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ddsk.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将这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八口人,绑结实堵好嘴关于柴房里后,我持刀立于屋檐下哈着白气。背心一片凉湿,全是汗。
黑夜里顺着身后房里透出的隐隐光亮,看小雪渐渐将石阶抹白。
我一直站在那里,不敢回头。垂着脑袋发抖。不冷,只是怕。
先前,一听见这家婆婆媳妇,窝在灶头下一边烧热水一边嘀咕:
“这样砍也砍不死哦,大半夜的要人命啊……”
“哎哎,快了快了,那人肯定活不过今晚……”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赏了那媳妇一个耳刮子,把她打叫了。-_-
当然,随之而来,为了避免群殴事件惊醒邻居,我就略施拳脚把他们全家都制服了。打打手无寸铁的百姓,我还是可以的。毕竟,全身浴血,还有菜刀。不管老的小的,统统拿下。
飞鸿师兄提着一名老头从围墙跳进时,正好撞见我在往柴房里扔棉被。师兄要问什么我还不明白么,将第十床铺盖铺好,确定两个小孩挤他们中间后,我道出了日后的愿景:
“他若是死了,我就把这家人全部冻死。光明顶攻不上去,我就想方设法把这光明镇烧了。总之,他死了,大家就全火葬吧。”
师兄配合的抽过气后,随即听他低声对那老头道:
“兄台,你听明白了啊,全镇人的性命现在都系在你手上了。不要枉费了胡青牛是你师弟的传说……”
老头抖的特厉害:
“大、大、大侠……半夜三更的……您、您、您怎能听巷口那卖混沌的小李子胡吹……”
我转身关上柴房门,朝他们摆了摆手。师兄速速将那老儿押进了屋去。
他们进去了很久,一直没出来。
我站外边实在抖的厉害了,最后只好蹲下抱着自个儿膝盖搬指头。将头深埋,心里不住叫嚣:左使怎会被路人砍呢?左使怎能被路人砍呢!错了错了,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简直离谱了……
这身衣裳,味道很浓,浓浓的血腥味。从领子一直延伸到下摆上,全是他的血。说不定我背上还有几个血手印呢。这绿色铺红,应是深褐了。明早天亮,我定要跟他说说:
嘿,你瞧瞧,有你这么染布的吗?人家革命先烈献血染红领巾还有点教育意义,你这血流的,简直是、简直是,让哀家痛心疾首呐~
痛心疾首!
第二早天亮掏出怀里万两银票,准备破钞买补药时,钞票已被血浸的一塌糊涂,纸都发硬了。“有間錢莊之光明分號”的老伙计抚着手中扳指,站起身来背对着我道:
“壮士,大清早的拿来这样一张血淋淋的票子让我们兑,实在骇人至极!壮士非说这是十万两的银票,可这上边的字着实无法看清呐。不过,这票子的纹路的确是我们有间的,这点我认。这样,这里有十两银子请拿去,望解壮士燃眉之急。来啊,送客!”
老伙计身后随即冒出了数名伙计。有的熊背虎腰,有的骨瘦如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个个眼神犀利异常,凭我都看得出来功夫不浅。我气急了,但头脑还是清醒的,打不赢就走吧,另想办法去。
晚间同师兄一道蒙面,劫走了“有間藥鋪”数朵雪莲、数只熊掌、数斤人参后,我在柜台上钉下了出发前先让师兄写好的字条:
“放心,日后定还!”
这批货,定寻先贷了,日后就算砸锅卖铁,献身为奴,也会想尽办法归还你们的款子。>--<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你为了带我下山,无端挨刀。我为了救你,人也绑了劫也打了,柴,也劈了。
我怎么坏,怎么堕落都没关系。只要你别怨念我,饮恨黄泉~oh~-_-
良久,左使终于虚弱的率先开口了:
“定寻,头上的树枝是怎么回事?”
什么?
