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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第一第二节课,第三第四节没课,羊维仟慢悠悠地从第二教学大楼走下来,路过第二教学大楼对面的篮球场。正准备走回宿舍去。突然,有个隔壁班的同学向他挥手,示意叫他去打球。他停住脚步看过去,正好有班级的一个科任老师也在那里打球。他向那同学点了点头,拿着课本向篮球场走去。/p
“把书放下,下来打球呗。”羊维仟刚走到篮球场,那同学说道。/p
“这么快,我以为你们还在算数,打几个球的?”羊维仟放下手上的课本问道。/p
“五个球的,现在一共三个队。”那位同学回答说。/p
羊维仟听后急忙走进篮球场,与同学组合打蓝球,结果被人家打输了。只能退出来,等待正在打球的两个队的其中一个队退出来,才能轮到他们再上去打球。/p
大约等了十分钟,在球场打球的两个球队,其中有一个球队被另外一个球队打输了。轮到羊维仟他们上场,结果这一场打赢了,接下来的第二场也赢了,第三场也赢了。没想到的第四场被人家给打输了。正当羊维仟走到他放书本的地方坐下,向香琴恰好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夜猫,你在哪里?”看到向香琴打来电话,羊维仟感到有点震惊,急忙接听电话回答说:“我在篮球场打球。”“想叫你过来我宿舍一起吃饭。”向香琴笑着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去你宿舍,你出来接我好吗?”羊维仟问道。“你还记得那天在西门你叫我吃夜宵那家店吗?”向香琴不回答,反而问道。“知道。”羊维仟回答说。“那家夜宵店的旁边有一条巷子,你在巷子里一直往前走,边走边看左边,直到看到左边有一条小巷子,你就左转走进那条小巷子,在小巷子的尽头有阶梯,你顺着阶梯走上来看到有栋楼,它的门是绿色门,我就住在那栋楼。”赖想琴慢慢地说道,“现在过来,都做好了。”“好的,我现在过去。”挂断电话,羊维仟以为自己做了个美梦,他平时三番五次想请向香琴一起吃饭,向香琴死活不答应,今天却突然叫他去她宿舍一起吃饭。接着,羊维仟想也没多想就拿课本向西门走去。/p
“羊维仟,你不打了吗?”羊维仟走了几步,那位同学叫住他问道。/p
“哥们,不打了,有点急事,改天我们继续。”说完,羊维仟就向西门走去。按着向香琴口述给他画的地图标线走去。没过多久,他走到向香琴所说的那个绿色的门前。接着,他打电话给向香琴说道:“香琴,我到了,在最靠近阶梯上的那栋楼的门前,那栋楼大门的颜色是绿色。”“你等一下,我现在下去接你。”向香琴说完就挂断电话了。羊维仟高兴的在楼下等待向香琴下来接他。/p
等了一会儿,向香琴推开绿色大门走出来,看着羊维仟微笑着说道:“赶紧随我上来吧。”接着羊维仟随向香琴走进宿舍楼大门。/p
“你住在几楼?”走到三楼楼梯转弯处,羊维仟放慢脚步问道。/p
“我跟我们班一个女生住,住在四楼。”向香琴回答说。/p
“那女生我认识吗?”羊维仟又问道。/p
“应该见过面,她叫陈玉英。”向香琴回答说。/p
“还没到吗?”走到四楼,羊维仟又问道。/p
“向右转个弯就到了。”向香琴转过头看着羊维仟说道。/p
“笃笃。”向香琴温柔的轻轻敲门,叫道:“师弟,开门?”/p
“来了。”屋里传出一个男生的声音。一会,关好的房门被屋里的师弟轻轻用手打开了。羊维仟随向香琴走进宿舍,向香琴走在前面,羊维仟跟在后面。/p
“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师兄,就读机电系数控技术专业。”向香琴指着羊维仟对师弟说道。“师兄好。”师弟看着羊维仟笑着说。/p
“这位是我师弟,今天刚到学校报到,叫你过来,我们在这里一起给他接风洗尘。”接着,向香琴说道。/p
“应该应该,”羊维仟笑着说,“师弟好,欢迎你!”师弟笑着点了点头。/p
