之徒?难道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亡命之徒的通缉犯?
事情正如他所想的,这小桃红正是大户人家的一名美妾,本来是青楼之中的红牌,嫁给了大户人家的有钱人,不想红杏出墙,被浸了猪笼,后来在下游被人救下,也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一趟列车上。
被救时她全身湿透,几乎断送了半条命来,来了这趟子的列车,也只能够听天由命了。还有那千手高音,任就是他的赌技再高,强中自有强中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出千被人发现了,打地他半死不活的,几乎要将他的手给砍断了,却也被这个神秘的组织给救了,治好了他的手,虽然不似以前那样方便,但是这赌技倒也没有生疏,对付一般人还是够了的呢。
且再说那个狐狸模样的男人,确实乃江湖上的一位易容的高手,九尾异人,都说他有九张脸,男女老少各不同,又善使轻功,若不是被仇家追杀也不会为这神秘组织所救下,来到这神秘的列车之上。
这两节车厢里,林林总总地有十几个人,或是亡命之徒,被人追杀。或者是重型犯在逃命的过程中被撸来,难怪福贵能在这列车厢之中。
天色,越发地变得暗了下来,显得窗子外的飞沙走石更加地萧瑟,不久就到了晚上了。车厢的窗子紧闭,在风声鹤唳之下发出了抖动地敲击声。
这千手千人早就对小桃红心生歹念,夜晚大伙儿都熟睡了,他瑟瑟缩缩地来到小桃红的床前,却见她的肤色在夜色下却更显得诱人的暗红色,忍不住出手摸了一把,小桃红夜里差点惊呼,却被千手千人赌住了嘴巴,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着污言秽语:(宝贝。。。宝贝。。。我想你很久了,我想你很久了,你说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乞丐的,我可比那乞丐强多了,不信,你试试。。。你试试嘛。)
(你。。。你。。。)小桃红想要呼喊。没想到周围有这么多人,千手千人还能这么大胆,大伙儿颠簸了一天都累了,死死地睡去了,谁又想到在这神秘组织的控制下,生死未卜,千手千人还能见色起意呢。碰地一声巨响,千手千人背后被人一击,晕了过去。。。
第二天起早,各人都排队洗漱,却听见一声惊呼:(看,快看,窗外那是什么。。。)之间那千手千人的头正高高地挂在了窗外,小桃红和福贵的心中一惊。
(吃饭了!吃饭了!)车厢紧锁的门被打开了,四面都被铁栅栏锁地死死地,即便要跳车,四周都是荒芜的戈壁,要往哪里逃呢?打断了所有人的心惊与思绪。
(诶,诶,诶。。。遇到什么事儿,吃饭最大,大伙儿都是刀尖上活命的,有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了,吃,吃吃吃。)
这九尾异人一点都没有被这大早上的窗子外挂着的人头打扰了性质,照吃照睡,他比千手千人通透多了,这么一群亡命之徒虽然有男有女,可能把这群人搜罗起来的人,必然是大有来头的,造次,那不是明摆着不要了自己的小命了吗?
小桃红有一些泛恶心,不仅仅为了昨天的事情,还有今天看到的人头,她将自己的那份清粥馒头推到了一边。福贵上前来问道:(姑娘,你不吃了吗。。。)小桃红点了点头。他一把就拿过了她的食物,囫囵几下,就全部下肚了。饿,流浪了这么久的时日,除了饿,福贵什么也不怕。
列车就这么没有尽头地走了。。。终于在隔壁上一座荒凉的小镇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