我一愣,随即软弱的趴下。这素荆钗!荆钗好不好!亏我还穿了布群。
“我头上的这支,你拿去,先用着。”
我探探左使的额头,心中微抖。不好,难道药方有误,傻……了?他先前都尽量避免让我摸的。左使微微扭头皱眉,随即略显排斥的没气势对我轻喝:
“把你的黑手拿开……”
忍住PIA他的冲动,我收回爪子,理理他的被角。
“我才不要你那破簪子咧,那是男的戴的好不好?我是女的,怎么说,你也该送我一支步摇什么的……听见没,快快好起来呐。你先睡会,我立刻去找大夫来。”
黛绮丝哪里会医什么病嘛,她就是喜欢摆造型……
“居然还知道步摇……”-_-
左使喃喃的说,缓缓合上了双眼。想是重伤之下失血过多,疲惫至极的缘故。可是,就是如此疲惫,他嘴角还摆了个嘲弄的笑容,真的欠PIA呐~
刚起身,就被黛绮丝扯住。她笑看我,凑过嘴来,指了指床上人,低声道:
“我送你步摇,把他让给我如何?”
这姑娘真的不正常!我现在哪有精力跟她瞎搅和!
“我也送你步摇,你嫁给范右使如何?”
黛绮丝顿时柳眉横竖。
一边叹气,一边将她往屋外拉。
“我知道你什么心思。秘笈的事好商量。不过——”
“不过,你若是将我们再卖回明教,那我保证,你后半生会过的很痛苦!不得善终!”
黛绮丝脸色都不变一下,随即甩开我手,自个儿朝房外踱去。完全不配合我的台词。
~
~
“老夫诊出公子心口处有一团霸道至极的阴寒内力,聚而不散,似被高人以药石牵制于此处,手法高明至极。若再佐以方药,相信加以时日,定可化解。可惜公子眼下又被利器重创,耗竭过重,血失所养,所以……”
“所以,是不是需立即输血给他?”
“输血?这个……恕老夫寡闻,虚得请教请姑娘了。”
“唉唉,别理我别理我。先生你就明说是什么状况吧,是不是你救不了了?”
“救不了?哼,笑话!老夫呐,是怕你们救不起!”
“为何?”
“暂不论那鹿茸熊掌,光是单单人参这一味,恐怕就非尔等所能负……”
“笑话!我等别的不多,人参熊掌却是大大的多!你尽管开,只要把人治得好,花再多也不怕!开!听见没?尽管开!开!你快给我开呐!!”
飞鸿师兄上前将我与大夫隔开:
“师妹莫冲动,这事急不得,还是让大夫好好写字吧。”
我踱步到左使床边坐下,郁郁而已,不是而终哦。
看我穿的朴实,就以貌取人呐,你怎知道我们米有人参熊掌呢?哼!(omg:是人都不知道,因为是你抢的~~~~~)
“定寻,你累了,歇会儿去吧。别乱发脾气,听见没?”
“哦。”
左使躺在床上,声音柔柔的。我一听,当场心头就舒畅不少。怎知,他接着又弱弱的添了一句:
“你呀,不要把我给害了。”―_―
唉,看你重伤,我不跟你一番计较。
打着哈欠走出房去。伸伸懒腰,靠坐在高高的木头门槛上,也不怎么想睡。说实话,我还是有良心的,左使都这副光景了,我能睡得着么我?会做恶梦滴!>-<
屋外也没什么可看的,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我倒觉得挺刺眼的,尤其是那个穿紫衫的女子又出现在视野里时。这次人家走的是雍容华贵路线。紫貂裘,翡翠钗,怎么看,怎么看,都是来鄙视我这个荆钗布裙的。―_―
不过,我不怕!
坐在那里向她招招手道:
“哟,黛绮丝,你可来了!左使没钱看病了,快,借我三千千万两!”
黛绮丝显然被这数字恐吓到了,杵在雪地里愣愣发呆。随即,我只感眼前紫光微闪,她就蹿到了我跟前来,恶狠狠的用手指戳我脑袋:
“左使这般风流人物,竟被你连累到如此下场!”
接着她颇为激动的跺脚转身,却与我一同看向屋外白雪,轻轻吟到:
“杨郎之才,出可为将,入可为相,文可震庙堂之高,武可傲江湖之远,略可驱四海之兵。杨郎之势,动若惊龙游鸿,静如秋水长天,英雄怒,令风云翻覆,英雄颓,似玉山将倾。”
◎-◎
我双眼猛然瞪,这这这,明明就素白大《旁白》开头范遥对杨逍的评价呐。范范明明说的是逍君,黛绮丝你要改念为杨郎,真素牵强!(omg:―_―你乱改呗……)
话说《旁白》,那可是千年大坑,坑死人不偿命呐!我穿之前,可是在那坑底仰望了数年的星星啊。今日竟被黛绮丝横空出世的低吟,着实令我汗!8过,那是讲逍芙恋的,扼杀扼杀!