“我下去买瓶橙汁。”羊维仟又接着说。/p
“不用了。”向香琴急忙拉住羊维仟的手臂说道。/p
“师兄,不用这么麻烦,吃饭就可以了。”站在一旁的师弟也阻止道。/p
羊维仟只好服从命令,坐在椅子上,偷偷打量师弟一番。师弟身高约一米八,乌黑发亮的短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浓浓的眉毛下面装着一双机智的眼神,英挺的鼻子下面长着一张四方阔口的嘴唇,耳轮分明,略大的耳垂格外显眼,熊腰虎背的身躯恰好般配这英气逼人的面孔,看着眼前这位师弟的坐姿,羊维仟自惧三分。/p
师弟静静地坐着,不主动多说一句话。向香琴忙着端菜,拿碗,拿筷子,似乎是忙不过来。羊维仟站起身走到向香琴的身旁说道:“我帮你。”“不用,你坐着就好。”向香琴微笑着说。这无意中的微笑,惹得羊维仟生出一种更加爱慕向香琴的心思,哪有一个男生不喜欢不用帮忙做家务的漂亮的女生。“我帮你,这样你就不用那么忙了。”羊维仟又说道。“真的不用,你先坐着,很快就好。”向香琴拒绝道。羊维仟不听,只因不舍得让向香琴那么忙,便帮忙摆好碗筷,然后才返回椅子上坐下。/p
向香琴把活忙完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饭局上,师弟显得有点害羞,不敢夹菜吃,而羊维仟就不一样,吃得很粗鲁,一点也不优雅,像在自家一样。/p
“师弟,赶紧夹菜吃,不用害羞。”羊维仟看着师弟说道。/p
“我会……。”师弟红着脸,吞吞吐吐点头说道。/p
“师弟,你不用害羞,把这里当做家里就可以了。”向香琴边夹菜边微笑对师弟说。/p
“不用你们说,我自己会夹菜吃。”师弟抬头看着向香琴和羊维仟低声说道。/p
向香琴和她同班的这位同学陈玉英住的这个小套间约6平米,里面摆着一张上下铺床,两张书桌,三张椅子,剩下一小块空间方便在房间里行走。说是说一个小套间,夸张点说是一个小鸟笼,里面锁着两只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的小鸟。/p
吃过晚饭,向香琴不要羊维仟和她的师弟帮忙收餐具,羊维仟就先回宿舍了。而向香琴收拾餐具后,带她的师弟去买生活用品。/p
这一次吃饭之过,羊维仟对向香琴的爱慕之心非但没有死去,反而希望之火在心灵深处熊熊燃烧着,更是坚定认为向香琴是爱他的,他认为向香琴现在不接受,一切只因向香琴还在考验他。怀着这股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这一天下午,他又打电话给向香琴,想约向香琴出来吃饭,向香琴一句我没有时间就给彻底拒绝了。晚上,他又拿起手机拨打向香琴的电话,向香琴还是那句我没有时间直接给拒绝了。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羊维仟完全无心上课,在课堂上听课似乎成为他的累赘。于是他经常不去上课,到上课时间就拿着从烛光图书馆或者逸夫图书馆借来的课外书到自习室看,到下课时间,他就拿着借来的书回宿舍。其他同学在课堂上听课,他却在自习室百~万\小!说,自己给自己上课,或者直接在图书馆里自己给自己上课。/p
不知不觉,中秋佳节已来临,这是在学院度过的第二个中秋节。然而这个中秋节学院全院师生都放假,放三天假,分别是9月22号,23号,24号这三天,25、26号这两天补课,补上23号,24号这两天的课程。这一天,也就是9月21号星期二下午下课后,羊维仟早早就回宿舍洗澡,趁着中秋节这美好的日子与向香琴约会。夜幕刚刚降临,他就给向香琴打电话,结果向香琴没接听电话,还直接挂断。他显得有点失落,但还不死心,便编写一条短信发给向香琴“香琴,你在忙些什么呢?怎么不接听电话?”把短信发送给向香琴后,他在楼顶徘徊着,满心都在等待向香琴回复信息。结果苦苦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依然没有收到向香琴的回信。