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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p
寒风飒飒，白雪纷纷。/p
寒风作响，似宛转悠扬的佳乐。/p
白雪纷飞，我想起三年前。/p
三年前的冬天，金莲嫁我为妻。/p
那时我还在清河县，干老本行。/p
卖炊饼。/p
是不折不扣的穷汉，相貌又生得丑。/p
“三寸丁古树皮”/p
我的臭名，远扬。/p
金莲在那个冬天嫁给了我。/p
她被一个凶婆子押着，跪在我门前。/p
凶婆子将她白送给我。/p
她这么美，我年纪也很大了，也不曾娶妻。/p
天上掉馅饼啊！/p
我那时喜出望外，欢欢喜喜地跟她拜天地，成就夫妇。/p
但她整天都在哭，叹命苦。/p
我想，天下命苦的人，何其多？/p
上天可怜我，将这么美貌的姑娘赐我为妻。/p
那金莲呢？/p
谁同情她？/p
所以，我自成亲，便不敢怠慢她，对她极尽宠爱。/p
弥补上天失德，也为诚谢上苍。/p
谁曾想，今日喝了些酒，不光对她大吼，还打她！/p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p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p
我该一如既往地对她好的，不管她对我好与坏。/p
更不管她是不是继续偷汉子。/p
风吹在我背上，背上的肌肉仿佛像冰块。/p
僵硬！/p
背上的血似乎不淌了。/p
额头已经肿了。/p
“金莲，对不起”/p
砰。/p
我再次磕一个头。/p
我心里想着，即便寒风把我冻僵，我也决心跪到金莲原谅。/p
但磕完这个头，我的身子倒了。/p
我仿佛没了呼吸，像个死人。/p
我看到房门开了。/p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好疼。/p
迷迷糊糊之中，我睁开眼。/p
我发现寒风住了，身子很暖和。/p
接着，看见胸口盖着被子，我依旧躺着，不过此刻却在床上。/p
金莲走了进来。/p
她手里端了盆水，热气在往上飘。/p
应该是才烧的吧。/p
“躺着，我给你擦擦。”/p
她从热水盆里取出脸帕，拧干。/p
我抬头，挺着身子准备起来。/p
背上好疼！/p
又躺下了。/p
“别动！我给你擦擦！”/p
金莲眉头皱了，将脸帕在我脸上擦拭。/p
“流血了。”/p
她说了一句，继续擦着。/p
擦拭完，她把脸帕洗洗，放在我额头上。/p
身子坐在床边，瞧着我，一言不发。/p
我泪水打转。/p
心里追悔不迭，她对我这般好，我实在是不该对她动手啊。/p
“金莲，我”/p
我张嘴没了下文，实在不知该说什么。/p
听老人讲，起死人肉白骨的恩情，是难以名状而以行为相报的。/p
我该用行动去报答金莲。/p
我不说话了。/p
金莲瞧着我，一言不发。/p
她眼神痴痴的，我脸上没有花，也长得难看，看我决计不会。/p
在想事情吧，在想什么呢？/p
情夫？/p
我赶紧止住可怕的想法。/p
“你的伤没事吧？”/p
金莲突然开口，我有些不知所措。/p
“啊？不会死的，不会死的”/p
这点小伤，又怎会死呢？/p
真是笑话啊！/p
“那就好，明天你还得去做炊饼，不要有事才好。”/p
“不会有事，明天炊饼照做！”/p
我心里不知为何酸酸的，忧伤飘过。/p
“我们成亲多久了？”/p
“三年了，问这个干嘛？”/p
“三年了我随便问问。这三年你对我很好。”/p
“没有没有，不好的”/p
我将头低下了，金莲却横躺下来，她的脸靠近我的脸。/p
“我要对你好些才是。”/p
“你对我很好啊！”/p
我说了谎，这三年我都活在情夫的阴影中。/p
“我感觉得出来的”/p
她的脸突然红了。/p
“我们自打成亲，做那个做了几次？”/p
“不记得了。”/p
我挠挠头，上次是多久？不记得了。/p
但我知道，肯定没有她跟情夫做的零头多。/p
“我们好久没做了？”/p
“不记得了”/p
但我记得，他昨天跟情夫做过。/p
