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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吃完早饭,徐广充分施展了自己“话唠”的“才能”,和周璃聊了许久的天,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
周璃再次道谢之后准备离开,恰好陈阳也准备去找萧玫,可以捎带周璃一段路程。
周璃下车后,陈阳往萧玫培训的地方去,糟心的是,碰上道路紧急施工,车开在半道堵了。
这是萧玫打了电话过来,陈阳接听后,便问:“萧玫,你是不是已经开完总结会了,我这边在堵车,得有一会儿才能过去。”
“嗯。已经开完了,现在在酒店收拾东西。”
“今天不是周六吗?你不是明天回去吗?”陈阳惊讶问道。
“嗯......”萧玫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有一个月没回去了,屋子里肯定有很多灰尘,有些东西需要洗洗刷刷,得提前回去收拾一下。”
收拾东西还在其次,更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在生理期坐长途车。可她刚刚开完总结会,上了一趟卫生间后发现自己大姨妈有来的迹象。
“明天回去再收拾也是可以的,今天就别走了。”陈阳挽留道。
萧玫笑了几声,说:“我想提前回去,省得周一上班太慌乱。”
“那这样,我开车把你送回去,直接送到家,这样就不用赶车了。”陈阳说道。
“干嘛要这么麻烦?”萧玫笑着说,“你不用一来一去的跑两趟,而且我已经订好票了。”
“为什么这么急?”陈阳急切道,“我都......我还有事情没有做。”他策划了几天的告白还没实施,他亲手扎的荧光气球还摆放在屋子里,但萧玫马上就要走了。
萧玫拉上行李箱,坐在床边,生出几分颓然。她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在一个点达到一个高/潮,开始新的发展,如果错过了这个点,那么接下来就会走下坡路。当初她和李愿宏就是这样,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一个月的时间很短,她马上就要和陈阳分别了,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和陈阳大概也错过了那个点。
萧玫沉默了一会儿,温声说:“陈阳,跟你在一块儿、跟你说话都很开心,我们常联系好不好?”
“那是自然,我们还要经常一起打游戏的。”陈阳第一次感觉到分离是如此迫切,他恨不得立刻就到萧玫身边去。
“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然后我送你去车站。”想了一下,他又补充说,“要不我们去车站一起吃午饭也行,这样保险一点。”
“谢谢你啊,陈阳。”萧玫缓了一会儿,又说道,“可我马上就要下楼了,时间可能来不及,我和同屋住的姑娘一起去车站那儿。”
“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陈阳有些生气地问道。难道她打电话就是通知自己她马上就离开了吗?
“票买得比较急。”萧玫说道,“而且徐广不是受伤了吗?我原本以为你今天要带他去医院或者什么的......”
“他没多大事。”陈阳觉得很焦躁。车已经在半道上了,他不知道自己是继续往前开还是去哪里。
“我要把行李拿下楼去,得挂电话了。”萧玫说道。
陈阳觉得很憋闷,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萧玫是第一次见陈阳这个样子,她之前见到的他是活跃的、明快的、有些话痨的。
汪灿灿已经在催了,萧玫背上包,一边推着行李出房门,一边说道:“陈阳?我挂电话了,我在拿行李,说话不方便。”
电话那头的陈阳依旧没吱声。
“你生气了?”萧玫叹气道。
陈阳终于开口,说:“你能不能不走?”
萧玫愣了一下,说:“我不得回去上班吗?你有书要读,我有我的工作。我们不是说好回去之后还常联系的吗?又不是生离死别。”
“但就这样让你离开的话,我觉得太遗憾了,你可能很快就忘了我。”
“不会,”萧玫说道,“我真得挂电话了。”
“好吧。”陈阳又嘱咐说,“你注意安全。”
“嗯。”
萧玫这次回去的时候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背了一个包,推了一只行李箱。之前在S市戏剧学院买的书籍和资料,她已经提前寄回去了。
回到H市的住所后,她没顾着休息,就开始收拾。忙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收拾了一大半,她暂时放下别的事情,去洗了澡,打算早点睡觉。
时隔一个月,再次躺到自己原来的那张床上时,她忽然觉得似乎一切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样子,她还是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一个人生活着。
她很想念,比任何时候都想念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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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下午的时候才回到住处,和萧玫打完电话后他把车开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地名的僻静处,想起车里之前藏了一包烟,然后把烟翻了出来,就坐在车里抽着烟发呆。
觉得肚子饿得实在难受的时候,他才把车开了回去。
徐广一下午都在和周璃聊天,见到陈阳进了屋,便好奇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了?你一个人回的?”
陈阳没回答,一边朝厨房走,一边问:“还有吃的没?”
“你没吃午饭呢?”徐广问,接着又说,“没别的,只好煮个面条了。”
他瞧着陈阳好像不大对劲,便暂时放下了手机,进了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又把仅剩的一个西红柿也拿出来,说:“你没和萧玫一起吃午饭吗?”
“没有。”陈阳冷着脸,把柜子的面条找了出来。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烟味?”
“嗯,我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奇怪,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冷着脸是什么意思?”徐广逼问道。
“我不能冷着脸?我难道就得一直笑呵呵的?”
徐广见他把气撒自己身上,问他他也不说,心里也不乐意了,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搁,说:“我不给你煮面条了,你自己弄。”
陈阳没别的话,直接上手自己拿刀切西红柿。
“诶,你把西红柿的蒂去掉,再把果肉瓣切小一点。”徐广在一旁看着揪心,忍不住插嘴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