最后,他失望的走下三楼,三楼除了301房间还开着灯,其余的房间都是黑漆漆的,连客厅的灯也是关着的。通常就算没有人在宿舍,三楼客厅的灯管也是开着的,今天却有点不同寻常。看着这黑漆漆的客厅,他也没有去开灯,而是直接走进房间。看来今晚他想与向香琴约会是不可能的了。向香琴非但没有接听电话,还直接挂断,连信息也不回。真是伤透心筋,通常她不接听电话或者回复短信,心情也不咋的,因为已经习惯了。今天却不一样,明天是中秋节,明天放假,全院今晚都没课。今晚不接听电话或者不回复短信,心里还真有点不习惯。虽然现在自习室还开着灯,可是今晚哪有心思去自习室百~万\小!说,他坐在电脑前失神的思索着。时钟又过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收到向香琴回复的短信。此时,他心里莫名其妙的烦闷起来,为了消除这无名的烦闷,他点燃一支香烟用力猛吸着。反正今晚没有机会与向香琴约会了,多吸两支香烟也不碍事。吸着香烟,他拿起手机拨打许文宝的电话,可是刚刚拨通许文宝的电话,许文宝直接挂断了。这哥们今晚真有福气,又跟赖佳燕约会去了。他把手机放到电脑桌上想着。原来早在上个学期,他已和许文宝已约定好,除上课或者开会之类的事儿之外,打电话直接被挂断就证明此刻正在与姑娘约会,不方便接听电话,如果有特别紧急的事儿,就拨打两次电话,第二次拨打准会马上接听。此刻他没有什么紧急的事儿,所以没有再次拨打许文宝的电话。/p
抽完指尖上的那支香烟,他起身关好窗户,关灯,关门,然后走下楼去。去找与他同班的同学麦旺龙聊天。下楼后,一路向麦旺龙他们宿舍走去。麦旺龙来自潮州,身材偏瘦,身高一米七五,圆圆的头骨上通常都是平头装的毛发,乌黑浓密的眉毛下装饰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直挺的鼻子下面方长着两页偏厚的紫色的嘴唇,脸蛋略显凹进去。这个死家伙唯一的奢好就是喝茶和打羽毛球。而撩妹这一奢好是每个男生天生都具备的野性。/p
麦旺龙与同班的几个同学住在一起,他们的宿舍距离西门最近,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他们住的那栋楼的旁边有一个庞大的坟墓,高高的墓碑寒气逼人。每当在细雨滴答的夜晚,路过麦旺龙他们住的那栋楼旁边的那条小路时,内心总会不自觉地害怕起来。每次路过那里,我都会忍不住转头去看看那座孤零零的坟墓,害怕在细雨滴答的夜晚,沉睡在坟墓里的人突然露出头来看看正在路过墓碑旁边的行人。然后评住呼吸,踮起脚尖快速往前走,不敢用平着的脚板走路,担心噗噗的脚步声惊醒在坟墓里沉睡的古人。/p
羊维仟来到麦旺龙他们宿舍的门口,轻轻敲门“笃笃。”“进来。”屋里传出麦旺龙的声音。羊维仟轻轻推门走进去一看,麦旺龙独自坐在宿舍角落里喝茶,另一个同学在打网络游戏,还有一个坐在电脑前看黄片。还有一个是罗定市本地人,名叫成标,姓任,中秋节放三天假,他已经提包回家过节了。/p
任成标身高约一米七,身材极为瘦,似乎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他通常都留着满头长发,耳朵不曾见过日光。偏小的额头下面印着一双浓浓的眉毛,一双丹凤眼匹配着深深凹进去的脸庞。高高的鼻梁下面长着两片不擅长说话的紫色的嘴唇。走路的脚步比常人宽许多。喜欢穿整套大号的运动服。每当清风吹来,看着在校道上行走的任成标真像是在一根移动的木材上挂一块大薄布,任由清风出来吹去,骨骼尽显在薄布上。/p
“不去玩吗?有心思坐在这里喝茶。”羊维仟找张椅子坐在茶桌前问道。/p
“我去玩了,你过来谁跟你说话?”麦旺龙笑着问道。/p
“不是还有我标哥吗?”羊维仟笑着回答说。/p
“你标哥那傻逼,今天下午已经回去了。”麦旺龙笑着回答说,“你要不要喝茶?”/p
“不喝,不敢喝,晚上睡不着。”羊维仟摇着头说。/p