情夫是谁？我的好奇心突然涌起！/p
“我们做吧。”/p
金莲不待我开口，翻身压在我身上，将被子往上一提，我二人便全被盖住。/p
接着，她将衣服慢慢褪去，又将我的衣服褪去。/p
不一会，我二人都光溜溜的。/p
我的脑子很空白，这三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这样。/p
我很意外，也很惊喜，更有些忧伤。/p
意外与惊喜自不必说，忧伤嘛/p
她动作如此熟练，相必情夫我没有杀光吧？/p
那个情夫是谁？/p
带着这个疑问，我与金莲进行鱼水之欢。/p
这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吧。/p
多年不见的兄弟突然回来与我相见，偷情多年冷落我的妻子突然对我很是热枕。/p
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p
还有哪个佳节比今日更令我开心？/p
我睡着了。/p
迷迷糊糊之中我梦见了大雪。/p
大雪纷飞，积雪很厚，淹没了三尺高的大石头。/p
一个高大的汉子在雪中珊珊前行，他手里拿根断了半截的水火棍。/p
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大老虎，大老虎朝他扑来。/p
他丝毫不惧，朝猛虎扑去，手里水火棍猛的朝它插去！/p
我认出来了。/p
那个人是我弟弟！/p
“弟弟！”/p
我梦醒了，嘴里惊叫传进了金莲的耳朵。/p
此刻天已经黑了。/p
金莲早就起了，在楼下。/p
“大郎，下来吃饭。”/p
到晚饭时间了么？自己还真是能睡啊！/p
我起身穿衣服，瞧见自己的那个东西。/p
好小啊！/p
老了老了。/p
我不由得摇头叹气。/p
穿好衣服，就下楼去吃饭。/p
这次，她坐在下位，上位位置空着。/p
“金莲，咱家有客人来么？”/p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呢？”/p
“那上位怎么空着？”/p
说着，我还指了指。/p
“上位空着怎么了？”/p
上位是留给最尊敬的人做的，平常都是金莲坐着。/p
只有贵客来访时，这个位置才空着。/p
“没有客人来，也没有尊敬的人来，这个位置干嘛空着？”/p
金莲笑了。/p
“谁说没有的？”/p
“难道有？”/p
“有！”/p
“谁？”/p
难道是弟弟回来了？/p
“你啊！”/p
我睁大眼睛，我？/p
“你是一家之主，你坐上位。”/p
她脸上的笑很真诚。她对我好了？/p
我感到很不可思议，晃晃荡荡坐在上位上，将饭碗端住，开始吃饭。/p
“大郎，你有弟弟？”/p
金莲吃了会饭，突然开口。/p
我正在夹一块豆腐，听到话，赶紧收回手。/p
“有啊！他离家闯荡好几年了，今日才回。”/p
说完，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她问的是哪个弟弟？/p
我突然自卑。/p
“哦？那干嘛不请他来坐坐？”/p
“来过了，来的时候你不在，我就跟他去饭馆吃饭了。”/p
“哦，有时间让我瞧瞧。”/p
“他还会来的，不过，今早你去哪了？早饭也没做，你早饭吃了么？”/p
“我去河边洗衣服了，早饭我带了几个炊饼，挺香的，比以前的好吃很多啊！”/p
我放下筷子。/p
炊饼，掺了人肉啊！/p
金莲，对不起。/p
突然没话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啊。/p
金莲替我夹了块豆腐。/p
我笑了，眼睛不由得瞧在她身上。/p
她的身材真好！/p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便与金莲睡下。/p
她上我下，她的身子好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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