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与男神不得近身- 第六十八章 他到底是谁

类别:散文诗词 作者:淌挽 书名:鬼魂与男神不得近身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容芜头上罩着外衫,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默默站了一会儿,刚想伸手把头露出来,忽然又一阵剧痛绞来,用手抵住腹部还是忍不住弯腰低呻了声。 .し.

    “还能走吗”方才救下他们的那个声音迟疑道。

    容芜有些说不出话来,在外衫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等阵痛过去,刚缓过一口气,话还没来得及说,忽然腰间一紧,双腿就离了地。

    “呀”

    “你你这个登徒子快放下我姐姐”容茂一下子炸了毛,蹦跳着去够被环抱起来容芜,却还不及对方腰高,只得嘴里不停道,“没想到你长的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却和刚才那人一样有所企图真是看错了你坏人败类混”

    “小子。”虞锦城一手抱着容芜,腾出一只手按在喋喋不休的容茂头吓这个字啦”

    杏春一脸迷茫,但心知此时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跑了过去扶着容芜走进里屋,伺候她收拾干净。

    “杏春,你是怎么找回来这么快的”

    “奴婢拿着衣服跑回去时,被树林外一人告知小姐已回厢房,奴婢不信,跑进去一看见不到小姐,就急忙先回来了”杏春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容芜披着的男子外衫,打量了几眼道,“小姐,这个怎么办啊”

    容芜一眼看到那上面也沾了红色,急忙别开脸,不好意思道:“先洗好,放着吧。”

    “是。”杏春拿着衣服先出去了。

    容芜坐在床上想着方才发生的事,听杏春说是被人在树林外告知自己回来的消息的,这就说明那人不是孤身一人

    那他,到底是谁呢

    过了不久,崔氏听到消息匆匆赶了回来,一进门就道:“一眼看不到就出事,你们两个啊,真是能把娘给吓死”

    “”

    看着一屋子人神色各异,容茂想笑不敢笑的憋的辛苦,容芜又一脸无奈,崔氏愣了愣,出声问道:“这都怎么了”

    “没事,没事娘您坐。”容芜扶着崔氏坐了下来,一抬头,就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僧人师父,仔细一看,眼睛不由一亮,开心道,“净植师父”

    “阿弥陀佛,小阿芜近来可好”净植也温和地笑了起来。

    “好啊师父,净法、净空、净海师父他们也可好还有主持师父和惠济师父”容芜见到熟悉的面孔,又回忆起刚重生不久在寺里度过的快活而充实的日子,整颗心都雀跃起来。

    “他们都还是老样子,小阿芜走了之后,他们常惦记你的。”净植面露怀念道,“多年不见,都长成了大姑娘,可感觉昨日你还是那个跟在后面上早课的小丫头”

    容芜眼眶也有些湿润,哽咽道:“阿芜也很想念师父们,一会儿阿芜就去看望净海师父他们”

    上次回朝恩寺因心里装着庾邵的事情,只是匆匆见了惠济师父,如今有机会,定要好好跟其他师父们叙叙旧。

    一边说着话,净植一边给容芜把了脉,又写下药方道一会儿包好送来,煎两副就会舒服很多了,以后再调理一段时间会更好。

    看完了容芜,净植又解开容茂的衣服给他检查。当看到胸前一块紫青后,屋里几人都沉默了,闹的容茂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挡,嘴里打哈哈道:“哎你们都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崔氏抹掉眼泪,气的当场就派人去彻查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佛门净地伤她儿女

    容芜也忍着酸涩,轻推了把容茂道:“你这坏小子,自己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兴致拿你姐姐开心”

    “嘿嘿,我不是见姐姐难受,想逗逗你转移些注意力嘛”容茂做了个鬼脸,见姐姐脸一垮,像是马上就撑不住要哭出来,急忙摆手道,“别哭,别哭呀姐姐我真的没事,不疼的”

    一路回来,容芜见容茂都是精精神神的,大步在前面带路,回来就一直拿她寻开心,逗的她又气又笑,倒真的把疼痛忘掉了不少,还以为他其实伤的不重,却不曾想

    “坏茂哥儿以后可不许再这么骗人了啊”

    “姐姐,知道啦”容茂无所谓地哈哈一笑,手里玩弄着一个小药瓶。

    容芜见了,拿过来交给净植师父问到:“师父,麻烦您看看,这是什么药”

    净植打开瓶口闻了闻,又挖出一些在指尖捻了捻,讶然道:“这可是珍贵的外伤药,正对茂施主的淤伤不过此药出自晋国,茂施主是从何而得的”

    晋国

    容芜心里吃了一惊,他是晋国人

    从他的言行来看应不是寻常百姓,可是跟着太子晋一行来的使臣

    遥遥相隔的东厢房内,太子晋走进房里来,一抬头,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你,你你虞锦城你大晚上耍什么流氓”

    “爷怎么了”虞锦城随意瞟了他一眼,继续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书,也不知看没看。

    “你说你怎么了太子晋大步走了进来,像是在训斥一般,可底气总有些不足,“沐浴完为何不穿衣服”

    虞锦城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吐出两字:“烧了。”

    “烧了这里有两钱的香也有一两的孤都随你烧,好好的衣服你烧了干嘛”太子晋瞪着等待反应,却见眼前人跟听不见一样还在专心看书,不由一怒将他的书给抽走了。

    虞锦城眉角抽了抽。

    怎么说

    还能说外衫给人家姑娘遮脸了,里衣又被人染染上那啥了

    一闭眼,哼道:“爷喜欢,就烧了你怎样”

    太子晋气的想把他盖在身上的薄被也给抽走,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忍了下来,恨恨丢下道:“孤,孤不管你了还不行”

    “不行”

    “啊”

    “把你的衣服给我拿一套啊,不然明天我怎么陪你回去”虞锦城睁开眼,说的理直气壮。

    “”太子晋觉得忍不了了,忽然呲出一个让虞锦城都看的直皱眉的笑容,阴,“这样啊,那你就在这里出家做和尚算了这辈子打了那么多仗,也好好在佛祖跟前说叨说叨”

    “你舍得”

    太子晋被那人一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表情闹的正烦躁,就听门外有人敲门,瞪了不注意形象得某人一眼,自己出去了,身后“啪”地又把门给甩上。

    虞锦城爬起来,把书本给捡回继续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没一会儿,又听着“啪”地一声用力甩门,震的脑子一麻,不满地抬头看去,却见人高马大的家伙拿着一封信乐成了朵花。

    “哪位姑娘有约”

    “不是,比姑娘约更让人高兴的”太子晋挑高了眉,眼里闪烁着兴奋,“墨凰终于联系上了相约两日后在梅岭见”

    “去梅岭干嘛”

    “我也不知,总之到了就知道了啊”

    “哦”虞锦城又低头继续看书,看了两行,忽然抬起头一脸严肃地问道,“两日后是三月初几来着”

    太子晋掰着手指算了算,答到:“三月初九啊哎你那是什么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