“不喝你就去玩电脑吧。”麦旺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那里有两台电脑,一台是我的,另一台是你标哥的,你爱玩哪一台你就玩哪一台。”/p
“我玩我标哥的。”羊维仟说着就起身向任成标的电脑桌走去。/p
过了一会儿,窗外滴答滴答下起小雨。细细的雨滴从天而降,掉落在苍茫的大地上。听着滴答滴答的雨声,麦旺龙急忙放下茶杯喊道:“他妈的,今晚我洗衣服就下雨,我不洗衣服它就没下,搞得我都没地方晾衣服。”麦旺龙边骂边赤脚跑上楼顶把晾在楼顶上的衣服拿下来,一件一件的挂在走廊的铁线上。/p
听着窗外滴答滴答的雨声,羊维仟放下手上的鼠标,走到阳台上抬头仰望被乌云遮瞒的夜空,透过薄薄的乌云,隐约看到稀疏的繁星在云层里闪发微弱的光芒。微冷的清风在细雨间遨游,穿过林子,跃过高山,飘过溪边,消失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p
不时,麦旺龙挂完衣服就走进宿舍喝茶了。羊维仟也走进宿舍玩电脑。奇怪的是麦旺龙刚喝完一杯茶,窗外的细雨不知不觉停了下来。/p
“操,我收完衣服就不下雨了。”麦旺龙站起身来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喊道。/p
顿时,在宿舍的同学都哈哈大笑起来。/p
“你们笑啊。”麦旺龙笑着说道。/p
此时,在宿舍的同学都宏声大笑起来,麦旺龙也跟着笑个不停。有个笑到看不了黄片,有个笑到手软玩不了游戏,羊维仟笑着趴在桌子上。麦旺龙靠在墙壁上笑个不停。/p
整个房间哄然大笑的声音刚刚停下来。羊维仟的手机突然叮叮当叮叮当……响了起来,现在都差不多22点钟了,还有谁给我打电话,麦旺龙在宿舍,许文宝去约会,向香琴又没接听我的电话,标哥也回家过中秋节了。老乡应该也不会拨打我的电话,今晚老乡没有办聚会。想着,羊维仟很无趣的拿手机过来接听,一看,是向香琴打过来的。于是他急忙拔腿跑到走廊接听电话:“香琴,你在哪里?”“我和我同学去修手机,手机坏了,刚修好回到宿舍,”向香琴解释说,“你在哪里?”“我在我同学宿舍。”羊维仟回答说。“那你过来我宿舍,到楼下就打我电话,我下去给你开门。”向香琴说。“好的,我很快就到。”羊维仟高兴得不得了。挂断电话,他急忙返身走进同学宿舍,关闭任成标的电脑。对麦旺龙说道:“螃蟹,有点事,我先回去了。”麦旺龙的绰号叫螃蟹,这是09级数控(1)班全班同学都知道的。平时大家也都叫他做螃蟹,或者叫做蟹哥。无论有多少生面人在,或者在老师的面前,又或是在课堂上,都叫他做螃蟹,他也很开心地应着。麦旺龙心里早已默认自己的名字叫做螃蟹。在这里我先说一句,如果有一天麦旺龙看到我写的这篇稿件,看到这个小章节,看到我把他的绰号螃蟹写在这里,希望他不要生气。因为这是大家的青春岁月片段,要怪就怪大家曾经相聚过! /p
“我靠,过来还没多久就走。”麦旺龙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p
“蟹哥,真的有点事儿,刚才那小姑娘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她那里。”羊维仟笑着说。/p
“就是前段时间跟你在逸夫图书馆对面草坪上接吻那女生?”麦旺龙睁着疑惑的眼睛问道。/p
“你都看到了?”羊维仟惊讶地问道。/p
“尔等雕虫小技,岂能瞒得过我。”麦旺龙笑着说,“不止我看到,还有我们班几个同学也看到,那天正好我们也坐在那里聊天,看到你们亲热,不敢跟你打招呼。”/p
“蟹哥,我要走了。”羊维仟笑着说。/p
“滚!”麦旺龙笑着说。/p
走出麦旺龙他们宿舍,羊维仟跑步走下楼梯,路过那座孤独的庞大的坟墓,转个弯走进巷子里,不久便来到向香琴住的那栋楼的大门前。向香琴很快走下楼打开大门,接羊维仟上楼去,去她的宿舍。/p
开门走进宿舍,又关好宿舍的门。向香琴即刻拿一个月饼递给羊维仟说:“这是给你的月饼。”此时,羊维仟似乎被十万伏高压线触到似的。突然愣住了,傻傻的看着月饼,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怎么突然向香琴对他热情起来,之前总是那么的冷淡,冷到心灵结冰,现在却突然这么热情,有点招架不住。/p