我报膝倚在门上,斜眼望她,认真问道:
“你,是不是动心了?”
她精致的巴掌脸缩在毛领之中,没有表情。
“告诉你哦,黛绮丝,你万万不能狗血啊!你们,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都不可能有什么纠葛!你的那些小算盘,我清楚的很。过去有很多人为你,不,是为你这种人编故事哩。反正什么都乱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次警告你,不要去招惹范遥,他是好人,你不要害他!另外,你也不要来引诱杨逍,据我断言,那是你白费力气。其实,你若真想得到乾坤大挪移的秘笈,是大可以去找阳顶天的,他才是正宗的秘笈主人——”
我陡然截住了自己的话,生生没有说下去。
敲敲自家脑袋,晕!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按照《旁白》的剧情说下去,那还了得!比如,阳顶天其实对黛绮丝的勾引很有意思,差点把持不住什么的。定寻我再厌恶这姑娘,也不能将她往二奶路上引!―_―
“呵呵,有意思。”一直沉默的黛绮丝突然笑了起来,银铃呐!
“小看你了!什么时候,你那心思也能变厉害了啊?不过,还是奉劝你快快自我了断,将杨郎交与我照顾。你别再害他了!”
“恶!别再杨郎杨郎的鬼叫!鸡皮疙瘩都被你唤出来了!交给你?做梦!就算我肯,杨逍肯跟你咩?切~”
左使他粘我粘的那么紧,唉,真是让我困扰啊。(omg:吐~)
起身不再跟她多言。进屋,插门,落闸。干净利落的把龙王关外边,自去找床被子裹好,卧倒在左使床下脚踏处。看,我多专情,不舍离他半步。
真的,我不舍得。
只不过,才躺了一小会儿,端着药,破门而入的飞鸿师兄,见到这副光景,啪的一下,立马就把药碗摔了,跑来摇我。
杨逍迷迷糊糊的被我们吵醒,也许是见到了洒在地上的救命汤药,心情万分沮丧,也不顾师兄大呼小叫的指划训喝,异常哀怨的望着我,目光那叫一个心疼呐。
没办法,我只好自取寻了一张躺椅,铺好被子,重重躺下。睡前,还安慰了他俩一把:
“没关系的,我们人参多!麻烦师兄你重去煎一碗啊。杨逍你也别太难过了,就是晚吃一点嘛,死不了的。刚刚黛绮丝还夸你上得厅房下得厨房哩……困……我睡会啊……”
沉沉入眠。直到屋外有人将我吵醒。
“里边的一字眉凶匪听着!你已被我们包围!乖乖出来,束手就擒!”
~
~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oh,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
……
“FREEZE! HANDS UP!YOU HAVE THE RIGHT TO KEEP SILENCE BUT THE WORDS YOU SAY NOW WILL BE THE EVEDENCE FOR COURT. YOU HAVE THE RIGHT TO INVETE YOUR LAWER IF THERE ISN'T A LAWER WHO IS GAVEN BY THE GOVERNMENT.”
……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
“对不起,我是警察。”
……
“bang!bang~bang~bang……老子把你打成筛筛!”-_-
……
“向我开炮!”
……
“哼!跟我斗,你还早了十年!”
收回比作□□状,指着左使太阳穴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吹,想象有青烟从那枪筒飘出。最后还要斜抛个媚眼。终于完毕,呼,好累!
短时间内要模拟这么多角色,真是演技大考验呐!
不过,我还是喜欢当警察,虽然我现在是个匪,在屋外人看来。>-<
左使趴在床头,手托下巴,几缕松落的长发直垂到地面上,可惜表情没跟上。他在冷眼观世界。
“演完啦?”
“唔!不过,你、你、你竟然看出了我在排戏?”
怎么可能!我跌坐在了床沿,顺带摸摸他的黑发。
唉——
左使长叹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来按住我的爪,保护秀发。
“乱七八糟,不知所谓!丢人丢够了就快说,外边的人你想怎么办?”
“伤口还很疼吗?”
伸小指头指勾住他的一丝发,缠住。
“改日我砍你一刀,你来试试?”
“哟哟,你舍得吗?似我这般如花美眷……”(omg:不要脸已经到一定级别了,寒呐>--<
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omg