“拿吧,这是我给你的月饼。”向香琴微笑着说。/p
看着向香琴甜蜜的笑容,羊维仟傻傻的接过月饼,接着向向香琴扑上去,紧紧地抱着向香琴。/p
“讨厌,先坐着,我要洗澡。”过了一会,向香琴轻轻地推开羊维仟,低声说道。/p
“坐下。”接着,向香琴双手搭在羊维仟的肩膀上,按着站着的羊维仟坐下。这时,羊维仟真的蒙傻了,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p
过了半个小时,向香琴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直接走到电风扇前坐下吹长发。羊维仟看到就走上卫生间洗手,接着搭把手,帮向香琴弄头发,把粘在一起的湿漉漉的长发弄散,他夺过向香琴手上那把蓝色的梳子,慢慢的帮向香琴梳头发,一梳接一梳慢慢又细心的梳着。/p
“好香,你用什么洗发露洗头发?”羊维仟边用梳子帮向香琴梳头发边问道。/p
“不告诉。”向香琴笑着说道。/p
“你的头发梳着好顺,一点都不卡梳子。”羊维仟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梳子。/p
“你帮女性梳过头发?”向香琴问道。/p
“有,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羊维仟回答说。/p
“停!不要帮我梳头发了,把梳子给我!”向香琴突然抓住羊维仟正在帮她梳头发的手,夺过梳子,睁着一双不高兴的眼睛看着羊维仟大声喊道。/p
“怎么了?”羊维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向香琴。向香琴不答话,依然睁着不高兴的眼睛看着他,四目对望,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此时完全陷入了僵持,甚是尴尬。/p
“之前我帮我妈妈梳过头发,那时候我好像读小学。”过了许久,羊维仟打破了沉寂,看着向香琴生气的眼神,慢慢的说。/p
“你怎么不早说。”向香琴突然笑着说。说完就把手上的梳子递给羊维仟。/p
“你怎么了?”羊维仟接过梳子,傻傻的问。/p
“没有。”向香琴轻轻摇头说。/p
接着,羊维仟拿着梳子,在电风扇前慢慢帮向香琴梳头发。这时,窗外突然下起细细的秋雨,细细的秋雨随着微冷的秋风在漆黑的窗外飘飞着,滴落在秋天的大地上。/p
听着秋雨滴落的清脆声,向香琴站起身走去关窗,拉窗帘。而羊维仟拿着梳子静静地站着,像在聆听秋雨滴落的声音,又好像在偷听滴落的秋雨诉说古老的往事。/p
“不要吹电风扇了,这天气有点冷,我担心你吹电风扇感冒。”向香琴拉好窗帘,返身回来正准备坐到电风扇前,羊维仟说道。/p
“那就关掉吧。”向香琴说着,就走到电脑前坐下了。/p
羊维仟关掉电风扇,放下梳子,拿着一张硬纸皮当做扇子,给向香琴扇风,想帮她弄干湿润的长发。/p
向香琴坐在电脑前看韩国爱情泡沫剧,时而发出一阵哄笑。而羊维仟一直站在她的身旁,拿着扇子,不停地给她扇风。真不知扇了多久,向香琴摸了摸头发,头发干了。就握住正在给她扇风的羊维仟的手,轻轻的说道:“不用扇了,不然会累坏你的手。”“不会累坏我的手的,我很愿意。”羊维仟说道。话音未消,向香琴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到似的,轻微跳了一下。/p
“真的不用,你坐下,坐在我背后,和我一起看电视剧。”向香琴说着就站起身,走去拿着放在房间角落里的那张红色的塑料凳子放在那张椅子前,与木制椅子纵向摆放着,红色塑料凳子放在前面,木制椅子放在凳子的后面。/p
坐下后,羊维仟深情地抱着向香琴,时而睁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却不知道正在看着的电视剧说些什么内容。而向香琴看得很入神,不时还发出一阵笑声。/p
窗外依然飘落着细细秋雨,时间悄悄地从指缝间流逝。听着窗外秋雨滴答的清脆声,羊维仟看着向香琴的眼神,低声地问向香琴说:“今晚我在你这里跟你一起过夜,可以吗?”向香琴不答话,睁着一双明眸的眼神看着羊维仟。这时,羊维仟不自觉的闭上双眼,深情地亲着向香琴的小嘴唇。/p
“香琴,可以吗?”羊维仟松开自己的嘴唇后,看着向香琴又问道。/p
“可以。”向香琴点了点头低声说道。/p
“那我们睡觉吧,现在快零点了。”羊维仟亲了琴向香琴的额头说。/p
就这样,在秋雨滴落的夜晚,羊维仟与向香琴同床共枕,共度良宵。/p
毕业几年后,在凄凉的秋夜里,我寂寞的拿着笔写到这里,我似乎可以隐约领略到曾经我爱向香琴的那种心情。她也是我唯一一个深爱过的女孩。就她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值得我心甘情愿给她扇风,梳头发。向香琴,如果有一天你无意中看到我写的这篇稿件,看到这里,希望你不要生气,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你曾经反复叮嘱我不要把这些如实隐私的内容写上去。在这里我已经写了。不过没有人会知道真实的你是谁,长什么样。因为我没有把你的芳名写在里面,用的是一个化名,一个符号代替你,取代你的芳名。不要问为何要把这些隐私写在这里?因为毕业后,每当中秋节来临时,我总会在无意中想起曾经的你。这不是完美的答案。最完美的答案应该用宝哥(许文宝)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来回答:“你吃进心里面的东西,你迟早要吐出来的。”宝哥这句话才是最完美的答案,简直是说到我的心里面去了。听着真舒服,真搞不懂宝哥是怎么读懂我的内心世界。如今我坚持书写这篇长稿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是的,吃进心里面的东西,迟早要吐出来。/p
次日,早晨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向香琴催促羊维仟早点回去,不然会被她同学发现。望着向香琴那副担心的脸庞,羊维仟连脸蛋都来不及用清水洗一下,就匆匆离开向香琴的房间。不料走到一楼大门,大门打不开,反锁了,没有钥匙,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无奈,他只好赶紧走上四楼,返回向香琴的房间,跟向香琴拿钥匙。/p
“笃笃。”羊维仟轻轻地敲门。/p
向香琴打开门,正开口说话。羊维仟却低声说道:“一楼大门上锁了,没有钥匙打不开。”“你先进来,我拿给你。”向香琴说着就转身拿来一串钥匙,紧张的把那串钥匙的其中一个钥匙拆出来递给羊维仟。/p
羊维仟接过钥匙,匆匆忙忙走下楼去。用钥匙打开一楼大门,然后一直向自己宿舍走去。此时,天空依然飘落着细细的秋雨,时而会听到早晨的鸡鸣。他冒着飘飞的细雨,缩着脖子快步的向宿舍走去。走到宿舍楼的大门前,却打不开门,房东反锁大门了,钥匙打不开。无奈,他只好缩着脖子蹲在大门前,任由秋雨滴答打着。他身上只穿一件白色短袖,冷得不要不要的,为了给自己暖暖身子,他点燃一支香烟塞进嘴里,不停地猛吸着。/p
他抽完两支香烟后,房东终于把门打开了,房东看到他缩着脖子蹲在大门前,问道:“小伙子,你在这里等一个晚上啊?”“没有,我刚等一会,同学他们还在睡觉,不敢打电话叫他们下来开门,就蹲着等。”“赶紧进来,这种天气不穿长袖不行的,你看你都冷成这样了。”房东有点可怜蹲着的羊维仟。/p
羊维仟不说话,匆忙走进宿舍楼,打开房间门,然后倒头在床上大睡了。连腰带都没解开,睡得像死猪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